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什刹海 留在幸福中 ...
-
殷嘉瑞醒得比盛夏早,一睁开眼,盛夏的脸就在自己面前,很近很近。
他经常觉得盛夏睡着的样子像个乖乖的小孩,不打呼噜也不会乱动。
他拿出手机,忍不住打开前置摄像头,与盛夏合照了一张。
下一秒,盛夏忽然醒来了,他见殷嘉瑞立马收起手机,好奇:“你在做什么啊?”
“给你拍照。”殷嘉瑞拿出手机,找到照片给盛夏看,“这个。”
“你好可爱。”盛夏看向屏幕里的殷嘉瑞,这是一张动图,殷嘉瑞的眼睛睁得很大,还往自己身边靠了靠。
“你睡着的样子好好看。”殷嘉瑞摸了摸盛夏的脸,又上前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我就忍不住拍了一张。”
“现在走吗?”盛夏问。
“可以啊。”殷嘉瑞掀开被子,拉开窗帘,外面还在出太阳,“今天不是下雨吗?”
盛夏看了眼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我们带把伞出去。”
他也从床上起来,拿出相机包,戴在脖子上。
“我想帮你背相机。”殷嘉瑞来到盛夏旁边。
“行啊。”盛夏把相机包取下,又戴在殷嘉瑞的脖子上,“你要拍照吗?”
“嗯。”殷嘉瑞点头,“你的相机还能拍多少张照片。”
“你放心拍。”盛夏的手从殷嘉瑞身后绕过,拉开相机包,把相机拿出来,“要不要我教你用?”
“其实我会用的。”殷嘉瑞偏头看向盛夏,又亲了亲他,“你记不记得前一年运动会我给你拍的照片?”
“这个我记得。”盛夏点开相册,往下滑动,停在某一处,又点进去,“这张。”
“对。”殷嘉瑞点头,“你后面都没怎么拍照片了吗?”
“拍过,都被我导出来了。”盛夏说,他把相机关掉,放进相机包了,“部分照片想一直存着。”
“那你当等会儿要是拍了我的话,那些照片会存吗?”殷嘉瑞蹲下来,边系鞋带边问。
“会。”盛夏也蹲了下来,看着殷嘉瑞。
“干嘛?”殷嘉瑞又站了起来,“我就只是系个鞋带。”
“我比较想看着你。”盛夏起身挽住了殷嘉瑞的手,“出发吧。”
什刹海边上的人比较多,水的绿和天的蓝融合在一起,被风吹起波纹。
殷嘉瑞站在柳树下,靠在白色的栏杆边,栏杆外的荷叶大片大片地铺着湖面,但荷花还是含苞欲放。
他忽然感到了极为浓厚的幸福。
能和爱的人去北京、去什刹海,就是很幸福的。
“突然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句诗。”盛夏靠在殷嘉瑞身边,“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荷花好像还要等到七月份才会都开。”殷嘉瑞说,他看向盛夏,朝他笑了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盛夏也看着他。
“我爱你。”殷嘉瑞小声对盛夏说,在嘈杂中,他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只能看出嘴型。
“我也爱你。”盛夏弯腰,到殷嘉瑞的耳边说。
“我要给你拍照。”殷嘉瑞拉开相机包的拉链,取出相机,“你就这样靠在栏杆上就好了。”
盛夏听着殷嘉瑞的话照做,往殷嘉瑞的镜头看。
咔嚓一声,照片拍了下来。
“我看看。”盛夏凑上前,照片里的自己,半边脸浮着光,目光就像现在的阳光一样,温柔,温暖。
“你拍照都好好看。”盛夏再抬起头,却见殷嘉瑞的眼眶有些红,盈着泪。
他立马上前关心,帮殷嘉瑞擦泪:“怎么哭了?”
