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46、第 46 章

　　“怎么回事？大师兄？”沐羽看着沐阳问道。
　　沐羽看向阵外，只见阵外各种未开灵智的妖兽纷纷从四面八方涌来攻击着大阵。
　　“不知道啊…..大阵外的城镇均已被毁，还好城镇外的人及时逃命逃进阵来，不过还是死伤无数。”沐阳满头大汗的说道。
　　沐羽抬头看着阵外的天空，只见天空盘旋着密密麻麻的雷火兽，在吐着火球攻击着大阵，太墟大阵不停的抖动着，而阵外四周各种妖兽不停的撼动着太墟大阵。
　　沐羽看着赶来的盘月他们对沐阳说道：“你们先去看看伤亡，让沐雪师妹他们取出丹药先救人，这里交给我。”
　　“师弟，这里妖兽以千万计，不如我留下来帮你。”沐阳着急地说道。
　　“你们谁都帮不了，快去吧！”沐羽平静地说道。
　　沐羽飞出大阵凌空立于太墟大阵之上，周身散发着紫色的神晕，脚下的波纹泛着涟漪，雷火兽对他喷着连绵不断的火球，水灵珠在沐羽周身环绕着，火球不沾他衣身片缕。
　　沐羽抬头看着天上的雷火兽中一只头有金色毛羽的雷火兽缓缓说道：“说！尔等为何从洪荒之中出来攻击太墟山！
　　沐羽的声音响遍寰宇，威压从他身上释放了出来，空中的雷火兽如同下雨一般开始坠落掉在大阵外壁上。攻击大阵的所有妖兽纷纷停了下来，在威压之下，所有妖兽皆长跪不起。
　　那只头上有金色毛羽的雷火兽连忙飞到沐羽面前口吐人言说道：“请尊上收起威压，听我解释。”
　　沐羽闭上眼收起释放的威压说道：“说！”
　　“禀烛照尊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洪荒之地突生魔障控制了我们各种兽类的兽王，并在洪荒之地散发含有剧毒的毒障，我们只得进入太墟山保全性命，因为毒障已经在慢慢扩散，所以所有妖兽均纷纷向太墟山奔来以乞求活命。”
　　沐羽睁开眼睛，眼睛半开威严的看着所有妖兽，眉心的羽毛印记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身后的神身慢慢长大至数千丈，身后伸展出三对巨大的紫色的翅膀挥舞着，紫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随着紫色的纱衣飞舞着，紫色的双瞳眼敛半开看着脚下万千妖兽说道：“尔等随我前去查看，如有不实，诛！”
　　雷火兽浑身上下打着颤看着庞大无比的沐羽，心里觉得只要沐羽一个手指就能按死它，其它妖兽看着沐羽的样子心生畏惧，纷纷跪地不起。沐羽收起神身一步踏出，所有妖兽纷纷让出道路跟在他身后向洪荒方向绝尘而去。
　　太墟山突然变得非常安静，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喘一口。
　　“师母？这是师父的神身？”东方傲问着旁边的盘月。
　　“嗯……他正神那天我便在他不远处，也是这般模样。”盘月点着头说道。
　　“师母啊……以后你少掐师父的脸吧，掐变形了显神身有失神威。”西门敬轩一本正经地说道，东方傲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点头。
　　“怎么，你师父就显示了一下神身你们就开始偏袒他了？是不是？”盘月戳着西门敬轩的脑袋大声问着。
　　周围的人听到说话转头看向他们这边来。
　　“大家快看！这是烛照正神的两个弟子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她是烛照正神的妻子月神！”所有人围了过来跪在地上拜着盘月。
　　盘月看着周围的人打了个颤，她也是最怕这种情况，心里念头一转，好久没去魔炎洞看看了，不知道洪荒妖兽是否有所破坏，正好去一趟。她向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使了一个眼色，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会意的跟在盘月身后飞向了魔炎洞。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走在忘情河旁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的阴灵头皮直发麻。
　　盘月走到那颗花种旁边，只见已经开花但无叶，花色妖异且红艳，就像被鲜血血染红一般。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走到盘月身边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这种花不由得奇怪万分。
　　“师母，这是什么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东方傲稀奇的看着。
　　“它是随我而生的花，没有名字，不过既然它能让所有阴灵齐聚此处，就叫引魂花吧！”
　　“师母，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朵花？”
