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九羽之歌

40、第 40 章

　　时光流逝，转眼五十年已过，太墟山的锁山大阵在不知不觉中已全部补全，再无破绽。众弟子不知所以，认为是太墟山有自我的修复能力。而只有沐阳、沐雪、沐清知道，这是锁情殿中的沐羽所为，也应了锁情殿之名，从那以后，沐羽将自己的情和人都锁在了断肠崖上。
　　沐羽已经适应了体内的灵泽之力游走于全身，只见他白衣白发行走在锁情殿的回廊上向离人阁走去，戴着面具的脸上只露出双唇和眼睛，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全身上下被衣物包裹得极为严实，连双手也戴着手套，只露出了指尖。
　　沐羽用湿布轻拭着离人阁的内的每一个角落，擦完后他坐在了琴桌前用手轻轻拨弄了几下琴弦，然后起身离开离人阁关上了离人阁的大门。
　　他来到了锁情殿门口的海棠树下跃上了海棠树吹奏着玉笛。
　　盘昊带着盘月从太墟山空中飞行而过，飞到一半时盘月停了下来，驻足在太墟山大阵之外看着里面。
　　盘昊心中一凛上前问道：“小月，你看什么？”
　　“哥，这些年你带我游遍了太墟古地，为何不带我来拜访太墟山？今天正好路过，我们前去拜山可好？”
　　“还是不要去了，听说太墟山里锁着妖物…..”盘昊吓唬着盘月说道。
　　“这么多弟子都没事，我可不信。而且刚才我听到了一阵动听的笛音传来，我想去看看是谁居然能吹奏出这么动听的笛音。”
　　“笛音？我怎么没听到？”盘昊心中更是不安。
　　“哥，走嘛，我们去拜访一下，听说太墟山和我们雪隐山渊源颇深，既然都路过了就应该前去拜访。”
　　还没等盘昊说话，盘月已经来到了太墟山大阵之门。只见她躬身向守护大阵之门的弟子说道：“雪隐山盘昊、盘月路经太墟山前来拜访，麻烦两位师兄通传。
　　盘昊摇了摇头走到盘月的身边。
　　没过一会儿，沐清出现在了大阵门口。
　　沐清看着盘昊又看向盘月说道：“两位有请，随我前去见掌门。”
　　盘月高兴的蹦跳着走进了太墟山，跑在了前面。
　　沐清走在盘昊身边悄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哎，这些年带她四处游历，今天偶然路过她说听到了笛音，非要来拜访…..”
　　“笛音？我怎么没听到？”
　　“我也没听到，但是她说她听到了，所以执意要来一探吹笛之人。”盘昊忧思的说道。
　　“你没提以前的事吧？”
　　“我哪敢提，说她是你师妹啊？”盘昊小声说道。
　　“哎…..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沐羽师兄从那以后再未出过断肠崖，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倒觉得如果他们俩能再续前缘一切就好了！反正现在你们太墟山已没有情念所阻。”
　　“你说的倒是轻巧，怎么续？沐羽师兄人都见不到，就算见到了，你能保证盘月不会被吓跑？”
　　“我妹妹不是在乎皮相之人……你低估她了！这些年我带她游历太墟八方，什么没见过？我知道她的心没变。”盘昊说道。
　　只见盘月向盘昊跑来，沐清和盘昊对了个眼色没再继续聊下去。
　　“哥，你不是说我们从来没来过太墟山吗？为什么我觉得很熟悉？”盘月把脸凑在盘昊面前问道。
　　“呃…..太墟山灵力充沛，或许你随灵力感应，所以觉得熟悉。”盘昊不知所措地回答道。
　　沐清连忙说道：“走，我引你们去碧霄殿拜见掌门。”
　　沐清带着盘昊和盘月来到了碧霄殿。盘月看着碧霄殿轻抚着那张她曾经坐过的椅子，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坐在掌门之位上的沐阳。
　　沐阳坐在掌门之位上看着盘月心里暗道：“看来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
　　“不对啊…..”盘月看着周围说道。
　　沐阳从掌门之位走下来看着盘月问道：“什么不对？”
　　沐清和盘昊站在旁边一语不发。
　　“你们换掌门了吗？”盘月看着沐阳问道。
　　“你记得前一任掌门的样子吗？”沐阳又问道。
　　盘月敲着脑袋闭上眼想着：“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不过他穿着一身紫衣腰间插着一把玉笛，对不对？”
　　沐阳看着盘月说道：“你还想起了什么？”
　　“我…..我…..”盘月紧锁着眉头昏了过去。
　　盘昊连忙扶着盘月坐下。盘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盘昊说道：“哥，我想在太墟山停留一些日子，我总觉得这里有很重要的人和事被我忘了，我想记起来…..”
