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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静听2(做出选择)   我们聊 ...

  •   我们聊了许多,基本上是他问我我回答。
      他问我喜欢什么类的书籍,我告诉他我什么类型都喜欢看,网文可以,文学类也可以,网文类至今喜欢的不过是穿越王妃这一类,他挑眉很是不解问我为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告诉他大抵是因为我比较念旧吧,毕竟我第一本启蒙小说就是这个类型。
      文学类我比较喜欢古典文学像《红楼梦》这种,《三国演义》也喜欢,只是《水浒传》不怎么喜欢看。
      对于东西方名著,我还是比较喜欢国外,倒不是关于什么偏见,而是我发现我的思想启蒙,像心理学和哲学都是从国外名著所启发出来的,中国的节奏过快要么重情节要么重人物设定,像《罪与罚》、《面纱》、《窄门》这类基本偏向于心理流,感情流的基本没有,可我就偏偏钟爱这一类。
      他又问我对于历史我的看法,我回答说中国历史相较知道的比较多,毕竟各种书籍都有看,但对于西方历史我知道的人物比较多,像历史方面就很少,感觉他们发展的很散很乱,所熟知的不过是从《圣经》里看来的。
      他点头又问回之前的问题,问我是不是信基督教,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想过多去说,只告诉他小时候家旁边有教堂,加上家庭氛围原因只能把孤独寄托在主的身上,可如果说那种迷信那是绝对没有,后来接触了中国历史最敬仰的莫过于毛主席,不知当时是想到什么脑子一抽说道:“而且我是中国人信仰自然是中国,我没有抛弃我的国家,我的国家也没有抛弃我,我只是暂时落脚在这而已。”
      大抵是听出我话里的嘲弄他笑着和我说起他家里的事,这和我听到的大差不差,看着他眼中不自觉流露的伤怀我莫名问他:“你想看看中国吗?”
      他听后点头,重重叹息一声:“想啊,一直都想。我小的时候总见家里面处处放着中国的历史书籍,家里人也总谈及中国,告诉我中国是个怎样伟大有趣的国家,也不怕被你笑话我虽然生在这,但所熟知的历史远远低于中国,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回去看看。”
      我听出他话里的惆怅,心想他大抵是出了什么事,但也没问应和几句转了话题。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聊着,直到时间不早我要回去。
      这次聊天让我感到意犹未尽,总觉得我们虽然分离可心依旧在那天。
      后来我们干脆在电脑上聊起天来,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圣诞寒假的到来。
      我是没有住在学校宿舍而是在资助我的那个人的别墅住下。
      圣诞节和新年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准确来说是什么节日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稀奇的,我所常做的事无非是躲在房间里看书,发呆,写小说再或者去睡觉。
      平时休假我的睡眠极为不规律,有时一晚不睡,有时连睡几天,最常有的是晚上熬夜睡到下午。
      我无精打采的规定玩休假的计划,首当其冲是补个懒觉,哪知刚洗完澡穿上衣服,电脑里就弹出他的消息:让我今天早点睡觉,明天要带我出去玩。
      我动作顿住,盘算着他的目的最后干脆拒绝,哪知消息刚编辑好还没发出去,他的下一条消息就精准投来:不是说要感谢我对你的照顾吗,这就是我要的感谢。
      这下倒好,我是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最后我还是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他没有选择带我去附近的小街镇上逛逛,而是给了我一张门票带我去了牛津市中心。
      直到走进牛津大学基督教堂学院的大食堂时我的脑子都是一片混沌的状态,什么都在想却什么都不去想,只一个劲的去围绕那次的聊天。
      他问我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玩具,我告诉他,我小时候什么玩具也没有,因为每当我想买玩具时父母,总是把我捞过去说我是乖孩子,要省钱给弟弟买,或者是家里实在没钱,于是我总是说那下次再买吧,于是无数个下次的下次,最后他们似乎忘记要带我去买,每次都把我遗忘在家里,渐渐的我开始不抱有希望,而是一眨不眨的去看着弟弟摆弄他的那堆变形金刚和挖掘机玩具。
