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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银莲花 波本的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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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莫过于此。
诸伏景光上身的无袖黑色针织衫眼睛掀开了大半,天生的冷白皮被黑色的上衣衬得白的刺眼,精壮的的腹肌带着绷紧的曲线,昭示着其主人并不如他表面那样看起来冷静。
当然,任何人被琴酒的伯/莱/塔顶着脑门潜规则时,都不可能冷静下来。
“撕啦——”
吸汗性良好的针织衫摩擦过肌肤,发出暧昧的声音。琴酒、伏特加和他此刻正处于米花酒店的天台上,暴雨还未停歇,湿冷的风夹着雨水打在腹肌上。
诸伏景光的手放缓了速度,有些犹豫。
再往上,就是会被晋江屏蔽的部位了。也是苏格兰威士忌身为狙击手,锻炼有素,傲视众人的部位。
这样真的可以吗?
停下并非是因为羞涩,在训练场或者健身房里不少赤膊锻炼的成员。诸伏景光犹豫纯粹是因为——这种事情真的合适吗?
没听说琴酒是这个性取向啊?
“喂,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琴酒没急,伏特加先急了:
“动作利索点苏格兰,你狙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苏格兰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双臂上的肌肉发力,眼看就要一把把剩余的所有布料都脱掉,琴酒开口了:
“这样就可以,转过身来。”
诸伏景光瞳孔震颤了一瞬,总感觉幻听了某些不得了的话。
但他下一秒就意识到应该是误会琴酒了,再怎么说,他的其他衣服可是好好穿着,就露出一截腰而已。
就算琴酒xp再奇怪,也没法做什么的,对吧?
应该,是吧……?
“你先放开我。”
雪见原扭了扭被铐在背后的双手,黑漆漆的眸子迷茫中带着一丝委屈:
“波本,为什么要铐住我?”
他什么都没干啊?反倒他一直被这两个出老千的轮流折磨了两个多小时,没怎么发火还要多亏于混血的时间观念,换普通人早掀桌了。
结果波本非但不领情,还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前脚赤井秀一一走,后脚波本就又从胸口掏出了一个手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咔哒一下把他像犯人给铐住了。
雪见原的第一反应是波本你到底往胸口藏了多少东西。
看着鼓鼓囊囊的,结果摸上去硬邦邦,一掏掏出手机手铐扑克牌,原来是垫出来的吗?
然后下一秒他才意识到——波本不知道为什么把他给铐住了!
他出生到现在就没被人铐过!
进入组织前完全符合人类社会的规范,又是FBI,只有他铐别人的份;后续进入了组织虽然不咋合法,但明面上的身份也很干净,不至于被铐。
而波本,是第一个铐他的人。
为什么?
雪见原感到困惑不解,看着波本的下垂眼,试图探清那团紫灰色迷雾里到底有些什么。
[愤怒?悲伤?愉悦?]
不知道,波本的情绪很复杂,心律更像是分了十几个声部的合奏团,百般色彩交杂在一起,让他看不清究竟里面藏着什么。
[所以为什么要铐住我?]
波本没有解答他的困惑,只是从自己的筹码里取出一枚金币塞进雪见原的胸口口袋里:
“不要反抗,这是第一件事。”
莱伊自愿把筹码都给他后,他的金币数量超过了雪见原手里的两倍,现在他才是国王。
雪见原坐在软垫上,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他想反抗其实也做不到,他又不是大猩猩,没法徒手掰开手铐。
“然后——”
波本微微直起身。
他们三个原本坐在莱伊摆好的软垫上,身下就是地毯,因此基本都是盘腿坐着。
而此刻,波本单膝支撑着身体,上半身迫近雪见原,连着投下的阴影也一起压在了雪见原身上:
“现在是问答时间。”
没有莱伊作祟,单独面对不擅长作弊的雪见原,他能一直赢下去,所以并不担心筹码耗尽。
虽然,现在可能也不需要筹码了。
桑格利亚面对他一向很好说话,碍事的只有莱伊而已。
面对鼻尖都快撞上的可怕蛋糕,雪见原不自觉地后仰,差点一个下腰躺在地上:
“我知道了。”
好近,连浅金色的睫毛交错着投在虹膜上的树杈状阴影都看得清,呼吸接着呼吸,明明是很宽敞的室内,两人却争夺着同一口空气。
波本,压迫感好强。
雪见原开始蚊香眼转圈圈。
总感觉此刻的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像在审问犯人的警察,那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质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然,他喘不过气也有可能是物理意义上被波本压的。
他退后一点,波本就前压一点,直到雪见原支撑不住彻底面朝天倒在地上。
“唔……”
雪见原躺在地上,黑色长发散落一地。
他侧过脸,避免和波本直接对视。
那双紫灰色眼眸锐利地他有些不敢直视。
“我不是都答应你说了吗?”
