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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     陈 ...

  •   陈杏和霍去病并没有在长安多待,他们一路向南,天气倒是越来越暖和。

      也从冬季走到了春日。

      不知是不是倒春寒,竟叫陈杏觉得今日的天气较比以往还要更冷些。

      天空中时不时飘着细微的小雨,脚原本就怕冷的陈杏这话更是说在马车里不愿意出来了。

      虽说已然修仙了,但不知怎的她还是极其畏寒。

      对于这贵如油的春雨,那叫一个避之不及。

      陈杏坐在马车里,有些蔫蔫的,现代再高端的交通工具,在这泥泞的路上也并不好使,是以总的看下来竟是马车最方便些。

      陈杏在霍去病的怀里,心不在焉的揪着他的大氅上的毛,“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霍去病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距离“还有两日。”

      “前头有个驿馆就到那处修整一下,明日再出发吧。”

      见着陈杏实在是没有精气神,霍去病撩开帘子,吩咐外头的人做出修整。

      这雨越来越大了,春雨化在衣裳里,本来天气又寒凉,一不小心生病了,那可就不妙了。

      公孙敖这会儿还在和城里的豪强争斗,对方一句就话就成功的激起了公孙敖的怒火。

      只能在厅堂处围着一块,公孙敖居于上首位置,底下坐着六位着淮南世家的家族。

      这些日子,公孙敖也算是和这些人打过不少交道了,深知对方究竟是个什么脾性。

      是以在这些人进来的时候,公孙敖便一直冷着脸,对于这些人但凡露出一个笑,都觉得是自己贱的慌。

      方才说出自己的来意,底下姓石的那个老不死的,当下就开始阴阳怪气了。

      “将军果然是大汉的威武之师,是祥瑞啊,不然怎么一到淮南国就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呢?”

      公孙敖将这些人叫过来,本意是想从这些人口袋里掏点东西出来,这么多年了,跟随着陛下,他也学上了一点半点。

      这些世家碍于刀剑倒是从牙缝里头抠出一些药材粮食来,但少的可怜。

      抵不过十日的消耗,是以公孙敖这人忍着脾气让人再度请来这些世家之人。

      一听这样的话语公孙敖就想要拔剑,但谁人听不出来这话里头的意思是吧?

      公孙敖冷冷的盯着那个石老匹夫,听着旁边的副将劝了又劝,深吸一口气,终归没有直接上去动手。

      “既然如此,不如杀了你为我祭旗如何?”

      “诸位且乖觉些吧,等到他人来了就不是我这般好脾气了。”

      公孙敖生得面黑五大三粗的模样,往上一坐又久,经沙场身上颇有几分煞气。

      平日里他定是会忍让的,但是今日开口说的这两句话,尚且算是他好心告诫对方吧。

      只可惜并无能领会到他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公孙敖就是在威胁他们。

      这话不说倒也罢了,一说顿时引来了世家的怒火,虽不敢明着冲公孙敖发,但他们颇通说话的艺术,一张嘴就能把人给气的半死。

      石家是这群人的话事人,很多不方便说的都可由他开口,她也代表着淮南世家们的意见,“公孙将军,并非是我等不愿出资与将军救火,实在是我等也没有办法啊。”

      果不其然,他一开口,剩下的其余几家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附和起来了。

      王家一边附和,一边叹气“是啊,上次将军招我等前来,我等感念将军善心已经将家中所有药材都已经奉献给了将军。”

      就能卖起惨来,那叫一个顺溜。

      杨家的家主更是自降身份,将自己比作普通的商家之流“将军,你不可将我们与长安的贵族们比较啊。”

      好似只要今天他拿出几袋粮来,明日家里头就吃不上饭了。

      钱家家主性格较为闷些,话较少,听到其他人开口,便连连点头称是,“就是就是。”

      石家家主石敬山看着地上的公孙敖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我等家中也是要开锅做饭的,要是将军为了救百姓,逼死我们,这又是何必呢?”

      在石敬山眼里看来,公孙敖这个莽夫想要将淮南把控在手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等到汉朝廷,在派官员来这里,与他们争斗。

      他要让这些人看看淮南的天究竟是谁?

      公孙敖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似乎将这些人纵容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忽略了对方的几万大军,也忽略了对方手中的刀剑。

      赵家家主:“我们如今也是大汉的百姓啊。”

      王家家主:“将军武功盖世,我等小民得罪不起,只是将军自己承诺过入城以后不杀不抢,将军莫非要违背自己的誓言?”

