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审判疑云•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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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审判疑云——世界上是否有魔？
与谢野晶子看向真挚又温柔的伏黑阳菜，又看向她身后的你，沉默良久，终于轻声应答：“好。”
就让她也感受一下这浓烈的情感吧，让她知道，它是否能拯救她心灵的哀恸。
风，呼吸，窗户外橙黄的光。
侦探社的争吵终于告一段落，有关审判庭的戏剧按时拉开帷幕，可舞台上却空空如也，只留下兴奋的观众面面相觑，其中似乎有阴谋的味道。
“我就知道！”有人大喊，“我就知道世界上一定有魔！我看这么多遍的书可不是瞎看的，她有那么多的细节，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这人的好友头疼道：“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吵？”
这人激动摇头：“不，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激动的情绪！”
好友闭上嘴，她苦恼地去翻报纸，打算转移注意力，然而却有一条信息霸道地抓捕了她好友的注意力。
于是这人又大喊：“什么？！凭什么取消提名新人赏？！凭什么封禁观玉的作品？！八格牙路rrr——！”
好友连忙她捂嘴，满眼惊慌：“你别讲那么脏的话！还有！小心被官员听见，连你也封禁！”
夏油杰和五条悟走在街道上，他听着那些舆论走势的变化：由疑心作家观玉为人；到现在坚信政府定有阴谋，说不准世界上就是有魔。
夏油杰问五条悟：“这也是绘里小姐的计划吗？”
“嗯哼～”五条悟洋洋得意地点头，“那当然，这可是我和绘里一起的计划～”
那天太宰治的话并不仅仅是浇灭你恐惧的一盆冰水，更划开了你不安的伪装；你在那一瞬间清楚地意识到，你与生俱来的庞大咒力，就是注定了疯狂的本性。你所有的理想就是一场巨大的叛逆，向世界大声宣唱反调。
于是你当天就和五条悟讲出了你的想法：“悟，我要在横滨上演一场最荒诞的戏剧。”
五条悟看向你，他神色兴奋，期待地听你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啊！”五条悟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听到这句话。
于是他以五条家的名义向横滨政府施加压力，你公开作家身份向警署自首，承认那一地的废墟都是你的杰作。
“没有炸药。”、“不是恐怖袭击。”“没有其他人。”你依次回答了警察的问题，警察只觉得你在开玩笑。
“那样的破坏怎么可能是个小女孩儿做的呢，还是个病弱的小女孩儿，这不是玩笑吗？”所有警察都这样想。
女士笑笑，她把手边下属倒的热茶给你，“小朋友，我也是看过《旁观者》哦？虽然描述得确实十分真实可靠，但我依然对这样的世界持有怀疑态度。以及，你现在是不是在逃学呢？”
你看着那位警察女士，说：“不、我没有在读书，而且事实上，我就是《旁观者》的作者。”
警察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们被你的谈话堵住了。尽管他们并不认为你是作者，但你的表情太认真，他们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说合适，怕显得他们不近人情。
“唉，你这、你这小孩……”男青年叹气，“不要为了捏造而说谎话呀，这不是好习惯。”
但不论警察是否相信，五条家的施压定然会准时到来，即便所有警察都觉得荒谬，也仍要不得不硬着头皮执行下去。将你逮捕、送至审判庭，连未成年家庭法院的判决也没有，就直接公开了庭审报道。
警察们还以为你得罪了什么达官显贵，要被置于死地——虽说本质上没差。
“诶，所以那天房子的动静真是魔啊？那我们岂不是被救了一命？”有个年轻的男人问。
他身边有个律师女人，她抱着一本厚重的法条，沉沉叹气：“我们被救了一命，可没有人救绘里小姐。”
路过看望的红发男生脚步一顿，他转头望向说话的二人。二人无觉，继续交谈，还有个老人也加入了对话。
“所以她那天在打谁啊？”男人问。
女人答：“魔吧，然后可能有传魔士*之类的角色出现了，所以打斗动静才那样大。”
（补充：传魔士为《旁观者》中诅咒师类似的角色）
老人凑过来，她不安地说：“唉。房子的损毁被说成瓦斯泄露可怎么办啊，变成意外事件的话，赔款还能拿到吗？”
男人凑过去看了眼老人手中的报纸，果然又刊登上一份大字报，无不在说这次瓦斯事件情节严重但好在无比幸运、无人伤亡之类的。
男人瞠目结舌：“还、还真是这样掩盖的啊。”旁观者中也常说，除魔事件造成的财产损失往往都被播报成意外事故，其中以瓦斯泄露最常见。
