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45、第 45 章

　　盘月没理会，从虚鼎里拿出刚做好的衣服帮沐羽穿上。
　　“我刚做好的，看看适不适合。”盘月自顾自的整理着沐羽身上的衣服。
　　沐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似乎轻薄很多，静静的看着盘月没说话。
　　“嗯，不错，我夫君真好看！这身衣服才是最配你的！”盘月绕着沐羽走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
　　沐羽把盘月紧紧搂在怀里动情地说道：“最配我的是你！”
　　“好啦，夫君，这么多年了，我知你心。我去把你换下来的这身衣服清洗了，以后你就穿这身。这雪云纱不沾水不沾尘寻常兵器也割不破….”
　　沐羽吻住了盘月唇，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背和腰，闭着双眼忘情地吻着她….
　　“月儿……我想……”
　　东方傲的头从锁情殿的门口探了出来，只见沐羽用手一挥，锁情殿的大门关上了。东方傲捂着自己的鼻子疼得眼泪水直流不敢出声。
　　沐羽抱起了盘月向偏殿走去。
　　沐羽把盘月放在床边变走了他刚穿上的衣服赤裸着上身把盘月扑倒在床上笑着说道：“我也要一件一件把你的衣服解开….”
　　“夫君…..”盘月用手指在他身上划着。
　　沐羽解开盘月腰间的佩带，脱下了盘月的外衫，又解了她的长衫，如纱般的内襟隐约可以看到她雪白的香肩。沐羽拉开了内襟，伸手解开了盘月脖颈后和腰后肚兜的结，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沐羽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盘月的身体摩擦着，轻柔的吻着盘月的脖颈和香肩……衣物凌乱的散落一地。虽然二人并不是第一次同床，但是沐羽却始终深深依恋着盘月所有的一切而不能自拔，就像她曾经就是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锁情殿外的东方傲摸着鼻子对西门敬轩说道：“这下好了，也不知道师父和师母缠绵到几时。”
　　“也不急于一时啦…..师父那么爱师母，我们等等好了。”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坐在锁情殿外的楼梯上向后躺着看着门前飘落花瓣的海棠树。
　　“要不我们去准备晚饭吧，今晚做顿好吃的，吃饭时候再和师父说。”东方傲说道。
　　“你会做？”西门敬轩诧异地看着东方傲。
　　“会啊…..以前小的时候被家族里的人欺负经常被丢在野外，都是自己弄吃的。”
　　“你堂堂少主还会被人欺负？”
　　“我家的事你们是不知道了，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死了，以前我并不是什么少主，我出生的时候身边就有一只小狐狸，它陪着我到六岁，后来小狐狸走了，我靠自己的实力才当上少主的。”东方傲叼着一根草在嘴里眼睛看着远方。
　　“你家这么复杂啊？那我比你幸运很多。”
　　“你是真正的大少爷，我不是。所以当初家族之人一定要让我和你争雪隐山二小姐其实并非我意，我根本不想连累其它人更不想连累雪隐山二小姐。”
　　“没事了，现在有师父在，你应该解放了！”西门敬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根本就不想回什么炫金山，更不会继承炫金山家主，那里根本不是我的家，无根之人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但是在这里我很开心，师父和师母真诚待我，这里让我有家的感觉。”
　　“所以你今天露一手？给我们做顿好吃的？”西门敬轩满眼的期待。
　　“走！你与我先去后山抓鱼还有赶虾，我看到断肠崖有没开灵智的野鸡，也抓一只来，今晚我给你们做大餐！”东方傲眼里有着久违而宁静的笑意。
　　沐羽和盘月已经站在门口多时，在听完他们之间的对话后都没想到东方傲居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家世，而那个傲字突显了他的桀骜不驯。
　　“夫君，我看这炫金山有鬼。”盘月眼睛珠一转。
　　“哎，他们家族之事我不便插手，不过这东方傲很对我的性格，等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们看看他们究竟要跟我说什么。”
　　“夫君，你觉得东方傲的厨艺会如何？”盘月笑着看向沐羽。
　　“他自幼便独立生活，我觉得不会差。”
　　“我觉得一定比我好，正好以后不用我做饭了！”盘月笑道。
　　“那我们还是先关着殿门，等他们来喊门。”
　　“夫君，他们二人对你如此敬重一定不会来喊门，不如快到吃饭的时候我们打开门如何？”
　　“嗯，这样也好。可惜了今晚没酒，要不我悄悄下山去找师兄拿两坛子酒来。”
　　“不用，有酒。”盘月笑着看着沐羽。
　　“有酒？你虚鼎里？”
　　“不是，咱们断肠崖有酒，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盘月开心的说道。
　　“你又有事瞒我？”
　　“哎呀….夫君，陈年往事你就别追问了！”盘月轻啄了一下沐羽的脸颊转身向书案走去。
　　沐羽从身后抱着盘月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告诉我，哪来的酒？
　　盘月红着脸低下头说到：“以前还是沐月的时候我自己埋的…….”
