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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2]棉花娃娃会梦到恋爱脑人类吗 恋爱脑普通 ...
恋爱脑普通人类雪见原x棉花精波本he
[本章为番外身份反转play线,慎入!!!]
[设定与正文无关,慎入!!!]
[补药骂我也补药骂角色]
[警告完了还想看就不准骂我了哦(溜走)]
“下班——”
雪见原狠狠伸了个懒腰,收拾好东西,走出工作室的大门。
他站在电梯里,看着玻璃外人来人往,他有些烦了。
[又要堵车了。]
他想。
[要是能飞起来就好了。]
不过这当然只是想想。作为人类,怎么可能飞。
他看着玻璃反光里的自己笑了笑,确保自己现在看起来温和且宜人性拉满,才走出了大门,和好几个同事打过招呼。
直到没人的地方,雪见原瞬间放松了下来,恢复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因为,haru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高冷。]
幼驯染这么说。
[所以别人会因此畏惧而远离的。]
雪见原看着幼驯染同样又凶又帅的脸,选择保持沉默。
他只是在做自己而已。
但幼驯染说的也没有错。
想要交到更多朋友,想要融入大家,更甚者,想要拥有一段童话般的恋爱,显然不是孤僻的阴暗批能奢望的。
他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自己。
很好,形象完美,发丝和服装都很得体,今晚的联谊晚会一定没有问题。只要找上他的人不要再滔滔不绝自己高中和十几个男女交往过的情史以达到展现自己魅力的目的就好——
雪见原陷入沉默。
他或许不该在美国找纯爱——指从那种出生到现在就没谈过的纯爱,这种行为实在有点像在沙漠里捞鱼。可能他换个国家会更好,比如——
他从后视镜里惊悚地发现后座竟然有一个人。
[什么时候过来的——]
雪见原伸手摸向腰侧的枪套。
在这个国家,他也学了点自保的手段:
[报警,或者秀一就在附近。]
“咳、咳咳……”
后座的人咳了几声。
雪见原取枪的动作停下了。
丰富的经验让他瞬间判断出身后的人的咳嗽声不对劲,这种声音,多半是肺出了点问题,也可能是肋骨断了几根。
[伤的好重。]
他吸了口气,右手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给幼驯染发去,同时转过头去,看向后座的伤者。
[……]
好漂亮的金发。
雪见原的脑海里闪过了一瞬这样的想法。
他一直很喜欢金色,可惜他的家人和幼驯染都是黑发。周围的白人有金发,但大部分都是染的。真正天生金发的人少之又少。
不对,他不该想这个。
雪见原小心翼翼地下车,又上车,到后座观察伤者的情况。
成年男性,年龄大概在大学生时期,有着一头浅金色头发,皮肤却是麦色,而且不像一般同事们喜欢去度假特意晒出的颜色,是天生的?也算是说是混血……哇,好漂亮的紫灰色眼睛。
配上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完全是被卷入风波的可怜年轻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雪见原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翻了翻那人的眼皮,又伸手到颈侧探了一下。
[还好……]
他松了口气。
[还活着,而且没有开放性伤口。]
只要活着,其他对于他来说完全是能拉回来的小事。
“你等等。”
他一边安抚伤者情绪,一边给幼驯染发消息让他暂时不用过来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不用担心。”
“你听说过ukimi 诊所吗?”
他漫无边际地扯着一些话题,尝试吸引伤者的注意力:“那是我家的,离这里不到3公里,你会没事的。”
“唔。”
金发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雪见原很高兴他有反应了。因为在急诊能大喊大叫的家伙总比一声不吭的家伙更有希望活下来:
“我看了一下,没有外伤。不过你肋骨骨折了,现在最好就这样躺着别动,我送你去医院。”
“别……”
“什么?”
雪见原凑近去听。
“别去、医院……”
金发男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听起来虚弱地连睁眼都困难。
雪见原却感觉到了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腰间。
他低头一看,是H&KP7M8的枪口。
由于伸手检查所以放弃持枪的医生举起手:“我知道了,那去我家。反正只是肋骨骨折而已。”
雪见原从医生和蔼可亲的营业微笑恢复成面无表情:
“不影响你开枪吧?”
