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QH热尘

5、第 5 章

　　这是一幅李一凝的画像，明明依旧是那个娴静的女性，可那双长在似笑非笑的面孔上闪烁着嘲讽的冷光，那双眼睛从画里望出来，那压抑而冷漠的眼神凝视……不，是逼视着我，让我感到恐惧。

　　这种被凝视的滋味儿很诡异，在我五十多年的男性生命体验中，从未有过这种被他人凝视的感受，尤其是一个纯白少女的凝视。

　　那眼神仿佛在打量着画外的一个专供端详的、没有生命的物品，让人遍体生寒，如同复仇般的凝望。

　　我长久的沉默了。

　　“一凝，你还记得……你父亲他……当初画这幅画时候的情形吗？”

　　这一句话我问得很费力，一种灵魂上强烈的不安感刺痛了我的神经，使我有些不能恰当从容地理顺我说话的逻辑。

　　“怎么了，这画……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这……这画很好，让我有些好奇，这幅画背后的创作契机……能请你……说说看吗？”

　　李一凝沉默了片刻，她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