　　沐羽懵了，问道：“你埋酒做什么？”
　　“呃….呃…呃……”盘月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沐羽咬着她的耳根说道：“告诉我…..”
　　“哎呀…..就那时候喜欢你我就幻想着有一天你能陪着我一起在海棠树下喝着酒赏着月，所以每年埋一坛在离人阁海棠树下。本来那天我们大婚我是准备挖出一坛来当合卺酒的，不过没喝成。”盘月低着头玩着袖口的飘带。
　　沐羽沉默了片刻后有些自责的说道：“那时候是我太笨了….还蠢…..”
　　“不说了啦….走，我们去挖酒去。”盘月拉着沐羽的手就要去开锁情殿的门。
　　“不挖好不好？我有点舍不得….”
　　“哎呀……你别这么小气了…..就两坛酒，还有八坛呢……”
　　“那是你为我埋下的啊….”沐羽一脸舍不得的被盘月拖着走到了离人阁的海棠树下。
　　盘月熟练的从海棠树不远处找来铲子刨土，从树下刨了两坛出来，然后又把土掩回去踩了踩。
　　“喏……抱好了。”盘月放了一坛在沐羽怀里，自己抱着一坛拖拽着沐羽的衣袖往锁情殿走去。
　　盘月一挥手锁情殿门口的海棠树下出现了石桌石凳，她把酒放在了桌上。见沐羽站着不动，便要从他怀里把酒拿过去，结果沐羽死死的抱着酒坛，就是不松手。
　　“夫君…..别这么小气了，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不要…..”
　　“要啦…..”
　　“不要……”
　　盘月不抢了，双手缠绕在沐羽的后颈上吻着他，沐羽伸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只见盘月突然抱起酒坛子就跑了过去放在桌上，沐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下套了。沐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到石桌边杵着下巴看着桌上的两坛酒。
　　就在这时候，西门敬轩抬着烧鸡走了过来，看见石桌上的两坛酒和坐在石凳上的沐羽和盘月走过去将烧鸡放下奇道：“师父和师母怎知今晚有好吃的？”
　　盘月笑道：“你师父啥都知道，这不，他把珍藏的酒都拿出来了….”
　　“哦……那师父师母等着，我去帮东方端菜，一会儿就好了。”
　　“好的。”盘月笑着。
　　沐羽看着桌上的烧鸡闻了闻说道：“东方傲这小子厨艺不错啊….”
