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38、第 38 章

　　一年后。
　　沐月自从在一年前拜别沐羽后便在化身池恢复了女儿身，她的心境随着这一年的平静而有了新的提升，盘昊为重新将古琴的弦续好寻遍了雪隐山的上品银丝金线，又加入雪隐山独有的奇矿鸣音石这才让沐月了了心愿。
　　沐月乌黑浓密的长发及腰，一身紫纱衣裙随风而动。她怀抱着古琴，站在花海之中，灵动的双眼看着花海深处。她再无以前身为男子的模样和声音，也无曾经沐月的半点气息，有的只是女子的灵动和柔美。只见她坐下将琴置于双膝之上，倾心弹奏着，花海周围的花随着她的琴音飞舞着…….
　　到了太墟山招收门徒的日子，沐月化名盘玉怀抱古琴随盘昊来到了太墟山。
　　不出盘昊所料，东海炫金山和西漠金沙山都派出了自家的嫡传血脉想一争做沐羽的亲传弟子席位。盘玉心无旁骛不苟言笑地随盘昊来到了碧霄殿静坐着，等待着沐羽的到来。她的内心波澜起伏，终于又在一年后又踏入了太墟山。
　　“盘昊，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妹妹，这真是让我们太墟山的女弟子们黯然失色了…”沐阳笑着看向盘昊。
　　“哪里哪里…….舍妹从未出过雪隐山，历练少了，这次带她出来看看。”盘昊笑道。
　　“盘昊，这是我炫金山的的少主东方傲，不知你雪隐山是否有联姻之意？”一位老者起身向盘昊笑呵呵地说道。
　　“大长老…..”旁边一身白衣的男子瞅了一眼这位老者。
　　“呃…..我们雪隐山民风淳朴，婚姻之事一向是个人做主，这得看舍妹的意思，我无法做主。”盘昊笑道。
　　“就是，莫老头，我西漠金沙山的少主还在这呢，我们也想呢，得看雪隐山的盘玉小姐的心意。”旁边一个独眼粗旷的男子说道。
　　“老独眼，你摆明了是要跟我们炫金山抢是吗？”
　　“什么抢？这叫公平竞争！看盘玉小姐喜欢谁，这是能抢来的吗？”
　　独眼大汗旁边一袭青衫的男子泯了一口茶用余光打量着盘玉。只见盘玉不动声色，静静地坐在一旁不语。
　　一道流光飞入碧霄殿，紫衣紫发的沐羽出现在了高处的掌门之位上。他环视着前来拜师的人向沐阳询问道：“不知沐阳师兄和两位师妹是否已选定自己门内弟子？”
　　“我们都选好了，这三位都立志只做你门下亲传，所以我等掌门师弟亲自来裁定。”
　　“我只收一位亲传，不知诸位可否知晓。”沐羽看着下方的人说道。
　　“知道，我们三家也不强求，公平竞争就是了。”金沙山独眼大汗爽朗地说道。
　　“对对对，我们绝对信服太墟山的公正。”炫金山的莫长老说道。
　　“一切全凭沐羽掌门做主。”盘昊说道。
　　“好吧，为公平起见，我们就在这大殿之上殿试吧。”沐羽看着下方前来拜师的三人说道。
　　“西漠金沙山西门敬轩参见掌门。”独眼大汗身旁温文儒雅的青衫男子起身躬身拜见。
　　“东海炫金山东方傲参见掌门。”莫长老身旁一身白衣的东方傲也起身拜见。
　　盘玉怀抱古琴屈膝行礼柔声说道：“雪隐山盘玉拜见掌门。”
　　“嗯，你们三人便在这大殿之上席地而坐吧！我出三道考题，胜者入我门下，不知各位是否有异议？”沐羽看着所有人问道。
　　“没有异议，请沐羽掌门裁定。”所有人齐声说道。
　　沐羽一挥手，三个蒲团飞向了前来拜师的三人，三人坐在蒲团之上悬于空中。
　　“第一题，问心茶。你们需说出自己所品之茶的味道。”沐羽挥手，三杯问心茶飞向三人，三人泯了一口。
　　“此茶清香扑鼻，似有雪花飘落清凉之意。”西门敬轩说道。
