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44、第 44 章

　　沐阳吩咐人把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请进了碧霄殿。
　　沐羽看着二人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坐吧！”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对视了一眼在沐羽的旁边坐了下来。二人来的太急，不知道碧霄殿发生之事，心中自然有些忐忑不安。
　　沐羽看着坐立不安的二人，心里笑着突生了一个念头。
　　“师兄，你去把月儿叫回来，就说有故人，让她来见上一见。”沐羽对沐阳笑道。
　　沐阳看了看坐立不安的西门敬轩和东方傲有看着沐羽隐忍的笑意，便知道了沐羽的心意。还没他起身，却见沐雪和盘月已经向他们款款走来。
　　盘月来到桌边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着，她看着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也给他们二人倒了一杯。
　　“咦？怎么不说话，喝茶啊….你们头低着做什么？”盘月不知所以的看着二人问道。
　　“月儿，你说我把他们带回断肠崖可好？”沐羽笑看着盘月。
　　“好啊，怎么？你又想收他们做徒弟了啊？”盘月手掌托腮看着沐羽。
　　“哎…..不好玩，不玩了…..”沐羽托着腮偏着头用食指在桌上打转着空茶杯无聊的说道。
　　沐阳和沐雪对视了一眼退出了碧霄殿。
　　“夫君，你想玩什么？诶….你们俩低着头干啥呢？喝茶啊…..”盘月没心没肺地说道。
　　“是。”两人应承着乖乖地低着头拿起茶杯泯了一口茶。
　　“哎，你们俩抬起头来，我叫你们来是有事情问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沐羽无奈的说道。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闻声抬起头来看着盘月和沐羽。
　　“不知尊上有何事询问？”西门敬轩用手掌来回搓着大腿问道。
　　“我是想问你们关于石头的事，你们以为我想问什么？”沐羽依旧用手指打转着茶杯说道。
　　“不知尊上想了解一些什么石头？”东方傲问道。
　　“所有，把你们所了解的告诉我，我想打造法器，所以在寻找一些适合的晶石。”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对视了一言，取出了两本书放在沐羽面前。
　　“这是我们俩一起琢磨合作编著的关于各种石头、属性的书，尊上和夫人可以了解一下。”二人说道。
　　沐羽拿起了书仔细地看着点头说道：“不错，不知你们二人可愿协助我打造法器？”
　　二人眼睛发光地点着头，心里欣喜无比。
　　“月儿，你看让他们住离人阁可好？然后再在离人阁旁建一间炼器殿如何？”沐羽看着盘月说道。
　　“嗯，可以呀，不过离人阁太久没打扫了，得让他们自己忙。”盘月说道。
　　“嗯，你们二人可愿随我和月儿回断肠崖？””沐羽问道。
　　二人惊喜异常异口同声地回答：“愿意。”
　　“那行，炼器一门我们一起摸索吧，即入断肠崖，那便是拜入我门下，以后你们可唤月儿为师母。”
　　“是，徒儿拜见师父师母。”二人恭敬地跪下向沐羽和盘月行礼。
　　盘月连忙后跳一步看着沐羽说道：“别…..别叫我师母，我怎么突然觉得我老了！”
　　沐羽看着盘月戏虐的笑道：“那你让他们叫你什么？”
　　“这样吧，当年我也是你徒弟，你让他们叫我师姐…..”盘月说道。
　　“月儿，那就真的乱了，他们就应该喊你师母。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沐羽把盘月抱在自己怀里说道。
　　“那好吧……听你的。”盘月玩着沐羽紫色的头发说道。
　　“你们起来吧！一会儿我就带你们一起回去。你们先随我去找沐阳，我需先把他帮我收集的石头带走。”沐羽说道。
　　二人高兴的跟随在沐羽和盘月身后。
　　沐羽在和沐阳交流了片刻后便带着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向断肠崖飞行而去。太墟山所有人仰望着随沐羽飞向断肠崖的西门敬轩和东方傲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当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二人来到锁情殿的时候被锁情殿里的藏书惊到了。盘月走到了书案边开始看着案前的各种典籍，沐羽则带他们来到了离人阁，并在离人阁旁用术法建起了一间炼器殿，把收集到的石头全部堆在了炼器殿。
　　“平时我和你们师母居住在锁情殿的偏殿，正殿我们通常都在整理各种典籍，你们就居住在离人阁，把各种有用的石头慢慢整理出来，有事可以去锁情殿找我们。以心入道我觉得并不适合你们，你们适合以器入道。”沐羽看着他们二人说道。
　　“是，徒儿谨遵师父师母吩咐。”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离人阁前方有一方菜园和药园，如果有需要你们可随意自取。离人阁后山有溪水，那里有鱼有虾，当年你们师母也是住这里这般自己解决。”沐羽笑着说完离开了离人阁，向锁情殿走去。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待沐羽走后在离人阁欢呼雀跃着，开始打扫着离人阁，在离人阁跳上跳下，就像两只快乐的猴子。
　　盘月和沐羽二人听着他们的欢呼声在锁情殿里暗暗发笑。
　　“夫君，这下我们这里热闹了！”盘月一边整理着书案上的典籍一边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有一个孩子，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是不是我不够努力啊？月儿？”沐羽拿起笔在典籍上批注着说道。
　　“夫君，此事不能强求的，可能我体质有异于常人吧…..”盘月放下手中的典籍看着窗外发呆着。
　　沐羽放下手中的笔来到盘月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说道：“别胡思乱想，或许是我的问题也说不定。”
　　“夫君…..我们顺其自然吧 ！”盘月双眼充满柔情的看着沐羽。
　　“今天晚了，从雪隐山回来就在碧霄殿议事折腾到现在，我们先去睡吧！明天再整理。”沐羽没有给盘月拒绝的机会顺手抱起了盘月向偏殿里走去。
　　“夫君…..”
