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夏》问泫

55、旅游 青春就这样

　　二月底寒假结束，新的学期，高三彻底生成了学校里最辛苦的人。
　　但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各大活动你那个拉上他们，还是会拉上的。

　　百日誓师不久后就是一模，成绩出来后，看着黑板上的倒计时，张曦远忍不住笑了，他说:“六十六，还挺吉利的。”

　　“刚好我历史也六十六。”肖知柳看着自己的成绩，也笑了，“一模怎么这么难啊？”

　　“一模要比高考难多了。”盛夏解释说，“据说是给我们制造焦虑来的。”

　　“是要虐待我们吗？还制造焦虑。”张曦远皱起眉，“我数学好不容易上了八十快九十了，现在又给我退到七十几了。”

　　“你加油吧。”盛夏拍了拍张曦远的肩膀，“争取高考的时候上一百。”

　　“诶，你们知道傅羽这次考多少吗？”王予从后门走进来，他刚和傅羽唠嗑完。

　　“多少啊？”张曦远问。

　　“五百九十二！”王予眼睛瞪得特别大，“这小子成绩突然就猛涨。”

　　“太猛了，不愧是猛男。”张曦远鼓掌，“我现在文综真的极限了，历史八十七，真的上不去了。”

　　“啊？你考这么高啊，那我焦虑了，我历史才八十二。”盛夏叹了口气。

　　“但是你总分上六百了。”张曦远说，“凡尔赛了啊。”

　　迫于学习的掌控，盛夏最能去见殷嘉瑞的时间都开始减少。
　　殷嘉瑞现在还是留在了舅舅家里住，每天也在被监督着好好吃药，总算要比之前好了一些。

　　到了二模，所有人成绩几乎都上涨了一些，大家都信心重拾，于是继续向前冲。

　　气温不断升高，夏天的脚步逼近，盛夏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是殷嘉瑞和爸妈一起陪着他过的。

　　殷嘉瑞有时候看着他们高考倒计时在不断减少，也为盛夏感到焦虑，甚至担心得睡不着，就像这是自己的未来。

　　不对，盛夏的未来就是自己的未来。

　　直到三模后，盛夏告诉他，自己考得特别高，殷嘉瑞才肯放下一半的心来。

　　高考前一天在学校里，何欢大发慈悲，请全班同学，还是让大家自由选的那种，好多人都开始放肆玩，似乎第二天参加的是一场平平淡淡的期末考试，而不是高考。

　　青春，就这样在无限的喜悦中，悄然离去。

　　盛夏边喝奶茶边看着电脑上放的视频，几个人跟着哈哈笑。

　　张曦远坐到了盛夏旁边，他问:“嘉瑞会来参加同学聚会吗？”

　　“他说他想来。”盛夏说。
　　其实那个时候殷嘉瑞说的是想来陪自己。

　　“那就好，很久都没见到他了。”张曦远说，“他最近怎么样？”

　　“比以前好一点点了。”盛夏说，“其实他也挺想见见你的。”

　　“真的？”张曦远立马高兴了。

　　“真的。”盛夏点头，“他有时候还会提到你。”

　　—

　　第二天早上，盛夏把所有要带上的东西一一准备好，满心兴奋地坐车来到考场。

　　考场在七中，张曦远和他也在这里考试，刚好在门口碰了面。

　　下午五点考完数学，盛夏在门口看到了殷嘉瑞，立马向他跑去，开心地抱住了他。

　　“盛夏！”张曦远叫着盛夏的名字。

　　盛夏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亲了一口殷嘉瑞，又松开，看向张曦远。

　　“天呐，那个数学怎么说呢？我感觉我每一步都害怕极了。”张曦远没看到方才他们的亲密举动，一上来就忍不住吐槽，“错一步就步步错了的那种。”

　　“但是好像有复读生说今年数学试卷比去年简单诶。”盛夏说，“明天考的科目对你来说会简单点。”

　　“英语真的很简单吗？”张曦远反问。

　　“对于我而言吧。”盛夏笑了。

　　“那个......嘉瑞。”张曦远看向殷嘉瑞。

　　殷嘉瑞忽然感觉这样被称呼，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他下意识地想往盛夏身后躲一躲，但发现这样下来好像不太好。