　　“不对，此茶似有自然之妙，似苦尽甘来之意。”东方傲说道。
　　盘玉泯了一口柔声说道：“此茶有花香之味，花境即茶境，茶境即心境。”
　　沐羽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又看向盘玉说道：“心境即茶境，你不错！”
　　“多谢掌门夸奖。”盘玉平静地说道。
　　“第一题，盘玉胜出。不知各位可否有异议？”沐羽问道。
　　“没有意义，盘玉小姐心境的确高我们一筹，我们心服口服。”东方傲和西门敬轩说道。
　　“好，那第二题。众所周知我以心入道以音为根，第二题考的便是音律。不知你们擅长何种乐器？”
　　东方傲取出了玉箫，西门敬轩取出了陶埙，盘玉则从身侧布袋内取出一方古琴。
　　沐羽看着已修复如初的古琴心中略生疑惑。
　　“第二题，我吹奏一曲，你们以乐器之音随我笛音而入，谁能融入的时间最长，谁便获胜。”
　　沐羽从掌门之位上起身从腰间取下玉笛闭上眼吹奏了起来，曲子抑扬顿挫，难以捉摸，殿外的雀鸟飞入殿中停在了沐羽的玉笛之上。
　　东方傲吹到一半时便无法再继续下去停了下来。沐羽睁开眼睛看着西门敬轩和盘玉，又加大了乐曲的难度。
　　只见盘玉闭着眼泰然自若地随着笛音起伏弹奏着古琴，雀鸟飞来在她周身环绕鸣叫着。而西门敬轩已略显吃力，额头冒着细汗最终无法再坚持不下去停了下来。
　　沐羽并未因为东方傲和西门敬轩的停止而结束，继续闭眼吹奏着笛子，盘玉也闭着眼睛随着笛音弹奏，琴音与笛音混为一体，另在场所有的人都叹为观止。
　　曲闭，沐羽睁开眼睛看着盘玉心生赞赏。
　　所有人都知盘玉已连胜两场，第三场即便胜出也于事无补，于是纷纷起身向盘昊道贺。
　　“既然胜负已分，各位可否有异议？”沐羽看向独眼大汉和莫长老。
　　“没有没有……盘玉小姐不论是心境和音律都高于我家少主，岂会有异议。”莫老头连忙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都心服口服。”独眼大汉哈哈大笑。
　　其实两人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让自己家的少主娶到盘玉。当时二人因为盘玉生的灵动秀美，又是雪隐山谷主盘昊的妹妹便已有意，如今她大殿上又出类拔萃的露了一手成为了沐羽的亲传弟子，这更令两家人加强了联姻之意。
　　沐羽手中幻出一支海棠花玉簪输入自己的神识之力轻轻挥手，玉簪插在了盘玉的头上。
　　沐阳、沐雪、沐清睁大眼睛看着盘玉，沐阳看向沐羽说道：“师弟，你这就送人了？”
　　“怎么？你们有异议？”沐羽淡淡地说道。
　　三人不再相问。
　　盘玉跪下拜倒：“多谢师傅赐弟子信物。”
　　“嗯，你起来吧！这一代弟子以紫为姓，你就叫紫玉吧！”
　　“谢师傅赐名。”盘玉眼中含泪激动地说道。
　　盘昊走过去拍了拍紫玉说道：“以后哥哥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哥，你放心，小玉有师父照顾一定会很好的。”
　　“嗯，你可切记，不可像你二哥一般任意妄为。”盘昊语重心长的说道。
　　“哥哥放心，小玉知道。”紫玉在大殿之上拜别盘昊。
　　“老莫，走吧！咱们技不如人，心服口服！”独眼大汉带着西门敬轩拍着莫长老的肩膀说道。
　　“哼！雪隐山这个亲我炫金山结定了，你少参和！”莫长老瞅着独眼大汉说道。
　　“莫老头，不是我不参合你们就一定能结成这亲，这得看紫玉小姐。”
