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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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升入初中之后，你从家里搬了出去，到学校附近的出租屋生活。
理所当然一般的，与棪堂哉真斗和焚石矢一起。
正当的理由是你与你的小伙伴们太过“威名赫赫”，镇上接近一半的学校都对你们的入学表示为难，尤其是那些名声很好、高中部升学率很高的初中——其中倒是有向棪堂哉真斗伸出橄榄枝的，不过他没什么兴趣——在剩下的学校中挑挑拣拣，现在的初中成了你们最好的选择。
当然，让棪堂哉真斗来说，这个选择最好的一点当然是他能与你和焚石矢同居。
苍焰侑美曾经担忧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们这些正迈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直混在一起会不会不太好。
这种担忧持续到她某一次无意间目睹你把焚石矢按在地上，掐着他的脖子直到他面色潮红呼吸困难，却仍然在笑。
焚石矢用力掰着你的手指，指甲在脖子上留下应该被称作“吉川线”的不妙的痕迹，你苍白的皮肤也被他抓烂了，流出鲜红的血液。
棪堂哉真斗站在旁边，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相反，他其实——感动到快要落泪了。
那时她尖叫了。
你们这些与人群背道而驰的怪物们，旁人若是对你们投诸关切的视线，最后只会发现自己白白浪费精力。
那时的你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分散了注意，结果被焚石矢一个勾腿打乱身形，局势一瞬间调转，你们又陷入新一轮的角逐。
其实如果苍焰侑美那时不在场，焚石矢也打算通过这种方式破局，不过是成功的可能性低一点罢了。
你面无表情地迎接了与焚石矢对决的第一百零七次落败。
目前的比分是112：107。
天生的无痛觉使受伤几乎不会影响你的行动，再加上女性比男性更早发育，现在的你本就具有更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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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校服包含短裙，你对裙子无感，但在你穿着裙子与焚石矢打了一场之后，棪堂哉真斗就买来了安全裤，近乎抓狂地向你解释究竟为什么要穿安全裤。
觉得麻烦的你自从初中毕业之后就拒绝再穿裙子——这是后话了。
而让棪堂哉真斗觉得幸福的事情，其实也出在服装上。
除了工作日之外，他可以按照他的喜好来装点他的神明（们？）！他几乎就像亨伯特?亨伯特在前往那个营地之前那样兴奋而雀跃地在商场里面大肆购物，当然，他对他的神明可不是亨伯特看待洛丽塔那样暧昧的感情，而是纯洁的——信徒对神明的孺慕啊！
金眼的神明对他买来的衣服看也不看，只穿自己选的衣服，甚至揍了抱着衣服凑近的他一拳。
白发的圣女却真的换上了那件纯白的修女长袍，洁白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轻盈的阴影，她忽然抬头，虹膜的浅粉色是全身上下唯一鲜艳的色彩，像是稀释了的血液，诡异，破碎，安静而妖冶。
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他想，他不该买纯白色的，明明红色才是最适合你的颜色，那种仿佛在你苍白肌肤上流动的、血液一般的鲜红，啊啊，从不懂人心的神明身上流淌出的、却代表着人类最浓厚情感的鲜红液体，那会是多么美丽啊！
他的圣女踩着陌生的高跟长靴、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没走两步就嫌弃地踢掉了鞋子，瞬间动作灵活百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对他可怜兮兮的求告视若罔闻，毫不犹豫地把那件不方便行动的长袍扔进了垃圾桶。
反正他也只需要看到你穿上的那一幕就满足了吧。
在焚石矢的对比下，你对棪堂哉真斗不近人情的态度也显得无比宽容和慈悲。
21
“我想喝番茄汁。”
你一扯身边人的衣角，丝毫没觉得自己在体育课上提出这种要求有什么不对之处。
棪堂哉真斗也一脸如常地从兜里掏出一杯便利店买的番茄汁放在你的手心，只有原本与他说话的同学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陈杂。
棪堂哉真斗是个天才，在各种意义上都是。
哪怕身边有你和焚石矢两个凶神，他也能在各种社交场合混的如鱼得水，直到现在，他也与班上的同学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大多数人对他的观感都很好。
与之相对的是，你和焚石矢简直像两个自闭症儿童，你至少偶尔还会回应一些“嗯”“知道了”之类虽然敷衍但面前算回答的回答，而焚石矢干脆把外界当空气，似乎在他看来，天上的云都比人更有趣。
你一个人坐在树荫下，鲜红的液体流过透明的管道进入嘴里，是有点甜又有点酸的味道，大概是特意调过味，比新鲜的番茄要甜很多。
这样的味道你不讨厌，但吸引你的果然还是番茄汁流过吸管的样子，鲜红的液体被包裹在透明外壳里，简直就像用玻璃罐储存的艺术品。
焚石矢在你的身边坐下，放空双眼，大概在发呆。
你望着番茄汁流淌的样子，没有注意到他原本望向天空的视线落到你的身上。
“好喝吗？”
他冷不丁地问。
“一般般吧。”
你转过头看他，眨了眨眼睛，把喝了一半的番茄汁递过去。
“要尝吗？”
焚石矢也眨了眨眼睛，凑近，咬住那根透明的吸管，鲜红的液体流进他的嘴里，几秒后，他松开了嘴，浅浅的牙印留在吸管口。
他磨了磨后齿，感觉牙有点痒，也许想咬的其实是别的什么东西……
“怎么样？”
“一般般。”焚石矢诚实地说。
那双金色的眼睛望着你，比起注视更像是在观察，通过学习你的一举一动，来找到应对世界的方法。
就像婴儿模仿大人的行动那样，笨拙地从同类身上吸收为数不多的经验。
你点点头：“但是很漂亮，在吸管里流动的样子。”
“嗯。”焚石矢对此表示赞同。
棪堂哉真斗留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其实他一直在关注——一时有些失语。
也许这时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默默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