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未来市场08 真正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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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这两人甚至还没有结束为期三年的闭关修炼。
名为查尔斯的幽魂突然出现在二人眼前，最为惊讶的自然是不死魔女妮薇，要知道她对自己的结界一直很有自信，但在确认魔力素信息之后，她讶异道，“居然是那位大人送你过来的？！”
艾凡与亡灵同时表达出了疑惑，“谁？”
“唔，这个一会儿再说……”妮薇不甚熟练地转移话题，转过头来对少年道，“像这种鬼·魂一类的亡灵，出现的契机十分刁钻，至今没能准确得出其自然发生的条件……正好瞌睡来了送了枕头，你要不要来研究一下？”
艾凡并没有直接回答，但却已经将视线投向了半透明的幽魂，鲜艳的红色眼眸中流露出好奇与求知欲，查尔斯被这种不掺杂恶意，但也没把自己当“人”看的眼神唬住了，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道，“你们想怎么样？”
“别担心，只有教会那群蝙蝠会杀掉死过一次的你，我们不会。”妮薇摆了摆手，“况且你是那位大人送来的，她老人家有没有说些什么？”
艾凡闻言有些惊讶，在他的认知里，妮薇虽然性格欢脱，但却已经是相当古老的“怪物”了，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不死魔女更加古老，能让她称之为“老人家”的存在？！
“她问我，是否想要正确的审判。”幽魂查尔斯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虽然没有水汽，但却无比虚无的寒冷，即便那份语气还属于人类，却当然失却了呼吸。
“她说，她叫洛勒莱。”
此话一出，妮薇眼神一凛，可随即又放松下来，“就这样把自己的身份托出，还送到我这儿来……她果然还是老样子。”
“既然这样，我来简单介绍一下吧。”不死魔女抿了口清茶，“那位洛勒莱女士……”
“她是迷雾之海的主人，【恶德七魔】之中的【嫉妒】，吾等【精灵迷窟】的实际约束者。”
“当然，也是本魔女的幕后老板和救命恩人。”
妮薇昂了昂头，“看样子，那位大人又多管闲事儿，把这个刚死不久幽魂从海难现场送到我这里……你叫查尔斯是吧，我可以听听你的故事。”
查尔斯愣了愣，随即讲述起了自己的遭遇，听得妮薇眉心一跳，顿时头疼道，“看来那位大人的意思是要我帮你……报仇？”
“我想要那个幸存者……不管他是谁！都要得到应有的惩罚！”唯有提到这件愿望，名为查尔斯的灵魂才会沸腾激昂起来，“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向魔女献出我的灵魂！”
“你别激动，我对灵魂不是很感兴趣，尤其是已经鬼化的灵魂。”妮薇摆了摆手，正打算说点什么迂回的回答，却见自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弟子突然抬起头，“什么代价都可以吗？”他问。
“对，无论什么代价。”查尔斯看向少年，愤怒和仇恨使他银白色的半透明身躯扭曲，后者却只是微微一笑，“但我有一个小问题。”
“什么叫做‘正确的审判’？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应有的惩罚’？”艾凡轻描淡写道，“如果以人类的海洋法来裁决，就算这个人杀害了如此多的无辜者，可他们的大部队也被海怪所吞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他无法被判定‘有罪’，而就算是‘有罪’，以安格斯公国【临时议庭】目前的暧昧态度，他甚至有可能不会被判死刑。”
“更何况，被判为‘有罪’的概率几乎为零，因为法官不会相信一个鬼魂的供述。”艾凡瞥了疯狂给自己使眼色的师傅一眼，继续笑道，“所以这样的前提只会指向一个结果——”
“所谓正确的审判，其实是绕过一切法律法规途径，以‘恶魔的契约精神’来施行罪人的处罚。”少年轻轻颔首，“这就是那位洛勒莱大人的意思，如果人类无法审判恶者，那就由恶魔来进行！”
话音刚落，妮薇立刻双手扶额，“我就知道……虽然你说的的确没错啦，但涉及到这种程度……人命关天，我们也无法对人类动用私刑，一旦涉及到有人类死亡，那就不简单是海盗和受害者之间的问题了……根据【协约】，这立刻就会上升到人类与恶魔之间的关系！”
“洛勒莱大人已经很‘任性’了。”不死魔女叹了口气，“这种级别的伤亡，绝对会触及到教廷的脆弱神经，他们只会颠倒黑白，借这个由头来——唉！”
