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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赶 ...

  •   赶了一天的火车,不管在哪里路途上的旅程都不会让人太过于愉快,即使刘彻拥有一整个火车的包间来享乐。

      秋老虎让人觉得烦躁有充满了困意,陈杏就已然抵挡不住,早就就回到屋里睡下了。

      墨家巨子还带着学生上课,即使出门在外,老师只要在身边,就务必让他们不能耽搁一点学习。

      好在这些学子对于这门学科都极为痴迷,不然这般美好的日子合该是放松快乐的,被师长逮这学习,倒是叫人觉得苦恼了。

      带出来的弟子都不太多,毕竟以这辆火车的载客量,并不足以支撑所有的学生都过来,何况还有朝中的大臣。

      而巨子会带这些学生过来也只是因为想要在颍川瞧上一瞧,因为朝中商谈过了,打算在这地方建立一个实验基地。

      适应这话巨子和几个学生也有考察的意味,除了大弟子和二弟子,剩下的几个弟子都是后来收的,他们未来都是要接巨子班的。

      成为墨家未来的新一任领头人。

      日头落下,夕阳耀眼极为魅力,让半边的天空都渲染成了红色的,并不觉得怪异,反倒是让人沉浸于外头的景色,舍不得将头转过来。

      这种心情很是美妙,往日里不是未曾见过夕阳,也不是未曾去赏过景。

      除了火急火燎的事情,他们比农人拥有更多的时间去探索自己的兴趣爱好,偶尔抬头看看夕阳,自然能体会到不一样的烟火。

      这会儿却能感到无边的广阔,前所未有的自由畅快。

      车在向前,人也在向前,好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有些兴致的忍不住写篇文章,亦或者来一首诗记录此事。

      三两好友坐在一块品尝着桌上的吃食,望着外边的景色与友人分享自己所做的文章。

      见到好句子,便忍不住拿过来反复的品味,就算是一角沾到了墨痕,也半点都不在意。

      晚风轻轻拂过,陈杏的诚信虽还说有些困倦,却也沉迷在外头的景色。

      “这会儿的夕阳和那日的夜空可以相提并论了。”

      没具体说是哪日,但霍去病已经了然。

      那是出生的前一夜,也是他们定情的那一日。

      塞外的夜空和长安的星空是截然不同的,虽天空都繁星点点,但是心境却像是两个反方向。

      风刮过以后,泛起了一片草海,草的清香弥漫在鼻间,萤火虫也提着小灯笼出来巡视人间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除了厨房里头的卓文君。

      卓文君和娜莎刚刚和陈杏一块吃过了晚饭,又玩闹了一会儿,赶路的疲倦便席卷了陈杏。

      带着娜莎到餐厅玩儿,小孩子总是坐不住的,并且饿的很快。

      这话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到了安排的卧房,多人从小到大未曾住过这么小的卧寝,颇有些不适应。

      但想想依旧可以理解,就那么十来节车厢,要是都是这种卧铺,那一趟下来,可以载的人那就太少了一些。

      卓文君是知道司马相如也在队伍中的,此前眼眼瞧见过对方一眼,跟在刘彻的身边,和往常吵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的。

      只是一眼过后,卓文君就撇开了眼睛,没再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未曾想到,这会儿居然能单独遇见对方,没想着主动攀谈,中文娟脾气并没有那么好,喜欢的时候可以满心满眼的捧着一颗心到对方的跟前,不在爱的时候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做朋友。

      卓文君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爱过的人退一步由爱情转变为友情,那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再歇斯底里,可以主动无视,厨师给娜莎做了一碗汤面,卓文君就守着娜莎在一边吃着。

      装作彼此是陌路人,那就已然是留给对方最好的体面了。

      她这副模样倒是叫司马相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想主动开口攀谈,见对方完完全全无视了,他心中一股无名火腾起。

      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只叫人觉得格外的难受。

      卓文君却不带搭理他的,并非没看到对方的欲言又止,而是不在乎了。

      机会就是这般转瞬而逝,直到卓文君离开,司马相如都没有想清楚他方才到底想说些什么。

      告诉对方自己后悔了吗?

      还是想求和,想要回到以前?

      在思绪转到以前上来了以后,司马相如有些清明了,觉得相比于美妾,往常的夫妻相互扶持才是他更加欢喜的。

      “文君,我把她赶走,我们还和一起一样好不好?”

      语气中带着些哀求,能将司马相如这般,已经是极为不容易了。

      “你在说什么痴话,往前有人说我眼神不好我还不相信,现在倒是半点错都没有,我果真是眼神不好。”

      话虽然已经足够的辛辣但是总归还是给彼此留下了一丝的体面。

      卓文君眉头微拧,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对方。

      娜莎有些不安的扯了扯师傅的衣袖,她不知道对面那个男人是谁?

