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惠出生了•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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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小惠出生了——你还知道利害啊？
伏黑甚尔简直要被他那个妹妹气死了！
他知道他那个妹妹厉害，却不知道可以胆子大到那个程度！
新闻播报的时候，他的阳菜刚好从产房出来，母子平安。护士祝福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凭借天与咒缚出色的肉身信息听见一段对话——
“诶，听说了吗？那个天才作家观玉是个十四岁的少女。”
“听说了，还是个杀人凶手呢！杀死了她的亲哥哥。”
“这你可不能乱说，法官还没判定呢。再说了，要是真有魔，估计马上要压下去重审。”
“这倒也是。”
伏黑甚尔听见这些内容时，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你的书中了，否则他怎么会听见这样魔幻的内容？
“要我说，这个作家就是写书写魔怔了！”一男人坐在街头，他拍着桌子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什么魔啊鬼啊的，现代社会谁还搞这些？”
“那你觉得这个禅院绘里是杀人凶手吗？她真的杀人了，杀了她的亲大哥？”另一男人好奇地问。
一女人吐了口烟圈：“我们女人要是真的杀人，往往都是被逼急了才这么干的。”
最开始的男人看她一眼，嗤笑一声：“怎么，你杀过人，还是你就是她？要我说，禅院绘里这家伙就是个愉悦犯，纯粹享受杀人快感，至于那些书，只有越是精神疯狂的才能写出来那些文字。”
女人表情极度不赞同，她正要开口辩驳，角落里忽然冲出来个小男孩，如炮弹一样将男人撞飞出去：“她没错！”
小男孩冲着男人愤怒大喊：“我就能看见！你这个愚蠢的大人！你什么也不知道！”
被撞倒的男人先是懵圈，回神后勃然大怒，他凶神恶煞地就要去抓男孩儿：“你这臭小鬼！”
夏油杰正准备闪躲，另一双手忽然从他身后出现，夏油杰一惊，准备调动周身咒力时，那双手竟是将他护到身后了。
“你要做什么？”银发男人气场锋利，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是上过战场的。
气焰嚣张的男人立刻熄了火，他神色闪躲地说：“没有，我就是，这个小鬼撞了人，让他道歉。”
银发男人没有说话。夏油杰抬头看看银发男人，又看向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他走上前一步，表情十分真诚：“真是抱歉啊叔叔，我听见你在辱骂一位尚未被定罪的作家，正义感作祟，没忍住就出来撞了你，是我的错，对不起。”说罢还鞠了一躬。
“不过叔叔，你也犯了口业呢，也许什么时候口业就会变成魔，缠上你终身诶。”
男人听见这话又要发作，但余光瞥见福泽谕吉身上的太刀，两相为难之下，他恶狠狠啐了一口，狼狈离开了。
福泽谕吉此时半蹲下来，看着这个小男孩：“你是在逃学吗？”
夏油杰身上穿着校服，上面还印着鲜艳的东京小学校徽，按照时间推断，只有逃学一词才能说明他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嗯。”夏油杰闷闷地低头。
福泽谕吉似乎没打算批评他，而是问：“你要来我的侦探社坐坐吗？就在对面街道的二楼。”
夏油杰想了想，他问道：“你也知道魔吗？”
福泽谕吉点点头，“我看不见，但我认识的人里，有人能够看见。”
夏油杰跟在福泽谕吉身侧，短短的一段路上，他听见许多对观玉的议论，比起东京而言，似乎横滨对此的反应更激烈，或许是因为观玉就住在横滨吧。而这次的案件也是发生在横滨的法院，首登在横滨的头条报纸上。
有些人说观玉没有错，坚信这个世界就是有魔，认为能针砭时弊的作家之品行一定不差，杀人必然是因为逼不得已、另有内情；有些人认为这个世界是科学的，不存在鬼神，所谓的魔就是观玉精神魔怔后的臆想，天才作品也是因此而来；另外一些人则认为作家观玉没有臆想症，就是纯粹的愉悦犯，再加上一些惊人的天分，所以可以写出与本性截然不同的内容来。
夏油杰低着头听着周围的褒贬不一，情绪十分复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福泽先生……”于是他向身边的长者求教。
