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w 辟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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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说挺好看的时候，我都要尖叫了。
w同学，不要一本正经地说一些让我浮想联翻的话好不好。
——myd的日记。］
空气中的风都陷入诡异的安静。
明亦蝶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似的，她呆滞看向卫述青。
不是，他没有女朋友。
传得沸沸扬扬，闹得人尽皆知的事情，就这么被卫述青轻飘飘打破。
那现在算什么？
算卫述青在解释吗？
明亦蝶抬眼悄悄用着余光瞥卫述青。
她不知道为什么嘴角悄悄上扬，但又意识到现在不是笑的时候，又往下压，语速慢了些，“但他们都在说……”
“说什么？”
“说你已经谈了恋爱。”
明亦蝶才说完，卫述青视线下落，停留在她袋子里的三瓶水上，“所以你信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和刚才说自己没有女朋友是一样，但明亦蝶却听出一种“这种你也信”的鄙视。
或许是同学之间留面子，卫述青没有当面直白地说出第二句。
“……”
明亦蝶哑然，甚至连一句微弱的反驳都说不出口。
她信了。
不仅信了还因为这事对卫述青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火。
“他们怎么说的？”
卫述青轻轻叹了口气。
“就转发了聊天记录，然后是一个名字叫song的人说的。”明亦蝶顿了顿，“他说你绝对谈了，不然平时会让他滚的。”
“song是宋政，你猜到了吧？”
卫述青说出“song”的身份，明亦蝶小幅度地点点头。
她当时看到聊天记录就已经猜到了这人是宋政，就因为宋政是卫述青的好朋友，而且他说的话也符合卫述青的性格，所以她才相信的。
他看到我发的朋友圈，那次植物园照片里，有一张有你的声音，他听到了，所以才会这样说。”
卫述青见她低头，拿出手机，翻到那条朋友圈，点开第三张实况照片，将声音开到最大，点开，最后一秒内有一道几不可闻的女声一闪而过，“你的……”
明亦蝶听出来，那是她的声音。
但这个情况，正常音量都不会听到。
卫述青将声音调回来。
“照片我选了这是最没有声音的两张，其他都有我们的说话声。”
“啊……”
明亦蝶想起那天自己担心卫述青心情不好，在路上还会简单给他讲解植物和他制造话题，她以为自己是好心，却坏了卫述青的照片，连发朋友圈都得精挑细选。
“不好意思。那宋政就误会了……”
卫述青嗯了一声，看向明亦蝶，“他以为我是找人约会去的植物园。”
不是专门的约会。
“但我们那次是凑巧的遇到的啊……”
“是，但他不相信。”
"他怎么这样。"
明亦蝶有些无语，她说着，没想到宋政说的那个女生居然是自己。
陡然发现自己就是话题中心卫述青不知名的“绯闻女友”，一时心情复杂。
卫述青没谈恋爱，只是一张实况照片惹的祸。
而且还要怪宋政去到处乱传播。
但卫述青和自己说这么多，也会超出了话题的界限，这么亲密的话题。
明亦蝶大着胆子，“你这算解释吗？”
卫述青睨了她一眼，“算辟谣。”
“……”
“既然没有不舒服，为什么要戴口罩？”
卫述青看她，微微蹙眉。
“我、我……”明亦蝶被卫述青问住，她肯定是不能把因为我以为你谈了自己失恋黯然神伤脸色不好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吧。她看向卫述青，那人正垂眸看她，神色难辨。
不管卫述青有没有谈恋爱，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可以拉开她的口罩。
明亦蝶呛声，“关你什么事？”
卫述青闻言，本来散漫地站姿慢慢倾身，他冷了脸，“明亦蝶，既然没生病但是口罩，不是很难受吗？”
确实很难受，呼吸喷洒的热气打在脸上，又凝结成冰冷的水珠在鼻尖、脸颊，处于闷热又不通风，循环往复的、漫长的、在每一次的呼吸中属于她的折磨。
卫述青眉压眼，一双黑眸眯眼看她，被这么近的距离靠近，近到明亦蝶慌乱无措地视线躲闪，她甚至可以看见卫述青脖颈上的那颗小痣 。
明亦蝶下意识将挂在耳朵上的口罩再一次戴上，为的是不敢让卫述青看到她的脸。
卫述青是不是生气了?