　　“嗯。”殷嘉瑞做不到像以前一样直视他，眼神到处乱飞。

　　“好久不见了。”张曦远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殷嘉瑞又看向盛夏，“走吧。”

　　“行。”盛夏为殷嘉瑞这次敢直面张曦远想勇气感到开心。

　　“那拜拜了。”张曦远朝他们挥了挥手。

　　“再见。”殷嘉瑞话音刚落，就转过身，拉着盛夏走开了。

　　八号考完政治后，所有文科生得到解放，盛夏一出校门就带着殷嘉瑞跟着爸妈一起去吃饭了。

　　在车上，盛夏还帮殷嘉瑞系好安全带，前面的于欢都忍不住调侃，说:“盛夏你真的好明目张胆啊，刚才出了考场就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了。”

　　盛夏笑了，说:“我感觉真的高考结束和想象中的高考结束完全不一样，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没有压力更好。”盛远说，“考完了，这下是自由了，明天就去旅游了哈。”

　　“我现在好期待。”盛夏笑着说。

　　“那你们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出发了”于欢叮嘱道。

　　“行。”盛夏点着头，又笑着看向殷嘉瑞。

　　殷嘉瑞被他看得脸都红了，他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说:“好了，不许看了。”

　　回到家里，盛夏把殷嘉瑞带到房间，他打开了空调，拉着殷嘉瑞一起坐到了懒人沙发上。

　　殷嘉瑞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盛夏吻住了，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盛夏身上的热气。
　　殷嘉瑞抓住了盛夏的衣服，他感受到盛夏的舌尖不断探入，而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节奏，心跳开始变快。

　　殷嘉瑞也笨拙与盛夏缠绕，一个湿答答的吻延续了许久。

　　“宝贝。”盛夏看着殷嘉瑞亮亮的眼睛，心脏砰砰跳，“我接下来要一直黏着你。”

　　“那你在叔叔阿姨面前也要这样如胶似漆吗？”殷嘉瑞也看着盛夏的眼睛。

　　“那还是收敛一点吧。”盛夏也不太好意思在爸爸妈妈面前和殷嘉瑞太过于亲密，他又凑过去亲了亲殷嘉瑞的脸，“宝贝，我好喜欢你啊。”

　　“我也最喜欢你了。”殷嘉瑞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头发比以前长好多了。”盛夏摸了摸殷嘉瑞的头发，“都成长头发了。”

　　“好久没剪了。”殷嘉瑞说，“去剪吗？”

　　“你想剪吗？”盛夏觉得殷嘉瑞这样也很好看。

　　“剪吧。”殷嘉瑞说，“夏天太热了。”

　　“等会儿吃完晚饭我带你去剪。”盛夏把手放在殷嘉瑞头顶，摸了摸，“你头发摸起来好舒服。”

　　“我洗了头。”殷嘉瑞握住了盛夏的手腕，亲了两口，又说，“别摸，等会儿塌了。”

　　“你还是特意弄好的吗？”盛夏用被握住的手摸了摸殷嘉瑞的脸。

　　“其实就是洗完之后吹干，然后我的头发好像比之前好看了一些。”殷嘉瑞说，他想到明天还要去北京玩，于是问，“明天我们一下飞机就要出去玩吗？”

　　“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吧。”盛夏说，“你可以先睡一会儿，我们晚点出去玩。”

　　—

　　在外面吃完晚饭，盛夏又陪殷嘉瑞把头发剪短了。

　　第二天的飞机是在早上飞，这次机票是林墨买的，他一开始问殷嘉瑞要不要坐商务舱，殷嘉瑞觉得就坐三个小时，没必要多花钱，但林墨还是以舒服为主，给他们买了商务舱的机票。

　　这还是殷嘉瑞第一次坐商务舱，他们的位置在过道右边，刚好两个人可以坐在一起。

　　“这里好宽敞啊。”殷嘉瑞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我要补觉了。”