      要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他又何必捧着这些人呢。

      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真是造人极为火大。

      石敬山估摸着公孙敖的耐心已经到达了顶点,若是再说下去,怕是对方真忍不住脾气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石敬山:“将军还是莫要把心思在放在我们身上了,将军的军中和城中的百姓哀嚎声不绝,将军当多放些心思在他们身上才是。”

      钱家家主再度附和,“正是如此啊。”

      吴家家主:“将军我等实在再拿不出多余的东西了,若是将军不行,大可派人前去搜查就是。”

      赵家家主面上全是无奈,好似在好言好语的劝诫公孙敖另想办法,“就是啊,日日召唤我等前来,我等来了也并无解决之法啊,与其在这里空耗光阴。”

      这话语里的意思明里暗里都在指责公孙敖贪得无厌,要不是公孙敖心里清楚,这些家伙到底拿出了多少东西,还当真以为自己贪图了他们大半家产呢。

      和文化人说话就是这般,叫人恼火。

      说的比做的多,说的比做的好。

      从前公孙敖对文人还没有什么偏见,来到这里之后,只觉得这些人只有一张嘴巴厉害,若是真拉到战场上去,举手投降的必定先是这群人。

      日子久了以后,公孙敖甚至觉得,文化人没一个好东西。

      可惜的是,他方才唯一一次发了善心,已经用没了。既然这些蠢货不能自行领会,那来日倒霉,就当是供他看个乐子吧。

      在公孙敖千盼万盼下终于有地下的人来通报了,说是在五十里外见到了国师和冠军侯的车驾。

      看着一个个眼珠子长在脑袋上的人,公孙敖冷笑一下,估摸着距离,最迟后日就能到了。

      他对去病的了解,到时候他入了城还有这些人的好果子吃?

      公孙敖自己是需要忌惮弹劾一事的,毕竟当将军的,除了战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陛下的信任。

      整个大汉都在高速运转,只有这个地方的人还在负隅顽抗,这些世家没几人好活了。

      今日的谈判,又变成了空谈。

      公孙敖的焦急,早就在听闻消息的时候,尽数缓解了。

      他原本的担心就是在国师和大司马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军中药物不够,但风寒和疫病人数直增。

      公孙敖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但愿届时诸位还是这般说法。”

      “今日你的话我尚且记下了,若是要改变主意的明日可来找我。”

      看在对方还是给了些东西的份上,公孙敖,再次好心了一次。

      “过了明日,我今日说的话是不作数的。”

      千头公孙敖开口说的那两句话,更像是威胁,如今这似是而非的话,却并没有叫人领会到其中的深意,反而又被当做了威胁。

      石敬山分毫没有将公孙敖的话放在心头,对于再一次胜了面前这个皮肤,他心中万分得意。

      钱家家主心头一颤,心中有过不好的预感,低声开口询问“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石敬山越是看不得钱浩这般模样,先前的时候就是这个家伙给的东西最多,性子软弱,难怪六大家族唯有钱家最为弱小。

      石敬山嗤笑一声,“求人不成便直接打算威胁我等吗?”

      公孙敖有点好心,但剩的不多,“没什么意思,直面意思罢了?”

      说实话,他是更愿意看热闹的。

      龚胜敖不是个隐藏情绪的高手,他这番和前两次交谈过后,截然相反的反应引起了钱浩的注意。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琢磨着公孙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日自然没有再谈成,这些世家老爷们愤然离去,只觉得公孙敖这个老匹夫在威胁他们。

      厚颜无耻的惦记他们的家产。

      再过几日就是春耕了,天边飘着的小雨,来得恰如其分。

      城中路边也冒出了些许的绿意,为灰败的城池增添了几分生机。

      春耕的到来,意味着将要开始新一轮的劳作,同样也意味着不少人家的存粮早就已经见空了。

      熬过了这个冬日,就要再度开始新一轮的生存任务。

      百姓的情况并不太好,前月的战争即使在如何避免伤亡也是战争。

      何况公孙敖是将军,自然优先考虑着自己的士兵。

      而刘家一脉相承的宁教我负天下人的德行,可想而知被推出去的都是炮灰。

      这座城里的人对于汉军的到来是抵触的,尤其是家家都有丧事的情况下他们对于汉军的厌恶几乎达到了顶峰,只要有心之人煽动他们就会将这些事情全部怪罪到汉军的头上。

      公孙敖头大的就是这一点,一月前军中突起疫病,他派人探查竟发现有人在河里扔下得了疫病的身体,所幸发现的及时,染病人数不多。

      加之军中用水皆是烧开过得,倒也尚且好些。

      可怕是百姓间就没有那般好运气了,是以人数多到一时间难以估量。

      这些年在长安,见惯了繁华,去到边城也不似这般,冬日雨水较少,以至于骑马在城中行走扬起阵阵的黄土。

      街上有靠着在墙边被冻死的百姓,也有衣衫褴褛窝在屋檐下行乞的乞儿。

      在这个时日,就连乞儿也难以讨到吃食,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春天的到来。

      街边尸体无人理会,甚至还有被流浪的乞儿扒光衣裳,叫拿衣裳往自己身上披,好叫身子暖和一些。

      公孙敖和副将从淮南王府出来,准备去往外头的营帐,看看军中情况如何。

      “这乞儿全手全脚的何为不去参军?”