　　“放心，不折腾你，今晚我们都好好休息。”沐羽看着盘月笑道。
　　沐羽将盘月放在床上解下她外衫内襟替她盖上被子，又将自己身上衣物脱下上床搂着盘月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沐羽睁开了眼睛看着熟睡的盘月并未吵醒她，自己来到了离人阁身后的溪水里清洗着身体，一边洗一边思索着问题。沐羽又来到了瀑布下闭上眼静坐着，五颗灵珠在他的周身旋转着。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一早便来到了练器殿开始对堆积如山的各种石头进行识别并注上了特别的符号以便识别。
　　盘月醒来后发现沐羽不在大殿内也没多想，起身来到离人阁的菜园和药园采摘着食材准备去后厨做早餐。他和沐羽吃了那种神奇的草不会有饿的感觉，可以吃也可以不吃，但是盘月想到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如果不吃东西那肯定受不了。
　　西门敬轩从器殿出来准备去离人阁拿笔纸记录，经过菜园和药园看见盘月正在挑拣食材。
　　“师母，师父呢？”西门敬轩走到盘月身边。
　　“你师父应该在后山的瀑布下参悟一些法门，等我做好吃的我去喊他，我们一起吃早饭。”
　　“那师母你需要帮忙吗？我叫东方也过来帮您。”
　　“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都习惯了，多你们俩不过多加两副碗筷而已。你们师父面冷心热，可能对你们会比较严厉，不过这样你们以后修行会少走弯路，知道吗？”盘月笑道。
　　“嗯，知道了，师母。那我去忙了！”
　　“去吧！”
　　盘月摘完菜便到了后厨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早饭，她将早饭抬到锁情殿的时候沐羽已经回来在案上用笔画着图形。
　　“夫君，来吃早饭了，我去叫西门和东方他们。”盘月说道。
　　“好，你去喊他们先吃，我这里还差一点。”沐羽没抬头继续画着。
　　盘月去到炼器殿喊了二人过来。
　　“师父不吃吗？”东方傲小声问着盘月。
　　“别打扰你们师父，好了他会过来的。”盘月笑着小声说道。
　　“师母，这里这么多典籍，师父看得完吗？”东方傲又问道。
　　“他早就看完了！而且都记下来了！”
　　“啊？！……”东方傲和西门敬轩张着嘴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盘月捂着嘴笑道：“你们这表情就跟当年我才上山一样。”
　　“以前古地之人都说师父是天纵奇才我还觉得他们夸大其词了呢…..现在看来师父是真厉害，就这读书的本事我是比不了。”东方傲说道。
　　“你师傅有很多本事的，慢慢的你们就知道了。”盘月笑道。
　　沐羽放下手中的笔朝他们走来。
　　“你们在聊什么？”沐羽抬起碗问道。
　　“在聊你！”盘月笑道。
　　“我有什么好聊的？”沐羽疑惑地看着三人。
　　“聊你的琴棋书画啊…..”盘月笑道。
　　“聊这些老掉牙的事会不会太没劲了？这样，聊点我不知道的。比如说你们俩怎么会不打不相识的？”沐羽看着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说道。
　　“啊？！……”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吭气。
　　“很难启齿吗？”沐羽看着二人。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连连点头。
　　“那看来和你有关….”沐羽笑看着盘月露出一丝狡黠。
　　“夫君…..你就别逗他俩了…..”盘月拉长声音说道。
　　“哎…..这些年你逗我我不吃你那套，我逗你你也不吃我那套，正好他俩来，多有意思啊….你说是不是？”沐羽笑看着盘月。
　　“呃…..师父……你跟我们想得有些不太一样。”西门敬轩说道，东方傲也在旁边附和着点头。
　　“那你们觉得我应该是哪种样？严肃？庄严？留起胡子一边缕着胡子一边跟你们说如果学不好不许吃饭？”沐羽一边比着样子一边说道。
