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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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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租屋楼下，周寒轻轻呼出口气，这一路，陶阳趴在她背上还挺乖巧。
等电梯时，想着等会要腾出手开门，周寒把陶阳先放下来，就剩几步路，抱过去也是可以的。
刚把人转到面前来，就对上双透亮的眼睛。周寒愣了一瞬，失笑：“你一路上都是醒着的？你没醉？”
陶阳好像没听懂，稍稍抬头：“嗯？”
周寒摇摇头，懂了，这人就是看着清醒而已。
她单手从陶阳后边绕过，环在陶阳腰上想让她站稳些。
然而，这是她第一次照顾醉酒的陶阳，还不清楚，这人也就是看着老实。
明明只想给她借个力，她却顺着这微弱的力道，顺势就趴在自己怀里。刚才背着她走了一路，还没缓过来，就被这人扑过来的力道推得后退几步，直到被抵在墙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如今这姿势，倒像是周寒被压在墙上了。
作乱者因为身高要矮些，十分方便地贴在面前人脖颈处裸露的肌肤上，脸上的冰凉不断刺激周寒的神经。
“周寒~”她一边蹭，一边嘴里不停呢喃，叫周寒的名字。
“嗯？”灼热的气息打在肌肤上，让周寒发出的声音也跟着轻颤。即使是女生之间，她们的动作也过于亲昵了。
周寒不自觉环顾四周，这个时间段幸好没什么人。她脸上也随着陶阳的动作升起阵阵热气，但却没有将人推开，只借着这个姿势将人扶好。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跟醉鬼有什么好说的呢？
好在醉鬼闹腾的范围不大，磕磕绊绊，总算进了屋。
周寒本想着，给陶阳简单洗漱一下，等明早上这人酒醒，她自己去洗澡才放心。没成想，刚把人放在床上，陶阳自己倒是嫌弃得不行。
“好难闻，我要洗澡！”她挣扎着要起身，像一个小猪仔按不住。
周寒扶额：“明早上再洗好吗？你醉了，一个人洗澡不安全。”
“不行！我受不了。”陶阳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意志十分坚决。
“不臭，可以明天再洗。”
“臭！”
……
好说歹说，软硬皆施都没把人制止。最后，周寒妥协，选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陶阳洗澡不关浴室门，发生什么事方便周寒第一时间进去。
浴室的水欢快地流，还有陶阳乱哼的洗澡歌。周寒坐在客厅，耳朵时刻注意里面的动静，却压着自己眼睛不往那边看。因着全然打开的浴室门，还有自己那全然不同往日的心思。
“周寒！”水声停止，客厅因为骤降的声音，显得有些空。
“怎么了？”听见声音，周寒立即从沙发上起身。
“没拿内衣！”
“……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过来。”
周寒快步转身进卧室，几下就找到需要的东西。纯棉质地的衣物拿在手上，竟觉得有些烫手。两人相处这么久，她完全能想象陶阳穿上它们的样子。
今晚实在太超过。周寒垂下眸子，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拿着东西停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顿了顿，才把东西递进去：“看看，这些可以吗？”
“嗯，有什么不可以的？”里面的人伸出还挂着水滴的手，轻轻巧巧就抽走周寒手上的贴身衣物。
还好，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情，周寒放松肩膀，退回沙发上。
衣料在摩擦，陶阳满意地裹着浴巾出来。
“快去，你也去洗！”回房间时，陶阳还不忘催促，仿佛已经完全清醒。
浴巾有点短，堪堪遮住大腿根，有些没擦到的地方还挂着水珠，平时陶阳是绝对不会这么出来的。
其实周寒出去接陶阳时刚洗完澡，可是折腾到现在，她感觉自己也应该重新洗一次。
等她出来，已经到半夜。
陶阳睡在床内侧，一动不动，双颊泛着粉，杂乱的卷毛在枕头上铺开，和刚才难缠的模样天差地别。
周寒撩开薄被躺进去，脑子里不自觉回放起晚上接陶阳时，那有意无意搞暧昧的男生，还有陶阳今天对自己亲昵又不设防的举动，久久睡不着。
她侧头，看见肇事者倒是安安稳稳的睡得很踏实。
她醉成这样……
周寒感觉自己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不知道是身体控制大脑还是大脑控制身体。
