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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静听1(做出选择)   溺水的 ...

  •   溺水的人在生死一线时总是有那片刻想要活着的心,恰巧他伸出手,恰好我不甘心。
      最初我对于他的靠近很是反感,平日里我好歹还会出去散散心,后来每回我去的地方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工作很忙,时常拿着电脑虽然坐的离我很远,从不理睬我,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看我的目光。
      所以最后我干脆直接待在宿舍里好了。
      我的主修课程是数学,我的理科天赋并不好,很吃状态,如果心情好不烦躁轻轻松松就能学上去,可但凡,心情差了点我就学不出什么。
      于是我的成绩一天天差下来,我没办法只能采取我最常用的方法——恶补,虽然说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还伤身体。
      我原以为我只能靠这种方式来维持自身情况,可令我意外却又感到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在他又一节课上,他的目光一直看着我,那目光炽热却不粘腻,我不反感只是莫名心跳的有些快,总感觉他今天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
      果不其然,下课人走了一大半后,我正要出去就见他整理着手上的书籍叫我去他的办公室。
      我没说什么视死如归的进去了,走到办公室他拿出一张报表给我看上面的信息。
      我看着自己的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连我自己都没眼看下去。
      他被我的样子逗笑,没有像以前学校的老师那样骂我而是温声出口问我怎么回事,成绩怎么退步那么多。
      我张开嘴,明明嘴里什么也没有话,却被堵着出不来。
      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从前的老师很凶时常皱着眉训斥我,可我非但不怕,反而在被骂完后强忍着眼泪乐呵呵的跑进办公室问题目,分析原因。
      可如今面对这么个温和的老师我话却怎么也说不口。
      犹豫半晌我只是轻声说了句我没事,当时我的想法很奇怪,我想在中国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恨我去寻求帮助时,可换来的只是他们冷眼旁观,甚至于在我从悬崖攀壁爬上来时一脚踹下去。
      于是抱着这样的心理我选择将自身封闭,抱着我既然可以那就能摆脱目前困境的心理选择了说谎。
      他没说什么,只是抬眸看了我半晌。
      那双眸子很平静,泛着蓝色的波纹,他是中英混血,既有中国人的含蓄又有西方人的开放。
      周身的气质融合了这两种气质,幻化为极致平松的儒雅姿态。
      可透过他戴着细框金丝眼镜的那双眼,我莫名感到紧张,他一瞬不瞬的瞧着我的动作,让我知道他发现了我的谎言,只是他并未再说什么。
      我心中慌乱面上却毫无波澜,这招我小时候就见过了,每次他们察觉我撒谎时就会这样看我,我起先还不敢直直盯着他们,后来明白这一点后,每次他们让我直视他们的眼睛时我就面无表情的看着,有时还会装作不明白的歪歪脑袋。
      以笑开头又以笑结尾,他最后抿着强压的嘴角道了句:“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便让我离开了,我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又有些恼羞成怒很想骂他说笑什么笑,神经病,但我还是忍住了……只心里腹诽骂一番,至于他说的话早抛到脑后。
      我不喜欢别人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我,相反这种眼神反而会让我感到内心慌乱不已,有一种拽着他把他拖下来的感觉,嘶吼着告诉他我的痛苦,可内心的高道德却不允许我这般做,甚至为自己居然有这般想法而羞耻。
      最后痛苦无处发泄反而还陷入道德沦丧的痛苦里,所以我轻易不会相信任何人,哪怕他们说会去帮我心疼我,我也只会一笑了之,继续闷着自己苦熬。
      他依旧上完课后叫我进办公室,问着相同的一番话,渐渐的我心里的陌生感没有那么严重了,加上我埋头苦读成绩虽然好起来却不上不下让我感到头疼不已,而且有人乐意教我,那我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只是长久以来倒让我不好意思,我总觉得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因为他知道我乖巧表面下隐藏着的谎言,极致的叛逆,还能看出我的不好意思和愧疚。
      我看的出他在每次讲完题后都有话要跟我说,只是每次都没说出口,现在想想大抵……是为了照顾我这可怜的,一碰就碎的自尊心吧……
      不过缘分这种东西说来就来,那次经历后让我渐渐开始信赖他,他也得以跟我好好的去交一次心。
      他在学校很受欢迎,不光是他长的好看,听别的同学蛐蛐他的来头也很大。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些,只一个劲专心自己的事情。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祖上还曾是英国的皇室承过爵只是后来落魄了,跟来到英国的中国商人有了感情,那中国人世代袭商,家底很大,到她这一代已经有百万家产。