      公孙敖完全搞不懂这人究竟是怎么想法,日子已经这般艰难了,他四肢健全,却宁愿乞讨为生。

      这要是在大汉百姓都巴不得叫自家儿郎去军营里头说出去有面子,待遇也好。

      哪里像是在这个地方?

      处处碰壁。

      吴副将也有些无语,“他们知道咱们即将往闽越之地去,都不愿意,说是我们就是诓骗他们去死。”

      “说我们会巫术,就是不想让他们好活,哪里会有那么好心,又是给衣服又是给钱。”

      说起巫术这事,吴副将恨不得自己当真,会巫术好施咒,干脆将这些人全部揍死,以后也不用打仗了。

      直接叫他来发力,他们陛下想要打到哪里,他就咒到哪里,到时候直接派文官去治理就成了。

      哪里还需这般辛苦,行军在外即使待遇比从前好了数倍,但终归没有在家里舒坦啊。

      公孙敖一月未曾关注征兵的情况,便打算去那瞧瞧。

      “先去招兵处瞧瞧去,看看他们是怎么干活的。”

      毕竟这一月来疫病齐发,加上战争死了太多数人,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这时候去军营,那就成了个好地方。

      吴副将,却打算先给自家将军打个预防针,这边这事究竟进展的如何?他心里十分清楚。

      但这事,也怨不到底下的人身上去。

      “将军你也别怪他们,你也晓得这地方对于咱们是多么不信任,加上城里的那些世家的撺掇,我们走在街上不用石头砸我们都算是将军你威严重了。”

      公孙敖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就是火大,在来到招兵处的时候心中的火窜到了顶点。

      两个士兵百无聊赖的靠在椅背上,也不惧风寒,呼呼大睡,那呼噜声震天响。

      先不说其他,这般态度,还能成什么事?

      公孙敖上去就是一脚,把睡梦中的两人吓了一跳,刚想出口咒骂,却看清楚了来人的脸。

      两个小将慌得直接跪地求饶,“将军息怒,实在非是我等懈怠,而是几月来从未有一人踏足此地呀。”

      说着说着,竟也忍不住为自己抹把辛酸泪,只觉得实在是太过于冤屈了,“我等就算是想要勤奋工作,也得有人来才是啊。”

      他们在别处也负责征兵的工作,毕竟,在此前贫家子弟能出头的唯一方法就是投军去挣军功。

      在长安的时候,即使大家家中逐渐富庶起来,也依旧会有人报名参军,且人数不少。

      后来攻下了敦煌张掖,等地,他们也在当地征过兵,也有不少人愿意投军的。

      可是这处不知怎的,实在是稀奇的很,即使条件十分不错,也没有人愿意过来。

      两人甚至私底下猜测过,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否则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就是啊将军,我们这压根就没有人过来。”

      “这是我们把待遇张贴出去,甚至派人念与众人听,但是却没有人相信,也没有人愿意过来。”

      “这一月来,我们也只招到了两名士兵。”

      这要是放在别处,必定是要挨罚的。

      一月以来只招到了两名士兵,若是想要攻下更多的地方,单靠他们这征兵速度,百年都不能征到1万人。

      一个小将士嘀咕着,“两人还是因为家中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打算到这来试一试的,不然可能两个人都招不到。”

      本来他们负责征兵的,是有十个将士的,后来这些将士在城中总觉得空等也不是事,便派人到各个村子里去了。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但如此,也是白费功夫。

      收获依旧只有两个。

      “并非是我们懈怠,而是这城里头的人,将我们视之为洪水猛兽。”

      “而各个村子里的百姓觉得我们是祸水,带来了不祥。”

      冯三也知道这怪不得人家,毕竟在打下淮南之后,他们汉军的名声一直不太好。

      人家不信任他们也在所难免。

      当初本以为那两个士兵只是开始,待到询价之后,归家与家中人说道,说道并能解开其中的误会。

      哪晓得不是开始,是结束。

      “奇的是,那两个后来进的回到家中,与村中人说道以后,那些村子人都以为他们是被咱们给蛊惑了。”

      “传言,咱们有什么控制人心的药呢?”