撑在床侧的小臂有点打颤，垂落的发丝已经扫在陶阳脸颊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周寒呼吸短暂地加速，却又停在半空。
没过多久，也许仅仅一秒钟，她就贴了上去。这一刻，是无法言说的柔软。周寒刻意放轻的呼吸一下子加重，她的身上似乎有电流闪过，让她整个身体都在轻颤，但她又马上控制住。
身体很沉重，脑子却轻飘飘，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唇瓣。她好像轻触在柔软的布丁上，不敢太过用力怕把布丁咬下来，可又忍不住探出舌尖描绘她的形状。
微风轻拍窗帘，细小的声音把沉迷的人惊醒。周寒一下子抬起头，强行拉开自己的距离。
她撑起身体，轻喘着平躺回自己的位置。
房间内恢复平静。床外侧的人单手遮在自己眼前，她周边的温度似乎比平常高了些许。
又过了许久，那人轻轻撑起自己的身体，下床。
在衣柜处停留，拿出换洗的贴身衣物，进了浴室。
有哗哗的水流声从屋外传来。此刻，床上剩下的那个本该熟睡的人，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窗外透过的那点月光衬得她的眼格外水润。
她看着天花板，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柔软温热的触感，像幻觉，又真实得让她心跳失序。
是梦吗？
还是……周寒真的……
她小心翼翼地咬上自己的唇，愣神。半晌，长长吐出口气，伸手把盖在胸口上的被子扯上来，将自己的脸全部蒙在里面，把那个荒唐又旖旎的念头彻底闷死。
……
最近周寒一直在练习最终答辩的稿子，没太关注外界信息。
一则帖子在校园群里传开。
帖子内容是两个女生在某楼道内抱在一起。照片很糊，但是图片配的文字描述就比较引人注意了。
金融系年级第一、同性恋、公共场所按捺不住……
没有指名道姓，但熟的人一眼便知，有人已经在帖子下把她们扒出来了。
陶阳上完课要回出租屋，被室友常雯雯拦住。
常雯雯先和陶阳扯了两句上课的事情，要走到岔路口，脸上泛起一丝犹豫。
常雯雯平时和陶阳关系好，周寒最近又在准备交换生的答辩，想来想去，常雯雯咬唇，还是决定问一下。
“阳阳，那个……有件事你知不知道？”她清了清嗓，把陶阳往人少的地方带。
“什么事？”看见常雯雯犹犹豫豫的神色，陶阳脸上的笑收起来。
“就是网上有个帖子，应该是说……说你和周寒的……”常雯雯一边观察着陶阳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我和周寒？说我们什么？”陶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涉及周寒，她感觉不对劲。
“你不知道？也对，很少人关注学校那个吧，不过有人已经把这个帖子转到学校的群里面了，我拿给你看。”
常雯雯很快在手机上翻出那条帖子，把手机递给陶阳。
陶阳看见那张图时，确定照的就是她和周寒。看这身衣服，应该是自己和文学社出去聚餐那天穿的，那天她特意搭配了衣服，很容易想起来。
当她下滑看见文字时，那个混沌夜晚里模糊不清的、关于一个亲吻的“幻觉”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她的心猛地一揪。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用力甩开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周寒偷偷亲她？这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里？一定是醉得太厉害产生的错觉。周寒不会在外边做什么出格的举动，这张照片所说的，应该是发照片之人的猜测为主……
可是，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发出来？如果只是这张照片，只要她们不承认，完全没什么影响的，况且现在，她和周寒本就没什么。
陶阳想通，提起来的心渐渐放下去。
“这些人怎么乱发有的没的？那天是我聚餐喝醉了，周寒送我回来！”陶阳朝雯雯解释，却见常雯雯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好转。
她道：“关键不在这里啊，阳阳。其实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我们和嘉嘉她们私下说过，都还好，现在也不是什么古板的旧社会。”
常雯雯欲言又止，看见周围还有不少来往的同学，挽着陶阳的手把她往僻静一点的小路上走。
等到就只有她们两个人了，她才继续：“但是！前几天刚好发生一件事情，这事当时闹得挺大的，但是被学校压下来了。是因为我当时正好在场才知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