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43、第 43 章

　　碧霄殿内。
　　“沐阳师兄，不知现在离上次我们出来过了多久了？”盘月问道。
　　“你们不知道？”沐阳奇怪的看着沐羽和盘月。
　　两人摇了摇头。
　　“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沐阳说道
　　盘月疑惑的看着沐阳心想：“明明自己只是探索了一下玲珑心怎么就过了二十多年了。”
　　“师兄，我交给你的种子怎么样？”盘月问道。
　　“说来你不信，才发芽，现在阴灵全都被它吸引到魔炎洞了，没有阴灵在外攻击人了，所以太墟山大阵外有一些城镇慢慢形成。但是魔炎洞齐聚了成千上万的阴灵，数量十分惊人。”
　　“嗯，我到时候去看看。”盘月心里却有着不安有些出神。
　　“月儿，你怎么了？”沐羽喊了盘月好几声。
　　盘月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在想一些事情。”
　　“对了，沐羽师兄，你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紫色了？”沐清好奇地看着沐羽。
　　“可能是灵泽的原因吧…..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灵泽，而且灵泽有很大的用途，所以我在钻研怎么发挥出它的作用。”
　　“夫君，你陪师兄师姐们说会儿话，我去魔炎洞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用去了，我看一眼就回来，很快的。”盘月笑着拉起沐羽的手拍了拍说道。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沐羽在盘月额头上轻轻一啄。
　　盘月化为流光飞出了太墟大阵来到了魔炎洞，只见成千上万的阴灵围绕着忘情河边的那颗刚发芽的种子旋转着。盘月从空中落下走在忘情河边，所有阴灵恭敬地退让在了一边给她让出了道路。
　　魔炎洞周围没有任何的生机，有的只是黑色的山石和岩浆，一条引自太墟山忘情湖的河水——忘情河向魔炎洞深处滚滚流去。盘月看着才发芽的种子闭上眼睛，玲珑心里一股黑色的煞气从她心口飞出，缓缓向种芽飘去，种芽吸收着黑色的的煞气从芽尖伸长出来有了第一片叶子，慢慢的，叶子越来越繁茂…..盘月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力量有些薄弱，额头出现了细雨般的汗液，她抹了抹额头只觉心口心痛难忍，一口鲜血喷在了刚生长出来的花叶上。她擦了擦唇角的血离开了魔炎洞迅速往碧霄殿飞去。
　　碧霄殿高朋满座，来的都是太墟山内一些人物。沐羽坐在曾经的掌门之位上向来自不同地方的人询问着各种奇异之石和原石精魄，众人纷纷为他自愿献上各种不同的石头。
　　“师弟，你收集这些石头做什么？”沐阳看着沐羽问道。
　　“我想打造法器。所以要取天下所有奇石淬炼其精相融。”
　　“可是我们人人都有啊，你看….刀、剑、斧….”“这些只能称之为武器，以防身之用。我说的是法器，比如说类似于这样的…..”沐羽幻出了雷、电灵珠，将它抛在空中，只见太墟山瞬间电闪雷鸣，雷电之力劈开了远处的的山体，一分为二。
　　沐羽立刻收回灵珠，太墟山突然出现的一切随之消失，太墟山所有人震惊不已。碧霄殿所有人看着沐羽，人人都投来了敬仰的目光，心里都梦寐以求着自己能有一件法器。
　　“我的五属性灵珠还未凝聚完整，待凝聚完之后便可打造法器。所以在这之前我需收集天下所有异石。”沐羽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墟山。
　　“这事交给我，我颁个告示出去。”沐阳说完离开了碧霄殿。
　　盘月捂着心口飞到碧霄殿门口，众人一见她马上站在两边给她让开了路。盘月脸色有些苍白的走在大殿上伸出了手无力地喊道：“夫君……”
　　沐羽转身一看盘月连忙飞身来到她身边扶着她把她揽入怀中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觉得很累。”盘月靠在沐羽怀里闭上了眼睛。
　　沐羽连忙原地打坐给盘月输送着自己的力量，但是他的力量却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沐羽心念一动，将灵泽之力向盘月传送而去，灵泽之力进入盘月心口后盘月突然觉得舒服了许多，睁开眼睛靠在沐羽怀里。碧霄殿内安静异常，只见沐羽神色凝重没说话怀抱着盘月瞬间向断肠崖飞身而去。
　　沐羽回到锁情殿把盘月放在床上，脱去了她的外衫伸手以灵泽之力从她背后心脏位置输送过去。盘月心中的黑色煞气融合着紫色的灵泽之力，脸色慢慢红润起来。
　　“月儿，你身体里有煞气，这是怎么回事？”沐羽问道。
　　“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它，当年的灵泽一分两气，一气在你体内，一气在我体内。你慢慢融合了灵泽的紫气，我还没有融合这煞气。”