名为查尔斯的鬼·魂闻言立刻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与不甘之中，“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是恶魔也无法帮助我？！”
“我们也不想的，但问题在于，人类的教会魔导师——被称之为「代理人」的蝙蝠们，他们所掌握的「光」魔法实在是对我们来说是致命的针对武器。”妮薇头疼不已，“眼下人类与北大陆的恶魔维持着脆弱的平衡，如果不是【协约】，教廷能找无数个理由将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杀死。”
“也没那么绝对吧，恶魔与人类之间，竟然是恶魔占据绝对劣势吗？”这让当时的艾凡很是诧异。
“也不完全算是这样。”妮薇解释道，“所有非教会代理人的一般人类和魔导师，以及巫术者加在一起都不至于对恶魔们造成碾压，实在是代理人的杀伤力过于超格……再加上数千年来，大家都想着维持和平稳定，小打小闹都不至于，但一旦给了教廷机会上纲上线……没有人能承担全面战争的后果。”
“可洛勒莱大人……”艾凡一时语塞，虽然在此之前他也不太了解人类与恶魔之间的历史恩怨，可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知道了【恶德七魔】这一概念，以及他们代表北大陆幻想种与人类方教廷定下的【协约】——维持一定限度的和平盟约，虽然这份契约并没有完全被所有人遵守，但妮薇很显然无法抗拒。
“洛勒莱大人可以任性地不理这份盟约，哪怕她也是当年的签订者……可我不行！”妮薇咬了咬牙，“我是【女巫骨刺巷】这一【精灵迷窟】是负责人，我不能给蝙蝠们可乘之机！真是的！真是爱给人添麻烦！”
“既然你们没有方法，那我自己……”查尔斯本就寒凉的心脏更加如坠冰窟，“就算赌上此身，我也要——！”
“不行，既然洛勒莱大人把你塞给我们了，就不能让你白白去送死！……虽然你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死魔女揉了揉太阳穴，“所以这才难·搞。”
“而且，以现在的状态，查尔斯先生你也没有办法直接去寻找对方吧。”艾凡也安慰道，他原本一度按耐下去的计划换了个姿态再度浮出水面，“我们至少可以帮助你找到那个人。”
“可然后呢？”鬼魂颓唐道，“虽然我也很感激，但以我的力量……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只是……”
“可如果……”艾凡话还没开始说，就被自家师傅打断了，“你可别想什么坏主意！”
“师傅，在这件事情上，你有点太过于谨慎了。”少年定了定神，“正如我之前所说，人类方无法找到海难证据，而唯二的证据之一……也在我们手上。”
“我现在有两个提案。”艾凡沉声道，“一方面是掩盖这场灾难的真相，另一方面是对真相进行矫饰……至少我们不能让人类方察觉到洛勒莱大人的行动。”
“你的意思是，先为洛勒莱大人处理可能的麻烦，将海难真相掩盖？然后呢？”妮薇皱着眉头，“可还有个幸存者，他……不过那个人作为海盗，也无法直接说出真相，他也只能掩饰真相，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别的什么特殊情况，他甚至会逃亡一辈子！”
“既然洛勒莱大人希望我们帮助查尔斯先生，那么就必须得让这个‘特殊情况’出现。”艾凡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比如说，查尔斯先生……生还了。”
没错，食脑魔康斯坦丁的“化身为人”计划并非是在他前来委托之后才提出来的，而是从一开始，艾凡就在物色能够“替代”查尔斯的恶魔……甚至可以说，「神秘之家」之前的一系列工作，都是为了眼下这个计划的实施——并且这是个一石多鸟的计划。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证人’来矫饰真相。”艾凡如是说到，“一方面要彻底推翻洛勒莱大人的嫌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查尔斯先生复仇的机会……而除此之外，查尔斯先生答应‘送’给我们的「身份」，也将起到更大的作用！”
“可这样……真的不会……”妮薇目瞪口呆，“这可是对【协约】的……咦？好像也没有直接违背。”
“因为我们有一个‘活着的查尔斯’。”艾凡微笑 道，“而查尔斯先生的身份，将成为我们进入人类世界的一枚锋利的楔子！”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未来市场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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