“观玉小姐，她……”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是她真的杀人了吗？还是除魔人的世界当真不堪？或是这个世界只是一种臆想，这些都不是真的？
福泽谕吉轻声叹气，他说：“也许你亲自去问问会更好，因为我也不知道。”
夏油杰有些发懵：“亲自去问？”
福泽谕吉没有回答这句话，他只是推开了二楼的大门，里面传出热闹的争吵。
“我竟然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啊，禅院绘里。”伏黑甚尔怀里抱着个刚出生不到一周的小娃娃，他声音低沉、语气不虞。
伏黑阳菜穿得很厚，面色还有些苍白，她焦虑地看向你：“绘里，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或是别的？”
“我没事，抱歉、阳菜姐，让你这么担心。”夏油杰看见你神色懊悔地绞着手指，“我、我没想过还会惊扰到埼玉县去。”
你本以为这只会是一枚惊响在横滨的爆竹，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火焰，第一次就能烧出横滨。却不料不只是埼玉，就连京都的一部分高层都被惊扰，此时正怒不可遏、焦头烂额。
伏黑甚尔一点也不关心新闻里死去的大哥，他只关注一件事：“禅院家一定还会派人来，说不定总监会的老东西也已经察觉。阳菜不是咒术界的人，没有咒力也不会打斗，但诅咒师可不管这点，我会联系孔时雨。
——至于你、绘里，你和五条家的小子最好知道一点利害。过来。”
他最后发出一声命令，向你伸出一只手来；你有些犹豫，他就自己上前一步，将你扯到身前，把你的羽绒马甲拉开，用力按在你的胸膛上，神色极其深邃。门口的夏油杰被吓一跳，以为这是一种家暴，正想冲上去救人，却被一名白头发的男生抓住，看见对方在摇头。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见那个高大的黑发男人说：“你什么时候抽掉的肋骨？”
肋骨？什么肋骨？夏油杰惊疑不定地想。
“兰太被他杀死的时候。”你闷闷不乐地说，“反正我还有二十三根，不影响生活。”
兰太？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伏黑甚尔努力想很久才有了一些印象，似乎是个比你大点的少男，术式中规中矩。一开始和你极度水火不容，忽然不知道哪天起，就变得非常爱听你讲的那些“天上话”了，每天都要跟在你屁股后面，做你的小弟。
“炳预备队的？”伏黑甚尔似乎猜到那个人为什么会死了，“禅院甚一杀的，他把你怎么了？”
“已经不重要了，”你摇摇头，“我现在清楚我将做什么。”
伏黑甚尔没有再深究。
伏黑阳菜听见很多未曾听过的名词，她想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和甚尔谈谈。但是此刻就不了，显然不是个好时机，她更要关心你的状态：“绘里，过来让我抱抱你好吗？”
你微不可察地僵住，近乎惶恐地看向那黑发女人。她此刻分明还带着产妇的病弱，裹得也格外严实，可她却在此刻向你伸出双手，要给你一个温柔的怀抱：“让我抱抱你吧，绘里。”
你僵硬地走上去，被她轻轻地抱住，感受她一下一下地拍在你的背上：“无论如何我都坚信一点，我的绘里不会成为极恶之人，她永远值得我的信任。”
她又看向不说话的伏黑甚尔，露出一个微笑：“甚尔也一样。”
伏黑甚尔别扭地侧过头，又摸摸脖子，红了耳尖。
恰好在侧过头时看见了门口的人，伏黑甚尔才想起来自己找侦探社的目的，许是因为阳菜在身边，总之他特别礼貌：“福泽先生，我有几把一级咒具要送给您，价值大约3亿。”
夏油杰从没听过这么大的数字，他睁大了他的小眼睛，伏黑阳菜更是吃惊，她看起来有更多问题要问了。江户川乱步也睁开他翠绿的眼睛，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福泽谕吉不知道他此番之举是为何，但下一秒就有了答案：“我需要向您请教几份武道教学的技巧，以及——”
伏黑甚尔伸手指向角落里带着金属蝴蝶发卡的女生，她正抱着书没来得及反应：“她的一次异能治疗许诺。”
这是他托孔时雨带来的消息。
伏黑甚尔在正式认识伏黑阳菜以前，终日以术师杀手的身份混迹，是诅咒师中最狂傲也最没有底线的一派，只要有钱他谁都能杀，尤其是咒术师。
孔时雨一眼相中，并与他一拍即合。一个拥有庞大的黑市交易渠道，一个拥有强大的肉身信息，两人自此狼狈为奸。
可惜伏黑甚尔只爱赌马，输光了才会接单；又好在他总是输，孔时雨这才一直和他保持紧密的交易，直到他认识伏黑阳菜，后来又结了婚，才终于断了合作。
这次的复联，是因为你。