　　“好，你喜欢你就住下。”盘昊说道。
　　盘月漫步在太墟山，沐阳和盘昊都没有去阻拦。一直到晚上，沐阳、沐雪、沐清、盘昊和盘月齐聚在沐阳的私殿里吃着饭喝着酒聊天。忽然，盘月站了起来向断肠崖望去。
　　“小月？怎么了？”盘昊走过来看着她。
　　“你们听到了没有？笛音……笛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所有人起身顺着盘月手指的方向看去，谁都没敢说话。
　　“你们没听到吗？”盘月问着所有人。
　　所有人摇了摇头。
　　盘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笛音喃喃道：“海棠树…..那里有一株海棠树…..不…..那里种满了海棠树……有两棵好大…..好大……..”
　　沐阳走到盘月身边拍了拍盘月的肩说道：“沐月师妹，去吧！那里有你要找的人……”
　　盘月看着沐阳问道：“你叫我什么？”
　　沐雪和沐清对望了一眼说道：“你是我们的沐月师妹…..虽然你忘记了所有曾经在太墟山的一切，但是你是我们的沐月师妹，也是沐羽师兄的徒弟。”
　　“沐羽…..沐羽…..”盘月扶着额头思索着。
　　盘昊走上前扶着盘月说道：“去吧！小月，他在锁情殿，虽然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是你不要害怕，他不是什么妖物，他是人，他叫沐羽。你们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
　　“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盘月紧紧抓着盘昊的手腕。
　　沐阳走到盘月身边说道：“你之所以能够听到笛音，那是因为你的心是他的，他的心也是你的。沐羽一代天骄，因情而生变，我不知道你见到他是否还能接受他现在的样子，他已经将自己锁在里面很久了…..我们很想再见到他。”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看他？”盘月看着沐阳问道。
　　“因为没有任何人能进去，但是我始终相信，这世上只有你一人能进去。”沐阳叹道。
　　“你们说让我别害怕是什么意思？他生的很丑吗？”
　　沐雪落下泪说道：“不！他的样貌举世无双，当年他紫衣紫发，不知有多少女子钦慕于他，后来….后来……”沐雪不忍再说下去，转身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后来怎样？后来怎样？”盘月激动地看着所有人。
　　“后来他为了让你魂归元神，用自己的心熔炼了玲珑石，你身体里的玲珑心便是以他的心熔炼的，他因此被玲珑石里的灵泽认为宿主，从而紫色裂纹爬满全身，包括脸，现在他已面目全非，容貌狰狞。”盘昊回想着当初那一幕仍然觉得触目惊心。
　　盘月摸着心口痛哭了起来，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知道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盘月擦干了眼泪说道：“我去找他！”说完盘月向断肠崖飞去。
　　锁情殿的沐羽已脱下手套衣物熄灭烛火躺下，但是他没有解下脸上的金色面具。
　　床面被子还是曾经的床面被子，他总会用法术将床面被子打扫干净，但是床面上那点猩红的落红却始终还在。沐羽平静地闭上眼睛盖上被子侧卧睡去。
　　盘月来到断肠崖的屏障面前伸手触去，屏障为她开了一道口，盘月没有丝毫犹豫迈入了屏障中。
　　“真的只有沐月师妹才能进去….”不远处的四人看着迈入屏障的盘月说道。
　　“因为她身体里有沐羽的心….而灵泽起源于问情石。”沐阳感伤地说道。
　　沐月进入屏障后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她向山崖之上飞去，看到了那两株巨大的海棠树。她停在了离人阁前面的海棠树下靠着树干，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在让她走进离人阁，她打开离人阁的大门，琴桌上的一方古琴让她不由自主地落下泪来。盘月怀抱古琴走出离人阁跃上了门口高大的海棠树盘腿坐下，将琴放在膝盖之上弹奏了起来….弹着弹着，盘月暗自落泪，琴弦上的泪水随着琴弦的拨动溅开而去。