他刚才的问题其实和姚遥她们问的一样。和姚遥一样。那卫述青是不是把她当朋友了?
如果她的朋友冷淡对自己甚至是敷衍，明亦蝶也会生气。
刚才鼓起勇气如同一张破鼓，呛声反驳在一瞬间泄气，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
明亦蝶的脸已经开始烫起来，血涌上脸，甚至耳廓都在发热。一颗心要撞死在胸膛前。
“明亦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随便和一个女生合照，你以为我会无聊到一个女生面前说话……”
卫述青声音响起，却被明亦蝶沉闷又带着怀疑的声音打断，“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了……”
卫述青的话顿住。
明亦蝶猛地抬头，眼底闪烁惊疑和欣喜，她再一次重复，这一次语气少了迟疑，又变得笃定，“你是不是把我当你朋友了。”
卫述青沉默。
他看向明亦蝶。
他真觉得，明亦蝶有时候胆子大得很，什么都不知道，也敢一腔孤勇地去做，不管是匿名举报还是悄悄送药膏，但有时候胆子有小的可怜，连带那张脸也看起来可怜兮兮，像她的那只企鹅，黑乎乎的眼睛也呆得出奇。她哭的时候，眼泪聚在一起，眼睛被打湿，像是水天相接处的一汪小湖，一闪，连岸的芦苇也被吹得东倒西歪。
卫述青没有反驳。
明亦蝶以为他这是默认。
她没想到今天可以得到两个好消息。
卫述青不仅没女朋友，还把她当朋友了。朋友的重量比同学更重，可以承载的感情更深。
明亦蝶本以为自己在卫述青那里是朋友的猜想是自作多情。
她暑假还在患得患失，反复质询又反复否认。
但不是的，她的感觉不是错觉，她在卫述青的心里比她想象的还要重要。
见到她眼睛骤然迸发出光彩，像是幼年期的小土松，撑撑脚踩爪子用舌头舔湿漉漉的那种。
卫述青手微动，但想到明亦蝶言不由衷迟钝的眼泪，眼睛说谎的时候，眼泪却先给出答案。
蓦地。
他点头，从鼻腔嗯了一声。
得到准确答案，明亦蝶口罩下的嘴角也逐渐上扬，“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就是觉得我的脸不好看，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她遮掩地胡言乱语。
“没有什么不好看的。”
卫述青的目光落在明亦蝶被口罩挡住的半张脸。她的杏眼莹润，眼睫颤抖，这才一小会，眼皮都有些微红，似乎是被闷得。
他就这么平静又淡然地看着明亦蝶，“挺好看的。”
卫述青说的意思和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完全不一样。
但明亦蝶还是被看得心跳加速，自动默认为夸她好看，她磕磕巴巴，“啊？真的吗？没有脸色很难看?”
“没。”
卫述青上前，再一次抬手，将明亦蝶的口罩耳挂摘下。
明亦蝶上下脸浅浅分层，勒痕还在。
这次，他直接把口罩拿走，转身扔进了身后不远的垃圾桶。
“既然没有什么问题，那还是别戴着了。”
明亦蝶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天热戴口罩不仅不舒服，还会闷痘，到时候你的脸真的就不好看了。”
卫述青说到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很在意这个吗？”
明亦蝶觉得做卫述青的朋友也有烦恼，那就是关心朋友的卫述青比疏离平淡的同学卫述青更紧逼。虽然感觉距离近了，但压迫感也更强，甚至还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
她讷讷嗯了声。
不得不说，摘了口罩确实轻松凉快多了，她揉揉有些痛感的耳朵，“你要去羽毛球馆吗？”
“嗯，董宴和和乌楸都在那里。”
“我也要去，那我们走吧。”
明亦蝶抓紧袋子，她开口。
“你们三个人，就只有两瓶水？”
明亦蝶看向卫述青手里的袋子，“你不喝吗？”
“没有我想要的。”
卫述青这番不将就的言论让明亦蝶的话被噎在嘴边。