　　“本属一气为何化分两气，着实奇怪。”
　　“夫君，你听我说。阴灵之所以听我的，就是因为这煞气，这是一种力量，属于死者的力量。而你的力量，属于生者的力量，如果你的是生命之源，那我体内的就是死亡之源。”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沐羽调和好盘月体内的波动后让她平躺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夫君，你需尽快凝聚出自然界的五种力量灵珠，尽快打造出能创造万物的瓶子，还有你说的镜子，从明日起我与你一起整理两部术典，我怕时间不多了……”盘月拉着沐羽的手满脸的不舍。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一字不漏。”沐羽严肃的看着盘月说道。
　　“夫君，这事要从我们大婚之时你把我赶回离人阁说起…….”盘月回忆着慢慢道出所有的事情。
　　沐羽眼神露出一丝苦楚……
　　“你居然瞒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沐羽在知道所有事情后心里颇为震动。
　　“你我如今鹣鲽情深，深爱不移，但是当年你对我患得患失，而我也是不断试探于你，我怎可告知于你？如果当时你得知我们若真的有一天要分离你一定无法接受，也会因为此事根基受损。”盘月拉着沐羽床边握成拳头的手轻拍着说道。
　　“不，我绝不允许你与我阴阳相隔，绝不！”沐羽恨恨地说道。
　　“夫君，有一些事非人力可挽回，该来的始终会来，我只希望届时你我都要保全自己，你寻我也罢，我找你也罢，只要保全自己，我们终会重聚。”盘月从床上坐起抚摸着沐羽的脸。
　　沐羽紧紧抓住盘月的手轻吻着她的手背说道：“我接受不了你会离开我的事实，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到来，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盘月双手环绕着沐羽的脖颈轻吻着沐羽地双唇说道：“夫君，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当前之事，将来之事将来再说吧。”
　　“也罢…..我们都无法预测将来之事，只能按照之前设想的先去做了…..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不许再瞒我。”沐羽把盘月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说道。
　　“嗯，夫君，我们现在一起去整理典籍吧！”盘月拉开被子准备穿上衣服。
　　沐羽在她耳边轻轻吻着她的脖颈说道：“不急，我的月儿……”
　　“夫君，你又要使坏了！”盘月躲着沐羽的轻吻。
　　“不许躲….”沐羽轻吻着盘月的脖颈把她放倒在床上，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解开了盘月身上仅有的衣物。
　　二人赤身相拥在床上……只见沐羽身上电光闪烁着…….
　　“夫君，你有心事了……”盘月用手指划着沐羽的背说道。
　　沐羽紧紧地抱着盘月用手抚摸着她的肌肤说道：“月儿，这几天我们什么也不用理，就在床上好不好。”
　　“那饿了都不下床啊….”盘月双手揽着沐羽的腰逗着他笑着说道。
　　沐羽搂着她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从手中幻出一棵小草一样的植物，摘下来一片叶子放到她嘴边让她吃了下去。
　　“这是什么？”盘月嚼了咽下，只觉口吐兰息。
　　“这是今天在碧霄殿一个妖兽一族的小孩给我的，他说他们有时候吃这种草一片叶子可三月不饿。我已经吃过了，的确是没有饥饿感。”沐羽笑道。
　　“你没问他这是什么？”盘月双手搭在沐羽赤裸的胸上把下巴放在手背上看着沐羽。
　　“他说他不知道，我准备收录到药典里去。”
　　“嗯……”
　　“所以我想这段时间你好好地陪着我，我们什么也不想。和你这样在一起让我感觉我们两人本就是一体….我喜欢这种和你身体交融的感觉……”沐羽紫色的眼眸直视着盘月漆黑的眼睛，抚摸着盘月后背光滑的肌肤……
　　七日后。
　　沐羽抱着盘月来到了离人阁后山的溪水中，二人在池中互相清洗着彼此的身体，沐羽从盘月的身后拥着她轻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眼神中充满着迷恋。
　　“夫君，我们去看看哥哥吧！其实我有事想问他…”盘月握着腰上沐羽的双手靠在他怀里说道。
　　“你想问你哥哥什么？”沐羽问道。
　　“夫君，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吗？”盘月用手掌摩擦着沐羽的脸问道。
　　“不知，我只知道我漂浮在太墟海上被前来海上讲学的太虚上人所救，后来便一直长留在太墟山了….”
