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
-
阮云深醒来之后,是躺在一片泥地之上。
“他是谁啊?”
“怎么孤身一人倒在这里。”
“有人认识么?”
“外地人吧,一个人躺在这里怪可怜的,也没受伤啊。”
“该不会是彭阳的细作吧…”
……
四周杂音一片,阮云深手指动了动。
“他醒了。”
“醒了醒了,都散开。”
“他怎么还绑着布,该不会是瞎子吧?”
“别说了。”
阮云深缓缓抬起手臂,撑着地面坐起了身子,只感到自己四周一圈都是议论纷纷的声音。
“这是何地…”
阮云深轻轻开口。
众人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议论着。
“要不要送他去旅店休息?”
“别了吧,万一是细作呢,你就完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人一直…”
“算了算了,别管了吧……”
声音好像散了一点,阮云深皱着眉头,抬手碰到一件衣衫,展开手指便抓住了,他此时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无比,道:“这是何地?”
被抓住的是个农村妇人,她有点惊慌失措,说道:“你是彭阳人吗?”
阮云深摇头。
“你傻子吧,还有直接问的?那就算人家是,也不会承认啊!”
“对啊!”
那个妇人一愣,觉得众人说的在理,不再讲话。
“你是怎么来这的,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妇人退后一步,阮云深的手指一滑,握不住那件衣衫,滑落在地上。他说道:“父老乡亲们,这里是茅卞吗?”
话一出口,顿时四周嘈杂一片。
“什么茅卞,没听说过。”
“该不会又是什么崛起的小国吧……”
“不是吧,又有敌国…”
“那么多国家都对蓬莱虎视眈眈,你说呢?还是别管他了。”
嘈杂声里,阮云深抓住了蓬莱二字,连忙问道:“这是蓬莱?”
众人一度失语,似乎有人在怪罪那人说漏了嘴。
阮云深撑着地站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他朝前走了两步,似乎感觉众人将他围了起来,但并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阮云深又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搀扶住了前面的一根木桩。
“父老乡亲们,你们…”阮云深突然回头,让众人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们可认识一个穿着盔甲,腰间喜欢别着一把剑和一块…”阮云深刚想说出令牌二字,心里觉得不妥,没有说出口,“大概是一位将军,身长要比我高上一点。”
“将军…他该不会是来寻薛大人的吧…”
“哪有细作是这样的…刚来就把目的告诉大家了?”
“薛将军出征去了他竟不知,该不会是什么亲戚友人吧?”
“怎么可能,你没听说薛大人自幼无父无母师门养育长大的么?”
“我看他就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无名无分。”
“要不还是交给衙门吧,免得…”
阮云深听着这些话,越听越不对劲,身上唯一一个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却是万万不能拿出来的,只能辩解道:“我不是细作。”
“要我说,你们议论那么多干嘛,是不是细作衙门一查便知。”一个壮汉的声音传来,他走上前立马按住了阮云深。
阮云深受了惊,但对方力气惊人,他根本挣脱不了。
那壮汉按着人一路进城,身后还跟随着一些好事的,那些不好事的早就散去回家了。
阮云深听着一路的嘈杂声,几乎没有什么卖东西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议论战事的,每个人口中都不离彭阳和蓬莱这两个地名。
他突然想起楚烃悸之前跟他讲过的神极,那个地方战争不断,好像就如这里的老百姓聊的一般。
壮汉的脚步停止。
“来者何人!”
前面传来陌生的声音,阮云深又听见了盔甲之间摩挲的声音,想必是个士兵吧。
“大人,我们刚才在城门发现了这个人。”壮汉按着阮云深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此人身份不明,望明察。”
那个士兵看了看浑身肮脏的阮云深,抬手拉过,又挥了挥手驱散众人。那些人边走还边回头,意犹未尽般想知道阮云深是什么下落。
阮云深被士兵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到处都是盔甲直接摩挲的金属声,他只听见那士兵低头跟别人说了两句什么,自己后颈被人狠狠一击,顿时晕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