————
就这样,被迫带着一个陌生人回到了家。
雪见原不怎么高兴地扶着安室透上楼——这个男人自称叫安室透,雪见原也不想去追究真假,反正有把枪顶在他腰上,安室透就算说他是美国总统雪见原也只会回一句总统您怎么没把白宫一起搬来。
反正就是这样。
雪见原面无表情地打开门,手机早已被身后的邪恶金毛收走。
他今晚的好心情,和他的联谊晚会一起泡汤了。得益于身后的这个男人。
或许他就不该去尝试救人——在持枪合法的国度泛滥的好心是很危险的。应该趁着下车时直接锁上车门逃走,或者干脆第一时间给邪恶金毛来上一枪——好吧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下得去手。
唉。
如果不是因为看着有些眼熟——
“这是什么?”
自称安室透的男人指着门槛的一个娃娃问。
那是一个书包大小的豆豆眼娃娃,全身都是由粗线条的毛线构成的,眼睛是两颗圆溜溜的紫色宝石,穿着一件可爱的女仆装,头上还戴着猫耳。
“……”
从下车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雪见原开口了:“是zero。”
金发男人挑了挑眉,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微发力:“给一个娃娃起名zero?”
雪见原看了看娃娃,又看了看安室透,终于意识到奇怪的既视感从何而来——这一大一小的配色完全一模一样,所以他才感觉这么眼熟。
但话虽如此,他的zero可比眼前这个男人好多了。
雪见原垂下眼:“送来就是这个名字。”
“是吗?”
安室透看起来对这个娃娃的兴趣到此为止了。
他反锁上门,让雪见原把他固定好伤,又收走了他的枪,警告:“别想着做多余的事情。”
雪见原叹了口气。
农夫与蛇。
“知道了。”
他在安室透警惕的眼神里举起双手:“我去拿那个娃娃没问题吧?你也检查过了,就只是布娃娃而已。”
确实把娃娃全身捏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的安室透皱起眉,顿了几秒,才说:
“行。”
——
雪见原确实只拿了娃娃。
安室透要休息——所以在此之前这人又从胸口掏出了手铐将两人铐在一起,这样雪见原一旦想做什么,他能立刻醒来。
雪见原看了一下他鼓鼓囊囊的胸口,算了一下这人已经从里面掏出一把枪一个手铐了。不知道还装了什么。
“你要抱着娃娃睡?”
安室透提出异议:“抱歉,之前忘记问了,你几岁了?”
雪见原:“……二十三。”
他打了个哈欠,背对着金发男人,怀里搂着那个同配色的zero娃娃:“抢劫犯先生有什么问题快点问吧,这个点我要睡了。”
好在安室透不知从哪搞的手铐,似乎是特地改造过,之间的链子够长,他不至于必须要和这个第一次见的陌生人面对着脸。
那样他会失眠的。
他看着安室透就这样衣服都不换,直接脱了黑色马甲外套就躺上了他的米白色床单——
洁癖的医生痛苦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强行霸占了他人床铺的安室透倒是很自来熟——如果无视他胸前的固定带的话:“你居然才这个年龄吗?那我比你大三岁。”
雪见原睁开眼睛:“……?”
不是,这个看起来不过大学生年龄的家伙二十六了?长得也太年轻了吧。
他默默抱紧怀里的zero:“嗯。”
安室透也不尴尬,继续说自己的:“你的车停在那个停车场,因为你在那里工作。”
雪见原反驳:“也可能只是我在那里暂时停一下而已。”
“不会。”
安室透斩钉截铁:“那是你的专属停车位吧?”
“证据?”
安室透笑了一声:“你要几条?”
