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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番外1][黑波if]【中下】 内容提要 ...

  •   叠甲:
      [本章为番外黑波黑苏if的BE线,只有可怜的赤老师还是红方,非常ooc非常狗血,前方天雷,慎入!!!]
      [慎入!!!]
      [补药骂我也补药骂角色QAQ快跑快跑]
      [警告完了还想看就不准骂我了哦(溜走)]

      雪见原一直不知道伊莉莎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作为长生种要制作出他这个后代来,为什么突然陷入了沉睡、直到现在又突然醒来……
      正如他不知道……很多的事情,不过那些现在都是次要的。

      他特意趁着波本睡着拨通了这个电话,关于刻印的事情。

      [波本的一切,是处于其他因素的影响,还是他的自由意志?]

      雪见原不喜欢去剥夺他人的自由。正如他讨厌作为吸血鬼本能的奴隶一般,他也不希望波本成为吸血鬼刻印的奴隶。

      所以他必须要问清楚——如果波本是因为被刻印影响才这样——那他……要放走波本吗?

      在为了渴血症已经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的情况下,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放走波本?

      雪见原不知道。

      说到底,因为刻印而对某人产生好感,和因为外貌、性格、家世又有什么区别呢?都只是喜欢的原因之一。

      所以,都无所谓吧?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这样趴在波本身上生活,也是可以的吗?

      受害人都已经原谅了,他们已经是共犯了。再去追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反正不是真相,可能是一些,他不该去追求的东西。

      “那个、”

      他缓缓开口问:“可以和我详细说一下吗?关于刻印的事情。”

      “刻印?”
      对面经过一阵手忙脚乱后,听起来终于收拾好了一地毛线。

      “对……”

      雪见原说。

      “就是你小时候和我讲过的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

      伊莉莎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真情实感的疑惑,以至于雪见原产生了某些不太好的预感:

      “你说过的。”

      他强调了一遍:
      “当一个血族咬上另一个人类的脖颈,人类的血液流入血族的血液,血族的情感融合人类的情感。”

      “于是人类就此对血族产生了不一样的炽热情感,人类称之为爱,血族却称之为血奴。”

      “血族借此扩张自己的领地,被咬过的人类作为帮凶,随着被刻印的次数增多,人类的情感愈加浓厚。“

      “不是吗?”
      你和父亲一直是这种关系。

      雪见原在心里默默补充。

      “啊……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个?”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要为他答疑的样子。

      雪见原的困惑要冲破屏幕了:“在我三岁的时候吧,具体应该是在三岁零三个月左右的时候。”

      他心里那些不太妙的预感愈发加重,在之前无数次被母亲推进坑里时,他都有过这种先兆:“你不会想说——”

      “是我编的啦。”

      那头的女人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骗小孩的缺德行为:“要不是你说起来,我都忘了这个设定了。”

      雪见原:“……?”

      被气得胸前剧烈起伏的雪见原:“?!”

      为什么要编这个!你知道这对一个三岁零三个月的混血吸血鬼来说有多大伤害吗?!

      伊莉莎不知道,她甚至还大声嘲笑儿子居然还在相信三岁时听到的童话:“真是不可置信,你居然现在还在相信格林童话吗?”

      “为什么要编这个啊?!”

      雪见原感到世界观破碎了。
      为什么要编这个!你知道这对一个三岁零三个月的混血吸血鬼来说有多大伤害吗?!

      如果连血族的基础设定都是妈妈瞎编的,这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

      “当然是因为我的儿子太缠人了啊,亲爱的haru。”

      伊莉莎在电话那头用手指拨弄自己白色的卷发:“又聪明又精力旺盛,我从你出生的第一天就开始讲《一千零一夜》,在你诞生的第一千零二天绕回了第一个故事,然后你说这个你听过了下一个。”

      “你知道你可怜的母亲为了你的睡前小故事丢了多少头发吗?”

      “你不知道,你只想着听新故事,听不到就抱着我的袖角掉小珍珠。”

      雪见原:“……”

      雪见原:“…………”

      尽管这位是他的母亲,他还是得说,这绝对是世界上性格最恶劣的女人。

      没有之一。

      对应最恶劣的男人是坏脾气的波本。

      “所以……”

      鉴于这女人先前无数次玩弄儿子的行为,雪见原谨慎地再度确认:“刻印行为会导致人类产生多余的情感这种设定是不存在的?”

