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39、第 39 章

　　这一夜，沐羽彻夜未眠。他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双唇闭眼盘坐在了离人阁后山的瀑布下任凭流水冲刷着自己。
　　第二天早晨紫玉醒来时禁锢咒已自动解开，紫玉看着自己只穿着肚兜仔细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紫玉的双手微微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咦？我的修为怎么提升了？没想到开启盘古之眼后修为居然提升了……真好！”紫玉开心地穿上衣物向锁情殿走去。
　　紫玉来到锁情殿外敲着门，但是里面并无声响。
　　“奇怪，师父呢，平时这个时候都在锁情殿啊….”紫玉用手指挠着脑袋思索着。
　　一阵微风吹来，紫玉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
　　“师父不在我可以去后山的溪水里戏水了！”紫玉心里高兴地想着蹦跳着向离人阁后山跑去。紫玉来到溪边撩起裤子露出了雪白小腿向溪水探去。
　　“好舒服…..”紫玉取下头上的玉簪放在溪边的石头上将头发披散开来，解开身上所有衣物站在溪水下的一个小池里欢快地泼洒着小池里的水，及腰的长发在水里漂动着，她潜下水捉着小池里的鱼……
　　沐羽在瀑布下静坐着，察觉到溪里似乎有异动，没有犹豫瞬间潜下紫玉所在的小池一把从身后搂住了紫玉的腰。紫玉一惊，水中漂浮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回头睁大看着抓住她的人，但是她越挣扎那人却抓的越紧。
　　“你是谁？为什么擅闯断肠崖？”沐羽在水下意念传音着。
　　紫玉听到传音看到抓住她裸腰的人是沐羽，突然觉得倍显尴尬，但又不敢回答，怕沐羽发现是她。紫玉拼命地想挣脱沐羽抓住自己腰上的手掌却无法挣开。
　　“你若再不回答，我将让你命丧水底……”
　　紫玉心想道：“死也不能说，否则一定会被赶出断肠崖。”
　　沐羽使用御水术将溪水分隔而流同时将小池里的水倾泻而至到小池下游，小池之水瞬间一滴不剩。
　　本来还在游水的紫玉瞬间重心不稳被池水向后的冲力冲向沐羽。只见她捂着脸趴在了沐羽上身，两人的长发缠绕在了一起。
　　紫玉捂着脸眼睛透过指缝看着自己身下的沐羽小声说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我马上就走！”
　　沐羽听到熟悉的声音一阵惊愕，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连忙松开抓着紫玉的手。只见紫玉起身想要跑却被两人缠住的头发拉回倒在了沐羽身上。紫玉趴在沐羽身上连忙用双手解着两人缠绕的头发。
　　“师父你别生气，一会儿就解开了。”紫玉小心翼翼地解着头发，因为怕弄疼沐羽结果越解越乱。沐羽闭上双眼用手敲着自己的额头，使用了瞬移之术回到了锁情殿的床上。
　　“解开没有？”沐羽闭着眼睛问道。
　　“没有…..我好像解错了…..”
　　“你躺下，我来解….”沐羽闭眼将被子裹在了紫玉身上，让她躺在身旁侧卧着解着头发。紫玉看着身上的沐羽不由的说道：“师傅你真好看！”
　　沐羽没有说话，不停的解着头发。
　　“嗯？怎么回事？怎么越解越结？难道中了什么术法？”沐羽心中暗道。
　　只见紫玉额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十一年来的情感即将一触即发…..
　　沐羽甩了甩头，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脑海里：“结发….当为结发….”
　　沐羽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就在这时候紫玉额头的光芒照在了沐羽眼里，紫玉双眼迷离地看着沐羽说道：“沐羽，我爱你…..”
　　沐羽脑子嗡的一声停滞了解发的的动作，紫玉的双手缠绕在他的后颈深深地吻住了沐羽。沐羽保持着一丝清醒连忙要将紫玉推开，但是紫玉的双手已攀上了沐羽的背，“紫玉，别这样……”
　　沐羽低声反抗着紫玉的柔情万种，被动地被紫玉吻着……眼神逐渐开始变得迷离…..
　　“沐羽，我爱你很多年了，你知道吗？”紫玉多年的情感爆发倾泻而出。她再没有任何顾忌，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沐羽身上….
　　沐羽脑子一片空白，最后一丝清醒淹没在了紫玉柔情万种的吻中….他回应着紫玉热烈的吻，双手将她揽入怀中，沉浸在了紫玉温柔的眼神里…..
　　沐羽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紫玉额头的微汗和略带疼痛的表情吻着她的脸颊问道：“月儿，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师父，我是你的….”紫玉双手游走在沐羽的腰间，沐羽再无顾忌抱着紫玉……仿佛身上所有枷锁都已崩断，爆发出了他对沐月压抑多年的情欲….锁情殿内不再锁情，而是弥漫着欢爱之声…..
