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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apter61 殷嘉瑞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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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嘉瑞点的是一份便当,还带着一碗汤,他尝了尝,味道还可以,便拍了张照发给盛夏。
【0505:我吃的是这个。】
【0505:这个好吃。】
盛夏也发来了一张他吃的卤水面。
【小小夏:我也在吃东西。】
【小小夏:你吃这些吃得饱吗?】
【0505:吃得饱,桌上还有其他的。】
【0505:我们还点了寿司,那个寿司好大一个。】
“嘉瑞你吃这些够吗?”林墨看了眼殷嘉瑞手里的便当。
“够。”殷嘉瑞点点头。
“不够继续加啊。”林墨毫不客气地看了黄奇一眼。
黄奇:“......”
他忍不住和面前的林悦和殷嘉瑞说林墨的坏话:“我跟你们说,这个人他很恶劣的,以前还给我取外号呢。”
“哦,黄芪精。”林墨淡淡道。
黄奇:“......”
殷嘉瑞半天才反应过来“黄芪精”是个什么玩意,差点笑出声。
饭吃完后休息了会儿,他们往蒂卡波湖附近走去,在这慢慢地散步。
蒂卡波湖的湖水和那些照片一样,非常蓝,像群山环绕的一颗蓝宝石。
殷嘉瑞举起手机,对着眼前的景色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盛夏。
【0505:这是蒂卡波湖。】
【0505:真的好蓝。】
殷嘉瑞现在很想带着盛夏一起站在湖边,望这水天一色。
他真地就开始展开了幻想——他和盛夏坐在湖边的长椅,天气晴朗,阳光均匀地照在湖面上,水波粼粼,周围安静得只有微风吹过的声音。
他甚至幻想了和盛夏在这里接吻的场景——他没法想象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发什么呆呢?”走着走着,林墨拍了拍殷嘉瑞的肩膀。
“没什么。”殷嘉瑞摇头。
“你看那儿。”林墨指向前方的目标,“上了旁边的台阶就是好牧羊人教堂。”
“为什么要叫‘好牧羊人’?”林悦问,“‘好’是‘好坏’的‘好’吗?”
“不能这么说。”黄奇摇头,“好像是有专业、无私奉献的意思。”
他又看向林墨,问:“现在到那儿会不会有点早了?这才下午三点多。”
“没事儿,先看看,等会儿再去其他地方。”林墨依然往前走。
殷嘉瑞也跟了上去,这时,盛夏打来了视频通话。
他还是立马接了。
“我现在星光大道。”盛夏说着,给殷嘉瑞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太阳好大啊。”
“我到好牧羊人教堂了。”殷嘉瑞抬头看了眼,又调了下手机,让盛夏能直接看到,“现在这里都有点冷,我还要穿羽绒服。”
“那你要注意保暖。”盛夏叮嘱道。
“好。”殷嘉瑞把视频调回来,让盛夏能看到自己,“你玩完香港去哪里啊?”
“宅家。”盛夏说,“我真的好想你。”
殷嘉瑞:“......”
他看着前面几个人都没回头,应该是没听到。
最好没听到......
“那我们这几天都打视频通话嘛。”殷嘉瑞直接戴上了耳机。
“我就想见到你本人。”盛夏说,“等你回来了,我开学那几天我都不住宿了,我要来陪你。”
“你难道一开始就想着要住宿吗?”殷嘉瑞撇了撇嘴。
“没有没有。”盛夏笑着摇摇头,“我只是表达一下我变得更强烈的欲望而已。”
“那行。”殷嘉瑞笑着点点头。
—
晚饭后,大家都抱着期待,有一次来到了好牧羊人教堂旁,此时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天上开始出现了星星。