      他的父母其实不是那种洗脑和奴隶主的关系,而是超级黄昏真爱?

      伊莉莎知道他差点去写一本原生家庭带给他的伤害吗?

      “嗯哼。”

      “我从小——”

      雪见原说着,五官狰狞了起来:“从出生那天起到现在,所有在晚上九点到入睡前之间听到的话,都是不存在的故事?”

      “bingo!”

      伊莉莎呱唧呱唧地鼓掌:“不愧是我聪明的儿子!终于在活到第二十四年时发现了妈妈留下的童年小礼物!”

      雪见原深呼吸。

      他再深呼吸。

      拳头硬了.JPG

      要不是舍不得打她,他现在就要当场飞过去和她拼命!

      所以说这么多年以来,这么二十四年以来,他一直深信的,坚定不移相信的,只是一个女人为了应付他缠人的儿子编出来的睡前小谎言?!

      雪见原觉得现在没昏过去全靠他意志坚定。

      “对了haru,你之前说要带个人回来给我们看看——”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雪见原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等等,我想看看我儿子的恋人——”

      伊莉莎的声音被掐断了。

      雪见原握紧黑屏的手机。

      他得好好消化一下这些信息量。

      首先,要把所有的睡前小胡说从知识框架里移除。

      然后,修正成正确的常识。

      雪见原捂着头。

      难怪他说起一些血族小知识时幼驯染的表情那么奇怪,还说自己从来没听过……他原本还以为是血族独家传承的小知识,现在看来,确实是独家传承,不过是伊莉莎编出来骗小孩的独家小故事。
      ——何等恶劣的行为!

      作为报复,他决定一百年不回家——也不会带波本回家!

      雪见原捂住脑门。

      他恨啊——为什么连小孩都骗!几百岁的老古董编故事骗三岁小孩心里不感觉羞愧吗?

      好吧,可能伊莉莎真理直气壮的。一来雪见原是她的儿子,生小孩就是为了玩。二来这个魔女的羞耻心在几百年的时间里挥发地连渣都不慎,很难想象她还会因为什么感到羞愧。

      好吧。

      雪见原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可能让伊莉莎道歉了。

      “好过分……”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靠着墙滑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过分。”

      混血用手捂住脸,却仍然被黑发间通红的耳垂所出卖:

      “如果刻印是假的,这不就是说——”
      那波本完全没有被影响到吗?

      也就是说,波本对他的好感,完全是出于自愿?

      很奇怪。

      雪见原想。

      不知道为什么,当感觉波本对他的好感是因为刻印时,他感觉完全无法接受,甚至感觉波本的个人意志被他卑劣地篡改了。

      但意识到这一切是虚假的——不管是那些胡说小故事也好,还是刻印也好,他感觉一切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就算其中仍然不可能有纯粹的真心,但至少,波本看到的是‘他’了。

      一个为雪见原存在的他,一个人类面对吸血鬼,而不是血奴面对主人。

      这就足够让他感到喜悦了。

      他准备打开门,想要和波本分享这个消息——即使是可能会有起床气的波本也没有关系,他感觉自己的快乐像是要涌出来了一样,无法遏制。

      雪见原只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知道波本是个坏男人,组织里洞察力第一、性格阴晴不定、爱恨无常的神秘坏男人,但这不妨碍他一边觉得不可能,一边在内心冒出了可耻地窃喜——

      波本的行为并非出于刻印的影响,他没有被拴上来自血族的锁链,而是任由自由的灵魂扑向了我。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

      波本,或多或少,有些喜欢他?

      这块可口的焦糖坏吐司?