　　“其实我想问我哥哥我与他是否真是亲兄妹……”
　　沐羽惊讶的看着盘月的眼睛。
　　“夫君，有些事我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好，洗好澡我们换身衣服我陪你一起回雪隐山。”
　　二人洗完澡后换了一身轻便的紫衫便直接穿过断肠崖的屏障飞身而去。太墟山所有人看着空中向北疾驰而去的二人背影，不由得感叹着这双宿双栖的景象。
　　“沐羽师弟他们应该是要前去雪隐山了吧….”沐阳抬头看着他们轻生低语着。
　　三天后沐羽和盘月来到了雪隐山山门前，盘月用密法解开了雪隐山的山门和沐羽走了进去。
　　盘昊见二人前来马上热情地迎了上去。寒暄了一翻后盘月看着盘昊问道：“哥，其实这次我前来是有事想问你。”
　　“你问吧，不过我大致知道你想问什么。”盘昊丝毫不避讳地说道。
　　盘昊带着盘月和沐羽向盘月所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盘月和沐羽都沉默不语。
　　盘昊站在盘月所住的这片花海里说道：“你是从这片花海中诞生的….”
　　“哥…..你…..”盘月欲言又止。
　　“我听说你曾经将一粒种子种在了魔炎洞忘情河边，那粒种子便是伴你而生的花种，你并不是我的亲妹妹，你是随花而生，此花长甚是妖异奇特，花体殷红似血，但是却无叶。你随花长成但是却没有相关的记忆，你长成后花谢落种藏于你的眉心。后沐羽以心救你，它便住进了玲珑心里。”
　　“哥，你怎知我会问你这些？”
　　“因为你和沐羽一样，当年太墟上人前去海上讲学，沐羽从海中而升落在了海面上，你们都是同一时间出现而不知从前事的人。你们究竟来自哪里不得而知。其实当年我带你去太墟山学艺，在和沐羽接触时我就发现你与他太像一类人，后来私下问了太墟上人沐羽的出处，你们尽是同一天同一时辰出现的。或许最终的答案只有你们自己去找寻了。”
　　“哥，你们难道不怕我吗？我随异像而生……”
　　“怕什么？随异像而生的人我们通常都认为具备某些特殊的能力，你看你现在和沐羽不就造福太墟之地的人了吗？哈哈哈哈……..”
　　“可是，哥，为什么我也具备了盘古后人的体质？元神在双眼之中？”
　　“因为是这片土地孕育了那朵花…..这片花海传说是盘古最后一滴脑髓所化。”
　　“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也谢谢你们收留了我…..”盘月感激涕零的抱住了盘昊。
　　盘昊拍着盘月的背调侃着笑道：“你再这么抱着，你夫君要吃醋了！”
　　沐羽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我吗？”盘昊笑看着沐羽和盘月。
　　“有，不知道盘古族人是否有预知的能力？”沐羽直接问道。
　　“有。”盘昊回答的很干脆。
　　“那不知道盘昊兄可否知道什么？能否告知一二？”
　　“盘古一族的预言是很模糊……这个世界终有一天会寂灭殆尽，新的纪元将会重新开启。”盘昊平静地说道。
　　“哥，你不怕吗？”盘月看着平静的盘昊问道。
　　“不怕，这是时代的更替，只有时代不停的更替，才能进步，不是吗？盘昊坦然地回答道。
　　沐羽和盘月沉默了……因为他们无法做到盘昊如此的坦然。
　　盘昊看着沐羽和盘月说道：“情钟者，不惧生，不惧死，此情不灭，恒古永存。你们又何须如此？”
　　沐羽和盘月思量着盘昊所说的话心中略有感悟，似乎释怀了……
　　三人相谈甚欢，沐羽和盘月住在了花海内的木屋内。晚上的时候花海下起了绵绵细雨，随着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雨声惊醒了沐羽，他睁开双眼走到了窗边伸手接住雨水，雨水顺着他的手指缝滑落滴在了花海的土地里。
　　沐羽脱去鞋袜走进了雨中花海。他赤脚感受着土地的湿润，一些小草从土壤中慢慢破土而出。沐羽幻出三颗灵珠，三颗灵珠在周身围绕转动….