殷嘉瑞坐在了台阶上,抬头看着满天繁星。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星星,甚至还有一长条的银河,就像天空的裂隙。
“我感觉真的好神奇。”林悦坐到了殷嘉瑞身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银河。”
她指向旁边两团星云,有些激动:“那儿应该是大麦哲伦星云和小麦哲伦星云。”
“你知道的还真多。”黄奇拿着相机走到俩人面前,“我给你们拍照片吧,留个纪念,麦哲伦星云只有南半球才能看到,回去了就见不到了。”
“那我们俩站起来吧。”林悦对殷嘉瑞说。
“嗯。”殷嘉瑞起身,和林悦站在一起。
“跟你们讲个不可思议的。”黄奇蹲下身弯起腰,一直在找一个好看的角度,既能排到银河,又能拍到旁边的星云,“你们平时看到的光几乎是一瞬间就过来了,那时因为光源距离我们很近,但是光速又太快了,但是宇宙是很大的,有一个可以用于宇宙中星体距离我们的长度单位叫‘光年’,就是光在真空中跑一年的距离,你们看到的麦哲伦星云距离我们有十六万光年,那些光要跑十六万年才能被我们看见,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它,是它十六万年以前的样子。”
“这个我知道。”林悦说,她听见黄奇说拍好了,又转过身,“十六万年前,天呐,好久远。”
“我可以看一下照片吗?”殷嘉瑞看向黄奇,问。
“当然可以。”黄奇找到相册,把突然点开,“不过这些照片我还没有修过,等修好了你可以找你舅舅要。”
“好。”殷嘉瑞点点头,“谢谢叔叔。”
“有流星!”林墨忽然指向天空,但仅有一道,也只是白驹过隙。
“哪儿呢?”林悦抬起头,但此时天上只有看似一动不动的星点。
“没了,刚刚就在我眼前唰的一下过去了。”林墨说,“我现在就得许个愿。”
殷嘉瑞看了眼林墨,忽然想到了小时候——那时候他总是听说看到流星就要许愿,他和朋友们总是很期待流星,但别说流星,能看到一颗星星都相当难得了,那时候什么也不懂的他,一度地以为流星根本就不存在。
十几年后,终于遇上了有流星的时候,只不过他没把握好机会,没注意到。
第三日抵达库克山村,殷嘉瑞下了车就收到了盛夏的通话邀请。
他觉得惊喜,这个时候盛夏那边的天也才蒙蒙亮。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啊?”殷嘉瑞问。
“我昨天睡得早。”盛夏怀里抱着殷嘉瑞送他的狗玩偶,“你现在在哪儿呢?”
殷嘉瑞抬头看了眼面前的布道,正对着高耸的库克山。
他调转镜头,让盛夏看到。
“胡克谷步道。”殷嘉瑞回答,他跟着舅舅他们往前走,“前面是库克山。”
“在跟谁聊天啊?”林墨转过身,“国内还没天亮吧?”
“盛夏。”殷嘉瑞放小声音,“他现在醒来了。”
“叔叔好。”盛夏见林墨出现在屏幕前,给他打了招呼。
“哈喽哈喽。”林墨挥了挥手。
殷嘉瑞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盛夏发来的消息。
【小小夏:我想先看你(╥_╥)】
【小小夏:宝宝。】
【小小夏:我想你。】
“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殷嘉瑞小声问他,又把镜头转向自己。
“我想你了。”盛夏又躺下了,“你昨天给我看的星空好漂亮,以后我们可以也一起来这里面?”
“可以啊。”殷嘉瑞点点头。
他想到昨天对自己和盛夏来这里的幻想,这在某天后一定可以实现。
在胡克谷步道上要经过三座吊桥,一开始的的胡克河是淡的蓝,往前走,河水则是灰白的冰川融水。
草坡上还开着库克山百合,但这是夏天开的花,才刚冒出花苞,离开第二坐吊桥,边上的高山勿忘我也长出了毛茸茸的新叶,殷嘉瑞都蹲下给它们拍了照片,发给盛夏。
步道的终点是胡克冰川湖,湖面还未完全解冻,呈现着灰蓝色,如果是夏天,这里会更加蓝。
“这个湖现在能踩吗?”林悦往前走,见湖面上还结着冰。
“那不行,上面都是裂着的,没那么牢固。”黄奇拦住了林悦。
他看向了蹲在湖边拍照的殷嘉瑞,小声对林墨说:“嘉瑞的状态是不是好了很多啊?”