　　只见紫玉来到独眼大汉和莫长老面前屈膝行礼说道：“感谢两位前辈的抬爱，紫玉只想跟随师尊学习太墟山的术法，现在并不想谈婚论嫁，望两位前辈见谅。”
　　沐阳笑着说道：“你们俩争啥争，我太墟山人才众多。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对吧？掌门师弟？”
　　沐羽咳了两声走下大殿来到紫玉身旁说道：“即日起你住离人阁，房间闲置许久你需自己打扫。我居锁情殿，你若遇到难题可前来锁情殿请教于我。”
　　“弟子遵命。”紫玉答道。
　　“那你随我来。”
　　紫玉随沐羽化为流光飞入了锁情殿。
　　“那是离人阁，不远处有一方菜园，你若寻吃的可去菜园，离人阁后山有溪水流过，你可自己前去捉鱼摸虾。今天我暂时没空教你，等明天我再教你。”
　　“是，师尊。”紫玉低头应道。
　　沐羽吩咐完便进了锁情殿，紫玉松了一口气，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不由得兴奋起来，心里高兴的喊着：“我终于又回来了！”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紫玉连忙去菜园拔菜做饭，去后山捉了鱼虾忙碌起来。
　　紫玉敲了敲锁情殿的门，里面传来了沐羽一如既往的声音：“进来！”
　　紫玉一如即往的端着饭菜放在偏桌上说道：“师父，吃午饭了！”
　　沐羽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紫玉。
　　“呃…..二哥跟我说过他当你徒弟时候的事。”紫玉连忙说道。
　　“你也是他教出来的？”沐羽问道。
　　“是……我平时和他关系很好，只要我想学，他都教我。”紫玉心里颤巍巍的。
　　“嗯….教得不错。那你似乎应该喊我师祖才对。”沐羽笑道。
　　“啥？师祖？”紫玉睁着灵动的双眼看着沐羽。
　　“不是吗？你二哥喊我师父，他又教了你，我难道不是你的师祖吗？”
　　“还能这么算的？”紫玉歪着头看着沐羽。
　　“好了，不逗你了，吃饭吧！”沐羽笑道。
　　“师父今天心情不错？”
　　“嗯，既然你二哥教了你我可以省不少心了！”
　　“原来师父是为了能省心了心情不错啊…..”
　　“那不然呢？你认为是什么？”
　　“徒儿不敢揣度师父的心意。”紫玉小声说道。
　　“看来你二哥真是什么都教给你了，连这菜的口味也一般无二，说话的口吻也差不多。”沐羽坦然地说道。
　　“嗯……二哥……他对我很好。”紫玉心虚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以后做什么你都知道了那也就不用我伤神了。”沐羽吃完午饭放下碗筷向锁情殿外走去。
　　沐羽纵身跃上锁情殿前高大的海棠树躺在树上闭上了眼睛。
　　紫玉仰望着树上的紫发紫衣的沐羽看得出了神，海棠花随风飘舞着，落在了沐羽的头上、脸上、肩上、身上……
　　紫玉回过神连忙收拾好碗筷去了离人阁开始打扫卫生。打扫完后紫玉从自己的琴袋里取出了古琴放在偏桌上，趴在桌上轻轻抚摸着这方陪伴了她十一年的古琴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断肠崖一到下午就会刮起大风，大风吹开了离人阁的门，海棠花随着大风涌进了离人阁。沐羽随风中的海棠花瓣走进离人阁，看着大风吹乱了紫玉的头发连忙关上了离人阁的大门。