　　“嗯，手艺的确比我好，不愧是从小就跌爬滚打过来的人。”盘月赞道。
　　没一会儿，西门敬轩抬着糖醋鱼、油爆小虾，爆炒兔肉、三鲜汤…..放在了桌上。
　　“师父师母你们先吃啊，快弄完了，不用等我们俩。”
　　只见沐羽幻出四个酒碗，打开了一坛酒，酒香扑鼻，有着淡淡的海棠花香味，他将四碗酒倒满分别放在桌上。
　　“师父，这酒真香啊…..闻着都能醉人！”西门敬轩赞道。
　　“我也闻到了，所以就赶过来了！”东方傲抬着最后三个小菜走了过来坐在了石凳上。
　　盘月抬起酒碗说道：“开饭前我敬夫君和你们二人一杯，恭喜夫君收了两个好徒弟，也恭喜你们二人拜了个好师父！”盘月大喝了一口。
　　沐羽和西门敬轩、东方傲皆一饮而尽。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给沐羽和自己斟满了酒，二人起身抬着酒碗，东方傲说道：“感谢师父师母收留我，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愿生死托付！师父师母随意，我先干为尽！”东方傲话不多，但是句句诚恳，豪情万丈。
　　西门敬轩说道：“傲兄之言也正是我所想，我们祝师父师母永结同心！恩爱万世！”西门敬轩也将酒碗一干而尽。
　　“你们俩再这么喝，我的酒很快就没了！这可是你们师母专门为我埋的酒，我本舍不得拿出来，结果被你们师母强迫挖了两坛出来，所以慢点喝，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沐羽笑着轻轻泯了一口酒碗。
　　东方傲和西门敬轩一呆看着盘月。
　　“好了，别看着我，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吧！”盘月动筷开始了吃货的节奏。
　　“嗯……夫君，真好吃……东方，要不以后你下厨吧！”盘月一边吃一边说道。
　　“只要师父师母喜欢，我就给你们做。”东方傲笑道。
　　“喜欢……喜欢…….夫君，你喜不喜欢？”盘月看向沐羽问道。
　　“喜欢啊…..东方，你和敬轩今天冲进锁情殿找我有何事？”沐羽夹着盘子里的油爆小虾吃着。
　　“师父，不知道你和师母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东方傲饮了一口酒说道。
　　“你的事我和你师母都知道点……”沐羽看着东方傲。
　　“不，不是我的事，我那点事不值一提。我要讲的是炫金山的一棵树。”东方傲说道。
　　“树？什么树？”沐羽问道。
　　“师父，炫金山位于太墟海之上，其实炫金山最早的时候是一直漂浮在海上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实则炫金山正在慢慢下沉，原因是禁林里生长了一棵奇怪的树，起初我也并不在意，因为这树并不特别。但是我自小熟悉炫金山的禁林，因为炫金山的禁林里藤精树怪，豺狼虎豹，若不熟悉，便很难存活下来。这棵树方圆十里没有任何生物敢出现，我便是倚靠这棵树从六岁存活到十八岁才被家族的长老接出当选为少主。
　　就在您正神那天，此树突然绽放着五彩霞光，开始疯狂生长，整棵树已经覆盖了整个炫金山，家族的人说这棵树是能够让人成神的树，因为您正神当天这树突发异象，家族之人一心只在乎此树如何能让人向您一样成神，却没发现炫金山没有再随浪而浮了。后来我潜入海中，发现海下有一个巨大的黑洞，炫金山整个岛屿下方长满了茂密的树根，在树根里似乎包裹着一个石卵，由于那黑洞吸力极强，我生怕自己被吸走，所以没敢再仔细探查，便回到了岛上，事情就是这样。”东方傲说道。
　　“你说你六到十八岁都是在禁林？你们炫金山的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把一个六岁的孩子扔那里自生自灭？”沐羽泯了一口酒皱着眉嗤鼻道。
　　“因为我的母亲并非炫金山之人，有人说我母亲是海妖，我母亲与我父亲相恋而诞下我，我自然被当作怪物般排挤……我母亲生我时便已死去，我父亲将我带到六岁也撒手人寰….家族之人便把我扔进禁林让我自生自灭……”东方傲抬起酒碗仰天喝了一碗酒。
　　沐羽静静地听着眉头一皱说道：“看来这炫金山病得真是不轻…..”