“没事。”殷嘉瑞摇摇头,“就是觉得我好喜欢你。”
觉得这一切都像在做梦。
柳絮在飘,湖在荡漾,带着阳光移动,人群也在涌动,只有盛夏站在这,如同只有他被定格了一样,看着自己,连眼睛都在说“我爱你”。
“我也好喜欢你。”盛夏抱住了殷嘉瑞。
“其实我想起我家里也有一台相机,我一直没给你看过。”殷嘉瑞这次没有想推开他,尽管周围人多,“好像是我出生那会儿买的,但是镜头被我摔坏了。”
摔坏的那一次是在他父母离世没几天的时候。
当时他想把相机里所有的照片都删掉,怕爸爸妈妈的所有回忆出现在他面前,可还打开相机时,就那么一下相机卡住了,他直接把相机摔在了一边,镜头刚好撞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
那时碎的不仅是镜头,还有过去的所有美好,所有幸福,连带着他碎掉的心一起。
但这一刻,他的那些碎掉的,都被盛夏的拥抱补上了。
“我就是有点想爸爸妈妈了。”殷嘉瑞说,爸爸妈妈对他来说真的就像上辈子的人了,“如果我还能叫上他们一起来北京的话就好了。”
“他们能看到的。”盛夏轻轻抚摸着殷嘉瑞的背,对他说,“也许他们就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以另一种方式继续陪你长大。”
“那我做的那些事应该挺气人的。”殷嘉瑞用手擦了擦眼泪,“好了,我没哭了,这次不算,我就是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没事的宝宝,想哭就哭嘛。”盛夏不想让殷嘉瑞憋着眼泪,不一定总是要坚强。
如果他们都是上辈子的事,那就留在上辈子里,安静地驻足在某个相框里,停留在过去永恒的幸福里。
这辈子依然要好好地活着。
“我想和你一起在这里拍照。”殷嘉瑞说。
“好啊。”盛夏帮殷嘉瑞取下相机,“我找个人帮我们拍吧。”
他左右看了看,忽然一个手持相机的女生走过来,很明显是在这附近帮别人拍照赚钱的。
“你好,请问你们需要拍照吗?”她看向盛夏和殷嘉瑞。
“呃......我们有相机。”盛夏看了眼自己的相机。
“有相机了啊,那不好意思打扰了。”她说着,正要走开,又被盛夏叫住了。
“你可以用我这个相机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盛夏问。
“当然可以啊。”她点点头,接过盛夏的相机。
盛夏牵上了殷嘉瑞的手,两个人手臂贴着手臂,面向镜头。
拿到相机,盛夏看着里面的照片,殷嘉瑞是笑着的,整体的状态比以前要好得多。
“我要拿这张照片做我的平板壁纸。”盛夏说,又看向殷嘉瑞,“我到时候也发给你一张。”
“好。”殷嘉瑞和盛夏牵着的手没有放开,他还晃了晃,“也发给我。”
“我们现在去鼓楼看看吧。”盛夏说。
鼓楼离他们这边不远,差不多十二三分钟的路程。
“那边就是了。”盛夏看了眼导航,显示快要到目的地了,再抬起头,朱红色想鼓楼就在路尽头。
鼓楼下面还有卖糖葫芦的,盛夏带着殷嘉瑞走过去。
“这里面带着白白的是糯米馅的吗?”盛夏看着有几串不一样的糖葫芦。
“对,这糯米馅儿的,好吃,您来根儿尝尝?”卖糖葫芦的大爷很热情。
“行。”盛夏又看向殷嘉瑞,“吃不吃这个?”
“吃。”殷嘉瑞点点头,“我还想吃一串山药豆。”
“那我要两串这个糯米馅的糖葫芦,还有这个山药豆吧。”盛夏说着,看着大爷取下糖葫芦和山药豆。
往鼓楼走过去,殷嘉瑞一手拿着糖葫芦,另一手拿着山药豆,他又把山药豆伸到盛夏嘴边:“尝尝这个。”
盛夏咬了一口,输出大拇指:“好吃诶。”
殷嘉瑞又咬了一口糯米馅糖葫芦,出乎意料的好吃,加了糯米,会没以前吃的纯山楂的糖葫芦那么酸。
盛夏看了眼路边,一辆公交车往这边开过来,上面还标着“107”。
“诶?”盛夏立马举起手机,对着公交车与鼓楼来了张合影,拍完后,他又问殷嘉瑞,“你有听过赵雷的《鼓楼》吗?”
