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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
颜子玉连着好几日都宿在两个妾室那里,引得颜少夫人不满,两人大吵一架,颜子玉一气之下搬走自己所有东西,说要休妻。
阮夫人来做和事佬,劝颜少夫人大度,颜少夫人却完全听不进去。
她哭诉道:“母亲,你不知他在外有多少红颜知己,这些我都忍了……可在家里,他总得给我一两分颜面吧?那两个妾室素来不安分,父亲还在时,便诸多挑衅,如今父亲不在了,更是不怕我了,动辄言语讽刺,他却还这般……不是打我的脸吗?”
阮夫人叹了口气,“谁家夫妻不是这般过来的?便说你父亲,还不是左一个妾室右一个心肝,母亲不也都忍了吗?只要你还是正妻,她们便都越不过你去,你好好保重身体,早日有个孩子才是正经。”
颜少夫人低头拭泪,忽而抓住阮夫人的手,“扬州,咱们家在扬州的生意不是跟他们分成吗?母亲,你就拿这个拿捏他,叫他不许再下我的脸面!”
“真是好主意啊!”
颜子玉踏入房中,冷冷看着颜少夫人。
颜少夫人嗤笑一声,“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我母亲同那几位夫人交好,递了银子上去,凭你的能耐,你能这么快升作主簿?”
“我来正是要告诉夫人,你们的分成我们不要了,丈母家的生意我已递了折子上去,很快就会被查封了。”
阮夫人惊得站了起来,“贤婿,你这是何意啊?”
“何意?陛下顾念发妻,故此上行下效,谁都不敢轻易休妻,可若是这妻既是罪臣之后、手上又不干净呢?”
这下颜少夫人也站了起来。她指着颜子玉,怨|毒道:“颜子玉,你好狠的心!”
她气得抓起一把剪刀就要刺去,阮夫人眼疾手快地拦下:“芙儿!你冷静些!”复又看一眼颜子玉,“贤婿仕途要紧,不会跟咱们玉石俱焚的。”
颜子玉笑了,“还是丈母聪明。”
颜少夫人啪地一声放下剪刀,“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跟蠢人谈。”
“你!”
阮夫人拍了拍颜少夫人的背,安抚道:“母亲去去就回。”
书房。
颜子玉坐在书案前,摆弄着一盆仙客来,“为表忠心,丈母家的生意不得已要牺牲一部分了,不过还有一部分,保与不保皆在丈母一念之间。”
阮夫人冷静道:“你想要什么?”
他摘了一朵花下来,深嗅其芬芳,“自然,是想要阿萝妹妹了。”
自从颜大公子搬了出去,颜少夫人便病了,一日中要昏睡好几个时辰,阮夫人不放心,便时常去陪她,阿萝在白日里也去探了几次病,颜少夫人身边有侍女、仆妇,她只远远看着,就算来过了。
阮夫人照顾完颜少夫人,还是会回自己的院子,这夜却久久未归。阿萝有自己的作息习惯,故而只是疑惑了会儿,便自顾自睡了。
睡到一半却被人吵醒——颜少夫人的侍女醉茵敲响了她的门。
醉茵说,颜少夫人突然吐了血,阮夫人派她来取九转还魂丹,说是只有三小姐知道在哪儿,还让三小姐也过去看看颜少夫人。
“为什么不让孙嬷嬷过来?”
醉茵恭敬答道:“孙嬷嬷慌了神,阮夫人怕她取错药,只能麻烦三小姐了。”
阿萝去阮夫人卧房取了药,又折回自己房间披了件披袄,方随着醉茵往颜少夫人的院子去了。
阿萝一边走一边赏月,走到一半听见哎呦一声,只见醉茵摔了一跤,像是摔得不轻的样子,怎么爬也爬不起来。
无奈只得向阿萝道:“三小姐,再往前数十步左拐便到了,你能自己去么?”
阿萝点头。
约莫走了二十来步,一名小厮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他朝阿萝行个礼,道大公子让他在这儿守着,不许随便放人进去。
阿萝说:“二姐姐的侍女说她吐血了,让我来给她送九转还魂丹。”
小厮复又行礼,“交给奴便可。”
将那个药瓶递过去,阿萝转身往回走,忍不住低头一笑。
左等右等不见人来,颜子玉索性去院门口等着,好不容易等到院门开了,他冲上去一把抱住来人,“心肝宝贝”乱叫一气,来人臊得不行,赶紧唤他公子,他这才一惊,一看竟是他的贴身小厮元宝。
他一把将其推开,也恶心得不行,“怎么是你!”