　　“没事了，师父，都过去了。我就是想说树根里包着的石卵应该对你有用，既然树随你正神而发生异象，那树根里包裹的石卵也一定和你有莫大的关系。”东方傲平静的说道。
　　“你是不是担心族中之人心怀叵测对我不利？”沐羽笑道。
　　“嗯，他们个个想成神，那树又和你有莫大的关联…..”东方傲忧心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想成神？”沐羽笑问道。
　　“不想，如果别人说的都是真的，我是海妖之子，妖怎么可能成神？”东方傲自嘲道。
　　“如果我说即使是妖也能正神呢？”沐羽不动声色的泯了一口酒。
　　“师父，你别安慰我了….能不能正神真的没有关系，我最开心的事就是结交了西门敬轩这个兄弟，还有就是来到这断肠崖…..”东方傲打了一个酒嗝。
　　“我向来对天地万物生灵持平等之心，妖也罢、魔也罢、人也罢…..都是盘古湮灭时所化的生灵，所以说所有一切生灵皆平等。既然平等只不过体态有异又有何区别？既然没有区别，为何不能正神？”沐羽看着东方傲说道。
　　“师父，我胸无大志，只想陪你和师母走到时间的尽头….我愿为你们赴汤蹈火、生死以赴。”东方傲认真地说道。
　　“好啦！你的心意我和我夫君都明白，以后这断肠崖就是你的家，你放心吧。”盘月笑着说道。
　　“看样子….这断肠崖是师母说了算？不是师父说了算？”西门敬轩在一旁笑着调侃着。
　　“诶……这次你说对了，这断肠崖就是我的月儿说了算！”沐羽哈哈大笑道。
　　“夫君…..你怎么老是这么没正经的…..”盘月娇唸道。
　　“诶…..师母，你不就是师父正经的时候爱上他的吗？难道师父不正经你就不爱了？我看啊….不管师父什么样，你都爱…….”西门敬轩调笑道。
　　“就属你嘴贫……怎么以前一副儒雅风度的模样是装的？”沐羽看着西门敬轩。
　　“没有啦….我们西漠金沙山倒是没东方兄那炫金山复杂。我们金沙山从文不从武，那些术法也就用来防身而已。不过师父，我们金沙山收藏天下乐谱，想必你会感兴趣。”西门敬轩笑道。
　　“好吧，有时间我去你们金沙山沾沾光。”
　　“师父说笑了，哪是您沾我们的光，是我们沾您的光…..我们金沙山的人都求我说请你去讲学呢…”西门敬轩真诚地说道。
　　“没空。”沐羽淡淡的简单两个字直接拒绝。
　　“师父，就算拒绝你能不能婉转点？这么直接也太…….”西门敬轩无语地说道。
　　“最讨厌讲学，你要知道，当年我都不愿当太墟山掌门，还讲学呢…..”沐羽毫不在乎地说道。
　　这让盘月想起当年自己拜入太墟山时沐羽就不喜当掌门，要不是念在太墟上人对他有恩他恐怕早就逃了！想着想着……盘月噗嗤笑了出来。
　　“师母你笑什么？”东方傲问道。
　　“我在想当年我与你们师父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看都不看我和我哥一眼……当时他对太墟山掌门的位置一直就很抗拒…….然后我还叫他小白脸….”盘月笑道。
　　“师母，师父可是太墟古地的第一美男子，你居然没对他一见钟情？”西门敬轩问道。
　　沐羽咳了几声问道：“那谁是第一美女啊？我就不信美得过我家月儿……”
　　“师父请看，第一美女在此。”只见西门敬轩单手举着一卷画卷。
　　“咦？有画像啊….我也想看看究竟有多美……”盘月一脸期待的看着西门敬轩手中的画卷。
　　只见西门敬轩右手一抖，一幅画像呈现在眼前。只见画中女子乌黑的长发及腰随风而舞，怀抱一具古琴，灵动的眼睛里闪着熠熠的星光，紫色飘逸的轻纱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勾勒出了她韵雅古典的气质，娇俏的脸蛋上嘴角微微上扬如花绽放，如同晨曦中的露珠一般清灵。
　　“咦，这不是当年师母化身紫玉小姐的画像嘛……你居然私藏师母的画像？”东方傲说道。
　　“什么叫私藏，太墟山韵雅阁里有出售，看，我这里还有一幅。”说完西门敬轩面露得意之色左手又出现一卷画卷，轻轻一抖，紫衣紫发的沐羽腰间斜插着一把玉笛出现在画上。