黄奇知道殷嘉瑞有抑郁症并且现在在休学,刚被林墨接到的时候他还想着接下来的殷嘉瑞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甚至还想好了该怎么应对。
“好了些了。”林墨也看着殷嘉瑞,“毕竟都一年过去了,他现在都有好好吃药了,之前他还把药断了。”
“坚持下去了也挺好的。”黄奇点点头。
殷嘉瑞从湖边起来了,他低着头给盛夏发信息。
【0505:这个是胡克冰川湖。】
【0505:旁边还有山地龙胆,不过都是绿色的,现在还不开花。】
【0505:如果以后要去新西兰,我们夏天去吧。】
【小小夏:好啊。】
【小小夏:你这儿好漂亮啊。】
【小小夏:旅行计划+1】
殷嘉瑞还拍了张自己的照片,发给盛夏。
【0505:我现在脸都是冰的。】
【0505:我回酒店了要用热水洗一洗。】
他跟在舅舅后面往回走,在游客中心吃了一盒三文鱼,殷嘉瑞都感觉他这几天会吃到很多很多三文鱼。
此次的新西兰旅游特别松弛,休息时间很多,回到蒂卡波就一直在休息,直到晚上六点,林墨和黄奇又在酒店做了一顿饭。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前往了克伦威尔水果小镇,但这个时候新鲜的黄樱桃还未成熟,就只能买点黄樱桃干。
离开水果小镇,继续前往瓦纳卡,他们住的是一个湖景公寓,离“孤独的树”很近。
孤独的树根部被水淹没,此时还是光秃秃的,但没有了叶子的陪衬,反而会显得树干更加孤独。
第五天没什么行程安排,一觉睡到自然醒,吃了早餐便去了迷宫世界——这里是个很有意思的一方,几座歪歪斜斜的七彩房子聚在一起,还有一座与地面形成锐角的钟楼。
殷嘉瑞觉得有趣,全都拍给了盛夏。
在新西兰是最后一天,他们经过格林诺奇,见到了红房子——殷嘉瑞也拍了下来,照片里,红房子的背后是一棵有些倾斜的树,在往远处看,背后是一座高山。
目的地是皇后镇,林墨陪着殷嘉瑞和林悦去坐天空缆车,而黄奇去想寻求刺激,选择了跳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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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的下午六点半,终于下了飞机,林悦因为少上了一天学,非常开心。
“但是你明天照常上学啊。”林墨说出了一件绝望的事实。
“难道不倒时差吗?”林悦问。
“倒时差你也得七点半就起床。”林墨无情嘲笑。
他准备打车了,但也不知道殷嘉瑞想回哪里去,于是就问:“你今天是到我那儿还是回家啊?”
“我回家。”殷嘉瑞说。
“咋想着要回家啊?”林墨问。
“盛夏在。”殷嘉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行吧。”林墨点点头。
殷嘉瑞自己打了车回去,半个小时后终于到家,他打开房门,换好了鞋,盛夏就出现在他面前。
盛夏帮殷嘉瑞把行李托回房间,又抱住了他。
“我好想你啊。”盛夏吻了吻他的额头,“这几天开不开心啊?”
“还行。”殷嘉瑞点点头,“要是有你就更好了。”
他又踮起脚,在盛夏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说:“我今天想去泡澡了,我好累。”
“行啊,要我陪你吗?”盛夏问。
“你可以拿一把椅子坐在旁边陪我。”殷嘉瑞说,虽然说在一起这么久了,但提到这些他还是会脸红,“我们现在还是先不要一起洗吧,我会有点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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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在外面吃了麻辣烫,还给殷嘉瑞打包了一份,等殷嘉瑞洗完澡,他就让殷嘉瑞来客厅吃。
“我给你带的礼物。”盛夏从包里拿出一盒老婆饼,以及两大块巧克力,“这个老婆饼特别好吃。”
“谢谢你。”殷嘉瑞笑着接过礼物,又起身往房间走,“你等我一下。”
殷嘉瑞从箱子里拿出一只高地牛娃娃,娃娃的毛发长而乱,看着潦草但是很可爱。
他走到客厅,把娃娃给盛夏:“这是我给你挑的。”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一张自己拍的高地牛的照片,说:“就是这个。”
“好可爱!”盛夏眼睛都亮了,“谢谢你宝贝。”
“你把它放在宿舍里呗。”殷嘉瑞回到位置上继续吃麻辣烫,“如果你哪天要住宿了,想我就看着它。”
“好。”盛夏点点头,“但我还是更想来找你。”
“你们宿舍都不管的吗?”殷嘉瑞疑惑,他印象里的宿舍都是要查人的。
“我跟我的导员说了。”盛夏解释道,“家就在旁边的管得会松一点。”
殷嘉瑞给盛夏喂了一颗鹌鹑蛋,说:“那等我复学了,放学的时候你可以来接我吗?我不上晚自习。”
“没课的话都来接你好不好?”盛夏摸摸殷嘉瑞的头,“中午有时间的话我还可以和你一起吃饭。”