“听过。”殷嘉瑞点点头,他看向经过自己的公交车,“这个是不是歌里的那辆公交车啊?”
“是啊。”盛夏点点头,“好巧啊,一过来就碰到了。”
山药豆吃得快,殷嘉瑞把签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用空出的手举起相机,对着鼓楼拍照。
等靠近了鼓楼,殷嘉瑞又让盛夏站在墙边,写着“鼓楼”的标志自下,拍了一张照。
“我们也一起拍一张。”盛夏觉得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找人帮忙举着相机拍照会有些麻烦,干脆直接举起了手机。
殷嘉瑞比着剪刀手,靠在了盛夏的肩上。
—
等到天色渐暗时,他们就在附近找了家店去吃铜锅涮肉。
吃了火锅又逛街,还顺便买了杯奶茶边走回酒店边喝。
殷嘉瑞洗了澡,穿上睡衣舒舒服服躺在了床上。
“宝宝!”洗漱完的盛夏大步走过来,躺在床上抱住了殷嘉瑞,又开始说着第二天的计划,“我们明天去天安门那边,然后再去故宫逛一逛,吃了饭再去颐和园那儿。”
“那晚上去王府井大街吗?”殷嘉瑞问。
“可以啊。”盛夏点点头,“我们明天早餐去尝尝面茶呗,中午去吃打卤面,晚上吃烤鸭。”
“你怎么一点选择困难症都没有啊?”殷嘉瑞觉得盛夏做决定做得简直飞快。
“还好,主要是我们天数够。”盛夏说,“我看网上有好多吃的,都想尝尝,对了,我们今天还没吃驴打滚呢。”
“那明天去吃。”殷嘉瑞说。
盛夏的计划不算特种兵,几个特别景点五天都能逛完,刚好也不会让殷嘉瑞觉得太累。
对于他们而言,北京的确是个又好玩又好吃的地方。
第二天他们不急不慢地到早餐店去吃了一碗茶面,盛夏嘴馋,还多吃了碗炒肝。
北京的天气依然舒舒服服,颐和园风光美不胜收,湖上的船慢慢地开,古建筑与树木融为一体,殷嘉瑞举着相机拍了不少照片。
照片里的圆明园抬头即是铺了天的树叶与往外爬的枝丫,十七孔桥、佛香阁、东宫门都在这里面。
五天的北京之旅过得飞快,上飞机的时候殷嘉瑞困得一坐到位置上就睡着了,盛夏则像来的时候一样,帮殷嘉瑞盖上毯子。
对殷嘉瑞而言,北京有很多美的地方,但他还是最喜欢什刹海,喜欢风拂过湖面,喜欢柳树轻轻地晃动。
也许还有一点,就是在那儿油然升起是希望,忽然冒出的幸福感。
这些都拉住了他,给了他能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
落地后,接近三十度的热气扑来,没走几步路就出了汗。
殷嘉瑞去了盛夏家里,这几天都在他家住着。
才休息了个两三天,他们就被叫过去同学聚会了。
盛远开着车送他们去水露营的地点,路途有些遥远。
“我好奇一下,你们两个谈恋爱,同学知道吗?”盛远问。
“应该只有一个吧。”盛夏想到了傅羽,这人应该会帮他保密的。
“我还以为同学都知道了。”盛远笑了,“我还想象了一下你俩一到那里去,就会有很多同学起哄。”
“要是知道了那肯定是这样的。”盛夏说,他偏过头看了眼一旁的殷嘉瑞。
殷嘉瑞一直沉默不语地看向窗外。
他一直在想着等会儿怎么面对张曦远。
“嘉瑞怎么一直都不说话啊?”盛远问。
殷嘉瑞回过神,看了看盛夏,又看了看盛远,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变成透明的。
“发啥呆呢?”盛夏好奇。
“没事。”殷嘉瑞摇摇头,“有点紧张吧。”
“大家都是同学,没关系的。”盛夏揉了揉殷嘉瑞的手心。
这次露营的同学不仅仅是自己班的,也有分班前的同学和其他班玩得比较好的朋友。
盛夏和殷嘉瑞到的时候,王舒已经把东西全部都摆放好了,她和肖知柳坐在一块儿。
“你俩坐这边来,这水特别凉快!”肖知柳向他俩挥了挥手。
殷嘉瑞走了过去,盛夏跟在他身后,都坐在椅子上,小腿一下全部都泡在清凉的溪水里。
“好凉快。”盛夏笑了。
“你们知道王予和李韫成了吗?”肖知柳看着盛夏和殷嘉瑞,问。
“啊?”盛夏感到诧异,“这么快?”