　　沐羽和盘月忍着笑喝了一口酒，东方傲赞道：“这韵雅阁的工笔是真的不错啊…..我也去买两副。”
　　“你以为想买就买啊？韵雅阁可是要约的，其它小画舫也有，不过工笔不及韵雅阁画的惟妙惟肖。”西门敬轩举着两幅画得意地说道。
　　只见沐羽伸手向盘月的画像弹去，画中的盘月飘出画像坐在了他们上方的海棠树上开始抚琴。
　　西门敬轩张着嘴跑到沐羽身边说道：“师父，我要学这个术法。
　　“这不是术法，是神力，神力消散后人归画中人。”沐羽说道。
　　“哎….好吧，反正我天天都能看见这第一美男和第一美女，没关系了！”西门敬轩说道。
　　“我看你该让韵雅阁重新画了…..”东方傲说道。
　　“为什么？”西门敬轩疑惑地看着东方傲问道。
　　“因为现在的师母已不是当年拜师学艺的青涩稚嫩模样，她已褪去了青涩稚嫩，现在的她更加光彩照人而且多了几分韵味；师父现在是紫色的双瞳，眉心间有神印，画中的他以前眼中清冷孤傲，现在的他眼里柔情万种，你说是不是该重新画了？”
　　“有道理…..有道理….”西门敬轩点头表示赞同。
　　沐羽杵着下巴歪头看着盘月问道：“我以前有那么冷吗？我怎么不知道？”
　　“诶…..师父，太墟山还流传着一个流言，说你以前不但清冷孤傲，而且不懂男女情爱，说……说……”西门敬轩瞟了一眼沐羽没敢说下去。
　　“还说什么？我想听听…..”沐羽笑着淡淡地喝着酒说道。
　　“嗯，我也想知道。”盘月看着西门敬轩。
　　“他不敢说…”东方傲笑道
　　“你也知道？那我更好奇了…..”沐羽大口泯了一口酒笑道。
　　“这流言人人都知道….说师父虽然天纵奇才，但是以前不懂男女情爱，更不善于房中之欢爱…..是….是师母教你的…”说完东方傲和西门敬轩马上跑得老远看着沐羽。
　　沐羽刚到嘴里的酒立马喷吐了出来咳着….盘月脸热涨得像颗熟透的番茄低着头用手扶着额头遮掩着眼睛。
　　沐羽看着盘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这不是你哥当年说的话嘛？怎么给传出来了？
　　盘月扶着额头眼角瞟着沐羽低语道：“我怎么知道…..”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远远的看着沐羽和盘月窃窃私语慢慢地走了过来。
　　沐羽抬头看了二人一眼没说话，盘月更觉尴尬，拿着筷子吃着盘子里的小虾。
　　“师父，其实吧….本来这些流言我们是不信的，不过今天看到师母在锁情殿帮你宽衣解带我们这才信的…..”西门敬轩唯唯诺诺地说道。
　　“月儿啊……看来我们得幻化一下样貌多去外面逛逛，这些传闻挺有意思的。”沐羽无视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亲啄了一下盘月的脸蛋。
　　盘月捧着沐羽的脸挤压撕扯着说道：“你说你这脸怎么幻化？”
　　“疼….疼…..疼……你轻点儿…..”沐羽连忙拉下盘月的手揉着自己的脸。
　　“你说你长那么好看做什么？真麻烦！”盘月夹着菜一边吃一边说道。
　　“说得就像自己长得不好看一样，还好意思说我…..”沐羽无奈地自语道。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揉了揉眼睛，怀疑地问着自己：“这是我们的师父和师母？是人人见了都要跪拜的尊上？”
　　就在这时，桌子上的酒碗轻微的震动了起来，在酒碗里泛着涟漪。
　　沐羽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走，我们出去看看，究竟什么事这么大的动静。”
　　沐羽走在前面一步踏出了断肠崖，两步便来到了太墟山大阵面前。盘月、东方傲、西门敬轩三人跟在他后面飞着紧追着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