“奴是来报信的,醉茵绊了一跤,说看见三小姐遇上个小厮,便又折回去了。”
“可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离得太远,没看清。”
颜少夫人的病慢慢好了,颜大公子却病了。许是那夜守在院门口着了凉,他只觉浑身无力,两个妾室来献殷勤,本想同她们戏耍一番,却发觉该|硬|的地方也硬|不|起来了。
为做面子功夫,颜少夫人去探他的病,却见他病得迷迷糊糊的,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说什么。
她俯身去听,终于断断续续听清几句,大致是:“阿萝妹妹……你害得我好苦……你为何不来……我等你等得好苦……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了……你比你姐姐强百倍……宝贝……心肝……”
她又惊又怒,冷静下来,又生怀疑。回到自己院子后,派了心腹侍女一查,便将那夜的事查得一清二楚。
她将醉茵关进柴房,又带人冲到阿萝那里乱翻一气,没找到什么私相授受的物件,便抓起阿萝的手腕,一路将她拖拽到府门口。
阮云芙将阿萝推出府门,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呵斥道:“下作的小|娼|妇,不要脸的狐媚子,你娘个老狐媚子生了你个小狐媚子,一家子都是贱人!给我滚出去!滚得远远的!不许再回来!”
阿萝正欲离开,一只包袱又被扔了出来。
她蹲下身子去捡,却有人先帮她捡了起来,她抬眼看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那是在六年前,当时她已被阮云芙赶了出来,却想回去碰碰运气,结果阮云芙又推了她一次,她摔倒了,生母的牌位摔到地上,他先扶她起来,再捡起牌位递还给她。
当时她是什么反应呢?好像连谢谢都没说,甚至觉得有些奇怪——他都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帮她呢?
这个问题,后来她有了答案。此刻她看着他将包袱递来,嘴角微妙地勾了勾。
“又是你!”阮云芙正欲再骂,却见府外人越聚越多,于是冷嘲:“谢小将军如此顾惜我这个庶妹,莫不是早已与她暗通款曲,珠胎暗结了吧。”
谢浥说:“当众欺辱幼妹,这便是你颜府之风吗?”
他将阿萝挡在身后,“看顾世妹乃先母遗命,我为人子,不敢有违,颜少夫人若不信,可向先母问询。”
他满目阴森,阮云芙吓得倒跌一步,阿萝却未曾得见。
颜少夫人赶紧叫人关门。谢浥转过身来,见阿萝正看着他,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他攥了攥衣角,若无其事道:“西市新开了一家食肆,要去试试吗?”
阿萝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谢浥不解,又听她道:“我想去赁个宅子。”
阿萝打算找家食肆做厨娘,东西两市食肆都不少,但西市附近的宅子租金更便宜,便请谢浥送她去赁宅子。
牙人给她介绍了几处宅子,谢浥陪着她一一看过,不是嫌地方太小,就是嫌东西太旧,他还吓唬她,说西市胡人多,来往不安全。
阿萝便往东又看了几处。这几处宅子比之前的还要小,谢浥只觉逼仄,看到最后一处忍无可忍,正想劝她放弃,却见她站在了院中的一棵栾树前。
他走到她身后,“风高大夫树,露下将军药。”
她没有回头,“我在扬州的时候,有一棵最喜欢的栾树。”
谢浥拧眉——扬州的阮府他去过,印象中并没有种栾树啊。
租金每月两贯,须押二付一,阿萝签了契书,从承露囊里取了钱,待牙人和房东走后,她开始收拾屋子,谢浥也帮着收拾。她收拾里间,他收拾外间,他去外面的水井打了水来,又取来茶具和风炉,她便搬了胡床和小桌,坐在院中煮水。
煮好了,递给他一杯,他含笑接过,柔声道谢。
厨娘并没有阿萝想的那么好应聘,人家见她年纪小,会做的菜式又不多,又不像是个能吃苦的,纷纷拒之,还有几个色眯眯的掌柜问她卖不卖|春|宵,吓得她赶紧逃了。
西市鱼龙混杂,三名地痞见这水灵灵的小娘子孤身一人,竟当街拦住了她。
阿萝步步后退,身后一名手拿画像的男子收好画像,步步向前。
一名地痞正要拉扯阿萝,却被一只手擒住了手腕。
郑业笑眯眯道:“某乃大理寺评事,几位可要大理寺走一趟?”
