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Rule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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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视角
一
为了适应这个差异显著的环境，我夜以继日地学习，所幸成效显著。
我的家人得知我要结婚以及留在A市的事情后，虽感到惊诧但并未反对。似乎他们也确实没必要反对，毕竟我已步入不惑，而他们的生活也有条不紊。
我一入职就在公司担任着董事长特别助理兼鞋业项目筹备专员这一职务，也被安排到了一间宽大的独立办公室之中，而她的办公室就在我的对面。她安排了专人对我进行指导，后来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她在公司的两位心腹的部下。
这两位心腹，目前在公司都位居高位。他们都是她最初创业时最重要的伙伴，在公司发展历程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一位是Carter(卡特)，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是公司最早进入董事会的成员之一。另一位是Victor(维克多)，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在工科设计领域颇有建树，目前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
他们两人在公司里表现得和和气气，对待下属指导起来也周到细致，让人挑不出毛病。然而，每当他们眼神交汇时，总会透出一种微妙的气氛。公司里偶尔的决策分歧，他们虽不会当面争执，但各自的支持者却在背后暗自较劲。
他们从未明示，但我怀疑，这两个人都知道不久之后我与董事长的关系。我能感觉到自己像是他们棋局中的一颗棋子，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他们的争斗之中。
我频繁出入公司，在家的时间逐渐减少而与她相处的时间增多。我似乎成了她工作上的得力助手，几乎所有的会议和合作项目，她都会带我一同参与。
公司里有人对我的身世暗中调查。不少人对我这样一个平凡至极的人，刚进公司便深得董事长赏识一事极度不满。
我佯装不在意这些琐事纷扰，每当她的目光投向我，我总能默契地领会她的意图，而后执行她的想法。
与此同时，一些传闻隐隐透露出我未来或许会成为董事长的丈夫，而公司的总裁一职这么多年一直虚位以待，这让公司里的氛围愈发微妙。还有一些言辞隐晦的议论，提及目前整个董事会都在翘首以待一个人的归来，那人似乎会是企业未来的继承人，且其身份与董事长紧密相连。
我暗自猜测这位未来的继承人，我不久便会见到他了。这段时间，她时常会接到 Ponnegland 的电话。Ponnegland 自高考结束后便一直在首都大学参加音乐夏令营。据长清所说，Ponnegland这个刚成年的少年，是一位难得的音乐天才。
但每当我想到Ponnegland，我未来的养子，一种陌生和压抑感都会涌上心头，想来是因为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承担起父亲的角色，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我过去只是被迫成为某个人的儿子，还是一个始终未得到认可的儿子。
我此刻也并不知晓，Ponnegland的到来，会让我彻底陷入一场巨大的阴谋之中。
二
Ameka 似乎总是待在家里，而长清一回到家，便会将所有的时间都倾注在她身上，像是为了弥补什么。
她会在出差归来的途中，让司机停车，随后步入珠宝店，不一会儿便带回一个小盒子。
她会带着 Ameka 在高端国际大牌店里尽情试穿衣服，对 Ameka 钟爱的几件衣服赞不绝口，而后全部买下。
她还会在繁忙之中，陪 Ameka 前往西北骑马。Ameka 不喜爱定制的香妃服饰，竟在草原上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目光，将衣服全部脱下，准备上马。她见状被逗得开怀大笑，连忙从马上下来，走到 Ameka 面前为其遮挡，接着摘下自己的头盔和防护衣给 Ameka 戴上，轻声说道：“去吧，注意安全。”
她会在想要亲吻的时候，抬头望向 Ameka，然后轻轻抚摸她的发丝。Ameka 则会低下头，双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吻下去。
她们即将分别，可表面上却未显露出丝毫不舍的迹象。我丝毫感受不到她们对彼此的眷恋之情，唯有那一片平静和沉默。
直至七月中旬，Ameka 按计划要前往澳门。
“你就一定要这样让我走么？”那天中午，我和柳长清刚回到家不久，Ameka 坐在沙发上，冷冷地问道。
“你该去澳门了。”柳长清的声音透着疲惫，却依旧如往常那般平静。
“你觉得你了解她么？”Ameka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略高一些，此刻气势汹汹。