      雪见原捂住冒烟的双颊。

      不行不行不行,光是想到有这种可能就已经让他无法平静。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躁动不安地在血管里沸腾,下一秒就会冲破皮肤和最后的理智,不顾一切地飞奔到安室透的面前,告诉最真实坦诚的心意。

      也正应该如此。

      在经历了内心煎熬的后悔、不安以及愧疚之后,他合该得到这样的奖励。

      雪见原颤抖着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叮铃铃——”

      突然的来电打断了他的思路。

      雪见原一惊,差点手抖按断电话。

      来电人的名称是【雪莉】。

      雪见原准备挂断电话的手停下了。

      雪莉从不轻易打电话给他。这个比他小几岁却比他更早获得代号的成员尽管身处鸟笼,但她从未自怨自艾。正相反,她能独立处理好和组织监管人员的关系,也能保下前男友叛逃的姐姐。

      能在组织活到有代号的,就算是向往海面上阳光的鲨鱼,也掌握着在黑暗里生存必要的手段。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雪莉一般不找他,往往一找就是重要的事,除了在芙莎绘的发布会的时候。

      雪见原压抑住内心的渴望,大步离开了门口,避免吵醒波本,接通了电话:“喂。”

      “是我。”

      雪莉没有过多寒暄,一上来就直入主题:“你上次拜托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啊。”

      雪见原心脏停跳一拍。

      他上次拜托雪莉的事情……是查一下组织里有没有在研发会让人上瘾的□□。

      这件事无法证伪。雪莉不可能像翻饭店菜单一样翻阅组织里所有实验室的课题或者趴在研究员的窗口偷窥他的实验报告。

      但这件事可以证实。只要有一存在,雪莉就可以肯定地告诉他,有。

      也就是说——

      “马洛特叛逃的事情你有了解吗?”

      雪莉用她冷淡的声音继续称述:

      “不了解也无所谓,你只要知道这位 对组织声称研究的是延缓神经衰老的药物,但实际上,他早已染上毒瘾。”

      “毒虫足以吸干他这位不受重视的研究员,但他恰好有一间设施齐全的实验室——”

      “于是他就一边亲自制作那些被组织绝对禁止的药物,一边准备脱离组织,直到真正被发现后叛逃。”

      雪见原一字一顿地接了下去,“那这和□□的关系是——”

      他都知道。

      他知道马洛特叛逃的事情,波本告诉过他,还向他打听过消息。不过由于不是很熟,雪见原知道的还没有波本知道的多。

      但雪莉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雪见原感觉很不妙。

      □□,波本,马洛特。

      这三个似乎连接起来了。

      “副产物。”

      雪莉的声音更冷淡了,她不怎么喜欢这些肮脏的事情,光是提起就让她心生厌恶:“他发现这会让他感到更刺激兴奋,所以不仅自己使用,还大量制备了一批。”

      “这些药物被发放到了部分位于东京的据点,他对医务人员说这种药有利于情报人员完成人物,但隐瞒了它的成瘾性。”

      “药效不如那些被禁止的药剧烈……不过它可能诱发性瘾。”

      雪见原嗯了一声。

      “……你还好吗?”

      雪莉的声音里带上了关心:“你……”

      听上去快要哭出来了。

      “我没事。”

      雪见原停顿数秒:“这种副作用有办法戒除吗?”

      雪莉提高声音:“你去碰drugl了?”

      雪见原拉远手机:“没,我只是——”

      “有个患者的症状非常类似而已。”

      “这样啊。”
      雪莉松了口气。

      雪见原没去碰就好。也是,这人自己也是相关领域的,直到这种东西有多么恐怖。

      “戒除的话,现在还是只能用传统的方法。”
      雪莉说:“包括被关在警视厅的几个人也是。要针对性地去开发药物,必须要有样本。”

      “不过——”

      “样本无法获得吗?”

      “不是。”
      雪莉否定,“马洛特留下的并不少。问题在于,成本。”

      雪见原一愣。

      他进了组织以后,基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成本】

      “是的。”
      雪莉叹了口气:“你说,就算开发出针对性药物,那些早已被掏空的瘾君子们又能付出什么呢?”

      “还是指望警视厅?他们自己的经费都要靠上面拨款,近年来也不宽裕。”

      “所以、”
      雪莉说:“放弃吧。”

      “只是少量的话要戒除非常容易,那些人是因为以为有效才一直服用的,所以现在无药可医,如果——”

      “那个……”
      雪见原打断了她的话:“副作用只是性瘾吗?”