      成也在此败也在此,他父母被仇家追杀死了,外公因此深受打击一病不起,青年时在叔叔膝下长大,叔叔对他并不好,处处磕逮还吞并了父母的遗产,他勉强长到成年,此后脱离家族自己一个人生活。
      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还是我被那群女同学霸凌堵在厕所里。
      她们知道了纪成逢把我叫进办公室的事情,心里愤愤不平于是对我出手。
      她们这不是第一次,只是平日里仅仅是出些阴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笑笑便过去了,只是那次做的太过分我也受够这种感觉。
      你不知道我这人就是他们口中睚眦必报的人,做事只讲究快准狠,我平日里或许安安静静温温柔柔,可骨子里就是一个犟,她们把我按在地上扇我巴掌问我还敢不敢时,我一个劲的反抗说敢,故意激怒她们。
      后来眼见她们气红了眼,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被她们打了一顿后,打开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
      只是我当时并不想死,所以挑的方向是一块草坪。
      在落下的一瞬间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自由的滋味,第一次做一只自由的鸟儿要付出的代价可真大啊……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半空中的滞留,重力的急速坠落,果然只发生在那一瞬之间。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身体也被包裹在其中,耳边的喧闹声静了一瞬混着风声迸发出尖叫。
      那一瞬间我演技大爆发,眼泪说来就来,来的何其莫名其妙。
      整整十几年的时间,我以一个人的形态在经历了剥皮抽筋后换来转瞬的鸟的形态,终于不在是一个人躲在暗地里偷偷哭泣不敢被人发现,而是毫无顾忌的放肆大哭,应该很狼狈吧?但我不怕,我告诉自己,我不是人了,我是只鸟,鸟哭不是狼狈是稀奇。
      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我那一时的畅快变作现实的痛苦。
      昏死的一瞬间我有些后悔觉得应该要高点楼层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别到时候成了植物人,那我还活个什么劲!要么死要么活,就是那么简单。
      轻微骨裂加重度脑震荡加全身多处摔伤挫伤,这种结果我还是很满意的吧?
      从手术室退出来的半个小时后我就要死不活的睁眼了,那一瞬间好似做了场极致的梦般冗长。
      我昏沉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看着身上的仪器有一瞬间的慌神,尤其是察觉到身体动弹十分的费劲,那种感觉就像鬼压床般对我来说恐怖至极,我后悔了……那一瞬间我的脊背发凉,一种恐怖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蔓延——我真的成植物人了?
      于是当纪成逢拿着病历单皱着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满眼泪水,视死如归的样子。
      后来提起这件事他还嘲笑我说我当时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眼睛哭的肿肿的像个核桃似的,尤其是那闭着眼无奈认命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
      他当时忍着笑站在旁边,一边拿着单子边看边摇头,我听着他的话虽察觉出不对劲,可更多的力气全都用在喊no身上。
      我很想说:别啊,大哥别放弃我,我还有救啊……
      只是一动身,那遍体痛彻的无力感就让我生出了还是算了吧的死人想法。
      直到又过去不知道多久,我心里想着好热想蹬被子,这样想着脑子一动,被子竟然被我蹬掉了一些,腿上的痛感也随之而来,我瞪大眼睛看着蹬掉一半的被子,内心的震惊程度不亚于进地府堪比进自己家的程度。
      我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来纪成逢看见面色一慌,也不抱着手臂笑了连忙上前把我牵制住,嘴上喊着医生。
      后来我躺在病床上越想越不对劲,回想过来才恍然大悟,我并没有什么事!纪成逢是故意逗我的,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卧薪尝胆,等到几个月后我的石膏拆封。
      他走过来时我一个高兴不小心把他踹到另一个病床上,于是他喜提歪脚一星期的病假。
      走出医院,因为这条路太挤,车没法进来,当我得知还要再走一段时内心极为不乐意,他见此说可以背我被我嫌弃拒绝,毕竟他自己还拐着脚呢,于是我们只能往前去一段。
      我不由后悔当时怎么一着急干出这种事不过转念一想这也不能全怪我,想来想去又不免感叹真够冷清狼狈的。
      学校领导人来看过我几次,对于霸凌的事情解决的异常快速,学校的舍友也来看过我,我本来想麻烦他们来接一下我,哪知纪成逢脑子抽筋说他自己一个人就行。
      我想拒绝却发现她们用那种“哦”的眼神看我,便知道她们是误会了什么,我偷偷看了眼纪成逢却见他正好也偷着瞥我,四目相对头一次感到如此尴尬。
      我呵呵一笑回避了他的温柔浅笑。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不少眼神偷瞄我和他。
      在不知道多少个眼神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推着我道:“你难道就没感觉到奇怪吗。”