我未作回应。Ameka 转头怒视柳长清，“你其实极为自恋，向来目中无人，认为自己的选择绝不会有错，即便有，你也不会承认。”
她微微挑眉，“请继续。”声音也变得冰冷至极。
“你不过是个利己主义者，身边人的存在对你而言，仅仅是有利用价值。你孤独又脆弱，所能拥有的也只有物质。你反复无常，为了显得像个正常人，始终在模仿所谓的圆滑和感恩，可实际上你根本不懂那些情感，你只是不愿让别人知晓，你的内心其实荒芜且粗俗。”
Ameka 离她很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她脸上毫无表情。
“你想说这些话已经很久了吧。”我能察觉到柳长清压抑着的怒意。
“对，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站在那里，虽有离开的念头，但最终还是站住未动。这是我待在这个家这么久以来，首次见到这般应有的冲突场面。
“你就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柳长清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
Ameka 的口吻带着明显的嘲讽，她抬手指向我，“怎么，我有说错话么？你这么着急地想让我走，不就是因为……”
在我准备迈出脚步之前，她猛地伸手抽向 Ameka，耳光响亮，Ameka 摔倒在地。我惊愕地愣在原地。
Ameka 跪在地上，眼里也满是震惊和绝望。
“分个手，你是要死么？”她脱掉外套扔在女孩身上，转身离去。
Ameka 双手捧着脸颊，挣扎着起身，很快跑回一楼的一个房间，那里是她的兴趣室。
根据我这段时间对这个女孩的了解，她其实博学多才，如今却沦为这副模样。
我依旧愣在原地，片刻后才上楼。
她在阳台抽烟，我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天气最近很闷热，还下着小雨。
她倚靠着围栏，抽完烟后，在我对面坐下。
“你舍不得她。”我说。
“舍不得也要让她走。”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Ameka 很像以前的你，是吧？”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她比过去的我强大，也更有血有肉，她比我温暖。”
我没有说话。
“她想让我去澳门陪她，她想让我离开这里。但是我该放她走。”
我望向远处的风景，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提出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你真的认为这场婚姻，这个家庭，是你实现目标的必要条件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我相信这是正确的选择。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希望你可以信任我，和我一起走下去。”
我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矛盾。这个女人有着自己的野心和计划，但此刻，她也终于在我面前展现出了一丝脆弱。
“好吧。我会尽力理解这一切，并尽我所能支持你。”
她露出了微笑，眼中闪过些许感激。“谢谢你，林涛。”
三
同一天夜里，她敲响了我的房间门。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处理完文件后，准备休息。
我为她打开门，她穿了一件黑色睡袍，脸上泛着红晕。她喝了酒。
“头晕么？”
“还好。”她的呼吸不太平缓，慢慢走到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这是她第一次来我的房间，我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下午我在别墅二楼的露天花园，看到司机为 Ameka 打开车门。
那个女孩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我去了浴室，回到房间时，她依然坐在沙发上。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
“要喝水么？”我问。
她的头靠在手肘，脸上满是醉态后的难受。“不用。”她说完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腿坐在我身上。
我看着她绯红的醉脸，伸手触碰她的面颊，很有温度。
她的眼神里此刻只有压抑的欲望，带着恼怒和一丝浅浅的悲伤。她依旧很美，即便眼角有了淡淡的皱纹。
我现在很疲惫，但生理本能让我想要占据这具身体。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我的嘴角轻轻扬起。显而易见，Ameka 离开了家，她的身份随之切换。
“你不想我过来么？”她露出嗔怪的表情，还有来自胜利者的征服感。
对她而言，我是她垂涎多年，如今终于掌控于股掌之间的猎物。这种关系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我们像是两个互相吸引却又互相伤害的恶魔，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靠近。
