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疑问 走向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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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波本站在他身边，会怎么样呢？
雪见原：蝙蝠猫猫宇宙升华.JPG
这个问题他从遇到波本到现在，都没有思考过。
因为正常来说，他是喜欢喝血的邪恶血族，而波本是被吸血鬼吸血的可怜受害者。
除非波本脑子抽了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否则在知道真相后反过来给他一拳的概率比较大。
所以他一直不觉得让波本知道他的身份是好事。总感觉被发现了以后，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所以一直什么都没说。
但如果反过来想想，为什么波本不能站在他这边呢？
雪见原看看邪恶黑心蛋糕，又垂下眼，避开波本的视线。
他需要分析一下波本站在他这边的可能性。
直觉上来看，概率应该不低。
一来波本还被刻印影响着，虽然影响力未知，但也是影响；这意味着波本无论是否愿意，潜意识里应该都会对他有好感，可能性+1。
其次，他的身份对波本很有用。身在黑衣组织里，有一个实验组的情人能获得的情报比别人多得多，更别说还能借此获得的药膏。
并且，只要捏住雪见原的身份，就可以每个月用一点血和身份要挟可怜的混血吸血鬼为他打工干活，从此雪见原从琴酒手下的摸鱼人沦落为黑心蛋糕手里的牛马。
不过也因此，他们能成为利益共同体，波本反而会更卖力地帮他隐瞒身份。
波本站在他这边的可能性+1。
最后，蛋糕必须要站在他这边，必须要站在他这边，必须要站在他这边。
雪见原盯着安室透撑在他胸口的手。
那上面的猎人味最浓。他用手接触过对方了吗？还是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波本，很过分。
为什么要带着猎人的气味来见他，明明已经开始怀疑他身份了对吧？
是觉得不会被发现吗？也有可能。
因为这份对气味和血液的灵敏度是他独有的，猎人并不是那么容易能闻出来的，否则其他吸血鬼早就把苏格兰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也就当波本不知情。
最过分的是，黑心蛋糕怎么能不站在他这边？
如果他没有安室透，不到一个月就会失去理智，变成那种只会阴暗爬行扭曲嘶吼的怪物……波本不能不站在他这边，波本必须站在他这边。
他黑漆漆的眼珠朝上滚动，刚好和对上了一片紫灰色。
[透，一直在看着我。]
雪见原意识到这一点。
还是那样看着无辜极了的下垂眼，却不同于之前伪装出来的甜蜜无害，此刻波本的眼神里只有审视。
就像手上无情而冰冷的手铐一般，几乎没看到什么感情，甚至没有愤怒或者怀疑这些负面情绪，有的只是完全中立，不像在看待他的什么人，反而像在观察一个桌子或者椅子一类的物品。
[……]
雪见原一时间有点失语。
波本这样的眼神他很少见，上一次应该还是之前拷问蚊子还是苍蝇的时候。
除了初次把受伤的流浪猫捡回家，波本后面看向他时从来都带着模糊的笑意，没有怎么生过气。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波本这样看着他。
下一秒，他猛地侧过脸去，额前的黑发滑落下来，遮住了住他的表情，整个人更显阴郁。
[不要这么看着我。]
“喂喂，真的假的？”
波本皱起眉，原本没什么感情的眸子里染上了复杂的神色，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抽搐：
“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为什么突然口口了？”
由于他坐在雪见原腰上，因此明显能感到身后某种不太妙的东西正热情洋溢地顶着他。
雪见原不吭声也不看他，就是把自己的眼睛藏在头发下，安室透只能看到他抿起的嘴角，以及红透的耳朵尖。
……稍微有些可爱。
这么想着，安室透也感觉有一团火似乎也从下往上扑腾了起来，有些不太该在这个时候被唤醒的记忆一瞬间全部如潮水涌向他，身体自顾自地产生了该有的反应。
不太妙。
这个发现让安室透一时间有些恼怒。
他是来问这个人问题的，结果这人看起来完全把他的问题往一些该丢进不可燃垃圾的废料去想了。
“说句话。”
他撑在雪见原胸口的手向上，揪住他的猫耳睡衣领子：“你不会以为我过来只是为了和你上床吧！”
“……”
雪见原沉默不语。
并不是这样，他认真思考了很多，包括自己的身份、波本的立场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
但与其让波本认为他是抖m，还不如让波本以为自己把他当做色魔。
波本被气笑了，伸手去拨开挡住这人眼睛的头发：“遵守游戏规则，回答我的问题！”
心灵的窗户没了窗帘，雪见原被动和波本对视上，没法不吱声了：“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
波本咄咄逼人，直接俯下身，两人鼻尖顶着鼻尖：“或者说，现在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在他的动作间，蹭到了某些不该蹭的东西。
雪见原的声音更哑了：“……你先从我身上起来。”
这个人知不知道自己很香啊？
波本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个？”
雪见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你先主动的错吗？”
这个人先把他给铐着按在地上逼问，结果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没有天理了。
“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们还能继续问答游戏。”
雪见原看着近在咫尺的紫灰色双眸，看到浅金色的睫毛就和夏日树影下透出的斑块阳光一样颤抖：“这不是透想要的吗？”
或许，能试试坦白自己的身份。
如果波本会站在他这边的话……这种事情可以吗？他还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波本同意这项交易？
血液对人类还是太过重要了。哪怕只有一小管，每个月下来都很难保证对身体没有影响。
波本会愿意吗？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纯粹的交易吗？
他想了一下，继续说：
“我猜，透来的原因，是遇上了敌人对吧。”
波本不置可否：“继续。”
“因为在脸侧的头发稍稍沾上血块了，但身上没有伤痕，应该是受伤后直接用药膏贴上愈合了。”
雪见原说。
其实他根本没看到血块，他只是闻到了味道。
但淋成落汤猫的狼狈波本多半没心思去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上到底有没有血块，这个理由能过关。
波本果然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头发，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洗完澡了：“你说得没错，我确实遇到了一些很棘手的事情。未曾见过的生物，异于常人的能力。”
他看着雪见原，一字一句问道：
“你听说过吸血鬼吗？”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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