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w 他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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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同学，我不要喜欢你了。
——myd的日记］
和卫述青的那张合照，由卫述青发给她。
在查看原图下载后，明亦蝶放大照片开始看这张合照。
照片里的两个都是浅色系，身后是浓郁的绿草坪，蓝天如碧洗，明亦蝶笑起来，悄悄地红了耳朵，卫述青倾身，懒散地站姿，单手拿着手机看起来像把她圈在怀里。阳光正好，景色怡人。
看起来像是情侣打卡照……
明亦蝶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惊到，呼吸也变得轻缓，她伸出手去触碰卫述青的脸，耳边又不自觉想响起卫述青那句话“不笑笑吗？”
他为什么没有拒绝合照，而且还靠得很近。
那么近的距离，让她的心控制不住地直跳，血液都在滚烫沸腾，理智也在那一瞬间湮没。
明亦蝶回家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卫述青是什么意思？
是知道她喜欢自己但不想戳穿给自己一个体面，还是认为同学之间合照应该要多照顾点？
后者可能大点。
毕竟她现在在卫述青那里算得上一个认识的同学，他接人待物向来礼貌，不好拂去同学的面子也情有可原。
明亦蝶胡思乱想，她想问卫述青是怎么看待这张合照。但最后怕得到一个很残忍甚至是冷漠的事实。
最后，她保持幻想，采取自己最擅长的埋头不去探究事情的真相，自欺欺人地躲着。
明亦蝶翻看着自己和卫述青的微信聊天记录。
往上翻几下，都是照片，随后就是断断续续的对话，寥寥几段对话。
她想，自己挺没出息。
不就是一张合照吗？至于这么着急，至于这么兵荒马乱。她想冷静，想让自己去做点正事，比如不要再看自己和卫述青的聊天记录，也不要一次又一次点进卫述青的朋友圈又退出。
明亦蝶坐在桌前，拍拍自己的脸，将手机放在一边。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书柜上的《双城记》，伸手去拿。
明亦蝶打开书，看到自己和卫述青的准考证被卡在一起。
她拿出两张准考证。
白色的柔光下，两张薄纸交替，明亦蝶呆呆看着卫述青的那张照片，却怎么都觉得不真实。
“扣扣——”
一道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明亦蝶赶紧将准考证都放回书里面，她合上放回原位。
“进。”
林耿进屋就见到明亦蝶坐在桌前，拿笔在整理做题，不免牙酸，他啧了一声。
“不是都给你找事做了吗？你注意劳逸结合，别到时候学近视了。”
明亦蝶知道林耿是关心她，担心她压力大，“我就是看看。”
“对了，我今天看那个卫述青去了植物园，你和他碰见没啊？”
林耿斜斜倚靠在桌旁，垂眸看向明亦蝶。
“……不太清楚，我和我同事换着来值班的。”
她才说完，林耿定定看她好几秒，凝眸严肃。
“怎么了吗？”
明亦蝶抬头看他。
林耿眯眼，见到明亦蝶毫无异色，放心下来，他懒洋洋道，“我就问问，你们不是同学吗，遇见会个招呼的吧。”
“如果遇见的话，可能会打吧……”