“是啊,我是听李韫讲的,昨天他俩一起出去玩,然后回去的时候,走着走着王予就很突然的表白了,然后就问她可以试一试吗,说喜欢她很久了,说也可以给她思考的时间多久都可以。”肖知柳边说边模仿着王予的语气,“那个李韫这么能藏,我以为单向暗恋呢,没想到是双向奔赴。”
“刚刚她给我听李韫发她的语音,巨兴奋。”王舒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是的嘞。”肖知柳点头,“在那里跟我说,他俩动不动就抱抱,但就是不敢亲。”
盛夏下意识看了眼殷嘉瑞,想到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不太敢亲殷嘉瑞,生怕把殷嘉瑞弄哭了。
“我敢打赌等会儿他俩来了肯定是形影不离的。”盛夏说。
“那肯定,李韫她说她高一下学期就喜欢王予了。”肖知柳说,“就是确定自己是爱情上的喜欢,以前是有好感。”
“这么早啊?”盛夏惊讶道,“一直都没看出来吗?”
“说实话我是没看出来,太能藏了这才是真正的暗恋。”肖知柳忍不住竖出大拇指,她又好奇,“咱们班还有谁脱单了吗?”
殷嘉瑞和盛夏互相看了眼对方。
“不知道啊。”王舒耸耸肩,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和张曦远这一对应该挺有意思的,姐弟恋呢。”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肖知柳瞪大了眼,“什么姐弟恋?”
“哦。”王舒对盛夏和殷嘉瑞做了个小眼神,“那我就是在胡说八道叭。”
“你们就摆上了啊,我还以为要我们大家一起摆东西呢。”张曦远提着吃的走过来。
“这只是点零食。”肖知柳对张曦远说,“诶对了,你知道王予和李韫谈恋爱了吗?”
“知道啊。”张曦远坐到椅子上,“昨天王予跟我说他追到了,兴奋得跟我叨到凌晨。”
“这俩人能在一起是有原因的。”王舒笑了。
盛夏拿起一块刚切好的西瓜,递给殷嘉瑞:“吃不吃?”
殷嘉瑞点点头:“吃点吧。”
前面又有几个人走过来,是李韫和王予,后面还跟着傅羽。
“哦豁,傅羽成电灯泡了。”肖知柳一副看戏的样子。
傅羽看到几人,立马小跑过来,坐在张曦远旁边,说:“哇塞,我受不了了,王予就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王予牵着李韫的手,走过来,身边的人立马开始起哄。
“怎么了?我苦苦暗恋这么久。”王予说。
“我们这里这么多单身狗你这样好吗?”肖知柳开玩笑道。
傅羽看向了旁边这一对隐藏小情侣,盛夏和殷嘉瑞也同时看向了他。
傅羽他凑到盛夏旁边,小声问:“你俩真不打算公开出柜啊?”
“我家嘉瑞不愿意就先不公开。”盛夏说。
“哎呦我家嘉瑞不愿意就先不公开。”傅羽变着调阴阳怪气道,“你俩单撒狗粮给我啊?”
“那是只有你知道啊。”盛夏笑呵呵道。
“不行,我突然想起,我得和张曦远说一声。”傅羽说。
“不行。”殷嘉瑞立马拒绝,“不要说,你那个鞋子的事肯定一直都算数,不一定现在就说。”
傅羽突然好奇:“你俩是咋成的啊?”