三人皆不信,郑业取出告身,三人面面相觑一番,转身就逃,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都摔在地上起不来。
郑业拿麻绳给三人捆上,百姓纷纷叫好。
他转身向阿萝道:“娘子受惊了。”
阿萝朝他行礼,“多谢大人。”
郑业笑了,“与小姐有三面之缘,早该自报家门,如今想也不迟。”他行个叉手礼,“我姓郑名业字问原,灵州人士,现任职于大理寺。”
阿萝想了想道:“我……”
“我知道小姐名讳。”他微微一顿,“听闻小姐家中遭变,不知是否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阿萝摇头,正欲告辞,却见他挠了挠脑袋,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说:“大人有事,不妨直言。”
他赧然道:“我有一事想请小姐相助。”
他取出那张画像,“那日颜府寿宴,令尊请人假扮他,那人名叫张三,是个跑江湖卖艺的,他说令尊抓了他妹妹,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他妹妹。”
“张三是平民,平日只在西市活动,而令尊鲜少会来西市,又是如何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呢?我问过管家严乾,他说令尊对一侍女十分信任,这名侍女在阮府被抄前便已失踪,我们画了张像,想请小姐认一认。”
他展开画像。那画像画得含糊,见阿萝看得费力,他又补充道:“严乾说,那侍女名叫沉鸢。”
阿萝疑惑,“沉鸢不长这样。”
郑业尴尬一笑,又正色道:“这么说,小姐是认识此女了?”
“我见过她。”
“听闻令尊半年前遣散了所有妾室,会不会是此女之故?”
这个问题对阿萝来说太深奥了,她看着他,用表情表示没听懂。
郑业无奈,只得向阿萝道了谢,又取出一锭银子来。
阿萝还是摇头。
兵部。
案上搁着一支竹箫,谢浥正悠哉地绘着舆图,门外传来两名下属的声音,他叫人进来。
名叫乔泰的下属身材魁梧些,他抢着先汇报:“阮夫人今日也出门了,去的还是东市的铺子,出门前同颜少夫人起了争执,说要把阮三小姐找回来。”
另一名下属是谢浥的副将岑不疑。待乔泰说完,他缓缓开口:“阮三小姐去了多家食肆,皆被拒。”
谢浥抬头看他,“没了?”
岑不疑冲他使个眼色,谢浥叫乔泰先出去。等人走了,岑不疑方道:“今日阮小姐在街上遇到几个地痞,郑大人替她解了围,两人瞧着相谈甚欢呢!”
“哪个郑大人?”
“就是新科状元、大理寺评事郑业郑大人啊!”
谢浥绘图的笔一顿。
见岑不疑与谢浥咬耳朵,乔泰心中不忿,去了马厩刷马,刷着刷着听见一阵脚步声,转身一看,急忙行礼。
“大人怎么来了?”
“来问问你们的近况呀。”兵部尚书季培良目光如炬,“不过看样子,似乎不大好。”
乔泰如实相告,季尚书稍一思索,“哦,你是说,谢浥在阮三小姐的事上格外当心。”
“正是。”
季尚书呵呵一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可若是这英雄连美人都护不了,你还指望他护谁呢?”
乔泰仍不懂,季培良拍拍其肩膀,“你呀,不必懂,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自唐朝以后,丈、丈人专指妻父,亦称泰山;妻母则被称为丈母或泰水。
为什么一个人要帮不认识的人呢?当然是因为这个人本身就很好啊。阿萝后来又遇到了另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她明白了。
病娇女要是看到心上人阴森的一面,肯定会兴奋死的。
谢浥觉得心虚是怕阿萝觉得他怎么就那么巧赶过来呢。
牙人:中介。
胡床:一种便携式坐具,类似现代的轻便折叠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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