　　“好。”盛夏摸了摸殷嘉瑞的脸，又亲了亲他，把飞机上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三个小时会有些无聊，盛夏便找了部电影看，刚好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下了飞机才九点半，殷嘉瑞才睡醒，一路上都是懵的。

　　到达酒店，殷嘉瑞直接往床上扑上去。

　　“你还要睡吗？”盛夏从身后抱住殷嘉瑞。

　　“不睡了。”殷嘉瑞摇摇头，“刚在飞机上睡饱了。”

　　“那要不要下去走走？”盛夏问，“现在刚好没下雨，晚点就要下雨了。”

　　“行啊。”殷嘉瑞转过身，看着盛夏，“那你先把我放开，我起不来。”

　　“好。”盛夏松开殷嘉瑞。

　　殷嘉瑞起身，他打开了行李箱，拿出一条长裤，把短裤换掉，说:“感觉北京要冷一些。”

　　“是诶，现在就二十度，好凉快。”盛夏看了眼天气，又回头看殷嘉瑞，殷嘉瑞正要把裤子提上去，“你的大腿真的好白。”

　　殷嘉瑞立马把裤子提上，朝盛夏笑了笑:“不许看。”

　　“行。”盛夏故意加重了后鼻音，“等会儿下去逛逛街，吃碗炸酱面，喝碗豆汁。”

　　“你真的要喝豆汁？”殷嘉瑞看了眼手机电量，还够用，就直接踹进兜里了。

　　“嗯。”盛夏点点头，“我看网上说的豆汁的正确方法是配上焦圈和咸菜丝。”

　　“那我试试。”殷嘉瑞牵上盛夏的手，“走吧。”

　　这个月的北京气温忽高忽低，刚好他们来玩的这几天很凉快，天气预报上显示最高温度不超过三十度，但其余时间几乎要奔到三十五度以上。

　　这个点的街上人还不算特别多，道路相对宽敞。

　　“那边有个店里可以去喝碗豆汁。”盛夏指向前面的店，“敢不敢去挑战。”

　　“走呗。”殷嘉瑞拉住盛夏的手。

　　盛夏点了两份豆汁加上焦圈和咸菜丝，和殷嘉瑞坐在位置上等待。

　　豆汁上得快，殷嘉瑞闻了闻味道，真的就像网上说的一样，一股泔水味，直冲天灵盖。

　　盛夏笑嘻嘻地看向殷嘉瑞。

　　“我先喝。”殷嘉瑞什么都没加进去，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旁边的盛夏都惊掉下巴了。

　　“唔......”殷嘉瑞放下碗捂住了嘴，差点没让自己吐出来。
　　他强行吞了进去，又看向一口没动的盛夏。

　　“感觉怎么样？”盛夏好奇。

　　“酸，还有点馊。”殷嘉瑞皱起眉，“感觉味还有点冲。”
　　他拿起盛夏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递到盛夏嘴边:“你喝，我喂的好喝。”

　　“好。”盛夏笑了，他喝了一口，表情顿时凝固住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殷嘉瑞也跟着笑了起来，“戴上疼苦面具。”

　　盛夏吞下豆汁，夹上焦圈放进豆汁里，又说:“我还要尝尝。”
　　他吃了一口焦圈，又喝下豆汁，结果还是一样。

　　“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喝豆汁了。”盛夏说，他看向殷嘉瑞，“你还喝吗？”

　　“再尝尝，我要加这个咸菜丝儿。”殷嘉瑞说着，他加上咸菜丝，又喝了一大口。

　　有时候盛夏挺佩服他的，这饮料他竟然能做到一次性喝这么大一口。

　　这次是差点喷出来了，但直接喷出来就太不礼貌了，他还是给硬生生憋住了。

　　“你一次喝这么大口干嘛？”盛夏看着殷嘉瑞给全咽下去。

　　“我习惯了。”殷嘉瑞说，“我以前喝中药就是一口闷。”

　　“我小时候喝中药都要哭半天。”盛夏小声说。

　　“真的假的？”殷嘉瑞有点想象不出。

　　“真的。”盛夏点了点头，他眼睛都瞪大了，“我小时候真的很怕喝中药，每次都要拖个十几分钟。”
　　他又好奇:“你不这样吗？”