“我表白的。”盛夏指着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殷嘉瑞,“嘉瑞就立马答应了。”
“因为我本来也喜欢你啊。”殷嘉瑞小声嘀咕道。
“我们是互相暗恋的。”盛夏得意道。
“哇塞,受不了了,爱情的酸臭味。”傅羽打算远离他们。
“哈喽!”一个女生走了过来,叫张雅宣,她高一那会儿也是四班的,分科后进了五班。
“感觉好久不见了!”李韫向她挥了挥手。
“你和王予真谈了啊,我以为造谣呢。”张雅宣坐在李韫身边,“期待了这么久终于成了啊。”
王予抱了抱李韫,笑着说:“终于成了啊,好幸福啊。”
李韫也笑了,忽然间,王予亲了她一口,她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周围也有人还是起哄了。
“妈呀,你们太甜了!”张雅宣忍不住鼓掌。
盛夏看了眼殷嘉瑞的脸颊,动了动嘴唇,却不太敢亲上去,怕殷嘉瑞生气,就只能伸出手,在桌地下碰了碰他的小拇指。
殷嘉瑞的手指动了动,他伸过去,覆在盛夏的手背上,他的指腹在盛夏手背上每一处青筋划过。
盛夏另一只手摸了摸殷嘉瑞的手背,还是皮包骨的触感。
他有些心疼殷嘉瑞,这段时间他瘦了很多,哪怕现在补上了一点。
但他知道殷嘉瑞不喜欢听他说自己瘦了这样的话,所以还是忍住了。
人差不多来齐了,王舒和肖知柳一起把要烤的肉摆在桌上,锅放在最中间。
“你们有人想吃牛排的吗?”张曦远拿出一块牛排和一把刀。
“你就切成小块小块的。”肖知柳指着牛排,“大家都吃。”
“OK.”张曦远比了个手势,拿着刀先把牛排切下来,“七分熟可以吧?好咬一点。”
“熟的吧,我们几个不太敢吃不熟的。”张雅宣说。
“行吧,全熟。”张曦远点点头。
“七分熟会好吃一点吧。”林丹妮边玩手机边说,“全熟的不好咬 。”
“但有的人不敢吃啊。”王舒说,“诶对了,我有点好奇,你敢吃生的河豚吗?”
“我靠,生的河豚。”傅羽笑着调侃,“这东西毒素比氰.化.物还毒。”
“这个真的不敢吃。”林丹妮笑了。
“我真吃过。”盛夏说。
“好吃吗?”殷嘉瑞觉得惊讶。
“还行,但是我不敢再吃了,风险大。”盛夏笑了笑。
张曦远把切好的牛排放在锅上,油噼里啪啦地作响。
“喝饮料喝饮料。”王舒把饮料酒水都放在桌子上,“终于我们也是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
“我也想喝酒。”殷嘉瑞碰了碰盛夏的手臂。
“不可以。”盛夏果断拒绝,他伸手拿起一个已经开好的椰子,递给殷嘉瑞,“你喝这个。”
“他们那个酒度数又不高。”殷嘉瑞说,“我第一次喝的酒都是十几度的。”
“你第一次喝酒什么时间?”盛夏问。
“上初中的时候。”殷嘉瑞说。
谁知盛夏伸手去拍了拍张曦远,问:“嘉瑞初中喝过酒?”
“我和他一起喝的。”张曦远说,“一人一口。”
“你就喝了一口,怎么就能确定自己的酒量啊?”盛夏看着殷嘉瑞。
张曦远把烤好的牛排装进盘子里,说:“大家都可以吃了!”
盛夏夹起一小块牛排放进殷嘉瑞的碗里,说:“多吃点肉。”
“哦。”殷嘉瑞嘀咕着,随后拿起筷子低头吃肉,“不喝就不喝呗。”
盛夏笑了,他在殷嘉瑞耳边小声道:“你好可爱。”
张曦远接着又把其他烤好的肉装进盘子里,他看到盛夏夹起的肉全都是给殷嘉瑞的,问:“你现在怎么对嘉瑞这么好啊,碗里全是肉。”
殷嘉瑞听到张曦远这么叫他,还愣了愣。
“对呀对呀,为什么呢?”傅羽凑过来,语气阴阳怪气的,还夹着嗓子。
“傅羽你到底几个人格啊?”张曦远一脸嫌弃。
“不知道啊,每一个都魅力四射的,好烦恼啊。”傅羽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