　　经过剧烈的碰撞后两人倍感疲惫相拥而眠。
　　快到中午的时候沐羽醒来，看着熟睡中的紫玉用手捋着怀中紫玉脸上的长发说道：“我身为太墟山的掌门今日以身犯戒已著下大错，只有让你离开方能保你平安。此后，你平安我便心安。”
　　紫玉闭着双眼摇着头默默留下了泪水，她睁开眼睛搂着沐羽的腰说道：“不！我不要！若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
　　“月儿，沐月就是紫玉，紫玉便是沐月，今日的紫玉是为昔日的沐月而来…..其实我早已知道，只是在不断的克制自己。”
　　紫玉紧紧地抱着沐羽痛哭着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你无关，当年我化身成男子是我错了。师父，是我诱惑了你，一切都是我的错！”
　　紫玉起身为沐羽和自己穿好衣物，沐羽看着紫玉捧着她的脸情深意切地说道：“月儿，我不后悔，你没有错。”
　　离人阁的荷花池内的水如沸腾了一般冒着白气，问情石从荷花池中的青莲下升起向锁情殿飞去。
　　沐羽看着问情石灵泽涌动挡在了紫玉前面说道：“月儿，你快走！”
　　紫玉含泪冷静地看着沐羽说道：“师父，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对我并未有情念，是我诱惑了你，若要承担问情石的刑法，应该由我承担。”
　　紫玉双手紧紧抓着沐羽的手臂转了一圈挡在沐羽身前靠在他怀里，双手在沐羽腰后悄悄捏着诀，沐羽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紫玉闭上眼抽回双手，将搂着自己的沐羽推入了黑洞之中。
　　“不！”待沐羽反应过来，他最后的声音从已封闭的黑洞中传来。
　　紫玉转身看着问情石说道：“我知道如果我也一起走，你必会寻他至天涯海角，但是你应该知道他对我并无情念，只是我一意孤行促使他著下大错，既然如此，我便代他领罚吧！”
　　问情石紫色的灵泽慢慢生长了出来，像极了一条庞大无比的紫色章鱼，只见问情石挥舞着灵泽触须狠狠地抽在了紫玉身上，灵泽一遍又一遍地鞭笞着紫玉，浑身是血的紫玉反复地倒在血泊中又反复地站了起来……最后灵泽穿透了她的身体剜出了她的心脏与问情石融合在了一起….
　　紫玉胸前汩汩的流淌着鲜血，鲜血染满了锁情殿，鲜血顺着地面流到了锁情殿外，紫玉看着门外那株高大的海棠树喃喃地说道：“沐羽，若你爱我，记得在海棠树下等我……若不爱，我们永世不再相见！”
　　紫玉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海棠树爬着，直至最后身体再无生机……
　　沐羽出现在一片花海里，他看着陌生的周围心里焦急万分。盘昊站在沐羽身后诧异地问道：“沐羽，你怎么在这里？”
　　沐浴转身焦急地看着盘昊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雪隐山，这里是小月住的地方。”
　　沐羽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盘昊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都知道了？”
　　沐羽点了点头说道：“你快送我回锁情殿，小月有危险。”
　　盘昊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小月动用大虚空密转之法将你送来，说明她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我没想到尽会这么快……”
　　沐羽疯了似的抓着盘昊的手臂说道：“不！我不会让她死！不会！”
　　“沐羽，其实当年小月以死相逼要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我已知她有此劫。你知道吗？她已爱你深入骨髓，只是你不知而已。她明知你不会对她动情念却毅然选择陪在你身边…..你对她无情，但她对你早已情根深种….一切都晚了…..”
　　只见花海的花开始慢慢凋谢，花瓣落入泥土中，霎时，整片花海苍凉于天地之间…..
　　沐羽心中一冷，转身向雪隐山山门走去。“你打开山门让我离去。”沐羽对盘昊说道。
　　盘昊摇头打开了山门，沐羽化为流光向太墟山锁情殿飞去……
　　三天后，沐羽出现在锁情殿。当沐羽看着血泊中一动不动的紫玉的时候心中悲凉无比。他将冰冷惨白的紫玉抱起，看着紫玉胸前到后背穿空的大洞时再也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沐羽紧紧抱着紫玉冰冷的身体呆坐在地上喃喃地说道：“谁说我对你无情….”沐羽捋着紫玉沾满血渍的头发，看着她浑身上下被鞭笞的肌肤说道：“问情石滴入的魂血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与你何干？”
　　“啊……….”沐羽紧紧地抱着紫月冰冷的身体痛苦的向天悲戚地吼道….