他尽量放软声线,尝试激发波本不存在的同情心:
“你问,先让我起来。”
他这个姿势为了避免被背后的手铐硌到,腰部需要和平板支撑一样发力紧绷着,更别提上面还贴着一只波本,很别扭的。
“有什么起来的必要吗?”
安室透反问。
雪见原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什么叫有什么起来的必要,难道他被这么铐着压住就很有必要吗!
安室透不打算理会他的控诉,黑心情报贩子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非但没想着扶雪见原起来,还变本加厉地虚跨在他的双腿两侧,一手撑在雪见原的耳侧,垂眸看向他:
“第一个问题,你和莱伊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好到能相约在家里一起见面喝酒,如果他没有突然前来,不知道这两人还会做出什么事。
雪见原背在身后的左手捏住右手大拇指。
从秀一出生的那一刻开始。
“因为雪莉的委托,和莱伊多聊了几句,我们性格意外地契合。”
他可没说谎,只是调换了一下顺序而已。
性格契合的幼驯染一起长大,在组织意外相遇后,因为雪莉有了更多交集。
仅此而已。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雪莉的委托?”
雪见原回答:“雪莉对姐姐宫野明美是否该和莱伊交往有所困惑,拜托我去做些什么。”
正确的顺序是雪莉确实有所困惑,但中间雪见原劝说了几句,雪莉才决定拜托雪见原拆散姐姐和莱伊。
他直勾勾盯着波本。
两个问题了,至少该给点奖励了吧,例如赶快放他起来这件事。
一只一米八六、脱衣有肉的成年黑心蛋糕半坐在他悬空的腰上,他快塌了。
波本笑了一声,接收到他的信号,随手把旁边的小软垫塞进他的手和腰之间的空隙里:
“现在可以安心躺下了。”
雪见原瞪他。
波本佯装不知,心情不错地看着黑发男人,饶有兴致地捞起一缕黑发,亲了亲他的发丝:
“怎么、还是你想继续这样撑着?我没意见哦。”
几秒后,雪见原放弃了,任命地放松下来,腰隔着垫子躺在被铐着的手上。
这样虽然也不是很舒服,但至少比平板支撑还有蛋糕猫捣乱要好多了。
他吐出一口气,别过头去不看波本,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这个人一直在问一些明明有所猜测的事……难道目的就是为了折磨他吗?
苏格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琴酒,正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深情而缓慢地抚摸他的后腰。粗糙的皮革质感抚过敏感的腰部,他没忍住,微微颤抖了一瞬。
琴酒,在摸他后腰。
这件事光是想想诸伏景光都要吐了,更别说一旁围观的伏特加惊恐中带着暧昧的眼神,不用思考他都知道伏特加在想什么。
他敢用幼驯染的节操发誓,等回去,苏格兰威士忌被琴酒摸腰这件事不出一天就会传遍全组织。
啊。
苏格兰眼神淡淡地死去。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这样?
“这边……”
琴酒的手停在了后侧腰的某一处:“是天生的吗?还是纹身?”
苏格兰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后腰?
他的后腰处,确实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暗红许多的块状皮肤。由于在这种地方,所以除了洗澡的时候,平时几乎不怎么看得到。
由于出生下来就有,即使年龄增长也没怎么扩大,如果不是琴酒突然提起,他几乎都要忘记了这处胎记。
诸伏景光睁着眼睛,蓝色猫眼看向眼前的虚空。
怎么,又不是考公,组织还不让纹身?
直到琴酒稍微用了点力,他才回答:“是,生下来就有的胎记。”
“是吗?”
琴酒没说信或者不信,只是追问:
“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
诸伏景光抬起眉。
琴酒就看着胎记,还需要他去形容长什么样?
“一块暗红色的皮肤……”
他沉默几秒,仔细回忆在镜中看到的胎记,补充了一句:“形状有些像花。”
说起来,尽管胎记的形状并不是很清晰,但依稀能看出像是某种花的形状。
诸伏景光感觉头有点隐隐作痛了。
一旦往这个方面想,他就感觉胎记愈发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来着?
他记不起来了。童年由于家庭的重大变故,在长野以及刚到东京时的记忆变得错乱而模糊。
诸伏景光在心里叹了口气。
要是不在卧底,他还能像警校时一样打电话问问高明哥。但现在没有人能判断他的记忆是否正确。
“银莲花。”
琴酒冷不丁打断了他的回忆。
诸伏景光一怔。
银莲花?
对的,浅碟形的外轮廓,颜色更深的绒球心……这么说来,确实很像。
恍惚中,来自八岳的冷冽寒风刮过他的侧脸,吹落那片长满他家后山的银莲花。
“银莲花……?”
苏格兰语气有些困惑:“琴酒,没想到你有这种兴致去观察一片胎记。”
“看都看过了,我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