明亦蝶犹豫地说着，余光一直在观察林耿的表情，见他没出声，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林耿见她说出打招呼，脸色神色莫名，他慢慢问道，“你可以和他现在熟到可以打招呼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亦蝶听出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知道林耿对卫述青印象一直不好，她啊了一声，慢吞吞补充，“哥，我说的是可能，他不一定理，我不会去的。”
林耿看她的眼睛，“你别和他多接触。他真的不是好人。”
“哥，你之前和我说过的。”
林耿却顿了顿，“而且卫述青家里很复杂，三个兄弟三个不同的妈。他后妈口腹蜜剑，在公司是搞宫斗一把好手，卫述青都能和她打得有来有回，你觉得他是什么好心肠。”
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到卫述青的家庭。
明亦蝶看向林耿，“哥，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就知道。他家就他哥在网上可以查到，他和他弟都没被公开。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耿抬眸，抬手点点明亦蝶的额头，“他爸是卫泽恒。”
卫泽恒，好熟悉的名字。
明亦蝶拿出手机搜，百度跳转得快。
卫泽恒，恒基重型机械建设集团创始人、董事长。集团实力稳居省内龙头行列，知名度响彻全国，深耕重工设备与基建工程四十余年，其子卫直严自主创立严筑建设。
之前他们传言捐石头那个企业家卫直严是卫述青的父亲，她就好奇查过，但卫直严在网上传言只有一个女儿，并无儿子。
前几年，卫直严在二中捐赠仪式的现场视频被传到网上，一身定制西装，加上他有锻炼痕迹，并不像以往大家对企业家不注重身材管理的随意，很多人都在好评。
更有网友扒出他的正脸，露脸视频更是被疯传，得知他是卫泽恒的独子，自己更是一手创建建筑公司，感慨这是什么命，长得帅还有钱，老了的法拉利依然是法拉利。
“卫直严，是他哥哥……”
明亦蝶看向卫直严和卫泽恒的照片，在关系栏目那里，标注了卫泽恒只有卫直严这一个孩子。
按照刚才林耿说的话，她很快联想到卫述青戴眼镜，博取同情，是博取父亲的同情吗？什么事情需要博取他的同情呢？是因为他的后妈刁难他吗？
明亦蝶低头，看着他们父子两的照片，卫直严今年已经46岁了，和卫述青年纪相差那么大。
“你以为卫老爷子不想写他们啊……那是因为他哥把他爸架起来了，独生子全网都知道。”
“那卫述青是……私生子？”
眀亦蝶迟疑。
“那倒不是。他爸结了四次婚，每一任都生了孩子，但在那个主页上只写了他第一任，就卫直严妈妈的名字。”
“……所以这就是你说得他所处的环境不好。”
“嗯。”
林耿直白，“卫述青就是那种，如果你没用，他是不会给你一个眼神，任何东西在他那里看来只剩下有用和没用。”
林耿很不喜欢卫述青，但也得承认，做到他那样冷心冷情，真挺难的。
二人虽然很早就认识，但交际却不深。
林耿知道这些事，明亦蝶不觉得奇怪。
林兴建在政府工作，级别不低，节假日还会有人上门拜访，林耿接触玩得好的那一批很多人也是权贵子弟，消息互通有无。他初中就是二中本部的人，和卫述青认识更早，他接触到的人脉里肯定有知情人。
眀亦蝶闷闷嗯了声，却在想，在植物园的时候，她应该再和卫述青说会话的。
林耿：“你懂我的意思没？”
眀亦蝶敷衍点头，心却在飘在外面，她嗯嗯两声。
林耿见她这样显然没听进去，不知道她是不在乎卫述青还是不在乎自己刚才的话。
“算了……”
林耿将自己刚才的担忧抛之脑后，眀亦蝶现在一心扑在学习上，丝毫不见开了情丝的样子。
他和眀亦蝶简单说几句后就离开。
