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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第 252 章 “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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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穆定邦暴戾道:“来人,给朕拿下这个逆子!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朕要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殿外的侍卫立刻蜂拥而入,刀剑寒光闪闪将越离团团围在中央。
越离没有丝毫惧色,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拖下去!快给朕拖下去!”穆定邦被他那眼神激得浑身发寒,顿时又惊又怒。
越离任由侍卫将他押出御书房押向天牢。
穆定邦瘫坐在龙椅上,捂着脖颈的手还在发抖。太医匆匆赶来,手忙脚乱地为他处理伤口。
伤口不深,却很长,横亘在穆定邦脖子上,还擦破了一点脸颊,破坏了帝王威严的仪容。内侍们战战兢兢地收拾着满地的狼藉,连大气都不敢出。
耻辱!奇耻大辱!
穆定邦心中翻江倒海。
他必须死,这个逆子必须死!立刻!马上!
就在穆定邦咬牙切齿,琢磨着该给越离安个什么罪名才能尽快处死他时,殿外内侍惊恐地跑了进来:“陛、陛下!不好了!函、函川城急报!”
函川城乃是宁朝抵御羌戎的最后一道屏障,若是函川有失羌戎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穆定邦心头猛地一沉:“快传!”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甲胄染血的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道:“陛下!谢长虞亲率大军已兵临函川城下!扬言、扬言……”
“扬言什么?快说!”穆定邦道。
“扬言要陛下立刻交出九皇子殿下!”传令兵喘着粗气道:“谢长虞说只要交出公子离,他便立刻退兵,若三日之内不见九殿下,他便即刻下令攻城!函川一旦城破,下一个就是长安!”
“公子离……”穆定邦只觉浑身冰凉。
谢长虞竟然是为了那个刚刚被他打入天牢、他恨不得立刻千刀万剐的逆子而来?
函川若失,长安危矣。先前连丢七城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谢长虞的凶名更是如雷贯耳,宁朝如今兵力折损,士气低落,如何能抵挡得住谢长虞的虎狼之师?
怎么办?怎么办?
“陛下,现在该如何是好啊?”内侍颤声问道。
“去,去天牢!把那个逆子给朕带过来!”穆定邦嘶吼道:“不!不必带过来,直接押往函川!快!”
他挣扎着站起来,语无伦次地喊道:“备驾!朕要、朕要亲赴函川城!把那个逆子绑到阵前!告诉谢长虞,他要是敢攻城朕就立刻杀了公子离!”
内侍匆匆离去。
………
就在穆定准备以帝王之尊亲赴函川时,一身朝服、面色沉凝的穆怀霁匆匆赶来:“父皇且慢!”
他撩袍跪地道:“父皇,函川城外羌戎大军压境,兵凶战危,父皇乃万金之躯,一国之本,岂可轻赴前线?若有闪失便是国本动摇,届时我大宁危矣!”
穆定邦此刻正是六神无主、又惊又怕的时候,听过穆怀霁这番话顿时心头一紧。
是啊,函川城外就是谢长虞的虎狼之师,战场流矢无眼,自己若真有什么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可谢长虞点名要那逆子,还以攻城相胁,函川危在旦夕,朕、朕岂能坐视不理?”穆定邦又气又急道。
穆怀霁抬起头,目光坚定道:“儿臣愿代父皇前往函川!”
“你?”穆定邦一怔。
“正是。”穆怀霁道:“父皇,如今函川情势危急,必须有人亲赴处理以安军心,以稳局势。然父皇乃天子不可轻动,儿臣身为皇子理应为父皇分忧,为国解难。届时儿臣在函川城头亦可激励守军士气,与函川将士共存亡,无论如何都比父皇亲自涉险要好上千百倍!”
“霁儿……”穆定邦的声音缓和了许多:“你可知此去凶险万分?那谢长虞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羌戎更是虎狼之邦。”
“儿臣知道。”穆怀霁语气坚定道:“为父皇分忧,为社稷效力是儿臣的本分,求父皇恩准!”
“好!”穆定邦用力拍了拍穆怀霁的肩膀,欣慰地道:“朕这就命你持朕的诏书和符节全权处理函川事宜!务必保住函川,保住我大宁的江山社稷!至于那个逆子就交由你处置!若那谢长虞识相退兵便罢,若他不识抬举,不必顾忌那个逆子!”
“是,儿臣遵旨。”穆怀霁目光幽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