　　整个太墟山断肠崖的屏障被震碎…..所有弟子被悲戚之声震慑得心神不安，若不是有屏障所阻，恐怕得被震得脏腑碎裂。
　　沐阳在自己殿中听到沐羽悲戚地吼声暗道：“不好！”沐阳第一个赶到断肠崖马上建立起屏障，沐雪和沐清随后赶来和沐阳一起建立断肠崖的屏障。
　　“师兄，断肠崖发生了什么事？”沐清着急地问道。
　　“恐怕是掌门师弟出事了，你们俩加固屏障，我去看看。”
　　“师兄，你快去！这里有我和沐清。”沐雪着急地说道。
　　沐阳飞向锁情殿看着沐羽目光呆滞紧紧地抱着紫玉，紫玉心口前一个洞穿的伤口鲜血已经凝固，凝固的鲜血沾满了锁情殿周围。
　　“月儿，我不当这掌门又如何？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就行了…..就算是要我的命我又有何惧？”沐羽痴癫喃喃地说道，瞬间他的头发随着风的吹动开始变白，银色的白发在鲜血飞溅的锁情殿显得格外刺眼。
　　“师弟…..”沐阳喊了一声沐羽大致已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回想十一年前沐羽要将沐月送回雪隐山时沐月来求他的情形其实早已埋下了今日之祸。
　　其实沐羽早已对沐月动了情念，他明知沐月是女子但又不愿去面对，仍然把沐月当作男子，以制止自己的情念。
　　细观之前沐月的行为举止根本没有丝毫男子气息，当初的沐月隐忍着对沐羽的爱一直没有表明，而沐羽则把所有的一切都掩埋在内心最深处，两人互相深爱却都克制隐忍着，而这次沐月变回女儿身来拜师为的自然是想再续师徒之缘陪在沐羽身边。
　　沐羽应该通过一些细节已经发现紫玉就是曾经的沐月，只是心里不肯承认沐月放不下又回来找他罢了……只是这压抑了十一年感情一旦爆发出来就如同狂涛汹涌一发不可收拾。
　　“师弟，小月已经死了……你别这样。”沐阳在一旁劝道。
　　“不，小月没有死….她没有死…..”沐羽用手抚摸着沐月冰冷的脸。
　　沐雪和沐清加固完屏障后来到锁情殿，看着满头白发的沐羽心中大惊。
　　只见沐羽把沐月抱到了他的床上脱掉了她身上的衣物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身上体无完肤的伤口。不明所以的沐雪和沐清走了进来看到沐羽丝毫不避男女之嫌连忙说道：“师兄，不如让我们来吧。”
　　“出去！任何人都不许碰她！”沐羽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沐雪和沐清心中一惧，连忙退了出去。沐阳把她们俩拉到一旁说了自己的猜测，沐清不敢相信地看着沐阳。
　　“师弟一直恪守己分，既然他与沐月已不避男女之嫌，说明他们已有结发之情，这压抑克制了十一年的感情突然爆发出来问情石必定马上取人性命，只是我没想到沐月尽然为了师弟承受了刑法。”沐阳摇头叹息道。
　　“大师兄，你是说沐羽师兄他…..他和紫玉已有了肌肤之亲？”沐雪问道。
　　“我不是说了嘛，这压抑太久了突然爆发倾泻而出就如同山崩地裂狂风海啸一般…..我现在怕师弟用情至深，也会随之而去。”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沐清问道。
　　“哎…..师父他老人家一闭关就四处云游，估计已经羽化了…..不然可以问问师父问情石何解。”
　　只见锁情殿外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黑洞，盘昊从黑洞中走了出来。盘昊看着锁情殿凝固的鲜血挥手以冰封住，踏在冰面上而行。当她看见床边满头白发的沐羽的时候心中一颤。
　　“沐羽，你怎么……”盘昊怔怔的看着沐羽。
　　“盘昊，月儿没有死，对不对？”沐羽看着紫玉苍白的脸抚摸着痴痴的问道。
　　盘昊走到沐月身边翻了翻她的眼皮说道：“还好….还好…..她的元神还在，不过她的魂魄已经四散，心不在，魂魄自然已散。”
　　“怎么样才能让她的魂魄回来？”沐羽起身紧紧地抓住盘昊的手臂问道。
　　“我们盘古血脉比常人特殊，眼睛是元神所在，心主三魂七魄，除非她的心还在，元神自可运转让三魂七魄归来。可惜，小月的心已然不在….”