　　盘月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也没料到人人尊称为尊上的沐羽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记住，学的时候就认真学，不容半点玩笑，在学的时候我是你们的老师，除去学习，我们亦师亦友，就比如说你们在石头上的认知超过了我，这点你们是我的老师，我得向你们学习和请教，明白吗？”沐羽说道。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听完沐羽的话不由得心生敬佩。
　　吃完早饭后盘月将桌子收拾了，四人就着聊了起来。
　　“师父，其实石头我和西门研究了很久了，有一小部分很特殊，它们所代表的力量并不是寻常的力量。”说着东方傲拿出摘抄放在桌面上。
　　盘月和沐羽细细的听他讲解着。
　　“这种石头内带着空间的力量，虽然带的不多，但是可以让空间衍生，就像我们的虚鼎，如果嫌它小了，可以调动这种石头的力量让空间衍生慢慢扩大。又比如说这种，它带有时间的力量，虽然很微弱，但是我觉得它是最难理解的，因为时间的流速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如果真能掌握时间之力，那不是可以让时间的流速静止了吗？”东方傲说着自己的见解。
　　沐羽听完后走到书案取了一张纸走过来，他将纸放在桌上，只见纸上画着一个古朴的壶型器具。
　　“如果把空间之力和生命之力融合打造出来，你们觉得如何？”沐羽说道。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看着纸上的画又听沐羽说觉得不可思议。
　　“师父，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但是得收集大量含有空间之力的石头，我们先把空间之力分离石头，但是生命之力…..”西门敬轩看着沐羽。
　　只见沐羽手一挥将五颗不同颜色的灵珠显现出来。
　　“这五颗灵珠分别代表五种自然界的元素，五种力量合而为一就是生命力。同时，我还想从这五种力量中分取五种火焰，是为五色净火，以五色净火融合空间之力和生命之力应该可以。同时壶身需取灵石精魄以五色净火来打造。”
　　“师父是想打造一个能诞生万物的生命之壶吗？”东方傲问道。
　　“对，壶融入空间之力后就会无限延伸空间，壶内拥有生命力自然也能诞生生命。”
　　“可是这会消耗大量的修为…..”
　　“无妨，我体内原有灵泽，正神后又出现了另一股力量，我称为神力，这神力很特殊，虽有消耗却也能通过服食丹药或修炼补回来。你们现在掌握的就是火之力，但是你们具体能掌控哪种火需自己领悟。当年你们以心入道虽不及月儿，但是我相信你们的心一定知道你们能掌控何种火焰，由心而生的才是属于你们的本命火。”
　　“多谢师父指点。我懂了，若要分离石头与空间之力，我们需先掌控自己的本命火。”西门敬轩眼睛一亮。
　　“对，否则寻常的火焰是无法分离的。最近你们可暂时放下手中的石头，我会以笛音入心帮助你们参悟自身的本命火。你们也可以自己擅长的乐器与我合奏，这样我想会更好。”
　　“是，师父。”二人恭敬地回复道。因为在听沐羽讲解完后二人心里有着震惊、崇拜和信仰，这并不是因为沐羽正神的缘故，而是他自身的一种人格魅力吧……
　　“这段时间你们先自己参悟本命之火，太墟古地所有存在和消失的植物术典已经快整理完成了，我一直在想给这本术典取个名字，你们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师父，我真是由衷地佩服你，能读这么多的书，换我我早就闷死了！”东方傲说道。
　　“哦？那你和月儿一样，你们俩看来是一类人。”沐羽淡淡地笑道。
　　“师母，你也怕看书啊？”东方傲好奇地看着盘月。
　　“背个静心诀都能吐血的我看这世上只有她一人。”沐羽隐隐地笑着泯了一口茶。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不可思议的看着盘月。
　　盘月低下头瞪了沐羽一眼后抬起头笑着倒了杯茶说道：“是啊…..要不是我吐血，某人估计现在还是孤苦一人呢……”
　　沐羽咳了一下说道：“是啊……也不知道当年谁偷亲我的……”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饶有趣味地听着不打岔，这也是他们很想知道，当年这二人究竟是怎么从师徒变成夫妻的。
　　“是啊…..亲是亲了，不过也不知是谁定力那么差…..把我从溪边送回自己床上的……”
　　这下沐羽再也没忍住从嘴里咳出茶水….