　　沐羽本已入睡，忽闻离人阁琴音想起，没穿衣服便向离人阁赶去，只见盘月坐在海棠树上弹奏着古琴。月光照在盘月精致绝美的脸上，乌黑及腰的长发随着落下的粉色海棠花飘舞着。
　　盘月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偷偷看着自己，熟悉的感觉让她看向了躲藏在离人阁殿柱后的沐羽。二人眼神交汇的瞬间，沐羽逃跑似的快速逃回了锁情殿锁上了门。
　　当盘月的眼睛看到这个满头白发戴着面具的男子时，她突然有想扑进他怀里的念头，但是这个男子却逃跑似的快速离开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盘月抱着古琴从海棠树上跃下，着急的朝沐羽消失的方向追去。盘月来到了锁情殿门口，看着门口高大的海棠树似乎明白了什么，这里是她的归宿，她找到了她的归宿。这些年盘昊带着她四处游历，但她始终都对那些地方没有归宿感，如今，她在这里有了归宿感，她想永远住在这里……
　　盘月看着大门紧闭的锁情殿，走上前敲着锁情殿的大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盘月使劲敲着门喊道：“沐羽，我知道是你，你开门！你开门啊！”
　　沐羽靠在门上没出声，眼泪顺着面具默默的流了下来。
　　盘月敲了一宿的门嗓子也喊哑了，但是沐羽始终没有开门。最后盘月哭累了喊累了缓缓趴在锁情殿门口。沐羽身体顺着门滑下坐在地上靠在了门上。
　　直到半夜，盘月被断肠崖上的冷风吹醒，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但是仍然不肯放弃，又喊道：“沐羽，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不肯见我？”
　　锁情殿里没有任何声音…..
　　后半夜的时候，她的额头慢慢烫了起来，犹似旧伤复发，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很热，摇摇欲坠凭着记忆中的路向离人阁后山走去。她走进了溪水之中，冰冷的溪水让她觉得浑身都很舒服，她直接睡在了溪水里。冰冷的溪水冲向她的身体，将她冲向了一块石头，她的头猛的砸在了溪水里的一块巨石上，留下了血迹…..
　　锁情殿的沐羽听到盘月离开的脚步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不见她终会离开的。沐羽平复了心情走向床边…..
　　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他深知盘月的性格，她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她是一个性格坚韧、倔强、执拗的女子。
　　沐羽连忙打开锁情殿的门，只见古琴遗落在殿门前，沐羽匆忙向离人阁走去，却发现盘月并未在离人阁内。
　　沐羽向离人阁后山狂奔而去，当他赶到的时候盘月已被溪水冲得很远，旁边延伸到溪水里的树藤拦住了她。沐羽跃入水中将昏迷的盘月抱在了怀里，盘月冰冷的身体似乎又让他回想起了当年盘月被剜心的时候，额头撞伤流出的血让沐羽心疼不已。他抱着盘月回到了锁情殿，用法术将她湿透的身体和衣物变干，从药园取来药草捣出药渣把她的额头包扎好。
　　沐羽摸着盘月的额头似乎又开始转热，但是盘月却叫着好冷，沐羽将云被盖在了她身上她又说好热。沐羽将药炉置于床边熬着姜汤，熬好后尝试了一下温度扶起盘月喂她喝下。
　　天明的时候，沐羽摸着盘月的额头恢复了正常，盘月也沉沉地睡着了，他放心地悄悄离开了锁情殿。他来到了离人阁后方的溪流中，看着上方倾泻而下的瀑布，飞身穿过瀑布来到了瀑布后的石洞中将自己藏了起来。
　　盘月醒来摸着疼痛的额头发现已被包扎好，床边的小桌上放着药炉和药碗，枕头旁边放着一支玉笛和一支玉簪，她拿起玉簪插进了自己发髻，掀开被子强忍着头疼缓缓坐在床上。床上的落红被她无意触碰后散发着微光，只见落红化作一缕光束飞进了她的眉心。
　　她和沐羽曾经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一切缠绵和昔日的对话印入了她的脑海，盘月慌乱的在锁情殿喊着沐羽的名字，她又去了离人阁都不见沐羽的踪影。
　　“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盘月趴在锁情殿哭喊着。
　　盘月把心一横，来到了离人阁后山的溪水里站着，只见她取下头上的玉簪，乌黑的长发随着风飘舞着….
