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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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这是暴力狂吧。】
【不知道，有匿名用户在超话里发的，不过被官方号删了，估计是想压舆论。】
【我的程绪啊…居然用这种人的声音，早上一醒天塌了…】
【你们确定这是木羽？这种视角应该是被偷拍的吧，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搞他。】
【上面羽毛粉别嘴硬了，整整两分钟的视频清清楚楚，跟你们自己发的直播截图明显是同一个人，这位老先生看起来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还被摁着往死里打，保不准一开始老先生从楼梯上摔下来都是木羽推的，他这就是故意杀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疯了吗？】
【小道消息，听说是为了竞赛名额，这个被打的好像是他们学校的一位老教师，都快退休了，摊上个神经病学生，当年警察赶到的时候老教师都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这件事之后没多久他就被学校劝退，高中都没读完，你们品吧，细品…】
【…纯路人点进视频好奇了一下，已老实，这个木羽的眼神好吓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抵制污点CV参演《万象修罗》，导演找人重新配程绪吧！】
…
陆栩平静地刷完了微博评论区下的留言。
源源不断的辱骂像是瘟疫一般在网上扩散，将陆栩的微博私信和评论区变得乌烟瘴气、不堪入目。
但陆栩的心中并未有太大的波动，类似的话他三年前就一句句看过了。
只不过当年被骂的时候是在学校那个不大的圈子里，如今人更多了一些。
陆栩淡定开口：“抱歉，张导，视频是真的，具体怎么回事是我的个人私事，不方便告知。”
“给大家添麻烦了，抱歉。”陆栩开口道：“我可以赔偿工作室的损失，工资也会全部退还。”
张导皱起眉头，他并没有要男生赔偿的意思，尽管男生承认了视频的真实性，但他觉得其中一定有一些隐情。
不过既然陆栩说了这是他个人的私事，那他也不会再多问。
从会议室出来，陆栩径直回了员工公寓。
系统一路跟在他的身边，瞥了眼他的脸色不怕死地开口：【陆栩，没想到啊，你当年还挺狠的，那个架势我看了都害怕，怪不得大数据检测让我绑定你呢，你深藏不露啊。】
陆栩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我是挺疯的。”
系统的后背莫名发凉，他怂了下肩，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说起了其他事情：【对了，陆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之前让我转的80万，已经从裴遇的账户里转出来了。】
陆栩闻言查看了下自己的手机，银行卡里面已经多了80万余额，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裴遇的电话，很快对方就接通了。
“阿栩？”
“裴遇，别来接我了。”
“…为什么？”
“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我压根不想跟你在一起，我只是想要钱而已，我们分手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吗？阿栩…别玩了。”
“我没有开玩笑…裴遇，下次别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了。”
裴遇还想接着追问，但电话已经被挂断，车内响起电话被挂断后“嘟——”声。
裴遇握紧了方向盘，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紧接着在看到下一个服务区时平稳地驶出了高速。
车子在服务区停稳，裴遇这才重新拿起手机，他飞速地划开陆栩的电话号，重新打了回去，手机里传来电话系统的自动播放音：“很抱歉，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播。”
裴遇终于彻底慌了神，立刻打开了陆栩的微信，点击了语音通话，紧接着页面上弹出一条提示信息：对方未添加你为好友，不能视频或语音通话。
【阿栩，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们见一面再说。】
【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阿栩？】
四条消息前通通出现了猩红的感叹号，裴遇刚刚拼命打字的手指仿佛突然被卸了力气，他盯着手机屏幕，手心里冷汗涔涔。
车窗突然被敲了一下。
“先生？需要加油吗？不加油的话这边不能停车，停车场在那里。”
裴遇放下车窗：“好，知道了。”
服务区加油站的员工愣了一下，车窗里的男人衣着得体、气质沉稳，但脸色却难看至极，好像突发了什么急病一般。
员工微微皱眉：“先生，您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裴遇摇了摇头，将车窗摇了上去。