      但那眼神着实让娜莎觉得有些害怕,像是什么奇怪的大人。

      讲真的,现在卓文君只觉得对面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让她爱慕了前半辈子的人了,变得有些面目狰狞,哪里还见半点让她一见倾心的绰约风姿,文采较之从前怕是还要更胜上一筹。

      只是怎么样却都不能再让卓文君的心湖泛起一丝的涟漪,明明她最是喜爱有文采的人。

      况且就算那小妾真被他送走了,只怕卓文君还要更看不起他了。

      两相情愿的事情分要把过错都怪在姑娘的身上,那姑娘小他那么多岁,倒也是为老不尊了。

      没再搭理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落在对方的身上,拍了拍娜莎的背,稍作安抚卓文君便打算牵着她这小徒儿回车厢去了。

      那未曾言说的话,司马相如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眼神不好,当然是因为看错了人,所以才导致嫁错了人。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一般,扎在了司马相如的心头,他最怕的是卓文君后悔了。

      嫁给他这件事情让文君后悔了,这个认知叫司马相如根本就无法接受。

      他甚至可以接受卓文君不爱他了,但是他却接受不了,后悔了。

      她怎么能后悔呢?

      她背脊绷得笔直,风姿绰约,亦如当年初见的时候,叫人挪不开眼睛的样子,他那时颇为潦倒被富户人家的女儿卓文君看上了。

      然而,不管再如何,风骨他还是要的,对待卓文君没有半分哄骗,是真心的爱慕。

      文君倾慕他的才华,甚至为了和他在一起,愿意同他私奔。

      他这一生都是起起落落的,唯有卓文君这个妻子一直陪在他身边,可是自己呢?

      却因为陛下看重,竖起了尾巴,完全忘了当初的承诺和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个人人艳羡的佳话。

      因为他的原因变成了一个笑话。

      文君想着挽回,信已经送至了他的门前,他看过了,有些悔意,但他们彼此之间再也没有往后了。

      因为那既是挽留,也是告别。

      “为什么?明明当初你把那封信送来,为的就是给我们彼此之间再一个机会,不是吗?”

      开口艰难语气酸涩,这会儿的司马相如,真的后悔了,之前午间的时候在那节车厢看到了陈杏和霍去病的打闹,让司马相如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少年的时候。

      阳光撒在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妇身上,不用特意观察,只需随意的一撇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恩爱。

      让看的人也不由得会心一笑,不愧是新婚夫妇,就是这般粘腻。

      就是这版极易将人带入自己方才成婚的那一会儿,也是这般恩爱甜蜜。

      赏花读书,他也曾搂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在月色下对着月神发誓,此后今生绝不负她。

      那时候文君的父亲并不赞同对方嫁给自己,若非是文君强求,怕是彼此也只能终身遗憾的错过。

      感激于对方满腹情深,司马相如觉得自己一定要对对方好,一生一世一双人才能不辜负对方。

      春日赏花,夏日听蝉,秋日品果,冬日我在一起观雪。

      他们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往日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场美梦,醒了以后只觉得叫人怅然若失,生活在继续,梦里的事情渐渐淡忘了,可是总有触景生情,再次回忆起来的时候。

      司马相如有些恍惚,但看着对方渐渐离去的背影,又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明明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要将那小妾赶出门去,文君却也弃他而去了。

      为什么明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却再也无法回到以前?

      卓文君站定,不用回头,她就已然能想象到司马相如此刻的表情,对于彼此,不,或许是对于司马相如,卓文君实在是太过于了解他了。

      半辈子的夫妻,他好面子,似乎也极易被人说动。

      刚才的这番话,她觉得实在是太好笑了,为什么总是有人觉得破镜可以重圆呢?

      即是镜子粘回去了,那条裂痕也一直都会在每每看到那道裂痕,只叫人觉得心中万分的膈应。

      他们回不到从前了,因为爱消失过,很难续上。

      况且她也不在,永远的呆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回头。

      明明失约的是对方,为何还要扮作这副模样?好似自己才是那个负心人。

      “有人点醒了我,若是让你心生愧意,那爱便不再是爱,反倒是变成了你的怜悯。”

      “你的爱意不在我身上了,我需要的是爱,而不是你的怜悯,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卓文君没有回头,也不再愿意多看司马相如一眼,她语气清冷,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

      但也正是因为这般才更加叫司马相如难以接受。

      “所以我向前走了,就像当初我愿意和你私奔一般,因为我知道我不后悔,就像现在。”

      从前最是深爱的彼此,终归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他们要去往的不是同一个终点,途经的不会再是相同的风景。

      从此以后,他们当真半点关系也没有了。

      原本的卓文君并没有做到真正的放下,她依旧难以释怀自己前半辈子的感情,而此时此刻,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些话以后,卓文君忽然也意识到自己其实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了。

      他很难再左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自己了。

      在面对亲近之人的时候,卓文君总是有一颗柔软的心,她似乎很容易妥协,就和身后这个自己爱了半辈子的男人一样。

      但是下定了决心,她就不会再后悔。

      卓文君没有再回头,夕阳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金光,看着格外的漂亮。

      司马相如张嘴,喃喃自语,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该收回去还是该追上去。

      一旁的庖厨低垂下头,目睹了这一切,不敢卷入这修罗场里,但表情又难掩兴奋。

      老天爷,这才上工第一天呢,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本来觉着跟着这,车到处跑,也不着家的,实在是没意思的紧,不,那是方才的想法,现在那可太有意思了。