　　“我没这么闹。”殷嘉瑞说，豆汁被他大口大口地也喝了差不多，再喝就要还上天了，他用纸巾擦了擦嘴，拉上盛夏的手要走，“我都不喝中药的，就喝那种一小瓶一小瓶的药，一口气全部吸完，然后我再去喝一大杯水。”

　　“那你这样和我对比起来，你好乖啊。”盛夏伸过手，想从殷嘉瑞身后抱他。

　　“No.”殷嘉瑞抓住盛夏的手，又很小声说，“回酒店再抱。”

　　“好。”盛夏又摸了摸殷嘉瑞的手，“那可以牵手吗？”

　　“牵手......也可以吧。”殷嘉瑞犹豫了会儿，又答应了。

　　盛夏觉得高兴，握着他的手还轻轻晃了两下。

　　“我们等会儿中午去吃炸酱面吧，然后晚上去吃个铜锅涮肉，好不好？”盛夏一下就把午饭和晚饭想好了。

　　“可以啊。”殷嘉瑞点头，他跟着盛夏往前走，“现在去哪里？”

　　“去什刹海吧。”盛夏说，他摸了摸背包，发现哪儿空空的，“完了，我相机落酒店了。”

　　“啊？那现在要回酒店吗？”殷嘉瑞看了眼过来的路，好像也不是很远，可以走回去。

　　“算了吧。”盛夏觉得麻烦了，“我们先走一走，然后吃个中午饭再回去拿吧。”

　　殷嘉瑞点点头，又说:“我到时候想拿你的相机玩。”

　　“好。”盛夏答应了，“但是你不要拍我的丑照哦。”

　　“我不会的。”殷嘉瑞笑着摇摇头，“那这些照片你到时候都发给我呗。”

　　“行。”盛夏伸手捏了捏殷嘉瑞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一口。

　　“不许亲了。”殷嘉瑞瞪了他一眼，不过没什么威慑力，“要亲等会儿回酒店再库库亲。”

　　“你现在说话怎么都这么可爱？”盛夏笑了。

　　“没有。”殷嘉瑞否认，他看到前面有小店，“你要不要喝酸奶？”

　　“哪儿有？”盛夏到处看了看，看到一个小店，门口摆了好几瓶装好的酸奶，“行啊，我刚好想吃点别的了。”

　　盛夏买了两瓶，他戳上吸管，其中一瓶递给殷嘉瑞。

　　“你会到北京上学吗？”殷嘉瑞突然问他。

　　“不会啊。”盛夏摇头，“你舍得我啊？”

　　“不舍得。”殷嘉瑞低头看了看自己和盛夏牵着的左手。

　　他的左手已经好了很多，疤痕也开始软化，慢慢地要褪色。

　　“我已经决定好了，就读S大了。”盛夏说，“我这次考试和平常做得差不多，应该不会有发挥特别超常的可能。”

　　“你怎么这么没有信心啊？”殷嘉瑞晃了晃盛夏的手。

　　“主要是新高考了，和去年就不太一样了。”盛夏说。

　　“那我完了。”殷嘉瑞想着自己休学结束后，录取分数线肯定更高了。

　　“不会的。”盛夏举起他们签住的手，往殷嘉瑞的手背上亲了口，“我到时候辅导你。”

　　—

　　他们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殷嘉瑞走多了也累，再看一眼时间，刚好到饭点了。

　　这个月的北京游客还没那么多，店里人不算太多，盛夏找到了位置，带着殷嘉瑞坐下。

　　炸酱面最先送上来的就是一碗干面，随后再是一盘菜，分了好几个格子，中间是一小碗炸酱。

　　“吃炸酱面好像说是要配腊八蒜更好吃。”殷嘉瑞说，他指了指旁边一罐腊八蒜，里面的蒜和普通的蒜不一样，是翠绿的，用着加了醋和白砂糖的水泡着，口感也会和生蒜大有不同。

　　“我之前去北京吃过腊八蒜，还行。”盛夏把码子和酱全部下进去，边拌边加了几颗腊八蒜。

　　“那我们等会儿回酒店还亲吗？”殷嘉瑞弱弱问道。

　　“要亲。”盛夏十分坚定，“你也吃。”