      “不止,是针对某人的性瘾。”

      雪莉吐槽:“初衷似乎是为了洗脑增加下属的忠诚呢,可惜似乎走错了方向。”

      “这只是第一步,你要的话我把警视厅的报告发你一份。”

      “好,麻烦了。”

      雪见原挂断了电话,抬头看着天花板,想起了遇到波本的第一天,这人似乎就中了药。

      啊,原来不是刻印,是性瘾啊。

      ————

      餐桌前,金发男人和混血吸血鬼并排坐着,面前是波本准备的早餐。

      “怎么,心不在焉的?”
      波本插起盘子里带着血色的牛肉。

      雪见原嘴里嗯了一声,波本看到这人在看似专注地在用金餐刀切割空气。

      波本:“……”

      波本一把把牛肉塞到那人的嘴里:“醒醒,好好吃饭。我做饭可是很辛苦的,尊重一下我的劳动啊。”

      雪见原:“……唔。”
      他嚼了两口,咸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这才回过神来。

      “那个、”
      他咽下波本投喂的肉,犹豫着开口: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波本单手撑着头:“是今天的海盐加多了吗?我知道,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雪见原:“……倒也不是这个。”

      他放下餐叉,看着波本:“我不吃了。”

      “果然是加多了。”
      波本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吸血鬼的味觉更迟钝尝不出来呢。算了,别吃了,我再搞点别的。你想要什么?”

      “不需要。”
      雪见原伸手按住波本的嘴唇:“我有话想和你说。”

      “什么?”
      波本闷闷笑了一下:“别这个表情,我会以为你下一秒掏出戒指和我求婚。”

      雪见原:“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在去定制一枚。”

      波本挑眉:“原来完全没有准备吗?”

      雪见原:“……不对,我不是说要和你结婚……也不是说不和你结婚……不对!”

      他把手横过去,用手心捂住波本的嘴:“听我说完。”

      波本耸了耸肩,示意他现在被捂住嘴什么都说出不来,雪见原可以随意:“……”

      “……是这样。”

      雪见原整理了一下思路,盯着那双看起来无辜极了的紫灰色下垂眼:

      “我可能没有和你说过。”

      “我只能闻到你一个人的味道。”

      紫灰色下垂眼睁大了。

      雪见原知道波本此刻一定有一百个问题要问,所以在此之前,他先把能说的都说了:“现在还不知道原因,但就是这样。”

      “我只能闻到你的味道,所以只能以你的血为生。”

      “我试过了。从血库里取出的其他人类的血液。完全就是生血的味道,一口就会吐。”

      只有波本,血液如淌着蜂蜜的蜜酒一般令人沉醉。

      雪见原说。
      他收回了自己原本向波本示爱的打算,选择将感情以外的事实全部坦诚相告。

      因为这样太过于不公平了。

      “你知道——”

      他死死盯着波本的一举一动:“这意味着什么吗?”

      “透。”
      他喊另一个人的名字。

      那双紫灰色的下垂眼放松了下来。

      安室透移开那只手,嘴角带着笑容:“你唯一的食物是我。”

      雪见原:“……不要把自己比作盘子里的牛肉。”

      他叹了口气,简直想模仿日本人的传统向波本切腹谢罪:“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

      “我不是说了没关系吗?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再说一次。”

      “对不起。”
      雪见原不语,只是一味地道歉。

      “没关系。”
      安室透侧过身,抱住他:“以我为生也是可以的,我不是说过了吗?”

      “不对。”

      “哪里不对?”

      “……”
      雪见原抬头,波本看到他眼里的复杂情绪。

      “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没有拒绝,如果不是他纵容,如果不是他自己也需要波本,波本或许早就摆脱了影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

      雪见原想着。
      他的保险箱又空了,自从遇到波本以后,他的大部分工作成果都作为礼物送给了波本。

      但这完全不够。除此以外,他还有什么能给波本呢?