“啊......可是我看帖子里面说二中现在中午不可以出去了。”殷嘉瑞忽然想起之前看帖子,有人吐槽二中新增了这项规定。
“那好吧。”盛夏叹了口气,“还是希望二中不要管太严了。”
“不会的。”殷嘉瑞摇摇头,“这么多年来管得都不是很严,以前我在初中部的时候就没有很严,到现在也是。”
“高中应该会管得比初中松的。”盛夏提醒道。
“那肯定是初中严一些啊。”殷嘉瑞说,“初中还有不定期的仪容仪表检查。”
“查什么?剪头发吗?”盛夏疑惑。
“男生头发太长了肯定要剪啊,但只是提醒,不会拿着剪刀直接剪掉。”殷嘉瑞说,“就是不能染头发烫头发,不能做指甲也不能戴耳环之类的,我之前还被误会了,有老师以为我去烫头发了。”
“那后面他有逼着你拉直吗?”盛夏问。
“没有啊。”殷嘉瑞摇头,“我说我是自然卷,然后身边也有同学说我是自然卷,老师就信了。”
“我现在想到你初中的样子,就觉得你好可爱。”盛夏又摸了摸殷嘉瑞的头发。
“你都要薅秃了。”殷嘉瑞捂住了头顶。
“你头发那么多,都可以分我一点了。”盛夏撇了撇嘴,又往殷嘉瑞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
接下来的日子里,殷嘉瑞一直处于一个良好的环境,盛夏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这让他的病症减轻了不少。
外婆、爸爸妈妈,带有他们的回忆都留在了一张张照片里,包含着爱,跟着殷嘉瑞继续往前走。
殷嘉瑞跟着林墨去办理了各种手续,长达两年的休息时间结束,一九年九月份,殷嘉瑞重新穿上校服。
他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感觉,但好像确实没那么空虚了。
二中的变化没有特别大,换了一些老师,何欢现在在教高二八班——殷嘉瑞路过高二的教室时看到了她。
恰好,何欢也看到了他,她走出教室,有些惊喜地说:“殷嘉瑞,回来啦。”
“嗯。”殷嘉瑞看着何欢,点点头。
“我现在在教高二八班,办公室还是老地方,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来找我的。”何欢说,“你现在是被分到了高三六班是吧?”
“是。”殷嘉瑞又点头。
“但接下来学习的时候也别太焦虑了,记住要劳逸结合。”何欢说。
“好。”殷嘉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何欢多说几个字。
何欢说完回到了班上,殷嘉瑞按照指示来到了六班班主任——房佳尧的办公室。
“殷嘉瑞是吧?”房佳尧看向殷嘉瑞,“这里是你的课本,你看一下有没有少的。”
殷嘉瑞清了清课本,说:“没有。”
他往左右看了看,忽然想到了盛夏。
盛夏刚转过来的时候,也会像自己一样吗?
好像也不太想,他感觉自己要更尴尬一些——这里的老师他认识得很多,他们也知道自己,也有一些高三的学生对自己肯定会有些印象,都是些半熟不熟的人,反而让他更加不自在。
“那就好。”房佳尧点点头,“你跟我走吧,今天你来得还挺早,现在都还没开始早读。”
殷嘉瑞应了一声,又听房佳尧说:“我是历史老师,之前看过你的成绩单,你的历史成绩非常优秀,然后我们班的历史课代表能力有限,你愿意来当课代表吗?”
“呃......”殷嘉瑞根本不想管这些事,他也没有这方面相关的经验。
“其实没那么想做也没关系的。”房佳尧笑了笑,打破了尴尬,“当然了,如果有一天你想做课代表了,也可以和我说的。”
“好。”殷嘉瑞点点头,又跟着房佳尧来到六班门口。
六班里的人看到房佳尧来了,瞬时间安静下来,房佳尧看不下去,到讲台上去,敲了几下讲台桌:“都高三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让老师管纪律了?陈浩梁还吃!”
房佳尧叹了口气,让殷嘉瑞进来一点。
殷嘉瑞抬头看向班上的同学,每一个面孔都是陌生的。
不对......
殷嘉瑞看到一个异常熟悉的人,就坐在角落——这不是徐泽熙吗?!
他想起来了,徐泽熙确实考来了二中,但至于选了文科这件事,他确实挺惊讶的。
“这是我们班上新来的同学,叫殷嘉瑞,大家多多关照一下,平时要好好相处。”房佳尧替殷嘉瑞介绍道。
房佳尧让殷嘉瑞坐到了后面的位置,这个班级的座位都是分开的,没有同桌。
殷嘉瑞忽然有点想念和盛夏坐同桌的时候了。
殷嘉瑞的前桌是个女生,叫刘馨然,她是个很热情的人:“你好你好,我叫刘馨然,认识一下。”
“你好。”殷嘉瑞见到这么热情大方的人,愈发地内向起来。
刚才房佳尧提醒是陈浩梁就坐在刘馨然右手边的位置,他刚找完前桌,看上去是没办成事,一脸失落地找到刘馨然,对她说:“我真的绝望了,我这周的早餐都是个问题。”
“你爸妈给你做啊。”刘馨然说。
“他们这周回老家,我就只能坐公交来了。”陈浩梁说,他家住得比较偏,平时都是私家车接送,如果坐公交车的话,还要转车,是要耽误很多时间的。
他本来是住宿生,但父母觉得他自觉性不高,到了高三就不允许他住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