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食物链 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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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看过了，我可以走了吧？”
仍然被琴酒摸着后腰的苏格兰表示想要离开。
“啊，可以……”
琴酒似乎确认了什么，爽快地答应了苏格兰的要求。
“大哥？”
伏特加有些困惑。
琴酒大哥就这么放苏格兰走了？莫非最近该给大哥补补了……做点蒜蓉生蚝怎么样？
琴酒嗤了一声：“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苏格兰松了口气，伏特加有些遗憾地收起对着苏格兰的手枪:“好的大哥。”
所以，大哥喊苏格兰来真的不是想做什么，而就是看看苏格兰的胎记？
伏特加看着苏格兰略显狼狈的背影，没忍住问到：“大哥，苏格兰的胎记，有什么特别的吗？”
琴酒摘下摸过苏格兰的黑色手套，装入密封袋中，递给伏特加：
“啊，那是猎人的印记，不过还没有成长罢了。”
“猎人？”
伏特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都已经令和了，怎么还有猎人这种古老的职业？还成长，搞得跟网游似的，难道苏格兰还能进阶成青铜白银黄金猎人不成？
琴酒在雨中点了根烟，银色长发被夹着雨丝的大风裹挟着吹动：
“吸血鬼猎人，一种以猎杀吸血鬼为生的种族罢了。”
雪见原有些不高兴地扭过头去，不和小黑脸对视。
他无辜，他纯良，他什么都没干，结果被蛮不讲理的波本直接铐了起来，跟审问犯人一样坐在他腰上问他问题。
这对吗？有人管管吗？
很遗憾，唯一能帮他的赤井秀一早已被琴酒喊走，他现在只能自力更生——掀翻小黑脸的霸道统治。
“所以——”
波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手撑在他耳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轮流在他胸口轻点：
“你和莱伊的关系我管不着，不必费尽心思隐瞒，搞得我跟抓/奸的三流侦探一样。”
雪见原在内心诽谤。
假设蛋糕知道了赤井秀一是FBI卧底，看他还能不能轻描淡写地说出《管不着》这几个字。
波本知道这人虽然看着面无表情什么话都不说，心里铁定在蛐蛐他。
这人一心情不好就是这样，不和人对视，也不怎么说话，沉下脸的样子配上本身就带着一分阴沉的俊脸看着气压极低，似乎下一秒就会有狂风暴雨袭来。
如果别人在场，多半就会因为他这幅样子而退缩了。
但波本不是别人。
他也不去尝试证实自己的话亦或是戳破桑格利亚的小心思，只是右手改点为放，手心附在雪见原胸口问：
“你知道我为什么冒着暴雨也要过来吗？”
雪见原不吭声。
他哪里会知道自由的蛋糕猫想做什么。
波本猜到这人不会回答，抛出自己的筹码：“如果你能猜到，我可以打开你的手铐。”
雪见原终于看了他一眼：“当真？”
“当真。”
波本无奈地笑了一下：“我应该还没有失信过吧？”
雪见原这才开始认真思考波本的问题。
波本，冒着暴雨也要来他家找他的理由。
连金发都湿透往下滴水的蛋糕样子在他眼前闪过，同时，之前突然出现的安室透，每次都来的突然、消失得也突然的安室透……
他陷入沉思。
——怎么想蛋糕会来找他都只有一件事啊！
就是两人客套两句调个情，然后飞速滚上床，然后第二天……也可能是过个几小时，在给他留下一身蛋糕味后，波本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再度和一阵风一样消失。
所以、除了意外偶遇，波本这几次主动找他，好像每一次都是为了上/床。
他看着波本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波本，色魔。
波本不动如山，笑眯眯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在那双看似无辜的紫灰色下垂眼的注视下，雪见原放弃了说出这个猜测的打算。
好吧，这显然不是正确答案。
两人是情人关系没错，但这不意味着波本的脑子只被那些东西填满了。
这人在组织里的影响力和名声日益扩大，能力也得到了二把手朗姆的认可，显然是有在做正事的。
要是真认为他什么都没干，那才是大错特错。
那波本来找他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是什么理由让他在大暴雨天、被淋湿了都要来找他？
雪见原犹豫片刻，想起波本身上的气味。
该不会是因为苏格兰吧？
如果是苏格兰出了事，那波本来找他也说的过去？但在莱伊打通电话前后波本都没有对苏格兰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所以应该也不是苏格兰。
仔细想想，波本进来时带的味道——
他抬起头，和波本之间脸贴着脸，鼻息打在波本的脸上，他没有避开。