　　“我有办法。”沐羽顿了一会儿平静地说道。
　　“什么办法？”盘昊问道。
　　“太墟秘术中有记载换心秘术，我可以把我的心给她。”沐羽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盘昊一惊看着沐羽说道：“原本我以为你对小月无情，却没想到你也一样早已情根深种。”
　　说罢盘昊将所有已冰封的凝固血块施法收集在一起在空中漂浮着，最后将冰块化之，从自己眉心中弹出一滴血激活了已经凝固的血块，只见凝固的血块瞬间变成流水一般向沐月心口流进，沐月苍白的脸庞开始变得红润，肌肤也不再僵硬冰冷。
　　沐羽激动地拉着沐月的手说道：“小月，你会回来的…..你会回来的，我不会让你魂魄无依。”
　　沐羽转身走出锁情殿，向离人阁的荷花池走去。
　　一直站在门口的沐阳、沐雪、沐清看着沐羽走出锁情殿连忙跟了上去。
　　沐阳拉住了沐羽问道：“师弟，你要做什么？
　　沐羽眼神平静地说道：“我要她活！”
　　“师弟，你想……”沐阳一呆松开了拉着沐羽的手。
　　沐雪和沐清追上了问道：“师兄，掌门师兄要做什么？”
　　“也罢…..也罢….只要都活着，这问情石毁了也好，若真心相爱又何惧皮相。”沐阳感叹着往回走去。
　　“师兄，你在说什么？”沐清问道。
　　沐阳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回到了锁情殿坐下泡着茶。
　　盘昊从屏风后走出看着沐阳问道：“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喝茶？”
　　沐阳看着盘昊说道：“既然沐羽师弟心意已决，我们只能耐心等待。”
　　沐雪和沐清走进锁情殿坐在沐阳身边问道：“师兄，你到底知道什么？掌门师兄要做什么？”
　　沐阳泯了一口茶看着盘昊、沐雪、沐清说道：“你们可知问情石为何能知人心？”
　　众人摇了摇头。
　　沐阳接着说道：“问情石又叫玲珑石，是天地间的一块儿异石，石内所藏的灵泽力量不可估量。传说，问情石是盘古最后的心血所凝聚，我太墟山正巧坐落于盘古的心脏所在。所以问情石识人心。
　　而在我太墟山秘术中有一换心秘术，这秘术一般不为人知。若要换心成功，需将自己的心生剖取出为引，以自己的心熔炼玲珑石，熔炼成功后才可放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那颗心便叫玲珑心。
　　而熔炼过程中需消耗大量修为，同时玲珑石内的灵泽为找新的宿主，会进入到剖心之人的心脏空缺处维持剖心之人的生命，但是因为力量太过强大，剖心之人将承受全身皮开肉绽之苦，同时灵泽之力也会蔓延全身皮开肉绽的肉皮内，让人变成一个从头到脚都有紫色裂缝纹理的丑陋之人，虽还活着，但是人不人、鬼不鬼，不知道的会以为他是妖物。这就是问情石和换心秘术的前因后果。”
　　沐雪和沐清捂着嘴睁大眼睛看着沐阳，盘昊也被震惊了…..就在这时，离人阁那边传来了沐羽痛苦的嘶吼声…..
　　众人连忙赶到离人阁，只见问情石内的紫色灵泽波涛汹涌般向飘在空中满头白发的沐羽心口钻去，待灵泽全部进入沐羽身体后，他从空中跌落下来，沐阳连忙飞到半空中接住了沐羽。正如他所说，沐羽已经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奇丑无比的怪物，沐羽的脸如老树盘根一般只剩下了黑色的眼睛。
　　沐羽看着盘昊，伸开了手掌，手中玲珑心向盘昊飘去。
　　“盘昊，你带月儿走，离开太墟山。”沐羽虚弱地说道。
　　沐阳看着沐羽心中不忍说道：“玲珑心一旦放入，她将忘记所有一切…..”
　　“忘了也好…..她平安我便心安….”沐羽咳出了一滩鲜血。
　　“师弟……你还好吧！”沐阳看着沐羽心口的伤口不忍直视。
　　“大师兄，即日起太墟山掌门便是你，我会以灵泽之力封闭断肠崖，对外宣称断肠崖有妖物出没，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沐雪和沐清泪雨如下跑到沐羽身边说道：“师兄，你这又是何苦？”
　　沐羽看着盘昊吼道：“带月儿走！走得越远越好！走！快走！”
　　盘昊对沐羽躬身行礼后带着沐月离开了太墟山。
　　沐阳、沐雪、沐清用自身的法力帮沐羽压制着灵泽之力。
　　“你们也走吧！以后谁都不许再上断肠崖。”沐羽爬着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向锁情殿走去关闭了锁情殿的大门。
　　沐阳、沐雪、沐清看着沐羽萧瑟蹒跚地背影走进锁情殿不由得黯然泪下。
　　“我们走吧…..师弟的心意果决，除了沐月，从未有人能改变他的心意。”
　　三人离开了断肠崖，至此，太墟山掌门由沐阳接掌，而断肠崖被灵泽之力封锁，无人再能进入，只剩下了一个可怕的传说：内有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