　　看着熟睡的紫玉从虚鼎幻出一件斗篷轻轻盖在了紫玉的身上然后离开了离人阁。
　　或许是因为打扫太累的原因，紫玉一觉睡到了晚上才醒来。紫玉看着身上的斗篷心里一暖，高兴的将斗篷收好。她的肚子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紫玉摸了摸肚子打开离人阁的大门飞上树采摘着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然后向厨房走去在厨房里做起了海棠糕。
　　紫玉看到锁情殿烛火还亮着于是敲了敲锁情殿的大门。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沐羽的声音传了出来。
　　“师尊，今天晚上月色很好，没睡的话出来吃糕点赏月啊！”紫玉在门外喊道。
　　“你自己赏月吧，我要就寝了。”
　　“哦……”紫玉失落地抬着海棠糕跃上了树靠在树上一边吃一边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不由自主地说道：“要是能抱星入梦那该多好啊！”微风轻拂着她乌黑的长发，锁情殿的烛火熄灭。
　　时隔一年后再一次来到锁情殿紫玉心里百感交集，她吃完糕点后回到离人阁轻抚着桌面的古琴，抱着古琴走出离人阁看着门口这株和锁情殿门口一样高大的海棠树众身跃上了海棠树，在树枝上坐下闭上双眼弹奏了起来。
　　琴音似流水般温柔细流，月光照射着她绝美的脸庞，一身紫色的轻纱随着她乌黑的长发飘动着…..弹着弹着她的心绪百般复杂，一滴泪落在了琴弦上随着拨弄的琴弦飞溅而起，琴音之力反弹在她身上，她只觉双眼一黑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在琴上从树上坠落下来…..
　　沐羽没来得及穿衣，身着薄丝白色内衫从锁情殿飞身而出在空中右手搂住了紫玉的腰左手接住古琴缓缓飘落下来。沐羽放下左手的古琴将昏死的紫玉抱进离人阁放在床上伸手为她枕着脉。沐羽眉头紧锁心里想着：“不知何事让她心中郁结难舒，得先配一副凝神汤稳住心神。”
　　沐羽走到种植断肠花的药园里采摘着药草，然后走进厨房准备熬药。却看到了蒸笼里剩余的六块海棠糕…..沐羽没有多想将药草放入药罐开始熬药。
　　他再次回到离人阁，看着躺在床上的紫玉眼角似有泪痕，从身上掏出锦帕将她泪痕擦拭而去。
　　沐羽算了算时间药熬得差不多了，于是前去将药罐取来倒在碗里抬着装着凝神汤的药碗吹着走到床边扶起紫玉，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用嘴吹着药，试了一下不烫了向她嘴边喂去。
　　喝了药后的紫玉慢慢醒来，看着让她靠在肩上的沐羽无力的说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琴音入魔了，这几天你得好好休息。”说着沐羽又将药碗送到了紫玉的嘴边。
　　紫玉喝完药后沐羽将她轻放在床上替她盖上被子说道：“这几天什么都别想，先养好身体。”
　　“嗯，谢谢师父。”紫玉轻声说道。
　　“你我师徒之间无需太过客气。”说完沐羽转身离开了离人阁。
　　紫玉看着桌上的药碗怔怔地出神。
　　开了离人阁。
　　紫玉看着桌上的药碗怔怔地出神。
　　第二天一早，紫玉缓缓下了床，在琴桌上点上了白檀香拨弄着琴弦心里默默念道：“还好你没有损坏，不然那可就完了…..”