　　“不，我要让所有善灵都有花可寄予，或许有一天它们能再返这个世界。此事你们切不可对你们师父提及，既然他守护阳间，那我便守护这些阴灵吧！”
　　盘月划破手掌摘起引魂花，引魂花通过她的鲜血吸收着阴煞之力，花蕊中的成千上万的花粉迅速地在她手中结成无数的种子。
　　“以我之血，祭魂！”盘月将所有的花种以自己鲜血祭出洒在了忘情河边上。
　　“善灵入引魂花种，恶灵不得入。否则，诛！”盘月眼中泛着白光，表情冷漠厉声喝道。她的全身被黑色的阴煞之气包裹着，最后凝为一滴黑色的水滴钻入了她的眉心，眉心间隐隐发着光。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看傻眼了…..他们没万万没想到平时无所事事的师母居然这般严厉，不由得全身发冷打了个寒颤。
　　其实在盘月前次受伤之后沐羽帮她调和阴煞之气的时候她已经悄悄地掌控了这股力量，只不过她将其拘于心间，就连沐羽也没有发现。玲珑心，实则是以她与沐羽的心相融合而成，当年问情石生剜她的心将其融合吞没后又有沐羽的心为引放入她体内引魂归位，自然也就造就了引魂花。
　　自她能掌控这力量之后，玲珑心内便诞生出了一本玉简书卷，玉简书卷上记载着太墟古地所有阴灵的生平，她只需意念一动抹去书册上的属于阴灵的文字，那这个阴灵便不复存在。盘月之所以能够掌控这些阴灵其实也是因为这阴煞之气的缘故，每个阴灵身上都有一丝与她的心中那本玉简书卷相连，所以阴灵是善是恶全在她的心里。
　　“师母居然能掌控阴灵…..”西门敬轩背脊凉飕飕的，额头冒着冷汗小声和东方傲说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似乎与师父的生命之力背道而驰。”东方傲奇怪看着盘月。
　　“这是死亡之力……人生而平等，但是死后不能平等，因为即使死了也要以生前之事来评判。所以你们师父说所有生灵皆平等是对的，但是死后我会慢慢制定出律法来判定，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生者与死者就不会共存在这个世界上了！”盘月淡淡地说道。
　　“师母，你说你要制定死者的律法？”西门敬轩乍舌道。
　　“是，生者，他有选择为善或为恶的权利，但是死后，他没有权利选择，生前作恶者我岂能在他死后放过他？”这一刻的盘月已不是从前那个小女子模样。
　　“师母？你看能不能走走关系？”西门敬轩嬉皮笑脸的说道。
　　“不能！一旦死者律法制定，不管是谁，死者皆由律法平等裁定，谁敢私相授受，我必诛之！”盘月的眼中闪过一道白光。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看着盘月严厉的神情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们一定要助你们师父将创造生命的法器打造出来，有朝一日，这一世的善灵才有重归人间的机会，生死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师母，那恶灵呢？”东方傲好奇地问道。
　　“恶灵会被我长期拘禁，有悔改的减轻刑法，无悔改的…..永远服役直至魂飞魄散！今天我带你们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守护好你们的师父，我正神之日也就是天地分阴阳之日，若我离他而去你们就把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岁月悠悠，终有一日我会回来找他。”
　　盘月目光如炬的仰望着天空。
　　“师母，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说清楚好一点。”东方傲有些忧虑。
　　“现在不能说，否则以你师父的性格必定逆天而行，会被存在于天地间的盘古意志覆灭，我们要做的是顺天而行，只有顺天而行我和他再相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师母，你为何知道得如此之多？比师父知道的还透彻？”
　　“因为我身上汲取了盘古精神上太多太多的信息，以前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力量冲破桎梏。现在冲破了也就清明了…..走吧，我们回去等你们师父。”
　　盘月带着东方傲和西门敬轩离开了魔炎洞回到了断肠崖，并在临走之时对魔炎洞施了只有阴灵能进入的死亡屏障。
　　当沐羽到达洪荒之地时，正如雷火兽所言，毒瘴已经在向外蔓延，没来得及逃窜而出的妖兽已经开始魔化，沐羽皱着眉设置了隔离屏障将魔障阻拦，并显出神身将洪荒之地剥离了太墟古地，让其单独称为一个个体，并向里面放入一粒莲种，让其净化魔障。
　　逃出来的妖兽看着沐羽显示神威又将它们生存的地界划分出来，让它们得以生存，众妖兽纷纷跪下拜谢着。
　　“雷火兽，众兽王估计已被覆灭，从今而后，妖兽地界由你治理不再分种类兽王，只有妖王。我会设下屏障，妖兽不可再攻击太墟山。”