但女人更担心一件事：“说起来，绘里老师还安全吗？她看起来那么小，不会有事吧？”
织田作之助站在原地许久，仔细思考当日的场景，回忆你当时的样貌，不消一会儿，就转身如风一般散了，一点踪迹也找不到。
女人摸摸脖子转身，困惑道：“刚刚身后有人吗？”
男人抬头向她身后看：“没有啊。”
老人继续念叨：“唉、赔偿金啊，唉。”
舒缓的音乐、咖啡店的香气，还有木村编辑紧张兮兮的汗水。你不好意思地挠头，又没忍住笑：“抱歉啊，木村先生，这次的事情忘记和你说了，影响到贵社实在是我的错。所以我为您拉来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投资商，绝对保证贵社能正常出版运作，不受观玉的影响。”
五条悟笑眯眯地摇摇手：“嗨嗨~木村先生，多少我都可以投资哦，一亿、两亿、十亿还是一百亿美金？都可以哟~”
五条悟越来越兴奋，没忍住捻了捻你的衣服帽子上的毛绒，朝木村拓海笑得更加开朗：“这可是一场绝佳的好戏诶~”
木村拓海只觉得暖气更热了，他拿出帕子擦汗，垂下肩膀：“观玉小姐——您没告诉我这世界上真有魔啊。”
五条悟没忍住撇嘴：“大叔那么紧张干嘛，普通人又看不见，不要再散发恐惧制造麻烦啦。”
你伸手拉住五条悟放下的手，轻轻一扯，他毫无阻力地来到你面前，再两指捏住他的嘴，微笑道：“悟，说话不好听就先闭上。”
接着你朝木村编辑安抚道：“木村先生不必担忧，我这里有两把匕首咒具，小巧方便，您和您夫人都能各自备上一把。咒灵是只有真正对视上的人才有生命危险，可以当作是一种善于混迹于人群中的熊——这样是不是不那么恐惧了？毕竟霓虹的熊很多嘛，有段时间捕熊师不满工资罢工，不是还导致大街小巷里都是熊嘛，性质没有多大差别。”
五条悟的嘴唇挣脱开你的手指，他嚷道：“还是有区别的啦绘里，咒术师的工资很高嘛，捕熊师只有可怜巴巴的月薪哎！”
不得不说，这样一类比之后，木村拓海瞬间不慌张了，他感到恐惧！但是又想想极低概率的野熊伤人事件和非常极低概率的非自然意外灾害现象，木村编辑决定放宽心态，收下匕首以便不时之需：“其实是有件事更加重要，需要和观玉小姐您谈论的。”
他拿出之前已经装帧好单独发售的书籍，有点遗憾道：“原本已经获得出版号，即将上架售卖了，但整个政府都下达了命令，还对书社进行搜查，封锁了全部有关您的书籍，并禁止售卖发行。”
“这是最后的样本。”他沉默地推过来。
你笑了笑：“没关系，悟不是说过了吗？他能完全支持。并且不必担心，我还会继续写的，以另一个笔名。”
“不过这个笔名之下的资产还是继续保留，不用转移，说不定没多久就能继续公开了呢。”
木村拓海有些狐疑地看向五条悟，这孩子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甚至比你稍矮一点点，他没太相信五条悟说的话。
你解释道：“悟就是横滨审判所坚持审判我的原因，是他向上的施压才能让我跨过家庭审判所直接来到公开审判的环节。”
“哦、哦，原来是这样——”木村编辑正恍然大悟地点头，蓦地意识到他听见什么后，已经发出了巨大惊呼，“他是那只大黑恶手？！”
五条悟不满地呼喊：“什么大黑恶手，老子很白好吗？那叫白色恶手！”
木村编辑抱头：“这有什么差别！观玉小姐是在与虎相伴吗？您不必要做出这样的牺牲啊，您可是近三十年来唯一的文坛之星啊！世界最需要您这样的人了！”
五条悟更不高兴地撑起身来：“喂喂、老子在你眼里看来是什么啊，谁会干这种不齿的事情啊！”
你忙拉着五条悟叫他坐下，拍拍他脑袋：“你别吓唬我的编辑，我来解释。”
五条悟的眼睛睁得有点圆，没料到你会拍他的头，非常新奇的体验，但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排斥：“再来一下！”
你正要开口的话一不留神急刹，拐了个奇怪的发音：“——什么？”
你看向他的眼神太困惑，他游移眼神捻了捻发丝：“没什么，你快点说完啦，还想继续玩呢。”
抱头的木村编辑不知道什么时候直起了身子，撑着脑袋笑得一脸怪异。你觉得现在气氛有些诡异，但还是牢记初心，继续解释：“是我安排的报道，悟只是听我的话帮忙用了五条家的名号。笔名被封也是意料之中的道路，不出意外的话，半年之后应该会解封，也许是一年。总之不会很长，您不必担心。”
木村编辑点点头，你又继续说道：“包括舆论导向对我的负面新闻和禁封一事差不多我自己也有推波助澜。”
木村编辑开始睁大眼睛，你的话还有一段结束：“要做到让群众触底反弹，首先就要做得决绝，所以自首和审判都是剧本。二审没有继续也是故意的，是我让悟刻意改变压力方向，佯装是咒术界内部结构开始交替，产生了混乱，霓虹政府就开始了一些自发向下的压力。不过在目前的群众眼里，总监会是那个施压的角色，但也是计划之中了。”
木村编辑目瞪口呆，喃喃自语：“你们才是最吓人的咒灵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审判疑云•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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