　　“行。”殷嘉瑞也夹了一颗到碗里，他尝了一口，和以前不小心吃到的蒜口感不太一样，腊八蒜要脆一些，刚开始还带着点酸甜。

　　“怎么样？”盛夏问。

　　“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殷嘉瑞回答，他又夹了一颗，带着面一起吃，“小时候吃菜吃到蒜都要面目狰狞一下。”
　　他又喝了一口北冰洋桔汁，朝盛夏比了个大拇指。

　　盛夏低头看了眼手机，班级群里的人正在打语音通话，他被张曦远邀请了进去。

　　“盛夏你才考完一天都没有就去北京了啊？”里面的肖知柳问他。

　　“对啊。”盛夏点点头，“上午就到了，现在在吃中午饭。”

　　“谁啊？”殷嘉瑞好奇，他起身看向盛夏的手机，看到头像才知道是班上的同学。

　　“诶？这是殷嘉瑞的声音吧？你也在北京？”有人听出来了。

　　“嗯......也来玩了。”虽然做同学这么久了，但殷嘉瑞现在面对他们还是有些拘束。

　　“那你同学聚会还来玩不？”肖知柳问，“你们去几天啊？”

　　“十三号就回来了。”盛夏回答，“同学聚会肯定去啊，嘉瑞也来。”

　　“你们要去哪里聚会啊？”殷嘉瑞问。

　　“去那种小溪旁边野餐，那里会凉快一些。”盛夏说。

　　“你们在北京热不热啊？”王予问。

　　“不热。”盛夏说，“就十几二十度，挺舒服的。”

　　“这么爽？！”王予没想到现在的北京还没升温，“还没升温啊？我们这里都快热死了。”

　　“升温了，就刚好我们来的这几天又降了。”盛夏笑了，“特别巧，我们走之后又要升温了。”

　　“命真好。”王予叹了口气，“啥时候我们这到了六月也能这么凉快？”

　　肖知柳:“做梦吧。”

　　吃了炸酱面，盛夏带着殷嘉瑞回了酒店，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

　　“你不是要亲我吗？”殷嘉瑞把腿搭在了盛夏的身上，“怎么还不亲？”

　　盛夏听了这话，立马吻住了殷嘉瑞。

　　殷嘉瑞不久前才喝了饮料，嘴里还留有果汁的味道，被一点点传送过去——以至于盛夏吻他的时候，还能尝到一股甜味。

　　“我爱你。”松开的间隙，盛夏对殷嘉瑞说，“你好甜。”

　　“什么甜？”殷嘉瑞没反应过来。

　　“你刚才喝了饮料，亲我的时候很甜。”盛夏一只手手心覆在殷嘉瑞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好看？”

　　“我哪里好看？”殷嘉瑞有些开心，他想让盛夏具体说出来。

　　“眼睛好看，鼻子和好看，感觉哪儿都好看。”盛夏说，他把殷嘉瑞往怀里抱紧了些，“休息一会儿再下去吧？”

　　“嗯。”殷嘉瑞摸了摸盛夏的脖子，在上面吻了一口。

　　“你要给我种草莓吗？”盛夏摸了下刚才被亲过的地方。

　　“你在乱说什么？”殷嘉瑞捏住了盛夏的嘴巴，“不许乱说。”

　　“害羞宝宝。”盛夏含糊着说。

　　“你说什么？”殷嘉瑞松开了盛夏的嘴。

　　“我说你是害羞宝宝。”盛夏又重复道。

　　“你太肉麻了。”殷嘉瑞扯上旁边的被子盖上，“你还开空调，都有点冷。”

　　“诶？我还开空调了？”盛夏拿上空调遥控器，还真的开了，“那应该是我顺手开的，开习惯了。”

　　他把空调关了，又亲了亲殷嘉瑞，说:“午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