      说起这个,冯三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抬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吴副将,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他,咱们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药,要是真的有,那将军你可得给我说道说道,莫要蒙我。

      对上吴副将看白痴的眼神,冯三只觉得自己当真是昏了头脑了。

      “要真是有我们又何必在这吹冷风呢?只是咱们的话,没人信啊。”

      “从那以后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事我们也与吴将军说过了。”

      吴副将点头,也无奈叹息了一声,“确有此事。”

      “就是啊,将军,非是我们偷懒啊。”

      冯三大喊冤枉,觉得待在此处,真是生不如死。

      每日都惶惶不安,生怕将军什么时候过来,发现他们的进展几乎为零,到时候怪罪下来,那可是拿命都不够赔的。

      这下见公孙将军当真过来了,反倒是松下一口气。

      冯三实在是不想待在这了,回到军中,就算是辛苦,也总比在这好得多。

      他每日往这处来的时候,营地里的同袍们羡慕的说到着他这事轻松,总比在营地里好呢。

      “我们二人在此处都快要待不住了,实在不行,将军就允许我们回到营中吧。”

      在营中跟着操练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还暖和,坐在这里整日吹着凉飕飕的风坐着不动,又没有人来,实在是无趣的很。

      公孙敖心里哪里又能不清楚呢?

      只是在这淮南的世家触碰了一鼻子灰,惹了一肚子火,在看到他们二人还有闲心睡觉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去领十军棍。”

      想了想,公孙敖又觉得没必要,这事争论起来,无论如何也怪不到二人头上的。

      就算是他亲自到这里来,征兵说不定连两个人都征不到。

      摆了摆手,让两人赶紧滚蛋。

      “罢了罢了,征兵这处就暂停了吧,你们二人今日便回营中吧。”

      “左右待在这也是无用功。”

      公孙敖只觉得到了这淮南,那真是诸事不顺,比先前打匈奴还要让人挫败。

      霍去病虽比她年纪小上许多,但本领却比她大得多,官职也叫他更高些。

      在这个后辈面前丢下这么大一摊烂摊子,叫公孙敖觉得有些丢脸。

      但好在也是亲自看着长大的后辈,总比其他将领难看到他这副难堪的模样要好得多。

      “这两日皮给我绷紧些,冠军侯就要到了,要是叫他们看到你们这懒散的模样,可轻易饶不了你们。”

      “将军,属下知道了。”

      冯三是吴副将的手下,因着公孙敖自君不算严苛,所以他倒是也不怎么怕这位将军。

      还敢凑上前去向公孙敖打听消息呢。

      “将军,冠军侯何时会到?”

      “大约后日。”

      公孙敖也没有想瞒着或者说也没有要瞒着的必要。

      找在圣旨到的那一刻,大家伙从上到下心里都盼着冠军侯早些到来呢。

      能跟着出去挣军功,哪个能不乐呵呢?

      冯三搓了搓手,把手给搓暖和了,“等冠军侯过来再修整一番,我们便可出发去闽越吗?”

      公孙敖暂时也不知道霍去病打算如何安排征战南越的事情,见对方这般热切,有些没好气上去就是一脚,“这些事儿就要听冠军侯的安排了,怎么着?你们俩小子还怕没有军功拿不成?”

      吴副将脸上也带了些笑意,城里的事情叫他忙的焦头烂额,眉间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刻痕,“咱们都晓得跟着冠军侯出征,就没有输的,哪还能怕拿不到军功啊?”

      这会会啊,提起出征的事,脸上竟也有些松快的神色。

      公孙敖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虽说他在草原蛮子那边发挥的不算太好,但几月前不是才带着大伙打过了胜仗吗?

      “觉得老子带你们打不了胜仗?”

      吴副将尴尬的笑了两声,这话他可不敢接,“将军,这就是您多想了不是?”

      冯三也连忙摆手,“不是啊,就是觉得在这城中待的憋屈,还不如上战场来的快活。”

      “打完咱们也能放下心来过日子啊。”

      “我还准备到时候娶个媳妇呢。”

      说起媳妇的事,冯三面露向往,先前跟着冠军吼在敦煌那头打仗的时候,他有一个同乡在战争结束以后被留在了那,还起了个漂亮的媳妇呢。

      冯三便一直想着自己啥时候也能娶个漂亮媳妇,生几个胖娃娃。

      征兵处暂时是关上了,但总会有再开的那一天。

      端看骠骑将军是如何打算的了。

      沉重的冷清不大相同,城门口倒是热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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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开个预售,下本写  直播秦始皇捡垃圾。 在很寻常的一天,一位星际来的主播直播抓人上天去捡垃圾。   基因改造剂,植物生长剂,飞船、基建、空间钮。   第一个被抓上去的是始皇帝,刘彻忍不住兴灾惹祸。   第二个被抓上去的是霍去病,刘彻抱着对方贷款买的悬浮小汽车美滋滋。   第三个被抓上去的是唐太宗,刘彻觉得问题不大。 第四个上去的还不是自己,刘彻笑不出来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