　　沐羽瞬间出现在离人阁内看向紫玉说道：“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最近你不能碰它，因为它已伤你，你必须把心境调整好才能再碰琴。”
　　“师父，你被你的玉笛伤过吗？”
　　“没有。你昨夜抚琴心境烦乱，后我替你诊脉你心中似有郁结难舒，而且已经被你压抑很久了。你若想再抚琴需解开心结，否则琴还会再次伤你。知道吗？”
　　紫玉低下头回道：“知道了，师父。”
　　“凝神汤你需继续再喝，先稳住心神。”沐羽走到上坐幻出茶盘一边煮着茶一边说道。
　　“嗯，我知道了…..”紫玉双手托腮若无其事地说道。
　　沐羽从手里幻出一卷术法挥手向紫玉飞去。
　　“这卷静心诀对你的内伤有好处，你可先修行此术法。”
　　“啊…..要看书啊….”紫玉直接把头搭在琴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沐羽看着紫玉平淡地说道：“这点你倒是和你二哥一样，都不爱看书。”
　　“看书好无聊啊…..师父，你能不能换个别的？”
　　“不能。”沐羽放下茶杯起身走出了离人阁。
　　“哎…..看来今天早上只能看书了…”紫玉打开卷轴看着卷轴，可惜她对读书天生无感，看着看着又打起了哈欠趴在了桌上。
　　站在门外的沐羽摇了摇头推门而入，用玉笛敲了敲桌面，结果紫玉又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继续睡。
　　“嗯？怎么习惯也和他二哥一样？”沐羽心中存疑靠近紫玉仔细的看着。
　　紫玉突然感觉脸上有呼吸吹过，瞬间醒来，迎面就对上了沐羽存疑的眼神。紫玉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对不起，师父，我马上看、马上看。”
　　沐羽收回存疑的眼神说道：“你不用看了，我说，你照我说的练。”
　　于是沐羽缓缓将静心诀默念了出来，紫玉照着沐羽默念出的口诀修习着静心诀。
　　修习完一遍后紫玉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沐羽的背影。
　　“以后每日三次，你需慢慢将静心诀默背下来。我只念给你听十日，十日后你若不能自己默念就回雪隐山吧！”
　　紫玉心中一凛说道：“我背、我背…..”
　　“十日内我会每日来离人阁三次默念静心诀。”
　　沐羽走出离人阁前往锁情殿。紫玉连忙打开卷轴仔细看着静心诀。
　　一直到晚上沐羽又再来默念静心诀离开后，紫玉又躺在床上拿起了卷轴念着。
　　“啊…..又念错了…..不行，不能让师父赶我回雪隐山。拼了！”紫玉把心一横，开启了盘古之眼。
　　反复几次开启盘古之眼后紫玉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她头上的玉簪透露出一丝血沁。
　　正在锁情殿的沐羽已解下身上所有衣物准备躺下就寝，忽然，他心中一惊，瞬间消失在锁情殿出现在离人阁。
　　羽赤裸着上身连忙扶起紫玉让她盘腿而坐，从她身后运功帮她元神归位。紫玉身上的轻纱随即滑落，露出了雪白的后背，沐羽双手轻触着紫玉的后背没有多想，将自己的修为向她渡去。
　　只听见紫玉意识模糊地说道：“师父，别赶我走，我背……我背静心诀…..”
　　“没觉醒盘古之力居然强行开启盘古之眼，真是不要命了！”沐羽心中无奈地念叨着。
　　沐羽浑身冒着细汗继续渡着自身的修为，赤裸的上身已结成汗珠。
　　紫玉慢慢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师傅，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沐羽见紫玉已恢复神智，收回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紫玉身体左右摇晃倒在了沐羽怀里，沐羽将她放倒在床上弯腰替她盖上了被子。就在这时，紫玉双手绕过沐羽的后颈拉低了沐羽，沐羽的脸庞离她的脸很近很近，只听她说道：“师父，别赶我走好不好？”紫玉呼吸如兰，吹到了沐羽的脸上。
　　沐羽试图拉下紫玉的双手但是却被她死死的扣住。
　　“紫玉，放开我，我答应你不让你背静心诀了。”沐羽轻声说道。
　　紫玉眼神迷茫的看着沐羽说道：“别赶我走好不好？永远不要赶我走….”
　　“好，你放开我，我不赶你走。”
　　紫玉将沐羽的脸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亲吻着沐羽的双唇迷糊的说道：“师父，小月好想你…..”
　　沐羽心中一惊，连忙对紫玉施了一个禁锢咒离开了离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