　　“是，烛照大人。”雷火兽恭敬的说道。
　　“我赐妖兽地界一枚莲种，让其水源生生不息…此莲种和隔离魔障内所置莲种本为同根，是断肠崖莲池内太墟石上一株青莲所结，莲生九子，各有其用。”说完沐羽在妖兽地界放入了一枚莲种。
　　沐羽看着被剥离太墟古地的两块地界心生忧思：“看来太墟古地越来越不稳定了，我需再去一趟炫金山。”
　　当沐羽来到炫金山时不由得震惊万分，整个炫金山已经完全被东方傲口中所说的那棵神树完全取代，可以说炫金山已经完全被神树占领，炫金山之人倾巢而出，乘坐着各种木筏在太墟海上漂流着，当初还想利用神树成神的东方一族人低估了神树的神奇力量。
　　沐羽赤足下泛着波纹踏浪而行，海风吹拂着他紫色的的长发与长衫，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炫金山一族人看着他从身边走过不由自主地跪下叩拜。
　　“烛照大人，还请您给我们族人指一条生路。”当年的莫老头老泪纵横地祈求道。
　　“你我当年有一面之缘，念你当年善待东方傲并将其从禁林救出你们去太墟山找他吧，想必他会妥善安排你们。”沐羽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声音撼动着炫金山的那棵神树。
　　沐羽走近抚摸着神树说道：“想必你也是天地灵根，但你现在出世未必能保住性命，不如你就此离去，归于太墟海底，待他日再重见天日。”
　　只见神树张开了整个树根，一颗巨大的石卵出现在树冠顶端。随后整棵树的树根向海下那个巨大的漩涡黑洞里延伸而去。
　　“即归太墟之海，以后此处便称为归墟吧！”沐羽站在巨大的石卵上闭着眼睛说道。
　　沐羽思索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思索着：“难道说天地将发生异变？不行，若发生异变，西莫金沙山和雪隐山必然也无法幸免….盘昊，若你出事月儿必然无法接受。”
　　沐羽心念一动，将石卵收入虚鼎，迅速向雪隐山赶去。
　　此时的盘月立于空中，看着众多的阴灵像魔炎洞飞去，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当沐羽赶到雪隐山时，他看到了一座座雪山高耸入云早已冰封万里，昔日的雪隐山山门已被雪山吞噬。
　　“盘昊！”沐羽喊道，他的威压震动着连绵起伏的雪山。
　　只见雪山群中飘出一个光点飞到沐羽身边，声音回荡着：“烛照，回去吧！聚散无常，切记不可逆天而行！”
　　“切记！不可逆天而行！”随后光点消散，淹没在整个雪山之中。
　　虽然沐羽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悲戚。
　　沐羽收拾心神转而又向金沙山疾驰而去。
　　当他赶到金沙山时，金沙山已被火山群喷出的岩浆覆没，金沙山之人在空中飞行着四处逃命。沐羽看着遍地的火热的岩浆，想着西门敬轩口中的从文世家就这样被岩浆淹没不由得心生伤痛。整个太墟古地自他正神开始，已经慢慢地发生着翻天地覆地变化。
　　西门家族之人看到沐羽的到来连忙上前跪求，只见跪求所有跪求之人身上都背着竹篮，竹篮里放满了各种书籍典册，可想而知他们很多人为了保护这些他们认为最珍贵的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
　　“你们去太墟山吧…..东为炫金山，西为金沙山、北为雪隐山、南为洪荒皆已发生突变，而今只有身处中心之地的太墟山能有一隅之地了…..”
　　“多谢烛照大人为我等指明道路，我等感激不尽！”金沙山之人纷纷拜别。
　　出来几月有余，沐羽看到山河破碎，心中感慨万分，他缓缓地向太墟山走去，一路走一路看着太墟古地尸横遍野，心中万分苍凉。他不禁自问道：“这个时代要寂灭了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沐羽回到了太墟山。他将太墟山和魔炎洞与各方地界斩断，将其升入空中。又将已经斩断的妖兽之界和魔障之界也升入空中，
　　站在锁情殿的盘月和西门敬轩、东方傲看着精力疲惫的沐羽不由得十分担心。当做完所有一切的时候，沐羽收回神身，坠落在了锁情殿的海棠树上。
　　盘月飞上海棠树抱着满脸倦容睡着的沐羽泪流满面地说道：“夫君，你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交给我吧！”

　　岁月流逝，转眼百年已过，沐羽在锁情殿外的海棠树上醒来。
　　他轻轻地飞下海棠树，悄悄走进锁情殿，他神识一扫，只见盘月坐在锁情殿的案上已将所有典籍和药典整理完毕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均已凝聚出自己的本命火分离出了众多的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存储在器殿之内。
　　沐羽走到盘月身边握住了盘月拿着笔的右手，盘月看着握着她的手，缓缓转头看向沐羽，一双紫色的眼睛映入了她的眼眸。泪水在盘月的眼眶里打着转，盘月静默地伸出手摸着沐羽的脸轻语道：“夫君，你醒了…..”