　　“好了，月儿，别再说了…..再说下去他们俩该取笑我们了！”沐羽求饶的看着盘月。
　　“不会，师父，我们不会取笑你们啊……事实上我们也很想知道师母怎么和你成为夫妻的…..”东方傲一脸好奇地看着沐羽和盘月。
　　“呃…..这事你们问你们师母好了，你们看我都说不过她，让她告诉你们我看最合适不过了….”说完沐羽抬着茶杯回到了书案边隐忍着笑意看着盘月。
　　“啊？我？”盘月看着西门敬轩和东方傲。
　　西门敬轩和东方傲期待的看着盘月用力地点着头。
　　“师母，你给我们说说好嘛…..”
　　盘月脸一红说道：“这个我说不了……”
　　“师母，你就说说嘛…..”
　　“你们看你们师母脸都红了，再问下去她会无地自容的，就别问她了…..”沐羽笑道。
　　“那师父你给我们说说好了…..”
　　“我要实话实说的话你师母更是得去被窝里钻着了…..我是无所谓。”沐羽笑道。
　　“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沐浴更衣了。一个个没正经的。”盘月起身就要走。
　　“月儿，沐浴要不要我帮你啊？”沐羽笑道。
　　“不用！哼！”盘月走去后山设下屏障后开始在水里嬉戏。
　　“以后沐浴你们也记得自己设屏障，不然小心被你们师母看光！”沐浴一边书写着一边笑着说道。
　　“师父，我越来越觉得你和师母真是绝配！”西门敬轩无奈的说道，然后和东方傲走出了锁情殿前。
　　沐羽笑看着案上厚厚的一本书自语道：“哎……结果最后这药典还是没起名字。”
　　盘月沐浴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纱衣在溪边拿出紫色的雪云纱为沐浴缝制着衣服，这种纱是雪隐山独有的，薄如蝉翼又冬暖夏凉，遇水不湿，据说是雪隐山上的冰晶雪蚕吐丝织就。这冰晶雪蚕整个雪隐山也没几条，所以这雪云纱极其难得。当年她化身盘玉的时候在雪隐山库房里挑了一些紫色的布料放在了虚鼎里，雪云纱就是其中一匹，只是太过稀有，盘月一直不敢裁剪。不过前次给沐羽做了一套长衫后也熟悉了这才敢用这雪云纱动工，眼看还差一点就能做好了，所以沐浴完她也不着急回去，在溪边把袖口的位置缝好就完成了。
　　锁情殿那边传来了悠扬婉转的笛音，盘月听到后笑着继续坐在溪水边的石头上缝制着衣服。
　　沐羽背靠着巨大的海棠树闭眼无忧地吹奏着太墟笛，《云侣仙踪》是他还未当掌门的时候经常吹奏的，那时候的他还未涉及情爱，吹奏不出那种缠绵倾诉爱意的韵律。但是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他的笛音里充满着缠绵如诗般的温柔，倾诉着对盘月的眷恋和深深的爱意，微风轻拂着他的紫衣紫发，笛音呈波纹般向外扩散着，穿过了断肠崖的屏障，响彻了太墟山的每个角落。
　　“咦？沐阳师兄，这不是沐羽师兄以前经常吹的那首曲子吗？那时沐羽师兄还说他境界不到，吹不出那般意境。”沐清问道。
　　“这首曲子是倾诉爱意的曲子，那时他都没对哪个女子动过心，吹出来当然差强人意。现在你仔细听，感觉是不是不一样了？”沐阳闭上眼静静地听着。
　　沐清也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着。
　　“好缠绵哦…..我能听出他深深眷恋一个女子的温柔……”
　　“嗯……他对月师妹的深情天地可鉴，日月与共。”沐阳感叹地说道。
　　“我以前还以为沐羽师兄这一生都不会动情呢….以前的他不识浪漫，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和月师妹在一起后他是见花笑颜开，见海湛入眸。”
　　“因为月师妹已经占据了他的生命……”沐雪慢步从他们身后走来。
　　笛音余音袅袅，缓缓结束，盘月看着手中的雪云纱长衫满意地点点头，她收起长衫撤去屏障慢慢地向锁情殿走去。
　　盘月从锁情殿门外露出头看着在书案上的编著术法典籍的沐羽开心地笑着。
　　“月儿，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沐羽看了一眼盘月露出笑脸的头说道。
　　只见盘月来到沐羽身边把他手中的笔抽了出来放在笔架上把沐羽拉站了起来。她绕着沐羽走了一圈打量着。
　　“脱衣服！”盘月说道。
　　“在这？”沐羽紫色的双眸意味深长的看着盘月。
　　“嗯……快点。”盘月催着。
　　“那你帮我脱。”沐羽两只手伸展开。
　　只见盘月二话没说就把他的衣服全部脱了，只剩下贴身的裤子。
　　“师父，我们发现…….”西门敬轩和东方傲呆呆看着盘月和沐羽没再说下去。
　　“呃…..师父…..你的肌肉真不错，师母一定很幸福！”东方傲说完拉着呆了的西门敬轩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