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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无风脉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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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刘泽叩拜行礼道。
“国丈大人，快快请起。此处别无他人，务须多礼。”莞帝走至刘泽跟前。
“臣先谢过皇上李代桃僵之恩。谢皇上救了小儿一命。”
莞帝低叹口气，道：“朕深知国舅喜好女色，杜小姐虽是因国舅而死，但其间的缘故却也太过离奇，国舅又怎会与杜小姐巧遇，况且是半夜时分。这之间的事，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
刘泽道：“谢皇上英明。”
莞帝语气淡然道：“国丈该知晓，朕一向不会徇私，但此次事出有因，才用他人替代国舅的死。朝廷内的事，想必国丈该是很清楚，望国丈能助我一臂之力。”
刘泽施礼道：“臣定当为皇上鞠躬尽瘁。”
莞帝一笑，道：“至于国舅大人，朕以妥善安排。断不会让国丈断了后的。”
“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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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
“老爷回来了。皇上让你进宫所谓何事？明远我儿死得冤枉，皇上怎么连老爷在家哀伤的时辰都不给你？”刘夫人眼含泪水愤然道。
刘泽低斥道：“休得胡言。妇道人家懂什么？”
向来对刘泽唯唯诺诺的刘夫人，因痛失爱子，竟也大起胆来了，道：“对。我是个妇道人家，我只知我儿被皇上赐死了。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啊，你不心痛，我痛。我的儿啊，你怎就这么死了。”说着，竟痛哭起来。且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见夫人如此吵吵嚷嚷，令刘泽的头更痛了。抚了抚额，大喝道：“来人啊，把夫人带下去。”
“是。老爷。”门外走进一妇人，扶着刘夫人下去了。
刘泽一人坐在太师椅内，闭目沉思。细细思索刚才进宫后与莞帝的一言一行。喃喃道：“稚鸟羽翼已丰了。”
原本以为发生这一系列的变故，莞帝定会无措。这朝廷中多的是边边角角，各各都不是省油的灯。此次，定是暗中有人利用我儿贪色之故，想要致我于死地，也让莞帝失去一个能依附之势，却不料皇上已不是昔日之吴下阿蒙。用了个李代桃僵救下我儿，既用我儿来让我受制于皇上，只能为皇上一心一意，铲除异己。又平息了众人的怒意。琉王爷失掉了笼络杜吉安杜尚书的机会，我用受制于皇上，为皇上所用。不管这次事件是谁人设的局，却不料这一局唯一的赢家竟是莞帝。可怕。太可怕。当年登基日见着朝臣吓哭的黄口小儿，今日心计已如此。能在如此险峻之时，力挽狂澜，转危为安。且让自己得利。厉害。如此皇上，我刘泽也只能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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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一条身影走至一处酒肆，敲了敲门，门内探出一人，让站在门外的人进去，尔后再次紧闭门扉。
街的转角处，透出一个身影，望着前方的府邸，尔后喃喃自语道：
“见什么人呢？如此神秘。呵。这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无声笑了笑，转身隐入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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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王爷府
“王爷，宫内传来消息，今晚刘泽进宫秘密会见莞帝。御书房外门禁深严，百步内无人可接近。”吏部侍郎王如镜言道。
琉帝淡道：“你安排的人就这点出息，只见着刘泽进宫，却听不着说些什么。这样的人，留有何用？”
“王爷，这…莞帝已非当年的小儿，机敏的很，谁人都不信。” 吏部侍郎王如镜呐呐道。
琉帝冷笑道：“是么？他这么了得，你又如此怕事，就甭蹦达了，回老家种田得了。”
“王爷，下官这就换了那些人。改替些聪明的。”
“向大人，有何高见？”琉王爷见刑部侍郎向子扬一直沉默着，便问道。
向子扬若有所思道：“下官是在想，莞帝是否获悉了些什么？”
“那是否在向大人管辖的刑部有人向莞帝告了密也未可知。”礼部侍郎张有道坦言。
琉王爷把手一抬，道：“张大人之言虽有可能，但也不能怪罪于向大人，刑部人数众多，难免会有疏漏之处。”
“可是追查此事的也只几人而已……”
“不必多言，事已至此，当另想对策。此次事件，对我等虽有弊，却也有利的方面。”
“有利？”王如镜疑道。
琉王爷淡然道：“此次皆因我等小视了莞帝，现下起码知晓了莞帝不是泛泛之辈，尔等往后也可谨慎对待。”
“是。”众人道。
“各自回吧。”
待一行人走后，紧靠北面墙壁的书架动了动，发出‘咔’一声，书架竟转了开，里面俨然是个密道，不知通往何处。从书架密道内走出一人。
琉王爷淡道：“你来了。”
来人斜靠在书架上，回得若不经心：“恩。”眼神却炯炯有神，毫无半分庸懒之色。
琉王爷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来人不紧不慢道：“刘明远没死。被莞帝李代桃僵了。”
琉王爷听后，已明了事情的走向，一笑：“倒真是小瞧了他。”
来人问道：“那事是你做的？”
“你认为我这么蠢？”
来人仍是不紧不慢道：“我说的不是杜吉安，而是杜千金。”
琉王爷一字字道：“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来人也一字字道：“我不喜欢伤及无辜。”
琉王爷淡道：“这世上，没人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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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镜回至府后不久，却不料来了位不速之客。
惊得他立起道：“张大人，你这是……？不是刚见过面么？”
俨然是礼部侍郎张有道。
只见张大人笑了笑，低声道：“我有事与你相商。”
“何事？”
“今日在王爷府的事，想必王大人心有不平吧。”
见他提起，王如镜缓了缓脸色道：“张大人这是哪的话。咱们皆是王爷的人，为的是王爷的事。”
张有道哼声道：“可在下觉得王爷最近越发偏袒向大人了，此次事件分明是刑部出的岔子，却不允追究，反而让王兄你却遭受王爷的责难。”
见他说中自己的心事，脸色顿时灰败起来。默然无语。
“哎！谁让向子扬这么会做戏呢？深得王爷的喜欢呢。在下真是替王兄你不平。”
王如镜叹了口气，笑道：“算了。这些事不谈也罢，张大人既然来了。不妨与看看我收藏的字画如何，我知大人你也欢喜收藏字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