员工盯着开走的车，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刚刚那人明明看着很冷静的模样，但镜片后的眼圈红红的，就跟…要哭了一样。
*
【你直接跑路多好，跟他打什么电话？】系统站在行李箱上数落道，【万一他从S市杀过来怎么办？】
陆栩沉默地收拾着行李，不搭理系统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还挺坚决啊，我还以为…】，系统的话顿了一下，随后试探地接着说，【你舍不得了呢。】
陆栩将三花的东西全部收进箱子：“没什么舍不得的，本来就是作戏。”
“裴遇有自己的人生，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他又开口问系统：“负心值怎么样了？”
【正在涨，按这个速度，估计过两天就能收集满了。】
陆栩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后，又道：“系统，网上的视频，能不能先帮我屏蔽裴遇，等负心值收集得差不多了，再让他看到。”
系统思索了一会儿：【可以。】
【你是怕他看到以后，用视频威胁你？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放心吧，我们系统会保护好宿主的人身安全的。】系统信誓旦旦地开口。
陆栩摇摇头：“他如果能看到也挺好的…”等他看到以后，应该就不想再见到我了。
*
三花的发情状态这两天已经稳定下来，看到陆栩在收拾行李，三花灵活地跳到陆栩的手边舔了舔他的手背，带着一些讨好的意味。
小动物似乎总能快速地觉察到主人的情绪，陆栩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摸了下三花的脑袋，这次又要换环境，但三花似乎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闹腾了。
好像不知不觉中也从一只不足满月的小猫崽，突然长成了“大姑娘”。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陆栩在手机上查询车票。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很急切的几声，陆栩愣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了一股预感。
他站起来，走到了门口，将大门打开。
刚刚打开一个缝，男人的手就钻了进来，紧接着整个身体不由分说地钻进了门内，带着一身的寒气，侵染了这间小小的公寓。
现在时间还不到中午，原本说是下午到的裴遇竟然已经到了Q市，陆栩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裴遇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生看了几秒，然后目光缓缓扫过屋子中间的行李箱，心猛地沉了下去：“你要去哪？”
男生垂下眼睛，不跟裴遇对视：“我去哪跟你没有关系。”
“为什么会跟我没关系？”裴遇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有些嘶哑。
“裴遇，我们已经分手了。”陆栩淡漠地开口，“我只是想要钱而已，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一开始…是什么时候？”
“从在直播后台私信加你的好友起。”陆栩淡然地说出事实，实际上，他也的确是抱着恶劣的心思，从一开始，就在故意接近裴遇。
他们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条平顺干净，另一条曲折脏污，本来应该永无交叉之日，却被他刻意地将两条线缠绕在一起，现在他想解开这团乱麻，将一切恢复成正轨。
裴遇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笑：“你只想要钱？”
“嗯。”
“你要多少？”
“…”陆栩愣了一瞬，然后沉默不语。
“要多少？说吧。”男人似乎恢复了平日里冷静的状态，只是在谈一笔特殊的生意，“不是给钱就行吗？”
陆栩皱眉想了两秒，突然又开口道：“我已经从你给我的卡里转走了很多钱了。”
裴遇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怪异。
“是吗？看来你早就想好要走了。”
“既然如此，我们再谈一笔生意，陪我睡一晚，Q市这套房子，我会转到你的名下，怎么样？”
陆栩的脸色有些难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怎么？嫌少是吗？”裴遇突然暴起，将男生推到了不大的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然后翻身骑了上去，“嫌少的话，我再加五百万，你不是给钱就行吗？这个价不算委屈你吧？”
陆栩被推倒在床上，盯着身上的男人，眉头紧蹙，并不开口。
裴遇得不到男生的回应，直接低头恶狠狠地咬上了男生的唇瓣…许多天未曾品尝的唇瓣，一如既往地甘甜，但裴遇又隐隐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男生的齿关紧咬，抵抗着他的侵入，裴遇并不客气，用手指掐住了男生的下颌，强迫他张开了齿关，然后强势地将舌头伸了进去，四处攻城掠地。
