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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就这么怕我 ...

  •   童容真挚动人的眸子让瞿弋整个人羞愧到无措,立在原地像做错事的孩子。

      比起变成gay,在宠物医院的暖光灯下,童容对他毫不失望的目光更让他更难受。

      “那不行,我说的话还是要做到的,回去吃饭。”

      雨过天晴,半圆弧度的彩虹洒落在花房玻璃墙上。

      香喷喷的青菜炒鸡蛋、辣椒炒肉外加一锅炖鸡汤端上桌。

      童容脸上洋溢着过年时的喜气。

      今天中午这一桌,就是过年他都很难吃上。

      硬着头皮坐在餐桌前的瞿弋瞥见童容身上穿着和他同色系淡蓝色的围裙,心脏不受控制加速,且越跳越厉害,大有下一秒心脏就跳到桌子上架势。

      他皱眉单手将手机解锁,挨个打开手机桌面上的APP,上下左右滑动后再关上,再打开,如此反复几次,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海里全是甜蜜和纠结。

      他好开心,童容居然给他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那种童容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悸动,让他浑身兴奋到颤抖。

      童容是男的,他也是男的,那种直男的恶心感又让他感觉自己在悬崖钢丝上游走。

      “你不吃吗?”

      一个鸡腿放进瞿弋碗里,童容歪头疑惑看向他。

      瞿弋抬眸只是看一眼童容的脸,头脑里天人大战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又低下头。

      为什么一个男的,眼睛会这么大,这么灵动。

      还有唇,为什么能这么粉嫩和水润。

      他将头埋得更低,碗里的菜和饭却一口都吃不下。

      浑身肌肉紧绷,强烈的莫名的渴望让他害怕。

      “……你吃,我不太饿。”

      一只指尖微凉,掌心粗糙如细砂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你脸怎么这么红?”

      歪着头,童容弧度勾人的鼻尖离瞿弋更近。

      “咚咚咚——”

      强烈有节奏的心跳占据瞿弋骤然空白的大脑。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呼吸也被眼前化身魅魔的童容夺走了。

      “啪嗒——”

      手机掉落椅子上的声音将心里慌乱的瞿弋拉回理智洞穴。

      “你手机——”

      瞿弋嗓子也发紧说不出话,又干又燥,他端起汤碗一口气喝完,再也坐不住。

      “我,我还有,有事,小东西,你好好吃,不要浪费,我,我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童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抓起椅子上的手机落慌而逃。

      来不及了。

      再不走怕是整个心都要跳到童容身上了。

      柔柔的风拂过院内桂花树叶。

      忘了解下围裙的童容立在客厅门口,望着前院门口再次关上的黑色大门,双眸迷茫。

      今天的瞿弋少爷真是分外奇怪。

      他就这么走了,自己都没来得及问他晚上还回不回去吃饭。

      怅然只是一瞬,满桌的饭菜让童容转头就将瞿弋忘却脑后。

      他将鸡头鸡身吃下肚,将鸡腿和鸡翅都留了起来。

      又将青菜和辣椒吃掉,还留下鸡蛋和肉片。

      待他吃饱恍然想起,少爷老板们是不会吃剩菜的。

      懊恼随即袭上心头。

      怕浪费食物,他下午边干活,边吃还留下来的鸡蛋和肉片。

      日落又日升。

      再次踏入厨房的童容还是不舍得吃留下来的鸡腿和鸡翅。

      再不吃就要坏了。

      他将一个鸡翅拆开,配了满满一大碗米饭当午饭吃得喷香。

      又将剩下的两个鸡腿和一个鸡翅放进碗里,用保鲜膜裹好,犹豫再三后放进冰箱。

      一连两天,别墅里都无人回来。

      心理逐渐松懈下来的童容在夜幕降临时再次想起童阿狗。

      早早洗漱完的他坐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打算打个电话试试。

      他翻身从床头柜里找出县城药店陈老板念的号码,比对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进手机。

      不等他把号码输入完,“叮铃铃”的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乍响。

      他手忙脚乱按下接听键。

      让人泪目的熟悉声音隔着手机从千里之外传来:“阿容,是我。”

      童容坐在床上拿手机的手都在颤动,“阿狗哥,你回家了!阿猫呢,阿猫他怎么样了?”

      轻笑声还有短暂不平稳的呼吸声裹着电流噪音从对面传来。

      “她呀,好着呢,不说她了,你呢,你怎么样了?联系到祁盛了没有?吃的住的都有着落没?……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回来?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生病?怎么是打到陈伯那去的,竟然把我家的电话忘了……”

      童阿狗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语速不快,裹在细微电流声里细细密密的,让童容不争气的眼眶再次湿润。

      问题太多,童容记不住重点,他两只手紧紧握住电话,尽力屏住呼吸听童阿狗唠叨。

      “阿容,你怎么不说话,咳咳——”

      咳嗽声打断童阿狗的话语,隔着手机童家村的蛙叫声隐隐传来。

      童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太激动了,童阿狗问的问题他一个都没记住。

      他单手擦了一下被水雾迷住的眼睛,再次紧紧握住手机,“阿狗哥,我好想你……”

      对面的呼吸声明显变大了一些。

      “我还好想阿猫,还有小白……阿狗哥,我这两天吃了一整只鸡,连鸡腿和鸡翅都被我一个人吃了,我吃得可好了,感觉自己都吃胖了……”

      对面再次传来低低的咳嗽声,童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阿狗哥,你还在听吗?我还有好多好多话和你说。”

      “我在听,你说。”

      得到回复的童容继续讲:“阿狗哥,我遇到好人了,还遇到了好几个……我住在一个大房子里,有好多好多房间,还有空调,每天都凉滋滋的……阿狗哥,我还捡了两只没睁开眼小猫,这里还有救它们的医院……”

      “……阿狗哥,要是你在就好了。”

      童容一口气讲了快有六七分钟,举手机的手臂都开始发麻。

      对面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再起,童容捧着电话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太对劲:“阿狗哥,你怎么了,怎么讲话都比平时哑了,还老咳嗽。”

      “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阿容,你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细碎凌乱的脚步从电话对面传来,阿猫的声音不期传出:“哥,你鼻子怎么又流血了!”