　　她将玉簪拿在手中决然朗朗说道：“你既不愿见我，好！玲珑心还你！我自毁元神，你我永世不再相见！”说完盘月拿起手中的玉簪向眼睛刺去。
　　沐羽瞬间出现在盘月身后用手掌挡在了她的双眼前面，玉簪扎在了沐羽的手背之上，盘月看着眼前皮肉胀裂的手掌，紫色的裂纹布满了整只手掌，她心中一酸松开手中的玉簪转身紧紧抱住了沐羽。沐羽身上熟悉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无法松开自己的双手。
　　沐羽拔下插入手背中的玉簪，将抱着自己的盘月的头发动作缓慢地随便挽了一个发髻插进了她的发髻里。心中无限感慨着，伸手撕下长衫一片布条缠绕在被玉簪扎入的手上。
　　“以后不许再做傻事，知道吗？”沐羽扶着盘月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柔声说道。
　　“那你不许再躲着我，你若再躲我就让你再也找不到我。”盘月抬头看着满头白发带着面具的沐羽说道。
　　“好，我不躲你了，我们回锁情殿吧！”沐羽转身背着手向锁情殿走去。
　　盘月看着沐羽离去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
　　沐羽走进锁情殿关上了锁情殿的大门在里面换着衣服。
　　“沐羽，你不是说不躲我吗？怎么又把门锁上了！”
　　“我在换衣服，你先不要进来！”沐羽的声音从殿里传来。
　　盘月发现门并未上锁直接冲进了殿内来到了屏风后。沐羽一惊连忙披上里衣遮住了自己的后背。
　　“我不是说你先别进来吗？”沐羽背对着盘月苦涩地说道。
　　盘月没有说话，走到了沐羽的身后拉下了沐羽的里衣，只见沐羽背上密密麻麻的紫色裂纹爬满了全身一直延伸着全身，就像一个破碎的花瓶，虽然没有碎但已是即将要碎的样子。
　　沐羽没有动低下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盘月从沐羽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让我看看你的脸，沐羽。”盘月哽咽着说道。
　　沐羽赤裸的上身一颤，犹豫了片刻，伸手缓慢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转过身看着盘月。
　　盘月看着沐羽布满紫色裂纹的脸庞并没有惧怕，双手捧着他的脸庞抚摸着柔声问道：“疼吗？”
　　沐羽有些抗拒的抓住她的双手放下说道：“不疼了！”
　　盘月看着前胸、后背、脸庞、脖颈、手臂都布满紫色裂纹的沐羽说道：“怎么可能会不疼呢？看着都疼。”盘月轻轻搂着沐羽的腰靠在他怀里继续说道：“我真怕把你抱紧了你就会碎了…..”
　　沐羽伸出右手摸着盘月的头说道：“不会的，我已经习惯了……”
　　盘月在沐羽怀里默默地抽泣着。
　　“好了，不哭了，被你折腾了一宿我有些累了，我想睡一会儿。你回离人阁，我睡醒了去看你。”沐羽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疲惫地说道。
　　“不要！”盘月说道。
　　沐羽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说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盘月双手环绕着沐羽的后颈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双唇说道：“我也累了，想睡一会儿，我想你陪我睡。”
　　沐羽一愣，睁开眼睛看着搂着自己的盘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盘月迎上了沐羽的目光问到：“怎么了？五十年了，你不想我吗？”盘月在沐羽面前解掉了自己身上所有衣物贴在了沐羽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
　　“我的病可是刚刚好哦，你不怕我又着凉吗？”盘月羞涩地说道。
　　沐羽双手将她搂在怀中随后抱起了盘月，把盘月放在了床上，盘月双手缠绕着沐羽的后颈顺势把沐羽拉在了自己的身上，翻身将沐羽压在身下说道：“不许逃！”
　　沐羽静静地看着自己身体上方的盘月，只见她双手捧着沐羽的脸深情地吻着沐羽的双唇，沐羽闭上眼回应着盘月热烈的吻，左手扶着盘月的头，右手轻抚着她的柳腰…..
　　盘月趴在沐羽身上吻向沐羽的耳根、脖颈…..沐羽再也无法克制翻身把盘月压在他身下疯狂的亲吻着她…….盘月微喘的对沐羽喊道：“夫君…..”
　　沐羽答应着盘月喃喃说了了一句：“嗯……月儿…..你是我的。”说完沐羽趴在盘月身上与她融合在了一起。
　　盘月迷糊着双手搭在了沐羽的腰上眯着眼睛看着沐羽说道：“夫君，我爱你！”
　　沐月吻着盘月说到：“月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被子早已滑落在床下，床上春色旖旎，鱼水之欢的声音回响在锁情殿…….
