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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第 253 章 车马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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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马辚辚,一路兼程。
越离蜷缩在加固的马车角落里,手脚上的镣铐冰冷沉重,越离吃过穆怀霁拿进来的吃食后就困得厉害,他靠在马车里睡了一会儿,但醒来后,面前却不是函川城墙。
头还有些昏沉,越离试图活动一下,却发现身体沉重异常,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他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绣着繁复云纹的锦帐。
视线下移,越离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他的手腕被一条打磨光滑的玄铁镣铐紧紧锁住了,镣铐另一头深深嵌入了身下这张宽大的雕花床。越离用力挣了挣,铁链纹丝未动。
这是哪儿?函川呢?谢长虞呢?
“醒了?”一个温和含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越离僵硬地转过了头。
只见穆怀霁优雅地坐在床边的黄花梨木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清茶,神情闲适笑容微微,仿佛只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品茶。
“穆怀霁?”越离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这是哪儿?你想干什么?”
穆怀霁将茶盏轻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九弟别激动,小心伤了手腕。你睡了一天一夜,先喝点水润润喉。”
越离死死瞪着穆怀霁:“穆怀霁,你疯了不成?我是你弟弟!外面羌戎大军压境,你不思退敌,却在这里行此龌龊之事?”
“弟弟?”穆怀霁的笑容淡了些:“那又如何?这宫里,这天下肮脏龌龊的事情还少吗?你与那羌戎上将谢长虞之间的私情难道就不龌龊了吗?”
“你!”越离厉声道:“三皇兄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至于谢长虞,我不过在羌戎时见过他几面,何来私情一说?倒是三皇兄你,身为皇子不思报国,却在此行此悖逆人伦之事,若是传扬出去不知天下人会如何议论三皇兄?”
穆怀霁轻笑:“九弟放心,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知道你在这里。”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越离的脸,但对上越离的目光却又缓缓收了回去。
这个疯子!
越离垂下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与穆怀霁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手悄然探向了袖口内侧。
可是什么都没有。
“在找这个吗?”穆怀霁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响起,越离猛地抬头,只见穆怀霁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他摊开手,掌心正躺着几根纤细的银针。
“九弟的小把戏还真是层出不穷。”穆怀霁随手将银针丢进旁边的炭盆,嗤嗤几声轻响后,银针便化作了几缕青烟。
“谢长虞……”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一步步逼近床边,目光停在越离微微敞开的领口上:“他碰过你吗?在羌戎那三年他是不是早就碰过你了?”
越离浑身一僵,立刻偏过了头去。下一瞬,穆怀霁便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越离转了过来:“谢长虞睡过你吗?”
越离忍无可忍:“穆怀霁,你无耻!”
“无耻?”穆怀霁嗤笑:“他可以碰你,为什么我不能?”
刺啦——
他粗暴地扯开了越离的衣衫。
“放开我!穆怀霁,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弟弟!”越离嘶吼着,但穆怀霁力气太大,直接将他死死按进了锦褥中。
“九弟,他是不是也是这样撕开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床上的?”
越离咬破了唇,血丝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得想办法阻止这个疯子。
电光火石之间,越离闭上眼:“谢长虞!”
穆怀霁瞬间僵住了。
停顿了片刻后,他扬手,狠狠扇了越离一记响亮的耳光。
“人尽可夫的小婊子,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他?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看着越离红肿的半边脸,穆怀霁缓缓放开他的衣服,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看了看自己刚才打人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衣衫不整、唇角带血的越离,眼中的偏执逐渐被慌乱取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良久,穆怀霁深吸了几口气,又恢复了先前那光风霁月,温和恭俭的模样:“你好好休息。”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