余光看着卫述青的流畅瘦削的侧脸，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怡宝换了农夫山泉的将就行为好像挺千夫所指的。
走道羽毛球馆前，明亦蝶不敢和卫述青的同行，她挥手和卫述青说着拜拜，先一步溜走。
明亦蝶给姚遥她们发消息，字还没打完，姚遥就站在她面前，“小明。”
姚遥看着明亦蝶没戴口罩的脸，惊喜又欣慰，“你把口罩摘了。”
“嗯。”
其实严格来算是别人给她摘的，但明亦蝶还是点点头，她和姚遥来到魏敏坐着的角落。
水被拿出分发，姚遥拧开迫不及待喝一大口，冰茉绿茶入喉，她眯眼喟叹，“好爽！”
魏敏也拧开喝了一口，她见到明亦蝶拿着农夫山泉没喝，“不喝吗？”
“不……”
明亦蝶握着已经沁出水珠的瓶身，贴在脸上，冰凉来袭，“我先冰一冰。”
“该冰一下，你的脸有勒痕了。”
魏敏端详她的脸，说着。
“你以后不戴口罩了吧？”
姚遥认真地说，“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啊，如果不是生病或者脸上长疙瘩的话，别戴口罩了吧。”
“不戴了。”
明亦蝶温声道。
她们三人聊天，不时其中一个人会低头看手机。
羽毛球馆内，1班的学生分散在各个地方。
董晏和和乌楸站着闲聊。
董晏和说自己打王者排位，段位一直在掉，乌楸摆手，“你和我一起，我带你。”
卫述青将袋子递给董晏和，乌桕拿出自己的冰红茶，拧开喝着，董晏和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和这么甜的水。
乌桕眯眼笑，也没说原因。
周围的男生起哄，“楸哥是为了致敬老大，man!”
乌楸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董晏和笑得快要岔气，“我草，笑死我了。”
乌楸揽住他的脖子，“你要死吧？”
“水水水，等会撒了。”
董晏和逃出乌楸的魔手，看向站在旁边的卫述青。
“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乌楸也好奇。
卫述青说要有事，要去教学楼一趟。
董晏和以为是学生会那边的事，乌楸却拜托他带杯水回来。
本以为卫述青会拒绝，但却出乎意料的同意。
“还行。”
卫述青淡声道。
“我草，你发的什么朋友圈。”
乌楸正浏览朋友圈，一刷新就看到卫述青发的朋友圈。
“什么？”
董晏和手机在教室充电，没带下来看不到卫述青的朋友圈，见乌楸在笑，歪头去看，慢慢念出来，“本人单身，谣、言、勿、扰？”一字一句，到后面，他甚至语气上扬。
董晏和看向这条辟谣公示的主人，“谁传到你耳朵去了？”
这还算卫述青第一次下场辟谣，其他的时候都视而不见。
乌楸瞥见卫述青，吹了声口哨，暧昧挤眼，“所以你在招租吗？特别强调单身，谁在你朋友圈需要看到这条？”
“啧。”
董晏和才想说卫少是在这种人吗？
“puppy”点赞。
卫述青看着才亮起的小红心，该看到的人已经看到了，他漫不经心嗯了声，点点屏幕，“广告位招租，只招自留款。”
董宴和：“……”
乌楸：“……”
卫述青的手机来了消息。
他低头一看。
宋政疯狂在四人小群cue他。
聊天(4)
song：我去，啥意思啊……
song：谣言勿扰，是说我吧？
song：@卫述青，我不明白(奉化口音)
song：你们评理。
song：你这个闷骚货，绝对是在孔雀开屏。我不信你选照片没有认真听，那个实况的声音如果有心的话，立马就可以听得出来。还有，你去瑞士滑雪几百次了，怎么还让叶知勋给你拍照发朋友圈……你之前怎么不发？
song：之前那么谨慎的人，这次突然手滑，我可不信。
yz：你太夸张了。
原来如此：这次我要站政子这里了。
原来如此：wsq真的很谨慎，之前我们去金宣河玩，要发朋友圈，都得检查有没有他的声音，连影子折射角都要看，完全避人。
song：我靠，金宣河？你们去了……我靠，怎么没人带我？怎么样，好不好玩？
yz：那会你在英国啊。
原来如此：还不是为了给勋哥他女神撑场子。
song：？他女神不是出国了吗？
原来如此：出国前她在那里打工挣钱。