眀亦蝶在他走后趴在桌子上。
她看向整理好的错题，走神发愣。
明亦蝶把那张合照设为了手机桌面壁纸，她的开屏壁纸是卫述青给她拍的蹲在月季丛底下的照片。
暑假两个月，除了植物园的遇见，剩下的时候，她再也没有见到卫述青。
南苏那么大，三百多万人，她的好运气不能一直实现，她也遇不到卫述青第二次。
8.20那天，卫述青发了一条朋友圈。
定位在瑞士。
他发了一张实况照片。
是从高处俯冲下来的镜头，极具冲击力定格。
卫述青身着一身纯黑滑雪套装，线条流畅毫不臃肿，肩背宽厚紧实，看着极具力量感。
他从高坡俯身压低重心，单板碾过积雪，风声、雪沫、天光融为一体，背后的蓝天如水洗，日光光晕耀眼，扬起的飞雪炸开。
眀亦蝶点了赞。
底下求家北评论：卫少，什么时候回来啊？
卫述青回他8.29。
眀亦蝶看着那张照片，才意识到，卫述青已经出国了。
她想要的遇见不过是短暂的南柯一梦 卫述青都已经不在南苏，又怎么能期待会和再他遇见呢？
***
开学返校，高二高三的学生要要比新生早一天。
眀亦蝶和周念萌约好一起走，但她还在整理自己的暑假作业，所以直接让眀亦蝶上楼来找她。
周念萌在最后一刻还在赶试卷，她哭着脸看向眀亦蝶，“小明，我真服了，我们化学课代表通知我们这次必须交作业，都不可以混过去。”
也不知道化学老师是怎么了，这次想混过去胆子大的周念萌也不敢赌。
周念萌妈妈目睹这一切，站在门口凉凉道，“让你做作业，你非要出去玩，你看人家眀亦蝶怎么不担心自己作业？”
世界上最绝望的就是我作业没做完，朋友作业写完了，而且还被自己家长知道。
周念萌气急败坏把她妈妈赶出门。
眀亦蝶蹲下，将书包放在地上，简单看了一眼周念萌的试卷，和自己做的那一套一样。都是二中内部出题，外部不流通。
她把试卷拿出来，摆在床上，拿出笔，从旁边抽了一张试卷 ，随后也开始写起来。
“别全写完，大题可以漏。”
周念萌还在奋笔疾书，字母歪歪扭扭连笔几乎和茅山符箓一样，眀亦蝶点头，最后二人耽误了半个小时才解决好。
周念萌把试卷收在一个文件袋里，其他的文件袋，眀亦蝶看她，“就只写完这一套？”
“嗯。”
周念萌咧嘴一笑，“其实我不信老师们会检查。”
她就见到过老师们只是随意一翻，不会认真细看，所以，周念萌都是糊弄来的。
眀亦蝶拿起书包，周念萌也拿起书包背上，她两的挂钩处都有一只小狗。一只棕色，一只白色 。
周念萌一直在看手机，她突然出声 ，欸了一声，“小明，卫述青好像谈恋爱了……”
眀亦蝶闻言心一哽，甚至连脸都在一瞬间失去血色，猛地看她，“什么时候？”连带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激动，看向周念萌，声音轻了些，“啊？我在班上好像没发现他谈了啊……”
周念萌把聊天记录给眀亦蝶看。
是她朋友给她发的消息。
小圆：我去，告诉你一个大八卦。
萌萌大王：说。
小圆：隔壁一班的那个卫述青他谈了。
萌萌大王：？真假？你怎么知道？你和他谈了？
小圆：怎么可能，就卫述青谈恋爱了……
小圆：转载聊天记录。
眀亦蝶点开。
song：你问我要卫少的联系方式？
七七：求你了sz，我真的想要啊，我找他要他不给。
song：他不会给你的。
七七：……你给我嘛。
七七：sz，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你把微信号给我，我自己去加。
song：不行。
song：他都谈了，你要也没用。
七七：？你别骗我。
七七：不给就不给，你骗我就没意思了。
song: 没必要骗你。
song：他真谈了。
song：截图一张。
song：截图一张。
第一张截图是他和卫述青的聊天记录。
song：你和那个女生关系这么近了？
Q：?