因为你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伏黑阳菜一定会被咒术界盯上的。他不能阻止阳菜靠近你、关心你，就只好为阳菜谋取一切活下去的利益，所以他找到孔时雨，得知了横滨有个异能力者，她能救活死亡线上的任何人。
她正是这位带着蝴蝶发卡的女生——与谢野晶子。
伏黑阳菜发现自己的世界观好像又被冲击了：“异、异能？”
小夏油杰也是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异能？”
福泽谕吉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伏黑甚尔，伏黑甚尔见状再加一码：“包揽你们侦探社诞生的一切咒灵，不收费。”
江户川乱步看向你一动不动的背影，对伏黑甚尔说：“可是绘里已经送了咒具哦？还有那些咒灵，绘里也——”他还没说完，你就从伏黑阳菜的怀中出来，向他伸出了手。
“我的咒具只有二级。只打碎了忌库一层，二级以上的都在地下一层。甚尔的咒具更好，你们应该用他的。”你在向江户川乱步索回送出的咒具，气氛忽然就凝结了。
五条悟此时合手一拍：“我记得总监会那里有个会治疗的平民咒术师啊，听说那个人被严密看管保护呢！”
“哦？还有一个？”伏黑甚尔扭头看向五条悟，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全都要。”
保护阳菜的手段当然不会嫌多。此时你和伏黑甚尔一起，站在阳菜姐的身边，神情几乎一模一样，都化身成了不择手段的保护神。
江户川乱步的表情变得沉默起来，他不明白好友为什么会站在对面。他的智商超群，可以看穿一切；但他不明白作为好友的你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分明与谢野晶子的事情你也知晓，作为好友的你为什么会不明白社长拒绝的原因呢？
他的世界太过天才，他看不透平凡而真挚的感情。
你知道自己坚持的理由是什么。不仅仅是对阳菜姐的喜爱，如果仅仅只是那个程度，还不足以你在此时这样不管不顾地撕破脸皮。
依然是那股来自灵魂的直觉，你有预感一旦阳菜姐死去，甚尔一定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接着世界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环接一环地发生灾难，直到彻底崩坏。
那些鲜艳的血液似乎还在眼前弥漫，红到夸张。
你坚持伸出划破友谊的手。
你不会在乎那些东西。
“甚尔、绘里。”轻柔的声音十分强硬，她有些生气了，伏黑阳菜放大声音，“你们在做对朋友做什么？”
你和甚尔都一致地在此刻拒绝对话，继续看向侦探社的成员，以及那位角落里的黑发女生。你开口道：“我们需要你的许诺，一次绝对的治疗许诺。晶子，抱歉。”
你知道会有更好的办法。但你有预感，阳菜姐的时间等不到与谢野晶子解开心结，也等不到反转术式持有者成长——为什么你又笃定反转术式持有者还未长大——算了，那个不重要。
伏黑阳菜见状气急，她竟直接站起身来去扯伏黑甚尔的耳朵，直呼其大名：“伏黑甚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强盗的一面呢！还有绘里！你不要什么都和你哥哥学，你比他聪明多了，难道不清楚友谊多么可贵吗！”
阳菜姐的声音在发抖，她才生产一周，绝对不能动怒；你和伏黑甚尔立刻慌张地熄灭气焰，蔫巴巴地低下头。
伏黑阳菜看了眼你俩乖觉的模样，深呼吸一口气、缓了缓，向乱步和社长投以抱歉的微笑后，走到与谢野晶子面前，鞠躬对她道歉：“抱歉，小姐，我代替他们的行为向你道歉。”
与谢野晶子吓了一跳，她立刻起身也鞠躬，将手去扶阳菜：“伏黑夫人，您快坐下休息！”
你和伏黑甚尔都看过去，很不满地撇起嘴角。
小夏油杰看不明白此时的状况，他试探地问身边的白发男生：“那个……”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五条悟盯着夏油杰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露出一些兴趣，他拉着夏油杰问：“你是咒灵操术？宝可梦图鉴集全了吗？”
夏油杰：“……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小惠出生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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