      每次想玩玩具都只能打着照顾弟弟的名号,在他玩开心时碰一碰,不开心时还会把玩具摔在我身上,然而我还没开始哭,弟弟的吼叫就淹没了我所以的委屈,在无数个谩骂里我渐渐讨厌去玩玩具,在长大后路过超市里的芭比娃娃时眼神不在偷偷去瞄,我曾想过去弥补自己一个童年,只是看着那个几十块的玩偶就不由自主想到弟弟一个变形金刚就要几百块的时候,眼泪再也忍不住脱眶而出,它不再是我的童年,而是我的痛苦,没看见它时我的心或许会空虚,但绝对不会痛苦。
      他听到我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后沉默良久问我知不知道“哈利波特”,我点点头说初中的必读书目里就有只是我不想读,但课上老师还是讲到过。
      他笑着跟我说建议我去看看,并罗列了他觉得好的地方,我看着他亮晶晶闪烁着光珠的眼睛摇摇头,很想告诉他好不好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我就是不想去看,看见他低下头来最后还是点点头。
      他向我介绍说哈利波特里的霍格沃兹大厅就是取景于牛津大学的牛津大学基督教堂学院的大食堂,告诉我他以前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金光宏伟的样子,总想要拥有一座这样的宫殿。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也没给我逃离的机会,只是拉着我的袖子朝着前面一步步的走。
      我听着他从儿时的童真到青年时的噩梦再到现在的一笑了之的追忆,慢慢的伸出手,慢慢的感知着那温度的变化,直到握住他发抖的指尖。
      他到底还是没说下去,红着耳朵仍由我牵着走过长木桌,看过墙上挂着的各类名人画像,抬头仰望着,这构式奇特的高挑哥特式屋顶。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很想去嘲笑他怎么那么容易害羞,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的恶毒计划,只是手指轻轻的去勾勾他的手掌,结果就是他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又红,看向我的目光极为不自然。
      逛了一半便逃也似的出来了。
      他要把我送回家,我摇摇头跟他说天太冷了,我不喜欢冬天,喜欢夏天。于是他带着我在街道上慢慢散步。
      12月份的天很冷,只是不如往日般刺入骨髓的发冷,而是直面脸颊的寒风吹过,不多时我的脸便被冻的红扑扑的,鼻子不去看都能感受到冷空气的侵蚀,照这样下去我的鼻炎非犯不可。只是我并没有像往日那般走了没几步就皱着眉要回去,而是很享受冰冷的左手被右手温暖着紧紧包裹的感觉。
      他似乎是发现了我的异常,脱下脖子上的围巾靠近我,即使鼻子被堵了一大半,我依旧能闻到那丝丝幽香传入鼻内,那刻入骨髓的感觉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脖子在接触到温暖的那一刻,就再也没忍受过寒冷。
      我虽然不冷了,只是他呢?
      见我看着他,他笑嘻嘻的告诉我不冷,像是怕我不信,又把我的两只手自然的牵起,接着摸向滚烫的脸颊。
      看着他又发红发烫的脸我实在是忍不住,趁着心情好起来逗他的心思,我踮起脚,他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我按下去退后一步,面色慌乱,见我脸色不虞的看向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我。
      我趁此一把靠近他的耳朵道:“干嘛这样看我,还有你的脸好红哦……”
      他被我挑破恼羞成怒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在我动作前,一把将我拉起朝着远方跨步走去,同时不忘找借口:“哎呀快走,不然人多起来排队就不好了!”
      吃完饭后,天已经阴的差不多了,他牵着我的手带我原路返回,途中遇到一个摊子他停下来走上前问老板买了个气球。
      看着上面圆溜溜的气球很像老虎的形象,我看着好笑正想打趣他怎么那么幼稚,就见他把气球塞进我手里。
      我怔愣片刻,随后歪着头看他。
      他挑挑眉道:“你的生肖不喜欢吗?”