雪见原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都行。”
“首先,是轮胎的痕迹。”
安室透说:“虽然停车场有专人打扫,但车的重量压在地面上产生的痕迹是无法消除的。而如果是公共停车场,痕迹一般较为杂乱,因为停的车大小、重量都不一样。”
“但是专属的话,由于个人的开车习惯很难改变,所以就算有偏差、留下的痕迹也大差不差。”
“其次,是车的前方,你没有放上联系方式。你很确信放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人找你。”
雪见原含糊地嗯了两句,把脸贴在怀里豆豆眼玩偶的金色发片上:“对。”
“最后。”
安室透说:“我查了一下。你们公司的保密程度还是差点,这些信息没有好好加密,一查就知道了。”
“……”
雪见原没有理他。
安室透探头一看,才发现他呼吸平缓,已经抱着怀里那个zero豆豆眼睡着了。
“真是……”说这个点睡就这个点睡啊。
安室透摇了摇头,靠在床头,打开手机。
这个点还完全没到他该睡觉的时间。
床头灯的光照他的侧脸。
————
“唔……”
良好的作息让雪见原准时醒了过来。
他抱着怀里的豆豆眼zero,睁开眼睛,人还有点懵懵的。
zero是半个月前被送到他家的。
送的人是他的母亲,伊莉莎。半个月前刚好是他的生日,除了其他一些贵重的财产,被围在中间的居然是一只豆豆眼娃娃,上面还附带了一张带着银莲花香味的纸:
[送给我的儿子,haru.
他的名字是zero,你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雪见原无法理解.
他不是嫌弃娃娃便宜——他就是觉得,他已经二十三岁了,无论在哪个国家都该成年了。
为什么伊莉莎还认为他是个需要抱着娃娃睡的小孩?
雪见原盯着豆豆眼zero,zero用紫宝石豆豆眼回望他。
“……还挺可爱的。”
他从腋下举起这只娃娃:“好吧,zero。”
“以后就由你来陪我吧。”
于是,zero就这么在他家住下了。雪见原给他换了棉花,找了手工大师清洗过,于是zero变得又香又软。
雪见原想了一下,又去给棉定制了一堆衣服,看心情更换。
“zero。”
他抱紧怀里的豆豆眼娃娃。
“你醒了吗?”
娃娃没有回应。
“你在……”
另一个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和棉花娃娃说话?”
雪见原猛地坐起,手上的铁链叮当作响:“你——”怎么还在。
哦对。
他想了起来。
安室透多半要等到伤好一些了再走,这个时候当然还在。
“我说。”
他举着手晃了晃:“反正你现在也知道我家和工作地址了,先放开我。”
“否则我要是无故旷工,你也会被怀疑的。”
“这个请放心。”
安室透把摆弄了一晚上的手机转过来:“我考虑到了。”
雪见原看着上面熟悉的后台管理界面,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你这是……”
“对。”
安室透无比自然地说:“我查到你还有几天带薪年假,就先申请掉了。”
“顺便一提,我在亚马逊定了些东西,记得帮我收一下。”
雪见原:“?”
雪见原:“???”
被枪指着的时候他没什么反应,现在他是真的有些崩溃了:“你就这么消耗了我的年假?让我在家里带着手铐和你一起休带薪假?!”
他要和幼驯染一起去玩的宝贵假期啊!就被这个金毛黑皮这么随意地用掉了?!
“对。”
安室透回答:“你说得没错。”
雪见原很愤怒,看了眼安室透手里的枪,炸着毛忍了:“好吧,你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打算杀我灭口吗?”
安室透摸了摸下巴:“这谁知道呢。”
雪见原很气。
幼驯染说的果然没错,外面的野人不能随便捡回家——特别是这种危险分子。长着一张一看就很会骗人的脸。
“我知道了。”
他说,“现在可以起来了吗?”
“我需要去洗手间。”
他放下zero,将他安放在枕头上才起身,然后安室透也跟着起身:“等等,你要跟着我做什么?”
安室透睁着无辜的下垂眼看他:“你觉得铁链够长吗?”
不够长就给我解开啊!
雪见原在心里呐喊。
“等等,在门口就够了,你要跟进来吗?”