      童容一颗心猛然揪起,语调也变得紧张,“阿狗哥,是阿猫么?我听到她声音了,她说什么,流血了?阿狗哥,你怎么了?”

      良久,闷闷的声音再次传来:“阿容,太晚了,你快睡吧,我也要睡了。”

      “阿狗哥——”

      “嘟……嘟……都……”的忙音从手机里传来。

      童容对着手机又“喂喂”几声,却再无人回应。

      他都还没有和阿猫说话呢。

      手机屏幕因为太久没有自动操作锁屏变黑,童容的眼睛还是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的心脏“咚咚”猛跳两下。

      不安的云雾在他头顶笼罩。

      夜风穿过实木窗户拨开白色的纱帘吹到他身上。

      夜月高悬明亮,擦了一天公区地板的童容却毫无睡意。

      青江花园府的楼王顶层,入门厅的感应灯随着电梯门打开渐次点亮。

      “你回吧。”

      高大挺拔,着银灰色西装的祁盛单手按了一下眉心,酒味弥漫整个换鞋厅,跟在身后的秦助理不太放心。

      今晚的应酬并不顺利,江海政务那边像是被谁打了招呼,本来谈好的扶持不知怎么就变了卦。

      祁盛陪着喝了不少,才算套出话。

      “盛哥,要不我——”

      “回吧,我没事。”

      关怀没说完,祁盛再次摆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进了门。

      话已至此,秦助理也不好再说。

      夜月昏黄寂凉的光透过落地窗投到客厅地上。

      眩晕一阵一阵,祁盛没有开灯,脱了外套挂在门口,又单手解了两粒衬衣扣,宽厚紧实的胸肌隐隐露出,下一秒他整个人陷进客厅中央黑色真皮沙发里。

      白天阿姨刚来打扫过卫生。

      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疲惫的身影。

      “叮咚——”

      黑鲸造型的茶几上手机亮起。

      一条简讯传来。

      酒精带来的燥热让祁盛将衬衫拉开更大,泛着蜜色的两块胸肌蓬勃而出,显露在外。

      他抬手拿起手机,按了按眉心让自己清醒。

      【小叔,我要出差几天,阿容那边还麻烦你帮我多照顾。】

      反客为主的内容,让本就气血躁动的祁盛将手机又扔回茶几。

      气不顺,他索性将衬衫整个从上身撕下来,走进浴室。

      水声传出,雾气朦胧间,温度持续攀升,挺拔而立的祁盛转头。

      张着湿漉漉眸子,穿着单薄的白色套装的童容不知何时站在他的对面。

      水流顺着他的腹肌滚落到肌肉虬结的大腿。

      祁盛低头侧睨,头顶冲落下的细流给他凌厉的侧脸轮廓描上一圈阴影,体内翻滚的欲气让他眸色渐深。

      “出去。”

      那人赤生生瑟缩一下,却很大胆,朝他的禁地又进两步。

      头顶一整排的感应龙头喷洒而下,将童容整个人淋湿。白色套装尽显透明,他一整个人也站到了祁盛投下的阴影之中。

      呼吸在水流里变得粗重交织,祁盛立在水流之下,目光定在眼前的人身上,神色逐渐晦暗,心绪难控。

      被酒精点染的情欲由头顶逐渐下移到心脏再到下腹。

      他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不听话地闯入他的人生,不听话地和别人搅在一起,让他烦躁。

      此刻,又如此不听话偏要出现在他眼前。

      一股掺杂着浓重情欲的无名火在他心底燃起,愈燃愈烈。

      带着惩罚意味,他欺身走向童容,面前的人却没躲,依旧张着那双野兽一般灵动的眸子笑着看他。

      水雾更浓,他的手指擦过眼前人的眼角、鼻尖、唇瓣,依次往下。

      眼前人似是被他的手指烫到,眸子里闪过慌乱,想要后躲。

      欲念已起,赤衤果身躯的祁盛火气正盛。

      酒精让他的身体兴奋,迷乱,他单手锢住童容的脖颈,将眼前人一整个按在浴室夹角墙内,贴住自己身体。

      眼前人像是察觉到危险,开始抗拒挣扎。

      粗重的呼吸抑制不住喷洒而下,落在眼前人的耳尖。

      “你就这么怕我吗?”

      暗哑的声音像裹着沙砾落在水声中。

      “既然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不停出现在我眼前,在我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你就这么想让人把你玩死啊!”

      酒气让他眼睛也染上狰狞红色。

      得不到回应的祁盛,逐渐丧失理智,手上再次用力,迫着眼前人脖颈扬起,不待手中人发出声音,他低下头犹如恶狼般将人压进自己胸膛,撕咬上他觊觎良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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