“恭候大驾。”我压抑已久，眼里的占有和欲望瞬间燃起。
她笑出声，似乎被逗得很满足，停止之后，她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慢慢跪在地上，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抚摸她的面颊，与她对视。她的手臂在我的背部轻滑，向上搂住我的脖颈。
我低头咬她的唇，舌头很快探入，又扣住她的头，加深这个吻。
暧昧的呻吟声卡在她的喉咙里，她闭着眼，微微蹙眉，抱紧我的身体。
我离开她的唇，捏住她的下颚，“想要什么？”
她眼里再次出现那种熟悉的委屈和痛苦，还有压抑在暗流中的欲望，“想要你。”
“我是谁？”我的手向下移，卡住她的脖颈。
“主人。”她跪坐在地上，没有阻止我让她窒息。
“想我么？”在公司里，我们只是冷漠地交流业务，没有任何亲密举动。而在家里，她把所有时间都给了 Ameka，我被完全忽视。但现在，我终于拿回了她赋予我的，应有的权力。
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示意我停止。她已经无法回复我，身体慢慢软下来。
我的手离开她的脖颈，落下耳光。我的动作不带一丝感情，像是一台执行命令的机器。在这个时刻，我已经完全被内心的黑暗所吞噬，欲望和扭曲的情感占据了我的整个身心。
我踱步至房间一侧，轻轻按开那扇收纳柜。在刚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便逐步探索着其中的陈设。而这条蛇鞭，便是在那不经意间的探寻中映入我的眼帘。它静静躺在柜中，散发着一种令人颤栗又莫名着迷的气息。其材质极为考究，手柄处仿佛是为了迎合某种极致的掌控欲而精心打造，触手冰凉，却又有着无与伦比的贴合感，只需轻轻一握，便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仿佛顺着手臂缓缓流淌，极易凝聚心神，将全身的劲道汇聚于腕间。
我手持蛇鞭，稳步回到她的面前。
诧异么？她会允许被我鞭笞。这是我们过去就无比痴迷的行为，超越□□。这种行为的起源要追溯到许多年前，在她独自居住的小屋里，她把一根精致的藤条放在我的手上，让我抽打她。
我第一次听到这样怪异的请求，感到十分疑惑，我过去从未有过暴力的性倾向，更何况面前是一个可爱娇小的女孩。但她的眼里满是执着，于是我做了这个前所未有的尝试。奇妙的是，我也在这样的行为中找到了嗜血一般的乐趣，它似乎可以把我多年来积攒的所有怨念和挫败感宣泄而出。
这场仪式并没有进行多久。她提出停止时，整个人颤抖着趴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调整着呼吸，想要压制住愤怒，握紧鞭子的手在阵阵发疼。我喜欢她凄婉的呻吟，但那样的哀叫声，我听着没那么舒服。些许冷静后，我把鞭子扔在地上。
我走到她面前，扶起她的手肘，慢慢轻揉，然后亲吻她的手，每一根手指，手背，手腕。我时不时与她对视，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恢复平静。她眼里的恐惧在慢慢消退，转为避免感受疼痛的麻木，还有委屈。她很想祈求我的怜爱。
我把她扶起来，抱到床上。然后找来冷毛巾去冷敷她身上的鞭痕。鞭子的材质很考究，不会导致渗血。只是会有非常明显的，凸起的红痕。在我为她做这些的时候，她的双臂一直紧抱我，我不断抚摸她的头，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在我用毛巾覆盖她脖颈上的鞭痕时，她坐在床上，手捧住我的脸，不断吻我的唇。
我不是很喜欢接吻，但我知道，她需要我的慰藉，所以我浅浅地回应她。
眼前的女人让我有些陌生，我似乎不再能找到过去那个女孩的影子。
她眼神中的脆弱，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面。在某些瞬间，我几乎要相信，她对我有真实的情感。
过去的记忆开始回溯，哪怕早已碎片化，但那些细节，像无数尖针，不断刺向我的内心。
过去那个留着及肩长发女孩，身上永远透着灵动的活力，总爱穿轻熟风的衣服，但这显得她更加可爱，每当她的视线投向我，眼里的淡漠会立即转为明亮。她在感到尴尬时，总会发出憨憨的笑声，露出的牙齿随即会被小手遮掩。
我心里一阵沉重。
aftercare 结束之后，她留在了我的房间。淋浴结束，她躺上床，抱紧我。我用手臂枕着她的头，又去摸她的发丝。
今晚，我们没有任何实质的对话，她只是在用眼神，告诉我她压抑的悲伤，因为 Ameka 走了。我想不只这个原因。
她很高兴，我最终能回到她身边。
即便是以如此方式。
即便是此刻我们对彼此的内心几乎完全未知。
我又该如何应对她压抑的爱意和愧疚？
不久之后，我将成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她会成为我的妻子，这是她的剧本设定，而我，逐渐进入角色，得心应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Rul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