      哪吃到再劲爆的瓜也不能表露出来,毕竟这车上大人物多呢。

      要是叫人家记恨自己丢了这份能吃到更多瓜的工作,那就不美妙了。

      虽说在这儿做饭离,不能时常回家,但是薪水也是十分的丰富的。

      是以没有特殊情况,厨师也是不想丢了这份工作的,方才的事情也算是给厨师有些波澜不惊的生活添加了些许惊喜乐趣。

      待到太阳快要完全落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连夜赶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只是这里离县城实在是不远,窝在车上又太过于沉闷。

      在刚刚登上这辆火车前,那是雄心勃勃,壮志凌云的刘彻也蔫吧了起来。

      即使在整节车厢他所拥有的空间是最大的,但是那有如何比得上宫殿?

      还好,太阳没有完全落下,此刻也不算太过昏暗,不似冬日那般,天黑的早。

      这会儿赶路,还不需要点上火把,是以前进的速度也不算太慢。

      刘彻骑在马上与卫青霍去病并列而行,松了松筋骨,只觉得果然还是这个法子适合他。

      后头的马车慢悠悠的先行,部队到时更快些。

      陈杏懒洋洋的,只觉得这几日不知是没休息好还是怎的回事,分外的贪睡。

      除此之外,身体倒是没有其他的不适了,是你在看过医者以后,医者也只说身体康健。

      叫人颇为无奈。

      卫子夫和陈杏共坐一辆马车,新鲜劲过了,她倒是觉得还不如留在宫里头,畅快自在。

      毕竟刘彻不在,后头那辆马车便是李夫人的,上午那场闹剧,她可还没忘记呢,指不定这些日子对方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卫子夫没打上,再管那么多,毕竟是陛下的宠妃,若是做了什么事,那也是丢了陛下的面子。

      她这个皇后的位子,如今是越发的稳固了,只要他没做出什么破天荒时来任谁也动摇不了他皇后的位子以及锯儿的太子之位。

      只是时不时出来蹦哒一下膈应人,实在是叫人心中难以畅快。

      与其操心陛下的宠妃还不如多操心操心锯儿,快到了,说亲的年纪该相个什么太子妃才好呢。

      思索着卫子夫不由得看向旁边的陈杏,“不知杏娘可有合适的姑娘介绍给据儿?”

      这些日子,宫宴举办了不少,各家的女儿也了解了不少,可是始终都没有特别合意的。

      陛下也催她对锯儿的婚事上心些,该置办起来就该置办起来了,莫要等到和他表兄这般年纪。

      太子妃倒是也不拘泥于往高门大户里寻,若是有合适的,世家这些卫子夫也并不在意。

      只是一据儿这般,想要认识别家姑娘,怕是难如登天,当爹娘的便该多上些心。

      陈杏原本昏昏欲睡的,只是这马车摇摇晃晃的叫人做的,有些发昏,听到这话,瞬间给惊醒了,瞪大着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卫子夫。

      “我未曾记错的话,殿下如今不过15吧。”

      还好没在吃东西。否则陈杏必然会给呛着。

      瞧见对方惊诧的表情,卫子夫成功被逗笑了。

      “你和去病成婚,本来就算年纪大的了,距啊,这般年岁说亲才是正好呢。”

      陈杏琢磨了一下,发现古代的平均年龄都在三四十岁左右,若是这样,算起来确实人生已经过半,她和霍去病都属于大龄未婚青年了。

      尤其是霍去病,若是他成婚早,活该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

      不过若是这样说起来那陈石这臭小子,上次瞧见他在房里看信,那脸上颇为不自在的模样,不会也是有了心上人吧?

      “你且帮我多多留意些,若是遇到合适的,我便将据儿介绍给那姑娘认识。”

      卫子夫眼间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笑起来带着几分慈爱。

      陈杏慌乱的点头,心里一边嘀咕着,自己上哪给刘据介绍太子妃去,一边猜想着自家弟弟是否有了心上人。

      车队是热闹的,本来按照规矩郡守该挟颖川上下官员前来迎接圣驾,但此次事发突然,他们比预定的日子要早上一些。

      便没派人特意去通知。

      刘彻这会儿心态极为年轻,好似回到了少年还未掌权的时候,肆意快活。

      他倒是不晓得,目的地比他们这行路人要热闹成百上千呗。

      颖川的城门口倒是也颇为热闹,白日的时候凸起的暴乱,叫人一时间难以应对,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闭,大批的流民涌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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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开个预售,下本写  直播秦始皇捡垃圾。 在很寻常的一天,一位星际来的主播直播抓人上天去捡垃圾。   基因改造剂,植物生长剂,飞船、基建、空间钮。   第一个被抓上去的是始皇帝,刘彻忍不住兴灾惹祸。   第二个被抓上去的是霍去病,刘彻抱着对方贷款买的悬浮小汽车美滋滋。   第三个被抓上去的是唐太宗,刘彻觉得问题不大。 第四个上去的还不是自己,刘彻笑不出来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