      我恍然大悟从封闭已久的记忆中提取到这一信息,看着他故作不在意,却忍不住看着我的样子,我点头连说了好些个喜欢。
      他被我说的抿着唇侧过头来,我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在反复规训嘴唇。
      气球轻飘飘的,我怕它飞走所以要把它系在手上,他瞧着我费劲的样子,干脆帮我系上去。
      看着气球长着老虎样子般威风凛凛的漂浮着,我们共同抬头看着它对抗凄凄寒风的样子。
      又一个放假的新年到来,那天他把我叫下楼,卡着跨年倒计时和烟花相继出现时向我表白。
      这件事情或许从我第一次,不像反感别人那样去反感他时,或许就早晚会有一天走到这。只是看着他真诚的目光我下意识的想要退缩。
      过往种种经历从脑中而过与眼前新的一切交织重合,那一刻我明白冰火两重天——究竟是怎样痛苦的滋味了。
      只是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的废墟和逐渐发红的眼睛,还是让我不舍得说出来,我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却见他把我拉进怀里,人鼎喧嚣之际,我们静静的拥抱在一起,感知着他稳重的心跳和我狂躁的心跳融合在一起慢慢的平静下来。
      他温柔的声音响在耳彻:“云,不要说什么配不上我,这不是我想听的,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我想让你真正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回复,而不是从前那般反反复复的丑事离开,这对我来说很痛苦,对你来说亦是如此。我会一直等着你陪着你,等到你可以的那一天,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请不要怕,时间会印证一切,如果你不想,那我们还做最好的朋友,不管怎样的情况下你我都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要世俗的爱恋,不要什么美貌年轻知性的妻子,我要的是云音的灵魂。(他缓缓靠近,迷恋的靠在我的肩上)我的灵魂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
      我听着他的那些话不由的红了眼眶,可依旧放不下那颗牵扯的心,颤抖着去问他:“那他们呢……”
      “不管他们,我喜欢的是你,爱的是你,眼里只有你还怎么去看别人,有你这个红颜知己在,哪怕是失去些什么,对我来说也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轻轻牵起他的手,对着他童年时因为违抗叔叔命令,被他恼羞成怒拿着烟狠狠压上去的那块永久愈合不了的伤疤,亲了下去。
      眼泪混着各种情绪,犹如不同区域的河流汇聚成大海般——多么杂乱……
      我们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跟任何人说,只有秦帆看出端倪,不过她并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嘻嘻大笑一番。
      至于其他人除了最初看见我与他相处时的猜忌,话里话外的问话无果,加之我在学校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的缘故,他们无功而返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我的精神好了不少,只是依旧会在夜晚惊醒,感受着屋内黑乎乎,毫无光亮而去默默流泪。
      现在的生活我已经习惯,对我来说最大的惊喜莫过于纪成逢,可让我仍旧无解的是我的心情依旧不加,有时依旧会陷在悲观的情绪当中。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安慰我不要着急,慢慢来,没过几天我就看到他抱着本心理学类的书,我开玩笑说心理医生都治不好,你这半吊子行吗。
      他从书里抬头,笑弯了眼:“半吊子对半吊子如何不可。”我想起有一次跟他谈及西方历史,跟他说我看过一部影片《帝国的毁灭》把里面的希特勒和希姆莱认成同一个人——简直奇耻大辱!