      纪成逢挑眉看我:“奇怪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脚道。
      他温婉一笑道:“没事。”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无语这补充:“没有关心你的意思。”
      他的笑挂在脸上停顿片刻,接着扑哧一声笑的放肆起来,我疑心他有病却也止不住的跟着去笑。
      坐在车上,他嘱咐着要我一定要按照医生的要求来休养不能任性,他说的太过直白,我挠挠头反驳道:“我哪有那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我是个听话的病人OK不OK!”话说完连我自己都心虚,干脆扭头去看外面的风景。
      良久后他叹息一声,语气莫名的带这些无奈:“我知道你嫌药苦,但这药毕竟是治身体的,如果想让身体好起来就只能吃药,而且医生不也说了要按时吃药对身体负责吗?我会嘱托秦帆好好看着你,不许你再吃辣食和冷饮了! ”
      听到他的嘱咐后,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是我不想身体好起来吗,要怪也就只能怪这药太苦,跟我吃这些东西有什么关系。
      而且再说了我也不想吃这些的啊,只是我心情不好就总喜欢吃点东西,甜的太腻—齁死人,酸的太蛰舌头——花舌头太遭罪,苦的我瞧都不瞧,至于辣的更别提——虽辣但我就喜欢这种辣的我不顾一切想死的感觉。
      还有冰饮,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就靠这个续命的好吧。
      所以我干脆的拒绝:“纪先生,您未必管的也太宽了吧。”
      他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声音听的我头皮发紧:“真够没良心的,我好歹在医院看了你那么多天不说报答就算了嘱咐你几句还不乐意了。”
      我暴怒:“我一天说几百句谢谢您算什么?算我有礼貌吗。而且再说了我只是礼貌提醒一下没什么别的意思啊……”
      “……你我好歹是师生关系,学生受伤我这个当老师的怎能不管。”
      “那你未免管的太宽了点吧?”
      “没关系,我家住大海就爱管的宽。”
      ……
      嘴仗没打赢,不是因为我打不过而是因为我低估了对手厚脸皮的程度,我无语的懒得开口,反正他又管不着我,难不成还能去寝室监视我!
      原本是我的玩笑之言,不曾想既然又又又兑现了,我有些后悔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死嘴,怎么想的,这么想置我于死地,这下好了,这几个月就只能当和尚了……
      我和他的关系近了不少,不过我依旧对他心有防备,平时碰面会打招呼,有时会买些东西去谢谢他,不管多好总之心意是做到了,他平日里很喜欢找我,我总觉得他在我身上安雷达了,毕竟不管我在哪里他都能找到。
      我和秦帆的关系不错她对我多有照拂,我也把她当作知心好友,她的处境跟我差不多但家境富实跟你差不多,因为继母打压干脆出国留学再也不回,至于其他同学,经此一事后对我多有害怕,有时能听到他们在背后蛐蛐我,但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动作。
      我有一段时间很喜欢去图书馆看各种类型的书籍,最常抱着的是《百年孤独》。
      这本书我从初中时就开始看,它每一章将近十几页去讲一个人物的一生,我读书要么大声去读,要么省略时间去读那些高潮片段去感受文本精华之处,等有时间时在去补以前没看的。
      初中时我对它的定义是无尽的孤独,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孤独中,每看到这我都会想到我的家庭,心头就会泛起密密麻麻细针刺痛般的感触,慢慢地让我去窒息,但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只是后来因为他中间过于冗长的去介绍人物差不多的死亡结局让我开始厌恶,最后干脆看了个结尾草草收场,现在我倒有大把的时间去回忆去看了。
      只是看着看着身边的人逐渐换了——我放下书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的纪成逢,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是数学类而是一本哲学意义丰富的《局外人》。
      那书应该不是图书馆里拿的,因为它破旧的实在不像那些崭新的书。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抬起眼,朝我微微一笑。
      我皱眉心想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一直跟踪我这不摆明是让我自恋吗,我正要张嘴说出让他后悔我开心的话,就见他手抵着唇比个“嘘”的手势,我张口的动作一顿,随后改成无声的破口大骂。
      他被我逗笑,但因为是图书馆只能把自己闷在书后面,趴着脊背一耸一耸,在抬头时白皙的脸上闷出红晕。
      我白了他一眼,趁他没反应过来迅速踩了他一脚逃也是的离开。
      出了院子后我偷摸着去看身后见他没跟出来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我深吸一口气,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口袋里的十字架正想看却感到耳边一阵风伴随着一股清香味,紧接着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信基督?”
