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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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住院一个月、坐着轮椅被棪堂哉真斗飙车一般玩漂移玩了半个月、又拄着拐杖——时不时给棪堂哉真斗一杵子——一个星期之后，你痊愈了。
行动灵活敏捷，和骨折前别无二致，甚至因为身体的发育比以前更加有力量了。
也不知该说是你的天赋还是这个世界观下人类就是拥有这样的体质。
你顺利地入学了棪堂哉真斗与焚石矢现在的学校，与他们同班，并且理所当然地占据了距离焚石矢最近的座位，可怜的棪堂哉真斗被迫移到你们的后一排，上课时最爱干的事情就是盯着你们的背影看。
而你和焚石矢也如愿地开启了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的幸福生活。
经过过住院的惨痛教训，现在的你们默契地避开了可能导致惨痛后果的举动，几乎不再会出现第一次那种情况。
焚石矢总是一时兴起就发出决斗申请，而你除了正午之外几乎不会拒绝，与之相对的是，如果是正午，哪怕是阴天，只要有一点阳光从云端泄露出来，你就绝对拒绝从座位上离开。
焚石矢对着你眨了眨金色的眼睛，像是困惑，但最后他只是点点头，或者在棪堂哉真斗的引导下去找附近不良的麻烦，或者就坐回自己的座位，对着你发呆。
棪堂哉真斗从最初担心焚石矢会在教室里发作逐渐转变为嫉妒和困惑，他从未见过焚石矢对其他任何一个人表现出如此的耐心。
简直温顺得就像一只被驯化的猎犬。
焚石矢仍然是那个听到名字就让人闻风丧胆的有名的危险分子，班上的其他同学也从未有一刻停止对他的恐惧，但他们也发现了棪堂哉真斗与你的转学带来的变化。
那个焚石矢，竟然也会近乎乖巧地对人点头说“好”？
尽管这份特别的态度似乎仅针对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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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
你撑着脑袋，半倚靠着课桌，歪着头看棪堂哉真斗。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狐狸般的笑：“没错，今天晚上一起去看吧，因为焚石喜欢烟花嘛。”
焚石矢点了点头，罕见地对棪堂哉真斗的话表示赞同。
“一起去看吧，烟花。”这句话不像是邀请，更像是理所当然地认定你一定会同意。
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祭典有什么好看的呢？
你穿着棪堂哉真斗准备的浴衣，脑袋一边挂着个刚买的面具，任由棪堂拉着你的手在各个摊位前流窜。
另一只手上牵的是焚石矢，他似乎也对这一切兴致缺缺，大概只对祭典最后的烟火大会感兴趣。
明明是焚石矢想要看祭典上的烟花，棪堂哉真斗表现得却比谁都兴奋。
你想起对方在卖面具的摊位上犹豫许久，直到那个老板看着你和焚石矢不善的面相流下一身冷汗，棪堂哉真斗才决定好了要买什么面具。
他自己戴上了狐狸面具，给你买了一只白底红纹的猫面具，为焚石矢选择的则是一只特别的红色鸟类面具。
——凤凰？
棪堂哉真斗的选择十分高明，焚石矢果然没有拒绝，但他也没有戴上，大概是不想被面具遮挡视野，从而妨碍他看烟花。
祭典上一向是没什么新意的，人们只是图一个节日的喜庆气氛，又或是一个和倾心之人共处的机会。
棪堂哉真斗拉着你们吃了糖苹果——甜且粘牙；捞了小金鱼——他好像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很快就掌握了诀窍，而你则盯上一只红色的很漂亮的金鱼，又在棪堂哉真斗询问要不要帮你捞上来的时候想了想，拒绝了；尝试了射击游戏和套圈游戏——不过你们显然都对粗制滥造的玩具枪和流水线生产的奖品没什么兴趣。
棪堂哉真斗也觉得有些腻味了，便拉着你们到一处人迹罕至的草地，他说这是他辛苦找到的“最佳观赏地点”，果然视野非常开阔，晴朗的夜空一览无余。
“说起来，雪衣你喜欢看星星吧，”那双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望向你，似乎意有所指，“待会烟火大会开始之后，就看不到星星了哦。”
“一般般。”你含糊地回答，没有看他。
躺在草坪上，感受着夜晚大地微凉的温度，能闻到青草独特的芬芳，这种放松的气息让你有了点睡意。
棪堂哉真斗不知道，你其实不算特别喜欢看星星，只是对你缺乏色素的眼睛来说，夜晚是唯一可以肆意仰望天空的时候。
“是吗。”他似乎有些遗憾，本以为能接机挑拨你和焚石矢的关系呢。
夜风微凉，大地诉说着静谧。
“开始了。”焚石矢突然说。
你睁开眼，拥抱漫天花团锦簇。
灿烂如山花盛放，漫山遍野，连最意想不到的角落也蔓延上鲜明的色彩，每时每刻都在盛放，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时而明红，时而绚紫，时而亮黄，烟花像是真的花朵一样，在夜空中释放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
咻—嘣——
咻咻——
无数火信蛇一般窜上天空，在最高点猛地炸开，一时间身前身后似乎时刻都有烟花绽放，夜色被缤纷的色彩抢夺，人被烟花笼罩了。
你侧过头看两边的人，焚石矢专注地望着夜空，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些灿烂的火种，近乎痴迷，烟花将他的脸映成美丽的色彩，你第一次从那些不纯粹的红色中看到绮丽的色彩。
棪堂哉真斗也忘了说话，出神地望向夜空，他安静时简直像一尊沉默的圣母雕像，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悲悯。
你收回目光，重新仰望天空。
烟花绽开的声音不绝于耳，一时间，世界好像很空旷，天地间只剩下你们三人。
“好漂亮……”
几个字无意识地从棪堂哉真斗嘴里漏出来。
你凝望夜空，嘴边挂着微不可察的笑。
“嗯。”
别记（1）
作为一所不良高中，风铃高中几乎每一面墙或者一切勉强能当作墙的事物上都布满了涂鸦。
这些涂鸦或嚣张或华丽，大多是不良少年们无处宣泄的艺术才华的造物。
然而学校后墙有一面很奇怪的涂鸦。
简单漆成蓝紫色的天空作为背景，随后便是五颜六色的、密集到破坏美感的烟花，手法相当稚嫩，显然连使用喷漆都不太熟练，但仍然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画完了。
怎么说呢，有点……童趣？
曾有人提议将那面格格不入的墙绘重刷成白色，然后在上面喷出今年最火的摇滚乐队的标记。
这个提议死在白漆落在那面墙上的前一刻。
风铃高中的一哥出现阻止了他们。
“就让它留下来吧，”梅宫一无奈地笑。
“万一……他们还会回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