陆栩被裴遇的动作弄得眉头紧缩，口腔里的异物感明显又强烈，喉咙有些发痒，呼吸被对方尽数攫取，陆栩牙关用力，脱离了裴遇手指的掌控，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尖。
裴遇吃痛退了出去，微红的舌尖露在外面，眼尾也有些发红。
陆栩盯着裴遇看了两眼，在心底叹了口气，想要坐起来。
刚刚有所动作，就再次被男人应激一样地压了回去，男人俯趴在他的胸前，死死地攥着他的衣领，喃喃道：“阿栩，你不是已经拿了我的钱了吗？没有像你这样，拿钱不办事的，你也要得太多了…你不跟我做的话，我可以在圈子里随便找个1，只要钱给得够多，应该会有不少1愿意跟我上床，反正大家都是这样的。”
“跟你在一起之前，有个叫周崇的，就想跟我约炮，他长得也还行，但应该没你这么贵…”
陆栩的脑门上青筋暴起，拽住了身上男人的手腕，语气有些阴冷：“你瞎说什么？裴遇，你疯了？”
“我没疯。”男人笑了几声，眼圈泛红，但语调却冷静异常，“这个圈子里都是这样…我给钱，你陪我上床，你想要钱，直说多好，也不用陪我玩那些假装情情爱爱的游戏，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做不做？不做我就去找周崇。”裴遇眼底带着一丝狠意，唇角冷冷地勾起，“我仔细想了想，你也没什么特别的，除了长得好看点，说不定活儿也不行。”
裴遇的话音刚落下，腰后突然掐上了一只手，下一秒，身下的男生单手撑住了床板，然后轻轻松松地将他掀了起来，翻转，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男生的脖子上青筋毕露，眼底蕴藏着一丝怒火，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哥哥…如你所愿。”
…
…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裴遇的眼前开始变得迷糊不堪，他怀疑是镜片上染上了什么热气，抬手去摸，下一秒摸到了满手的湿润，裴遇愣了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爽哭了…
身体加上心理上的刺激，让裴遇的意识有些昏沉。
正当他快要闭上眼时，突然被猛地翻了过来，裴遇睁开眼，看向上面的男生，男生的目光很专注地落在他的身上，身体的空虚被男生又一次填满，但裴遇的心里好像莫名空了一块，像是有一个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的情绪。
“阿栩…你说‘我喜欢你…’”
男生愣了一下，停下动作，唇瓣紧抿并未开口。
裴遇死死地盯着对方，突然用力收紧，然后再次开口：“阿栩，说‘我爱你’。”
男生依旧没有开口，尽管裴遇看到男生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液。
两人僵持了几十秒。
“阿栩…你不是很会骗人吗？为什么不接着骗我了？”裴遇喃喃道，放松了身体。
男生盯着裴遇看了一会儿，突然直起上半身退了出去。
男生的气息瞬间变得很远，这样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将裴遇压抑着的怒火点燃，他将男生拽了回来，欺身而上：“走什么，还没完呢…不是拿了我的钱吗？我没让你结束，就不能结束。”
说完，裴遇将男生翻身压下，一点点挑衅着男生的底线，他诚心折磨对方一般，即不让他发泄也不停下动作。
陆栩的喘息声很重，伴随着裴遇的动作，好像破旧的风箱一般，拉扯着人的神经。
直到裴遇的双腿也开始发抖，膝盖好像被针扎一般，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时，陆栩才淡定地伸出手，将满身细汗的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累得抬不起胳膊，双眼紧紧地阖着，头靠在陆栩的胸前，呼吸逐渐平稳，陆栩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精神的下身，将男人抱进了浴室。
清理完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男人似乎被这场情事耗光了所有力气，沉沉地睡着。陆栩坐在他的旁边，动作很轻地帮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仔细地清理了一下房间，洗好床单和男人的贴身衣物晾了起来。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将男人衣服口袋里的贵重物品和眼镜一起放在了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然后留了张字条压在下面。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了…陆栩站在了床边，深深地看了男人两眼。
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见了。
陆栩低下头，在男人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轻声道：“哥哥，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