　　“风起则云涌，云涌则电闪雷鸣，后而起雨，雨泽大地从而诞生生命……这是一个循环的规律。”沐羽身上散发着紫色的光晕…….他仰望着天空，看着雨水似乎看到了盘月的泪水一般，又想起离人阁山后山溪水里，很多的树木的树根缠绕着在溪水里…..水，才是一切生命的本源！沐羽伸开手臂，身上的雨水尽汇于他的心口之中，脚踩土地的泥土气息自他脚掌而入，他就像一棵苍天大树一样在雨水的洗礼下成长着。泥土的气息进入了他的心间和雨水相互缠绕着，沐羽闭眼双拳一握向天喊道：“凝！”另外的三颗灵珠回到他心间灵泽之处，与雨和土相互辉映，促进着雨和土的加速凝聚…..一棵蓝色代表水的灵珠和一棵黄色代表土的灵珠逐渐形成。
　　沐羽的眉心隐隐散发着光芒，当水灵珠和土灵珠凝聚而成的时候，一对紫色的双翼印记出现在他眉心，印记的光芒灌注着他的全身，身后生长出来了三对紫色的翅膀….白色的头发慢慢变成了紫色。天地颤抖着，五颗灵珠随即从他心间飞出缠绕在他的周身，整个天际无穷飘荡着一个声音：“太阳烛照出世！寰宇天地！是为初神！”随着声音无限的传播，天空中出现了金色的文印闪烁着，久久不散，整个太墟古地皆能听见和看到空中的文字。
　　盘月听到声响从床上爬起冲到窗边看着沐羽的模样不由得心底泛起波澜，心中默默念道：“太阳烛照…..初神….夫君….你正神位了….”
　　沐羽眉心双翼印记光芒一锁，紫色的两片羽毛印记刻在了沐羽的眉心之间，身后的六翼紫色翅膀消失，身形由一棵苍天大树般的巍峨逐渐变回了正常人的姿态。
　　当第一抹阳光照射在沐羽身上时，沐羽感觉自己的神识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无限的扩大着，形成了他自己的神识海，神识海内随着他的对五属性灵珠的感应而生长出了一棵巨大无比的海棠树，至此，太墟之灵，尽归其根。
　　沐羽睁开眼睛，只觉周身充满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这种力量似乎是以前力量的千倍，他脚底的波纹涟漪向外扩散着，每走一步脚下都似有莲花盛开般的波纹转动着。
　　沐羽一步走到了盘月面前，把盘月抱回床上柔声说道：“雨后渐凉，不许只穿内襟发呆站着！”
　　“夫君，你是太阳烛照，你已正神位了…..”盘月双手搂着沐羽的脖颈说道。
　　“是人也好，是神也罢，我永远是你的夫君。”沐羽把盘月搂在怀里拉上了被子。
　　“夫君，我想去雪山顶上看夕阳，晚点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半夜把你吵醒了吧，再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
　　“嗯。”盘月搂着沐羽的腰缩进了他的怀里。
　　盘月在沐羽怀里沉沉的睡着，直到下午才醒来。他们手拉着手走出花海，看到盘昊正在钓鱼，盘昊看着赤着脚的沐羽到也不吃惊，依然是那么的平静。
　　“沐羽，哦……不，天地赐你名为烛照，你已是这天地认可的神了，你现在有什么心愿？”
　　“陪月儿去看夕阳。”沐羽看着盘月的眼睛说道。
　　“哎…..以前嘛我取笑你对情之一字开窍晚，现在看来不开窍则已，一开窍就收不住了…..”
　　“哥…..你怎么老爱取笑夫君嘛……”
　　盘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哪是取笑你夫君，我分明是在说你嫁了一个好夫君！”
　　“盘昊兄，下午我带月儿看了夕阳就回太墟山了，你是否与我们一起走？免得月儿时常挂念你。”沐羽问着盘昊。
　　“不去了，你们回去吧！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自在悠闲惯了，在这里闲云野鹤也没什么不好。缘聚缘散终有时，一切顺其自然吧！”
　　“哥…….”盘月紧紧的抱着盘昊，眼眶湿润。
　　“好啦…..你以后的路是和烛照一起走，你幸福哥哥就开心，知道吗？快随他去吧！”盘昊轻轻拍着盘月的肩膀安慰着她。
　　“嗯……哥…..你保重。”盘月不舍的看着盘昊。
　　“盘昊兄，珍重！”沐羽抱拳行礼告辞。
　　盘昊点了点头，目送着沐羽带着盘月飞向了远处的雪山。
　　沐羽和盘月矗立在雪山之巅，遥望着夕阳为洁白的雪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盘月靠在沐羽肩上说道：“夫君，如果以后我们分开了你不记得我，我也不记得你了怎么办？”
　　“不怕，我会在海棠树下等你来叫醒我，让我带你去看夕阳，去看花海……”