雪见原看着在他身边亦步亦趋的金毛,原本很少有波动的表情开始崩塌:
“够了,我在洗手间还能做什么!”
“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镜子背后藏一把枪。”
安室透说着,和在自己家一样打开了洗手台的镜子:“啧,M16?你哪里搞来的。”
雪见原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个强盗再次没收了他的枪,知道他想要趁机逃走的计划泡汤了.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钱?还是公司的机密?”
“还是说您在被人追杀呢?如果有需要,我有渠道能帮您离开美国,您想去哪里?”
“这和你无关。”
安室透单手把m16卸成了一堆零件:“好了,现在做你该做的事情。”
雪见原:“……”
雪见原:“这里是我家,不是公共厕所。”
“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马桶水箱里——”
“行,我投降。”
雪见原举起双手,彻底认栽:“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别告诉我是从电影里看到的。”
安室透再次摆出那副无辜的表情:“谁知道呢?”
————
雪见原得说他讨厌谜语人,更讨厌无时无刻跟着他的谜语人。
“……”
但他再讨厌这个金毛,他也是要吃饭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他带着安室透走到了厨房,安室透也没有提出异议,就这么跟着他走。
“你会做饭吗?”
安室透好奇地在一旁这摸摸那摸摸。
“会。”
雪见原无视正在捣乱的金毛,自顾自地往锅里加米和水:“如你所见,自己做的饭比外面干净得多。”
这个人到处探索的样子怎么这么像猫。还是那种天天顶着一张小黑脸,活泼乱跳,无恶不作的坏猫。
雪见原思考了几秒。
是暹罗猫(确信)
回头给zero再定一身暹罗猫的耳饰和尾巴吧。感觉同样的配色,这种猫塑会非常合适。
旁边的安室透打了个喷嚏。
“别溅到锅里。”
雪见原精神一下子紧绷了。
他自己做饭都好好把长发盘起了,还戴上了帽子,就怕一些东西飘进去。结果这个人居然在厨房打喷嚏!
“我转过头了,也有及时捂住嘴。”
安室透也有点尴尬。
雪见原的嫌弃已经明晃晃溢出来了。不算小时候,成年后,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
“你就做这些吗?”
他转移话题。
雪见原面无表情:“你还想吃什么?我只会做简单的饭。如果你会,我不介意陪着你在厨房待着。”
“……”
不会做饭的安室透再度被戳到了死穴,安静闭上了嘴。
————
吃完了饭,无视若有所思的安室透,雪见原坐在餐桌前发呆。
他的手机被此人收走了,目的很简单,防止他找外界求助。因此,想要外出多半也是不可能的。
安室透不知道在躲避什么,肋骨骨折了连医院都不去,就这么在他家养着。
以这人的手段和头脑,是什么需要他躲躲藏藏的?
“你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雪见原发问。
他现在已经被捆上了这艘贼船,能把安室透逼成这样的势力可不会认为他真的只是好心路过收留可怜伤者的医生。
所以,至少他需要知道这人到底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放松点。”
他反过来安慰雪见原:“作为你收留我的报答,等我伤好了,我会处理好一切,不会牵连到你。”
雪见原面无表情:“你现在已经牵连到我了。”
还有,他才没有自愿收留这个可恶的金毛——好吧,可能在安室透用枪顶着他之前,他是想把人带去医院的。
但不代表他想和这个人同床共枕啊!他甚至不换外套!
雪见原:呐喊.JPG
他的床,他的zero,都要被污染了!
“你真的不换一身衣服吗?”
雪见原再次询问:“穿成这样睡真的舒服吗?”
“骨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你确定要这样子维持半个月甚至更久?”
“确实呢……”
安室透沉思片刻,“不过我昨晚没有睡。”
“你都骨折了还不睡!”