song：这么惨？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原来如此：他暗恋，不敢露面，让我们开了神龙套和黑桃A给她冲业绩。
song：我靠……我居然没去！［哭］［哭］［哭］
原来如此：黑桃A玩的最淡定就是wsq。
原来如此：拿来洗手，哈哈哈哈操。
song：……拍照了吗？
原来如此：拍了。
yz：没发。
song：看看。
yz：图片。
yz：图片。
Q：@宋政，别又传出去
原来如此：你谈了我在我们学校都听说了。
Q：……
yz:所以你那条朋友圈是要给puppy看的吗？
song:我也不知道会到处传啊，这样的话，我一开始就不回。
song:错了错了，哥，再有人问你我绝对不说一个字。
Q：滚。
yz:sz就这样天天惹祸。
原来如此:怎么样追到没@卫述青
原来如此:不只是同学了吧。
Q:……
Q:说早了
Q:不只是同学。
***
卫述青又火了，在表白墙。
明亦蝶晚饭时间正和周念萌在食堂，在去买蛋挞的路上，手机特别关心突然响起来，此时，周念萌正挽着她的胳膊走路。
明亦蝶瞬间绷直，想看手机又不敢看。
“哎，你怎么不看我艾特你的。”
周念萌扭头，见明亦蝶拿着手机还不看消息奇怪看她，“快看表白墙。”
是念萌发的消息。
明亦蝶松一口气，但却又隐隐失望。
她打开QQ，点进周念萌@她的消息。
是二中表白墙，这条已经有小一千点赞，213的评论还有82的转发。
明亦蝶点进去看。
“墙，求捞中间的这位学长，真的好帅，当然其他的两个学长也好帅，也可能不是学长，但我看他去的高二教学楼。”
“码。”
表白墙发了一张照片。
应该是上午体育课下课被人拍的，明亦蝶一眼认出来，是卫述青、董晏和和乌楸在大道上的侧影。
“我是高一三班的我先看。”
“中间的那个是卫述青吧。”
“妹子，你捞了个大名人啊。”
“好消息：这把不是海底捞，坏消息：这个不给捞。”
“给新来的学妹讲一下，此男是铁壁男，不会给人联系方式的。”
“中间这个学长真的好帅，但其他两个也好好看。”
“为什么帅的不在高一【哭】”
“乌楸什么到一班去了？”
“认识一起顺路回去的吧。”
“中间的这个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听我朋友说的。”
“我也听说了，但他之前不是说不谈恋爱吗？”
“上一年前体育部长不就是因为恋爱被撤职的吗？他作为学生会会长还敢顶风作案？”
“上面哪里来的消息，hyz辱骂学生会被举报撤职。”
“他没谈恋爱。附图”
“我去，人脉姐来了，wsq朋友圈都可以搞到。”
“今天上午发的朋友圈，下午就有人表白，怀疑gz只是串子，来验证自己的消息而已。”
“不是串子啊，真的是看到这个学长帅才发的表白墙，但看了其他学长学长说卫学长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稿主在底下回自己不是串的消息，底下开了新的楼。
明亦蝶大概翻了一下，大部分不认识卫述青的人是高一新生，甚至还有人不信邪，觉得自己想去学生会报名试试，这样就可以拿到卫述青的QQ。
“看完了。”
明亦蝶将界面退出表白墙。
超市外没人排队，她们顺着人群入内买蛋挞。
周念萌咬着蛋挞的酥皮，“卫述青居然没谈，那个截图记录传得到处都是，我还以为是真的。”
明亦蝶拿着纸巾接住掉下碎渣，“是啊，结果是假的。”
周念萌摇摇头，“那么多高一新生都在发言，哎。”
二人在走廊，有两个女生害羞拽着对方小跑离开，是陌生面孔，明亦蝶和周念萌面面相觑。
明亦蝶大概猜到，这是来找卫述青的。就像是高一的时候一样。她抿唇，胸口有些闷。
她和周念萌告别回班，从后门进，可以看到卫述青的桌上已经有了一本书和三瓶水。
明亦蝶做到位置上，开始做着练习册。
第三节晚自习的时候，王东河坐在讲台上，他扫视全场，落在明亦蝶这边的位置。
正在看小说的姚遥也不敢轻举妄动，她看向明亦蝶。
明亦蝶正在皱眉画辅助线，感受到她求助的视线，传纸条，“怎么了？”
姚遥伸小尾指勾走，写的几个字又给她，“我怎么感觉dd在看我？”
她敢直接写“东东”，搞了个缩写。