　　“嗯……那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那我就去找你，我把自己变成三个我，我在海棠树下等你，另外两个去找你，好不好？”
　　“好，这是我们恒古不变的约定。”
　　沐羽将盘月拥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双眼。当最后一缕阳光落下的时候，沐羽意念一动带着盘月回到了太墟山，出现在了碧霄殿里。他们俩的出现让正在议事的沐阳、沐雪和沐清以及其它人为之震惊。因为在太墟古地里，所有人出行有修为的都是靠飞行，修为不高的只能靠走或跑、或骑坐骑，还达不到空间转移的程度。
　　“烛照…..寰宇大地…..”一个议事的人看着沐羽脚下向外不断扩散的波纹轻轻说道。
　　所有人连忙低下头跪下喊道：“我等拜见尊上！”
　　“都起来吧….不用拜了…..随意点好…..头疼…..”沐羽揉着太阳穴说道，平时最头疼的就是这些礼数。盘月捂着嘴在旁边偷偷的笑。
　　所有人连忙起身看着紫衣、紫发、紫瞳、额间有紫色羽毛印记的沐羽，只见他周身笼罩着神辉，紫色的长发无风而动。
　　沐羽和盘月走下主座来到沐阳身边问道：“不知师兄帮我收集那些异石的情况如何了？”
　　沐阳一愣，没料到沐羽还称他为师兄。
　　“师兄不要拘礼，我们几个师兄妹的感情是无可比拟的，以后还需要师兄和师妹们帮我和月儿的忙还有很多。”沐羽谦逊地说道。
　　“师弟…….”沐阳激动地握住了沐羽的手，沐羽笑着拍了拍沐阳的肩。
　　“不知师弟是否还记得多年前的西门敬轩和东方傲？”沐阳笑道。
　　“听着耳熟，但是未曾太过留意。”沐羽说道。
　　“夫君，就是当年与我争做你亲传弟子的那两个男子啊！”盘月在旁边提醒沐羽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们两家当年似乎都想让你嫁过去，还为此事争吵不休…..”沐羽坐下用手杵着下巴仰着头戏笑看着盘月。
　　沐阳、沐雪和沐清在旁边偷乐着，其它在场的人也是偷笑着。毕竟这事当年两家的确闹得人尽皆知，只是当年盘月生命垂危，沐羽也不知道两家为了娶到盘月争得呼天抢地的，只记得拜师时的那些片段。
　　盘月脸红低着头说道：“夫君，这里人这么多，你提这些做什么嘛？”
　　“我的月儿确实好，所以很多男子争抢着要娶你也很正常啊！”沐羽拉着盘月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她。
　　盘月狡黠的看了一眼沐羽跑到沐雪旁边问道：“沐雪师姐，当年除了你喜欢他以外还有什么人？你告诉我，我把她们都请来我让夫君一起和你们一起吃顿饭可好？”盘月拉着沐雪的手眨了几下眼睛。
　　沐雪马上会意，小声说道：“那太好了，我告诉你啊，有沐阳门下的紫露，沐清师妹门下的……”
　　沐阳看着沐羽心里闷笑着，只见沐羽淡定地喝着茶手掌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盘月说道：“月儿，差不多可以了哦……不然…..”
　　盘月一看沐羽的笑容没理拉着沐雪转身就往殿外跑去，沐羽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还是那么顽皮….”
　　“师弟，看来你这些年被盘月师妹调教得不错……”沐阳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这些年她捉弄了我多少，我都习惯了…..我们接着刚才的说吧，西门敬轩和东方傲怎么了？”
　　“他们俩因为月师妹不打不相识成了好友，而且两人皆对提炼奇石和识别晶石都有自己的独特研究，当时我贴出告示后二人便找到我，相信他们可助你一臂之力。”沐阳说道。
　　“嗯，没想到他们居然有此天分。其实当年我有私心，我察觉到了前来拜师的月儿极有可能就是之前的沐月，而且我相信我出的考题她一定能胜出。”
　　“你早就知道？怎么会？”
　　“因为太墟秘闻录中有记载，雪隐山有一池，入池者女子可幻为男子，再入则还原本体，称为化身池。当年的沐月我与她相处一年便已发现他是女儿身，我隐忍克制的原因并不是你们所想的他是男子的缘故，而恰巧是因为他是女子。”沐羽淡淡一笑。
　　“原来如此…..你啊….哎……和月师妹兜那么一大圈…..”
　　“你让西门敬轩和东方傲来见我，或许我与他们真有师徒之缘…..其他人都散了吧！”沐羽看着大殿里其他人说道。
　　其他人连忙起身告退，心里却都想着西门敬轩和东方傲有可能成为沐羽徒弟的事，心里都非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