对，之前气味最浓的地方——
他看向波本的手。
是这里。他想起来了，波本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气味进门时，蒜蓉生蚝味最重的地方在他的手上。
蒜蓉、银器……令寻常吸血鬼厌恶的气味……
他迟疑片刻，三岁前的记忆在他脑海里闪过。
那是伊莉莎把他抱在怀里，讲述的睡前故事。
或者说，包装成幼儿故事的血族启蒙。
[牛吃草，人吃牛，吸血鬼吃人。]
伊莉莎翻开一页连环画，上面是萌萌的红色箭头连接着三个两头身的Q版动物小人。
[这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准则。]
“血族，吸血鬼，寄生虫，水蛭。”
琴酒叼着烟，黑暗的天台上，烟头橙红色的火星随着他的话颤动：
“随便你怎么叫。反正是那种完全和人类不一样的怪物。”
伏特加感觉大哥在跟他开玩笑。不然为什么突然说起小说动漫里才有的吸血鬼什么的。
但这个时候，作为琴酒大哥忠诚的开车小弟，他需要做的不是反驳大哥这个年龄了还在犯中二病，而是捧场，沉浸式跟随琴酒的视角，圆了大哥的设定：
“大哥懂得真多。”
琴酒看了他一眼，猜到伏特加多半没信：“反正遇见了记得躲远些。”
伏特加了然，大哥的设定里世界观还挺全：“遇到那种双眼猩红、长着蝙蝠翅膀的人，我会躲开的。”
琴酒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吸血鬼都长这样？”
伏特加挠挠头：“……那、长着一对尖锐的獠牙？”
琴酒无语。
他懒得和伏特加争辩这件事并非虚假，直接说了下去：“想想你出任务的时候。指纹能用硫酸去除，脸部特征能易容或者整容，声音能用变声器。”
“你凭什么以为吸血鬼不会这些？”
伏特加大吃一惊：“吸血鬼挺时髦，还会做医美。”
琴酒：“……闭嘴。”
“好的大哥。”
琴酒深吸了口烟，决定跳过和伏特加解释这一流程。有些类型的人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简单直白的指令，伏特加显然就属于这类。
“苏格兰是未发育的猎人，安排靠谱的人跟着他，受伤什么的不用管，只要保证他死了苏格兰都不能死。”
伏特加愣了一瞬，露出了然的表情：“好的大哥！”
他就知道，大哥不是对苏格兰完全没意思的。虽然这个借口很拙劣，但他都懂。
他一定会帮琴酒大哥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
“莱伊怎么样？”
伏特加建议：“他和苏格兰搭档了很久，关系不错，”
琴酒否决：“不，不能是莱伊。莱伊还有用。”
一名精度高射程远的狙击手对组织来说也不是随处可见的大白菜。比起半路捡来的雇佣兵基安蒂和科恩，莱伊的任务完成率简直是一人就能完爆这两人。
而且这不仅是人手问题，最重要的是，无可取代。
在组织找到下一个远距离狙杀的人才时，莱伊是无可取代的。没有了他，要完成任务花费的代价就不是两个普通狙击手能代替的了。
他想着，眯起眼睛，看向八点钟方向的另一栋楼。
一点反光闪过，像是和他们打招呼。
那家伙，果然现在还在狙击镜里看着他们。
琴酒压低帽檐，让墙壁挡住自己的要害。
有时候也觉得，要是这样的狙击手站在对面，组织大概就要有麻烦了。
他想。
“那让谁去比较合适？”
伏特加有些犯愁了。
一方面，又要能保护实力本身就不弱的苏格兰，另一方面，这个人还不能让苏格兰发现，这要求可不低。
他想起组织里某些神出鬼没的神秘主义者。
“波本的话——”
“他是朗姆的人。”
“库拉索？”
“朗姆心腹。”
“宾加……”
“在欧洲干活。”
伏特加沉默片刻，疯狂在脑海里搜寻可以用的人选，最终，一个问题先于人选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那个、大哥……”
他弱弱地问：“可以告诉我吗？吸血鬼吃人，猎人猎杀吸血鬼。”
“那、想要反猎杀猎人的东西是什么？”
“保护者可能会面对的敌人，是什么？”
这回轮到琴酒惊讶地看了伏特加一眼，似乎没想到他能想到这层：
“不错，看起来最近有所长进。”
伏特加骄傲地挺直了腰杆。
“不过，”
琴酒咬着烟，含糊地笑了一声：“谁知道呢？”
幼年的老虎幼崽也会被鬣狗撕碎，甚至有可能因为独自狩猎倒在野牛的践踏之下。
食物链的顺序从来就不是正向的，不如说，力量才是绝对。
琴酒嘴角边的笑容冰冷。
但要是能引出那家伙，苏格兰就算死了也产生了足够的价值，他不介意记住一个死人的名字。
就是有些可惜，没能找到第二个猎人之前，苏格兰的性命还是比许多代号成员都珍贵的。
琴酒啧了一声，掐灭手中的烟，一起塞进密封袋里准备销毁：
“走了伏特加。”
他转身下楼，银发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让莱伊撤退吧，目前不需要击杀苏格兰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食物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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