      我没被吓到却下意识大吼一声,他被我的吼声惊到,下意识退后面色愧疚结结巴巴的说对不起,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我憋不住笑,先笑了出来。
      看着我弯成月牙的双眼,他恍然大悟定在原地,无奈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尴尬和心虚,摸摸鼻子语气很是无辜的耸肩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是你先吓我的,而且再说了谁让你跟个鬼似的,阴魂不散!”
      纪成逢听后却忽的笑出声,我和他的距离明明那么远却又如此近,那双好看清冷的眼睛,盯着我却散发着浓重的炽热感。
      我扭头不看他,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问我身体好些没。
      我撇嘴说应该好了吧,只是还是不舒服。
      他皱眉下意识问我哪里不舒服,语气中的紧张和炙热的眼神,让我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在听到我说还不是被你整天吓的精神都不好了,他见此嘻嘻哈哈的说胆子那么小,天天吓吓就好了,只是从那之后从未跟过我,而是时常发信息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婴儿般问我去哪里。
      他的目光盯着我的手,我不动声色的把手缩进袖子里,本以为他会问我手上的伤怎么回事却见他笑着开口:“你喜欢看《百年孤独》?”
      我犹豫着点头说对,看着他有些耐不住好奇道:“你喜欢看《局外人》?”话一出口不免有些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多事。
      他没注意到我的变化点头说对,又补充道:“我一般喜欢看哲学类的书籍,对于历史和文学方面也有涉猎。”
      听到他的话后我不由一愣,心跳渐渐快了起来,拿着《百年孤独》的手微微发紧,我颤着唇道:“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理工男会很喜欢理科方面的。”
      他挑眉笑着说了句“偏见”,表情有一股娇嗔味,复而又道:“那你呢?按理来说女孩子比较喜欢文科类,我也教了你那么久,能看得出你天赋好但吃环境,而且你似乎在文科方面很厉害,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文科反而去选理科,既然选了为什么还要在理科成绩下降,每晚忙的焦头烂额时撇出时间看书?”
      我摸摸鼻子心想这些你都知道啊……
      “习惯了,以前学习时就是这样,我文科好也确实想过报文科类,以前的想法是留学韩国报考考古专业,后来发现我的兴趣爱好广泛文科类有很多喜欢的,理科类同样如此只是偏向于自然化而不是纯理科,我喜欢天文学,生物学,在中国时的作家梦已经实现如今想要做的是成为商人。”
      他听到商人时眉头一挑问我为什么,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习惯了那种尔虞我诈的环境,陡然安静下来很不习惯,而且我也很想做些事情来体现我的成就感。我不想总陷在安稳里,人活着总该找些有意义的事,反正小命一条。
      他被我的话逗笑,话锋一转犹豫着问我关于过往的事,见我面色依旧,愿意回答才松了口气。
      他问我以前是做什么的,看我的样子似乎伤的很深,而且听身边同学说我是个怪胎跟父母关系似乎并不好,从没有联系过他们,那我是如何来这里的种种话题。
      他问的小心翼翼,很是有分寸,我心情好也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干脆告诉他出国留学的钱是我自己挣的,那段时间我一边在工厂打工,一边趁着晚上或空闲时间写网文,发表文学作品,在互联网上发作品积攒流量。赚了不少钱,恰好跟一个朋友关系很好,她知道我的困境,明白我的决心干脆帮了我一把,于是我就来这里了。
      听完我说的话后他的表情很微妙,在深深皱眉许久后他问我累不累,我说话的动作一顿,抿唇不语,良久后深深叹息一声:“忘了,但想来应该很累,不过我当时并不在乎这些只一心想着逃离,而且我并没有自杀的想法,只是没有退路的,过于窒息而已。”
      我想他大抵是听出我语气中的闷闷不乐,说了几句话便岔开话题,跟我聊起手上的书。
      我很是惊讶,对于他能做到如此多的阅读量不免感到好奇和欣赏,同时心里升起不服气,但也深知环境不同这很正常,只告诉自己一定要多努力。
      ps:云音这种性格如果不是家庭原因她是绝对不愿意变成这样,相反她骨子里很害怕孤独,内里是十分活泼跟任何人都能玩的来的。她这种就是灵魂怕孤独,想要有人陪着、有人懂,偏偏自尊又太强,不敢坦露脆弱、不敢承认依赖、不敢放任自己沉溺亲近,所以请大家给予一些包容和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静听1(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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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天道主(长眠旧如花)》 真的很意外,没想到还有读者愿意来看我写的故事。 虽然没蹭上新晋榜的流量,只是为爱发电,但能被大家喜欢,我真的超开心,也多了好多坚持下去的勇气。 接下来会稳定更新,也欢迎大家在评论区和我聊聊剧情呀,谢谢你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