　　当沐羽用尽全力的时候趴在了盘月的身上缓缓闭上了双眼沉沉地睡去。
　　盘月轻轻地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沐羽眼睛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闭上了眼睛，玲珑心散发着微光吸收着沐羽身上被灵泽伤害的部分。
　　沐阳的私殿里焦急地四人静静地等了三天，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盘昊将手中扇子挥开轻扇道：“看来这事成了！”
　　“我也觉得成了，如果有大事早就发生了，不会这么平静。”沐阳说道。
　　“哎….我总算了却了一桩心愿…..”盘昊拿起桌上的酒杯干了一杯酒。
　　“喝酒也不喊人，来，大家干一杯！”沐阳爽快地说道。
　　沐雪、沐清、沐阳和盘昊举起了酒杯饮完了杯中之酒。
　　沐羽在夕阳的微光中醒来，他看着身下的盘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盘月揉着眼睛看着身上的沐羽说道：“沐雪师姐说的对，你的样貌举世无双。”
　　沐羽呆看着盘月连忙说道：“我对她只有师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情。”
　　盘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问道：“真的？”
　　“真的。我可以发誓。”
　　“我可是听说有很多人仰慕着你哦，你说你这誓发得完吗？”盘月俏笑的说道。
　　“啊？那怎么办？”
　　盘月双手环绕着沐羽的脖颈说道：“不用怎么办，我知道你只爱我就够了。”盘月吻住沐羽，两人的双腿缠绕在了一起激烈的拥吻着。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盘月看着沐羽身上灵泽之力造成的纹裂之伤已全部消失欣慰的笑着。她摸着咕噜噜叫着的肚子起身想去弄点东西吃，结果沐羽醒了。
　　“你要去哪里？”沐羽抓住盘月的手腕紧张地问道。
　　盘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去做海棠糕，你肚子不饿吗？”
　　沐羽连忙起身拿起床下的衣物，将一件淡紫色的肚兜遮在她胸前为她系着后面的细绳。
　　“月儿，你这衣服似乎有点薄，要不要换一件？”沐羽拿着手中紫色的薄衫轻纱说道。
　　“不用了换了，我去厨房弄点吃的，换了也麻烦。”
　　“你要弄什么吃的？我帮你。”
　　“我做海棠糕，你帮不了我的。”盘月在沐羽脸上轻啄了一口。
　　“那我什么都不用做？”
　　只见盘月从虚鼎里幻出一套紫色的长衫交到沐羽手中说道：“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你给我做的？”
　　“嗯，很早以前就做好了，只是我忘记了…..一直没机会拿给你。”
　　沐羽把盘月搂在怀中：“这一生有你足矣…..”
　　盘月说道：“你快试试，如果不合身我好改。”
　　沐羽起身将长衫穿在身上，大小各处刚刚好。
　　“我夫君真好看！我去弄吃的了！”盘月冲上去轻啄了一下沐羽的双唇说道。
　　沐羽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惊，他脸上所有的紫色裂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又连忙撸起袖袍查看着着手臂……他担心的向厨房急匆匆地走去。
　　沐羽来到厨房拉着盘月的手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怎么了？”盘月若无其事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身上的裂痕消失了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
　　“没事，玲珑心净化了你的灵泽之力。”盘月手里摘着海棠花瓣说道。
　　沐羽看着许多的海棠花瓣问道：“这许多花瓣用得完吗？
　　用得完，我多做一些，给我哥还有沐阳师兄他们也送一些。”
　　只见沐羽瞬间脸色不悦说道：“不行，不许送。”
　　盘月看着沐羽不悦的表情走到他面前调皮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小气…..”
　　“反正不许送，就只能我吃到。”沐羽把盘月搂在怀里。
　　“好…..不送，我们两个吃。行了吧！那一会儿下山我总得带点什么吧？”盘月笑看着沐羽。
　　“这样好了，我去后山捉两条鱼你带下去。”沐羽说道。
　　“夫君…..你不和我一起下山吗？沐阳师兄、两位师姐还有我哥都很挂念你，他们很想见你。”盘月拉着沐羽的手幽幽地说道。
　　盘月感觉到沐羽的手颤抖了一下，她紧紧抓着沐羽的手。
　　“在太墟山我已经是一个死了的人了…..我去抓鱼…..”沐羽转身走出厨房向离人阁后山走去。
　　盘月看着沐羽离去的背影一边做着海棠糕一边心里想着怎么让他打开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