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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 121 章   与此同 ...

  •   与此同时,哈森正在自己营地中焦躁不安。

      他此时此刻一边防备着巴音报复,一边又担心谢长虞发难,突然收到巴音倾巢而出直奔谢长虞而去的消息顿时一愣。

      随即一阵狂喜。

      “好!好!好!”哈森连道了三个好字,兴奋地在帐内来回踱步:“巴音这老匹夫果然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竟然真的去打谢长虞了!”

      打吧,打吧,打得两败俱伤最好!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谢长虞与巴音鹬蚌相争,自己从中得利的美好前景。只要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不管谁胜谁负,实力必然大损,到时候就是他哈森崛起的最佳时机!

      巴音不顾一切、执意出兵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黑水河两岸。

      “报!”阿律匆匆进入谢长虞的中军大帐,单膝跪地禀告道:“将军,赤术部落有动静了!巴音集结了全部青壮,看样子是倾巢而出,直奔我们来了!”

      越离正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卷关于羌戎草药的简牍细细阅读着,闻言,他手中的简牍“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什么?他不管哈森和萨楚日了?要直接和我们开战?”

      “巴音带了多少人马?何时出发的?”谢长虞问。

      阿律道:“粗略估算,能战者约一千余骑,加上辅兵仆从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人。巴音前锋已开始渡莫渡河往这边来了,巴音亲率主力紧随其后,最迟明日午时便可抵达我军阵前。”

      谢长虞继续问道:“巴音出兵,现在留守赤术部落大营的是谁?营内兵力如何?”

      阿律回道:“是巴音的幼子托雷,赤术部落现在剩了一堆老弱病残,兵力空虚,防守十分薄弱。”

      谢长虞笑了笑。

      看来巴音是真的气昏了头,连老家都不要了。

      越离急切道:“巴音这是要同羌戎拼命?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拼命?他也得有那个本事。”谢长虞道。

      阿律道:“将军,巴音来势汹汹,我们可需立刻调集后军增援渡口?”

      “不必。”谢长虞道:“后军按原计划继续监视萨楚日和哈森动向,不得妄动。”

      阿律一怔:“将军,巴音虽老,但其麾下赤术部落士兵骁勇善战,若让其渡河成功,我军营地必危啊!”

      “我就是要让他渡河。”谢长虞下令道:“传令莫渡河守军稍作抵抗,佯装不敌,放他们过河。”

      “放他们过河?”越离和阿律都愣住了。

      “不错。”谢长虞站起身,走到悬挂的羊皮地图前,手指点向莫渡河与己方营地之间的一片开阔地:“巴音复仇心切,必求速战。待他渡过莫渡河,见我营地防备松懈,定会直扑而来。此处地势开阔,利于骑兵冲锋,亦利我军合围。”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待巴音主力尽数渡河,深入此地后,我亲自领军正面迎敌,你便率一千精骑从东侧山林悄然迂回,截断其退路。”

      谢长虞沉吟片刻后,道:“传令乌恩,今晚子时分兵五百,换上哈森部族的服饰和旗帜绕道突袭赤术部落大营!记住,只烧粮草辎重制造混乱便可,不必恋战,得手后立刻撤离,往哈森营地方向做出溃逃迹象。”

      越离道:“将军这是要嫁祸给哈森,彻底激化巴音和哈森的矛盾?”

      “不止如此。”谢长虞眼神冰冷道。

      巴音老巢遇袭,后方不稳,军心必乱。他若回援,则阵脚自乱,他若不管不顾继续来攻,麾下士卒牵挂家园必然士气低落。无论他怎么选,都将是死路一条。

      谢长虞道:“记住,巴音此来是为复仇泄愤,其军虽勇,却师出无名,且赤术部落经历苏勒之死及与哈森争斗后早已人心不稳。因而此战不在歼敌,而在于打垮其士气,擒贼擒王!”

      阿律闻言,精神大振,立刻应道:“是!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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