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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错了,老师 ...

  •   瞿听白看到的是一张冷峻凌厉的脸庞,以往常带着疏离和礼貌的一双桃花眼如今却满是谷欠望和怒火,骨感的喉结,手肘能感受到结实的胸肌,记忆中消瘦的人如今的肩膀都变得宽厚,整个的气质都变得更像一个男人。

      这个真正的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将瞿听白的两只手腕交叠着压在他的头顶,动弹不得,两人的呼吸声缠绵在一起,双眸对视间,单成双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哑着嗓子问:“老师,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论下贱,论不要脸,单成双自诩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非要上演这种戏码,那就都别下场了。

      男人说着这句话,就顺势凑得更紧,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忘了,兴许是第十个吧。”瞿听白微微一笑,装作沉着老练,即使他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

      如此美丽的笑容,哪怕只是微微扬起嘴角都显得那么诱人,单成双想。

      “太遗憾了,居然不是第一个吗?我该早点遇到老师的。”男人轻佻地说着,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松懈一分,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

      宽厚的手掌丈量着腰身,肌肤与肌肤的触碰稍稍摩擦就能起火,粗糙的触感让瞿听白耳根发红。

      男人掌控着局势,手掌在体表四处游离,他凑近他的耳边接着说:“老师,你一般喜欢什么姿势?”

      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已经摸到了裤腰带,瞿听白一惊,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的姿势貌似更加精彩。

      大张旗鼓地伸进去,隔着一层纯棉布料,稍稍摩擦了一下,身下的人晃动腰部试图躲避。

      单成双突然停住动作,欲擒故纵,微微一笑,用一种调戏的眼神观赏着他紧蹙的眉头,然后轻轻吻上去,说:“老师,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单成双!你住手!”被叫“老师”的人意识到这个“学生”似乎是认真的,又因为处于被调戏的一方而倍感羞辱。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两个人都不知道。

      卫衣和毛衣堆叠在男人脖颈前,裸露出的胸膛跟随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两只在头顶上可怜的手腕被皮带kun绑在一起,外裤被卸下至膝弯处,室内的温度十分暖和,加上这种羞耻的姿态,kua下的人脸已经红透了,他用喉咙和身躯发出的抗议完全被单成双屏蔽。

      单成双直起上半身,用睥睨一切的目光端详着、欣赏着,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利落地将身上的体恤脱下,扔在地上。

      就好像,瞿听白是一盘正待享用的“大餐”。

      瞿听白所谓的沉着老练都没了,他的表情越来越慌张,他说了许多话但得到的是一个个温柔绵密的吻,情绪由慌张变得愤怒,“单成双!你tm这是强j知道吗?!”

      单成双终于停住亲吻的动作,此时窗外飘起了雪,这是A市今年的初雪,也是时隔五年两人重逢的日子,一朵朵雪花撞到落地窗上立马融化成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无人在意的时刻里,落地窗底下已经积满了薄薄一层白雪。

      单成双将男人抱起,两只被绑住的手腕正好环住男人的脖颈,一只手托住臀部,另一只固定腰部,由于突然腾空,男人的两条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瞿听白不得不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某人的颈窝以压制心中涌起的羞耻感。

      瞿听白太轻了,抱着他的人甚至还能像抱小孩一样颠一颠。

      “我错了,老师。”男人说着走到落地窗边,怀里的人背部顿时透着凉感,单成双一只得空的手轻轻将怀里人埋着的头抬起,“你看,下雪了,明天和我一起去北海道吗?”

      温热的气息在瞿听白耳边拂过,男人声音磁性低沉,放在腰间的手上下摩挲,感觉瘙痒又刺激。

      “……”

      “我好想你,老师。”单成双侧脸一下又一下轻吻着怀里人耳后的肌肤,屋内昏黄的灯描摹着两人的身影,窗外霓虹的街灯无声喧叫,“你身上好凉,尤其是这里。”

      瞿听白微微一颤,一缕来自臀缝处的滚烫感和酥麻感传遍全身,他的双手开始挣扎想要脱离皮带的束缚,身体也蠕动起来,“单成双!”

      “嗯,我在,要说什么我听着。”单成双识相地不再动作,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气氛变得暧昧悠长。

      瞿听白一沉默,男人的手就愈发放肆,只有瞿听白发怒了哼唧两声,发怒地叫他的名字或者让他别动,他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停地用嘴唇亲吻瞿听白的耳朵或脖颈,仿佛在舔舐小猫的毛发。

      “五年了,我时常在想老师会同我想你一样想我吗,也会想你是不是遇到了更好的人,你知道吗?就算你对我不是那种感情,我也只是希望能时常见到你。”单成双伸出那只狂妄的手,将怀里人的上衣放下来整理好,但仍旧抱着。

      能隐约看到这只“小猫”的锁骨和脖颈处分布着或浅或深的红色印记,等单成双抬头看瞿听白的脸时,才发现通红的眼眶和淡淡的泪痕。

      他动作稳健地将人抱进卧室,放到床上,温柔地解开皮带,手腕也布满了狰狞的红印。

      “抱歉。”单成双一直是个行动派,他说抱歉的时候就已经翻出红花油,在手腕的伤口上按揉

      哭过的瞿听白似乎有些怔愣,也可能是刚刚挣扎费了力气,又或者是有心事想不明白,他任人摆布,表情十分冷漠,声音也已经哑掉,“我累了。”

      单成双又立马将人打横抱起,平放在床上,“累了就先睡会儿吧。”男人把被角掖好,看着床上的人慢慢闭上眼睛,蹲在床边看了许久才起身。

      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晚上,明天的飞机跟不上也暂时没必要了,点开几条信息,那是几张病历的图片,单成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逗弄调戏都没有抵抗之力的人是个病人。

      瞿听白的肺结核一直没有好,他后来回想或许是在泰国被传染了,但不管因为什么,这个病已经缠绕了他几年,到现在,他有时咳嗽时的分泌物里会带着血丝。

      经过父母介绍,他在A市一个中医馆也接受过治疗,略微好转后住进了中医馆附近的一栋应有尽有的别墅里养病,当然,这别墅是他父母安置的。

      分明肺结核不是什么大病,一般安心修养做了手术之后就会痊愈,但瞿听白体质急转直下,总也没好。

      单成双扭头看着那张入眠的脸,一旁夜灯映在脸上,将脸庞抚摩成鹅黄的玉,男人心里炸了似的五味杂陈,怎么也没想到,重逢时两人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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