      雪见原有些迷茫。
      他现在才发现,他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波本要什么。

      或者说,他可能一直都不太了解波本,反而波本在一直迁就他,包括血液,包括他每个月五天后的沉眠,现在也是完全由波本负责。
      挂在波本身上的感觉同样令人安心。

      他这么想着。拒绝了幼驯染问需不需要继续挂在他身上的问题。

      现在,轮到他给波本这份安心了,他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波本,包括那些迫不得已的隐瞒和欺骗。

      “这个报告,你需要看一下。”
      雪见原把雪莉给他的文件转发给安室透,那个用着猫猫头的联系人:“抱歉。”

      果然第一天遇到,无论如何都该制止波本的。

      是他因为这人的血液过于香甜而导致了放纵,波本只是中了药的可怜受害者,而他是神志清醒的医生。是他因为克制不住本能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波本神情凝重地打开手机。

      桑格利亚这幅表情不由得让他也严肃了起来。

      是出了什么事吗?组织boss终于决定退位了?

      他翻了翻文件,严肃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半月眼:

      “你就想和我说这个?”

      雪见原:“?”
      为什么安室透一副就这的语气?

      这事情还不严重吗?相当于他被渴血症强行操控一样,波本也成为了药物的奴隶。

      长生种不怕死。血族最怕的是被控制,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因为那意味着永世的折磨,这种情况下能死在猎人手里都算一种解脱。

      安室透叹了口气,知道这人钻牛角尖里去了,一时半会出不来。
      他也不打算把蜗牛强行揪出壳子里,这种事情太麻烦了,他更乐意直接把蜗牛壳打碎。

      “你的情报太落后了,这件事我一周前就知道了。”

      雪见原睁大眼睛:“啊?”

      “那为什么……”、

      “为什么昨天还要做,前天还要做对吧?”

      安室透没忍住磨了磨牙,:“在你看来我就是性瘾患者吗?”

      雪见原很想说是的。

      他觉得安室透真的完全符合人类里的“肉食系”这个词。本来以为是个人作风,后面发现是药物后,理所当然得归结到了药物身上。

      “嗯,不是。”

      当然,对付邪恶蛋糕猫说话还是要委婉一点的

      雪见原放慢语速,在脑海里精挑细选着措辞:“我觉得你不是,不过你确实中过药,或许有某些残留的影响……?”

      “那种药还不够格。”
      波本轻蔑地笑了。

      “组织的抗药实验比这狠多了。”

      雪见原看着他。
      波本跑出来了。

      “咳。”
      安室透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不太对:“总之,就是这样。”

      他点了点雪见原的脑门:“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真不知道你背后居然这么看我。”

      金发男人的神情有些匪夷所思:“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容易被外界影响的人吗?又是药物又是什么的。”

      “你眼中的波本就是其他东西一带就跑的废物?”

      雪见原看着他,没敢说之前还以为有个刻印。

      但是波本这么说他其实就安心了——波本此人、此猫还是那只自由而无拘无束的蛋糕猫,他一直是他,没有改变——好吧其实也没有完全安心。

      他抬头看向波本:

      “透想要什么呢?”

      “我想从透的身上获得血液,那透相互从我的身上获得什么?”

      他这么问。

      波本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找其他说辞。
      这对于他来说很简单,真话掺着假话,真情配着假意。波本最擅长的手段。他能上位百分之九十靠的是这样的狡诈和残忍。

      但他看着雪见原的眼睛——那双奇异的异瞳。一只如同深不见底的黑夜,另一只仿若流淌着鲜血。
      他不由自主说出了真心话:

      “如果可以的话,请转化我吧。”

      雪见原猛地睁大眼睛。

      ————

      伊莉莎:雪见原的母亲,一个不怎么正经的母亲,在独自经历了数百年的复杂岁月后遇到了真爱——雪见的父亲,两人‘生’下了雪见原,之后因为不明原因陷入沉眠,又在儿子需要她的时候醒了过来。

      雪见原:しらかわ げん (也可以读作hara,母亲原本的爱称是hari,在雪见的抗议下改成了haru)

      波本(bourbon):黑波,如你所见,是if线从小在组织长大的波本,因为被关过小黑屋所以有些ptsd,本人也知道所以在努力用一切手段克服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番外1][黑波if]【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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