song:是不是谈了……
Q：。
song:咦咦咦JPG
song:只是同学，笑死我了［笑哭］
第二张是卫述青的朋友圈。
是那张滑雪照。
有好几个人在评论，备注都被打码了，头像倒是没打码。
情头女头：卫少帅啊！［点赞］
情头男头回情头女头：哪里帅了？不如你老公我。
情头女头：下次我俩拍试试。
动漫男头：何意味？
简约树叶：给你拍得还不错吧？
song在底下评论：孔雀开屏。
-Q：…
七七:?JPG(熊猫挠头)
七七:他没说啊。
song:要是假的他会喊我滚。
看到这句，转载就结束。
剩下的是周念萌和朋友的看法。
小圆:我的天，谁和他谈啊！
萌萌大王:不知道，哪位姐妹居然可以拿下他。
小圆:我朋友之前追过他，但被他拒绝了，只留下一句，“同学，你很无聊”。
萌萌大王：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他现在不觉得无聊了……
小圆：乐。
眀亦蝶看完，一言不发。
周念萌打字，还在给朋友聊天，她扭头看向状态不对的眀亦蝶，脸上的笑渐渐消失，“小明……你不会喜欢他吧？”
眀亦蝶摇摇头，虚着声，“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他会谈。”
卫述青怎么会谈恋爱呢？
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空荡荡的只剩下卫述青已经谈恋爱的消息。
周念萌耸肩 ，“这谁知道呢？”
“……”
眀亦蝶沉默。
二人在一二班交界处分别。
从手机屏幕的里，眀亦蝶看到自己有些狼狈的脸，从自己的书包翻出一个口罩，戴上去，进入1班。
姚瑶已经先她一步到教室，正在整理试卷准备交上去，见她戴着口罩，“生病了吗？”
眀亦蝶摇摇头，没出声。
“嗓子不舒服？”
姚瑶关切看她，以为她是感冒生病，打算起身去接水，把她的保温杯也带走。
眀亦蝶放下书包，将书包里的文件夹拿出来，按照科目分开。
“一起吧。”
眀亦蝶低声说道，声音沉闷地像是一块哑石。
姚瑶和她一起并行。
“唉，你听说了吗？”
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姚瑶回头瞥了一眼董宴和旁边空悬的座位，低声说道，“卫述青谈恋爱了。”
眀亦蝶几不可闻地点头，她垂眸，恹恹道，“今天才知道。”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谈恋爱了。
她只是靠近卫述青一小步，以为自己获得些许特殊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站在他的身侧，可以得到属于他的全部偏爱。
姚瑶夸张的哇了一声，“你也知道了？我去，看来这事情挺大的。 ”
“我朋友今天和我说的。”
“我前两天才知道的。真的难以想象，他居然也会谈……”
眀亦蝶听着汩汩的水声，心也渐渐沉底。
她不再说话。
姚瑶只以为她生病心情不好，也不再继续说这些八卦闲聊，以免她得用嗓。
各科课代表收了作业，董宴和带着班上的男生去行政楼搬书。
晚自习发书，只听到阵阵翻书声，大家都在奋笔疾书写着自己的名字。
窗外的夕阳泼洒，鎏金碎箔似的蔓延，连带着玻璃窗都有这倒影，像是一条蜿蜒的金河。
王东河在还讲台坐着，有不少人悄悄抬头看向窗外欣赏着美景，眀亦蝶悄悄看向后排，卫述青趴在桌上，也懒懒地看向窗外。
他鼻梁高挺，侧脸看着冷峻又好看。
眀亦蝶只看了一眼，就又扭头不敢再去看。
有的人，看了千万次，依然能够为他怦然心动。
眀亦蝶的心却像是夏天才出的李子，又酸又涩，连那颗中间的核也不够坚硬，软趴趴只有一个白色的壳。她想，以后，自己不能再喜欢卫述青了。
眀亦蝶戴了一周的口罩，最开始姚瑶她们以为她是生病了，后面以为她脸上长痘痘，但眀亦蝶摘下口罩，又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的话，戴什么口罩啊？如果把脸上闷出痘就不好了呀。”
魏敏劝她摘下。
眀亦蝶却摇头，“我觉得我的脸色有点难看。”
“有吗？”
姚瑶和魏敏面面相觑。
“有。”
眀亦蝶固执得不肯摘。
“好吧。”
魏敏和姚瑶对她都无奈了。
高二一班的课表全换了，各科的分布打乱，体育课也换到星期五第四节课。
上体育课，天太热，在操场上集合完毕后，体育老师，体委带领他们做着准备活动，活动完之后就让他们解散，自由活动。