　　沐羽紧紧抓住盘月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回道：“嗯，我醒了….”沐羽将盘月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双唇……
　　“师母…..吃晚饭了……”东方傲端着晚膳走进锁情殿。
　　东方傲看着和盘月拥吻的沐羽一愣，双手中的晚膳跌落在锁情殿。
　　“师父……师父醒了……”东方傲轻声说道。
　　沐羽看向呆立的东方傲向地上的晚膳使了个还原法置于桌上。
　　西门敬轩低着头抬着菜撞到了东方傲呆立的后背上，西门敬轩看着东方傲一动不动的身体说道：“诶？东方，你干什么呢？让一下，抬着菜呢！”
　　东方傲直着身板向旁边平移了两步。
　　西门敬轩自顾自的将菜放在桌上，将鱼汤盛在碗里说道：“师母，你来尝尝东方新煮的鱼汤，可鲜美了，我都忍不住尝了好几勺。”
　　“是吗？那罚你一会儿不许再喝了！”沐羽笑道。
　　西门敬轩汤勺滑落在碗里，慢慢转身看着案边上的盘月和沐羽。西门敬轩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跑到沐羽膝前喊道：“师父，你醒来了！”
　　沐羽看着东方傲和西门敬轩问道：“我睡了多久，你们怎么如此模样？”
　　“师父，您已经睡了百年有余了…..”东方傲说道。
　　“这么久了…..外面如何了？”沐羽问道。
　　“启禀师父，西漠岩浆与雪隐山冰封相交，太墟海海水倒灌也已深入腹地，当年若不是你将太墟山升到空中，现我们已经无命生还。”西门敬轩哽咽着说道。
　　沐羽起身拉着盘月的手说道：“那先吃晚饭吧！饿了…..”
　　盘月一笑随他走到桌前。
　　“嗯，看来你们照顾你们师母不错。”沐羽一边吃一边说道。
　　“夫君，你吃慢点….小心呛到….”盘月笑道。
　　“哎…..百余年不吃不喝，我这是醒得早不如醒得巧，正好碰上那不得多吃点！”
　　“师父，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东方傲在旁边问道。
　　“还有什么我没吃过的都做来好了，说不准晚上我饿了还会吃。”沐羽津津有味地吃着说道。
　　“师父…..你还是别吃太急了！晚上你还要陪师母呢！”西门敬轩说道。
　　盘月瞪了西门敬轩一眼。
　　“哎…..月儿，我才刚醒，要不晚上你主动点，别让我累坏了……”沐羽看着盘月笑道。
　　“你徒弟还在旁边你就说这种话你也不害臊！”盘月娇唸道。
　　“师母，我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不如晚上你就将就点师父。”西门敬轩口没遮拦的说道。
　　沐羽看向盘月暗自偷偷地笑着。
　　东方傲连忙给西门敬轩夹菜说道：“多吃点，少说话！”
　　西门敬轩敬畏的看了一眼盘月没敢再说话。
　　吃完晚饭后沐羽伸了个懒腰向锁情殿外走去，东方傲和西门敬轩收拾好桌子后坐在锁情殿的阶梯上，看着沐羽搂着盘月静静的站在海棠树下仰望着天上的明月。
　　沐羽携盘月席地而坐，靠着海棠树，看着飘落的海棠花瓣沐羽心念一动，太墟笛出现在沐羽手中，沐羽闭上眼睛吹奏起了《云侣仙踪》，盘月靠着他的肩静静地听着他的笛音，笛音穿过了断肠崖的屏障响响遍了整个太墟山
　　“醒来了…..醒来了……沐羽师弟醒来了！”沐阳激动地拽着沐雪和沐清的手腕说道。
　　太墟山所有人向断肠崖望去，虔诚地跪下膜拜着。
　　“烛照大人醒了！烛照大人醒了！”大家激动地奔走相告着。
　　“是啊…..当年若不是烛照大人以神力将太墟山升起，我们恐怕早就没命了！”
　　太墟山所有人都感激涕淋着，祈求上天保佑烛照能安然无恙。
　　曲毕，沐羽看着肩头已经睡着的盘月将她轻轻地抱起向锁情殿内的偏殿走去，关上了锁情殿的大门。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识趣地回到了离人阁，他们的心情有着难言的复杂，想起当初盘月的交代，心中隐隐难安。
　　沐羽看着盘月带有疲惫的面容心里想着自己沉睡百余年，她一定伤神了不少，如今这么安心的睡着也不打扰她，沐羽帮她脱去衣物盖上被子，自己也褪去衣物静静的侧卧在她身边看着她。
　　回想当年二人在这床上的第一次沐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当年的他笨拙中又有些粗鲁，更不知女子的第一次是有很强烈的疼痛感的，直到后来经历多了他才明白个中的乐趣。沐羽轻轻吻着怀里盘月的额头，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