明亦蝶抬头，却只正好和王东河对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随后，王东河挪走视线，落在后排，他指了指，在空中点点，声音传遍整个一班，“董晏和，你和明亦蝶换一下座位。”
班上低头的同学纷纷抬头，看着这场临时起意的换位之变。
姚遥看向明亦蝶苦着脸，明亦蝶也没想到王东河刚才看她们居然是在考察是否符合换位。
“现在就换。”
见到她们磨蹭，王东河咳了咳，“注意动作轻点，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他发话，董宴和和眀亦蝶只能开始收拾东西。
眀亦蝶东西多，但都整理的井井有条，她搬着书先放在董宴和的桌上。
但董宴和的书也在从抽屉里拿出来腾位置，眀亦蝶和他的书堆在一起，一张桌子也是堆得满满当当。
在第二次搬书的时候，眀亦蝶放书的时候没注意，书栽倒往旁边去，要掉在卫述青的桌上。
眀亦蝶着急，手去接，但书山已经是不可阻挡的颓势，掉在卫述青桌子上。
“我马上拿走。”
眀亦蝶鼻尖因为搬书都沁出汗，她拿着书要往旁边放。
“你先去搬其他的东西吧，这个等会再拿。”
卫述青语气淡淡，他看向眀亦蝶这个新同桌，“我和你应该没有签订不可越界这种条约吧？”
眀亦蝶顿顿，慢半拍，“没有。”
“那你先去拿其他东西。”
“……好，谢谢。”
眀亦蝶走了三趟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完，随后她坐在凳子上整理自己书桌，将东西一一放好。
最后剩下的在卫述青那里。
她抬手搬走，将其放在桌子右上角。
眀亦蝶搬到陌生的环境里她会有个适应期，比如和人交流，如果没适应好的话，她就觉得不自在，默默缩在自己的座位像是发霉的蘑菇。
之前的同桌都是e人，而且都是女孩，她还能够适应较快。
但这次的新同桌是卫述青，眀亦蝶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又想保持自己在他面前保持自己的好形象，虽然被界为朋友关系，但她和卫述青可以交流的话题也不多。
但她又想和卫述青聊天。
眀亦蝶就一直默默观察卫述青。
终于，被眀亦蝶找到一次机会。
卫述青被东河叫到办公室，她目送他离开教室，等卫述青回教室，才坐下，眀亦蝶回忆自己平时从办公室回来姚瑶和卢雪是怎么问她的语气，随后她模仿，像是她们那样看卫述青，问他，极其自然丝滑，“王老师叫你去办公室是什么事情啊？”
卫述青拿书的动作一停，又继续放下 ，他扭头侧目看眀亦蝶。
眀亦蝶被他看着，开始自我怀疑，难道她问的很奇怪吗？
“王老师说，”卫述青拖长声音话题一顿，语速放慢，“要我和你好好相处。”
“啊？”
眀亦蝶微微张嘴，被这个消息打懵了。
“我们没好好相处吗……？”
他们只是没说话，又不是美苏冷战。
没想卫述青被喊到办公室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怎么只找你啊？”
“他说我们不说话，怀疑我欺负你，还说——”
卫述青比她淡定，却在最后停顿，似乎是很严重的惩罚，眀亦蝶有这种感觉，她不想卫述青因为这种事被王东河责问，追问道，“还说什么？是不是让你叫我下去？”
“他让我主动点，说你性格软。”
卫述青说完，眀亦蝶只在意前一句，“又不是你的问题，是因为我还在找机会和你讲话啊……”
“所以你刚才问我，就是你找到的机会吗？”
卫述青微微低头看她。
“嗯……那我要不要去和王老师解释？”
眀亦蝶紧张看他，“不然你就白挨骂了……”
“不用，眀亦蝶”，卫述青不继续逗她，敛声正色道，“刚才王老师只是找我问我竞赛的事。”
眀亦蝶起身动作停顿，她茫然眨眼，看向卫述青。
卫述青笑起来，声音轻，“眀亦蝶，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他说这话，不像是说眀亦蝶笨的嫌弃，也不是捉弄成功的得意，舌尖在唇上滚了一遭，亲昵地低声调反而像是在夸她似的。
“……”
眀亦蝶当场红了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