眀亦蝶她们躲在树荫下不肯走动。
有其他聪明的同学溜到了隔壁的羽毛球场馆躲着。
那里面有空调。
姚瑶提建议她们也去。
魏敏欣然同意。
天太热，待在树荫下也热，眀亦蝶自然也没有异议。
但羽毛球馆没有水，眀亦蝶有些渴，她看向魏敏。
魏敏正和姚瑶走在前面，显然是迫不及待。
“我要去买水，你们要喝什么？”
“冰水。我要娃哈哈的。”
“茉莉绿茶。”
“好。”
眀亦蝶起身前往超市。
路上没几个人，现在是上课时间，教学楼非常安静。
她去了冰柜，按照她们的要求拿了水，自己要喝什么，下意识去寻找怡宝，但却一无所获，她看向收银位置，问着那里的负责人，“老师，没有怡宝吗？”
“怡宝还没开盒，得下午才行，同学，你拿一瓶别的行吗？”
怡宝没开。
眀亦蝶手在冰柜前犹豫，最后只拿了瓶农夫山泉。
她提着袋子出超市，往大道转角的石阶走，正准备前往羽毛球馆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眀亦蝶。”
她回头，却见到同样提着袋子。
袋子里是两瓶水的卫述青。
眀亦蝶看向他袋子里的哇哈哈和冰红茶，猜测没有了怡宝他也和自己一样选择了平替。
她点点头，卫述青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你带口罩是生病了吗？”
如果是之前卫述青问她的话，眀亦蝶肯定会欣喜激动，但现在她只有浓浓的难过和避嫌的疏离，她往旁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然后冷淡地点点头。
石阶两侧的香樟树阴影打在地面上，卫述青站在外侧，有一处阴影正好斑驳打在他脸上，眼窝变深，眉眼都显得几分阴郁。
他看着眀亦蝶抗拒后退的脚步，又看到口袋里的三个不同牌子的水，而其中，有一瓶就属于她。
“眀亦蝶。”
眀亦蝶还没反应，卫述青就已经站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睑半敛，“是感冒吗？”
眀亦蝶没做声。
看起来像不想和他说话。
她继续点头。
脸骤然通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空中的热风吹过，都带着丝丝凉意。
是卫述青伸出手扯开她右耳那边的口罩。
很措不及防的动作，足以打得眀亦蝶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没等眀亦蝶震惊他这贸然的动作，下一秒，他已经将手背轻轻搭在眀亦蝶的额头上，停留数秒。
似乎在检查眀亦蝶额间的温度。
温热陌生的触感来袭，额前被贴上卫述青的手背，眀亦蝶大脑已经死机，茫然、害怕、慌乱、甚至还有出自本能的羞赧，她抬手拂开卫述青的手腕。
甚至太过于惶然，她的力道不小，“啪”的一声，还碰到了卫述青冰冷的腕表。
“你、你别这样。”
眀亦蝶杏眼都快弥漫出水汽，没想到卫述青是这种人，她看向卫述青，错愕、抵触、脆弱 ，她积攒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你不要有了女朋友还来……”
她不是对着卫述青可以无条件去溺爱。
如果他有了女朋友来碰自己。
真的很坏。
眀亦蝶鼻尖涌上一股酸意，说不清楚是为自己的暗恋无疾而终而难受还是因为卫述青已经烂掉而绝望。
“没有。”
卫述青两个字打断她的所有情绪。
她的话就这样戛然而止地卡在喉间，她嘴里的“还来碰我”被堵在口中，不上不下。
眀亦蝶抬头，不明所以看向卫述青。
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有。
她皱眉，怀疑是自己口罩戴久了脑子慢半拍。
没有是什么意思。
卫述青正凝眉看她，黑眸落在她瓷白的脸上，那里已经有了一道口罩的红印勒痕。
他的手臂也有一道红痕浮现。
那是刚才眀亦蝶挥开他留下的，因为他皮肤白，所以看起来挺明显的。
卫述青没有因为眀亦蝶的动作而生气甚至脸上也没有任何起伏的波澜。
他语气平静，神色淡然，只是在简单阐述一道事实，“我没有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w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