      恼羞成怒的我瞪了他一眼,只是那颗心却不可避免的跳动着,几十年未能长出的血脉牵引渐渐有了横迹——我隐隐有种感觉,这颗心不会再孤零零的毫无根基的跳动了。
      大学的最后一年暑假,我开始了给自己的商业神话计划,每天忙的不可开交,充实的生活里让我险些把他忘记,这让我不由想起当年忙碌赚钱写作,把自己一个人闷着的那几年。
      只是没过几天他就来找我了。
      当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已经准备睡觉了,便听见他打电话说在楼下。
      我着急忙慌的下楼,一看见我,他死寂般的气质才有了根据,不管心里各种情绪乱撞到最后用那气呼呼的眼神看我,眼尾都发红了,我隐隐知道他生气的要点,只能抱歉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冷哼一声,默默把我抱进怀里。
      我这才发现他身上都淋湿了,他显然也发现了,连忙把我松开,看着我湖蓝色的睡裙被雨水打湿,隐隐泛着深色,愧疚的说了声抱歉。
      我瞪了他一眼,摸着他发凉的手,胸口堵着一口气,只能把他带回家里来。
      在我不间断的追问下我才知道他是走路来的。
      当下我就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湿透的头发,不断向下滴着水珠的衣服,那颗挺硬的心却如何也发不起硬,她软的不能在软。
      我向他道歉说并不是不想找他,只是目前计划出了些问题一直在忙着解决,他看了眼我的电脑,看着我笔记本上写的东西,愤怒不但没解反而更加气愤。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见他冷冰冰的眼神寄来一片刀子:“你不会就不知道来找我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他家里就是干这的,从小耳濡目染又被重点栽培,就算久不接触他教授的也是这些。
      但我还是摇摇头,这本身就是他痛苦的地方,后来不惜一切去逃离,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目的,去让他重回这个痛苦之源呢。
      他却一秒明白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嗔怪我:“如果换作以前的我或许是因为这些痛苦去远离,可现在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你,而你在乎的是这份神话,既然如此那我就该帮你。而且再说了如果我在不找点什么去你身边凑,只怕你这个没良心的早把我给忘了。”
      我打着哈哈头越来越低。
      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忍到现在是因为那几天一直在翻着过去的书恶补各种漏洞。
      在他的帮助下我的神话更进一步,只不过后来因为一些政策加固,我便没有再动,而是趁着年轻有时间陪着他去各处玩玩。
      他也辞掉了工作,整日里在家陪着我。
      这期间他注意到我喜欢各种文艺类的东西,于是主动说要教我画画。
      我的素描底子不算好但也不坏,在学校里系统学过,后来自己也练过画起来不难,只是有些错处,他瞧见后给我指出来。
      后来带我去野外画画,去看画展,带我学习其他画种。
      那段时间我迷上了画画,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画他,画他的眼睛,画他喜欢的东西。
      他很喜欢栽花,园子里有密密麻麻都是紫藤萝,每到夏天,我就喜欢被他抱在摇椅里坐着,听他给我讲各种西方历史,去恶补这部分的空缺。
      他知道的东西很多,范围很广大,我不会的东西都会去问他,他对我来说就像个百宝囊又是精神支柱。
      我跟着他去了各种国家,看了不同的风景。
      以前我也确实想过要花大把的时间去旅行,只是从来没想过会有他来陪着。
      我开始贪婪有他的陪伴,有一年他带我去了英国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在人声鼎沸之际我许下一个愿望,那一刻我的信徒不再是童年时期躲避困难寻求慰籍的主,不再是青春期漫漫迷途封闭的自己,而是面前这个救世主。
      我和他都是不喜欢热闹的性子,毕业以后秦帆去了其他地方,我和她的联系不在多。
      我把和纪成逢的关系告诉了当时资助我的好友,她听见后很是开心的恭喜我,纪成逢则是带着我去见了他的朋友——傅艺轻。
      两人的家人都互相认识在商业上互相帮助,以前还起过要联姻的想法,只是后来纪成逢离开没有联系,加上我的缘故他拒绝了。
      傅艺轻人很好,跟纪成逢的年龄差不多,比他大了三岁。
      她性格活泼好动,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黏着我陪在我身边,纪成逢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抱怨她怎么一直黏着我,究竟谁才是我的男朋友。
      傅艺轻白了他一眼,每次都是一个回答,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女生早就嫁给我了,我被她逗笑。
      可心里也忍不住心疼她。
      她的家族日渐败落,家里人虽然疼她可也没办法,她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最后嫁给了一个英国商人,只是那商人着实不是人,时常打骂家暴她,后来家里人实在是不忍心,让她离婚,结果发现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
      那商人还想纠缠她,被纪成逢赶走,却也因此记恨上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静听2(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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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天道主(长眠旧如花)》 真的很意外,没想到还有读者愿意来看我写的故事。 虽然没蹭上新晋榜的流量,只是为爱发电,但能被大家喜欢,我真的超开心,也多了好多坚持下去的勇气。 接下来会稳定更新,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和我聊聊剧情呀,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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