雪见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随后又咳了一声,反应过来这人不是自己的病人,是强盗:“我的意思是。”
他举起手,再次强调手腕上的手铐:
“如果要一直这样连着我们的话,你这个睡眠时间又太不正常。”
“我总不能陪你在床上干躺七八个小时。”
雪见原说着说着,感觉前途越来越黑暗:“你还有手机能玩,我是连手机都没有的。”
“睁眼到你醒,期间为了你的睡眠还不能动,只能当木头人。你要问什么都问吧,我招。”
他说着,皱了一下鼻子。
秀一,伊莉莎。
他想回去了,这里有恐怖金毛。
安室透听进去了:“这样确实对你很残忍呢。”
雪见原看了他一眼。
“这样。”
此男又从胸口掏出了一个项圈,哐地扣在了雪见原的脖子上:
“你戴着这个吧。”
雪见原面无表情:“主仆游戏?”
“不是。”
安室透平静地说出了很可怕的话:“上面装着摄像头和监听,周围那圈是□□。”
“你知道该做什么,我现在随时能杀了你。”
他终于舍得解开那个该死的手铐了。
咔哒一下,两人的手铐掉落在地上,重获自由。
或许只有一人。
雪见原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表情似笑非笑。
他现在是真的无所谓只想笑了——甚至还想嘲讽安室透不早把这个东西搞出来,导致两人被迫在洗手间坦诚相见。
“好了。”
安室透现在能放心去睡觉了,“我去休息了,你要是出门记得穿高领。”
他朝雪见原挥了挥手:“衣服借我,没问题吧。”
雪见原冷漠:“银行卡送你都行。”
“别这样嘛。”
安室透换下衣服,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要是表现好,我就把手机还你。”
雪见原嘴角抽了一下:“是,安室老师。”
————
就是这样。
雪见原抱着zero,躲到了书房里。
大魔王安室透在他的主卧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睡得正香,而他却没有办法逃走,因为如安室透所说,这个项圈随时能要了他的命。
他摸了摸脖子上冰冷的金属。
安室透不可能无时无刻监视他,或许趁着睡觉是很好的时机——他的幼驯染对付这些玩意很擅长。
他想着,脑海里闪过一瞬安室透给他看的后台界面。
他们公司虽然是草台班子,但想要进入后台也绝对不轻松。而这个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黑了进去,还篡改了他的请假记录。
[最近,好像有一款很火的人工智能叫做诺亚方舟。]
雪见原犹疑了。
他没法赌。安室透是需要休息的人类没错,但AI可是二十四小时无休的优质牛马。万一安室透对此进行了监控,比如一旦有可疑行为就直接引爆什么的,他根本没时间反应。
“啊……”
他抱住zero:“只能赌对方说的是真的了。”
结束后不会牵连他什么的。
豆豆眼娃娃用右手拍了拍他。
“你醒了?”
雪见原嘴角扬起,下一刻又强行压下:“你终于醒了。”
他轻轻用手指在娃娃的身体上敲打:[有监控和监听。]
豆豆眼娃娃不动了。
雪见原把娃娃放在背后,监控的死角,继续敲打:[我遇到了很危险的男人。]
[帮我报警。]
zero摸了摸他的手指,把只有大拇指和四个手指合并的棉花手放到他手心。
对哦。
雪见原苦笑了一下。
他在想什么呢。
别说手机在安室透手上,就算他有手机,zero也没法帮他报警。因为棉花没有温度,没法使用手机触屏。
至于让zero去警局——那他恐怕再也见不到zero了。
他把娃娃再度抱会怀里,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天空。
zero会动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他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棉花娃娃,虽然不知道伊莉莎为什么说他会喜欢——好吧他确实觉得这个配色特别的娃很可爱——于是就这样,带着新鲜感,把zero放到了床头,陪他一起睡。
然后半夜起来,看到了一张放大的棉花娃娃脸紧贴着他。
有点像恐怖片。
雪见原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在即将逃跑的时候,棉花娃娃握住了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写:
[你是谁?]
*这个慢慢写,先开个头()要继续更正文了
*这个番外应该是甜向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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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2]棉花娃娃会梦到恋爱脑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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