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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就要快被撩爆了 那晚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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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林空就不睡沙发了。
理由现成的,林空说何柳睡相不好。当然,这是林空编的瞎话,何柳睡觉安静得很,一晚上翻身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林空说他睡相不好时,何柳听了只是眨眨眼,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林空。那双桃花眼里什么情绪都看得分明,他知道林空在找借口,也知道那借口底下藏着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腾出了半边位置。
林空看着那片空出来的床铺,喉头滚了一下,抱着枕头就躺了上去。
第一晚,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好。
林空侧躺着面朝何柳的方向,鼻尖几乎能碰到何柳的发尾,呼吸间全是何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香气。
他睁着眼,规规矩矩躺着,默默听着何柳的呼吸声。
那清浅的呼吸有了波澜,从平稳变得稍许急促,又渐渐慢下来,像是一条清溪流淌到了开阔平坦的地方。
他想伸手,最后还是忍住了。
何柳则是背对着林空,身体缩成一团,两只手紧紧捏着被子角,像一只警觉的猫。
俩人之间隔了一掌多的距离,谁也没有越过那条线。
第二天早上醒来,林空噙着瞩目的黑眼圈,何柳的桃花眼也微微肿着。俩人目光交汇时都瞧见了对方眼下的疲惫,林空没吭声,何柳红着耳尖移开了视线。
好在第三天迎来了变化。
那种生涩和紧张像晨雾一样,太阳出来就散了。
林空依旧保持着侧躺的睡姿,从不主动越界。何柳似乎是接受了林空的存在,睡觉时逐渐舒展了身体,有时候半夜翻身会翻到林空这边来。
林空这时候会立刻敞开怀抱,等着何柳乖乖靠过来。起初何柳会因此惊醒,醒来发现自己依着林空的胸膛,会瞬间脸红,然后轻轻挪动身体,拉开一些距离。
但一晚上总归会翻几次身,何柳撞进几次怀抱后就默默认命了。
林空乐其所见,见着何柳不再抗拒,他自然而然抬起胳膊环上细瘦的腰。他的动作克制中带着几缕不安分,他会告诉自己不要乱摸,但掌心贴上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暖烘烘的温度时,又会微不可察地轻轻摩挲一下。他就那么搂着,将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在心里。
又过了几天,何柳开始主动靠近了。
白天坐在沙发上,何柳会下意识往林空的方向靠近,有时候睡意来了,还会直接偏头,枕在林空的肩窝里阖眼小憩。
林空很享受何柳的贴近和依赖,每当何柳这样做,他心里都会乐得炸开花。
然而些事情还是不一样。
夜色总是会放大某些情愫和欲望。
林空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怀里搂着自己喜欢的人,他能耐住性子?再者,何柳窝在他怀里的样子太乖了,他但凡多看一眼,就能直接化身猛兽,一口吞掉何柳这只兔子。
这种时候,脑子里会冒出些有色念头,那些念头跟疯牛一个样,不受控制地往下烧,烧得他浑身发烫。
难耐。
还是难耐。
忍耐到了临界点,林空忍无可忍了。
临睡前,他强硬地凑过去,揽过何柳的腰,低头在那片莹洁光滑的后颈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片皮肤很薄,带着淡淡的温热。林空吻上去的瞬间,就像是饿狼嗅到了肉腥,整个人都被点燃了。
何柳感受到了那股热意,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这是默许的意思。
林空接收到了信号,开始不遗余力地亲吻厮磨。
何柳的呼吸乱了,从平稳变得急促。他抓紧了被单,脸颊染上红霞,在酥麻热浪下微微偏了偏脑袋,亮出了修长漂亮的侧颈。
林空心脏猛地一紧,胸口处的热意在翻涌沸腾,安静的火山仿佛下一秒就能喷涌出滚烫的岩浆。
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他蹭弄两下,喷洒出了热气,“讨厌吗?”
何柳轻喘着,双眸看向眼前的黑暗。静默了会儿,他缓缓摇了摇头,小小的弧度带起了细微的风。
林空感觉到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那……继续?”
何柳手指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他同意了。
林空继续落下亲吻,哪怕是隔着一层布料,他也能清晰感知到隐匿其中的软肉有多么美味。
何柳的身体绷紧了,腰肢微微弓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的手从攀上林空的胳膊,无助地摸索着往上,接着牢牢搂住了林空的后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般。
林空能感受到衣料下面那具身体的反应,在试图接纳,却也仍旧紧张。他停下动作,撑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何柳的方向,哑着嗓子问道:“要不要……把这个去了?”
何柳的指尖停住了,好几秒没有动。
最后,他摇了摇头。
林空读懂了那个动作,他收回了手,重新躺平,把何柳捞进怀里搂着,深呼吸了好几下,把那股往下烧的燥热一点一点压了回去。
类似的情况后来又发生了好几次。
林空情动时亲吻何柳,何柳不会抗拒,甚至有时候会主动仰起头露出那片喉颈。可每次他的手触到何柳衣摆边缘,想要往上探的时候,何柳的身体就会明显地僵硬一瞬,然后那只手就会伸过来,轻轻按在他的手腕上。
那股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阻止意味。
他也试过直接隔着衣料继续动作,何柳虽然没有阻拦,可那身体却绷得越来越紧。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何柳的呼吸不再是急促的喘息了,反而变成了另一种近乎屏息的沉默,那种沉默让林空后背发凉。
他立刻停住了。
“怎么了?”他拉开一点距离,在黑暗中压低声音问。
何柳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覆上了林空的眼睛。
那只手微凉,指尖还在发颤,却固执地掩去了林空的视线,像是在遮挡什么,又像是在寻求一道屏障。
林空没有动,没有拿开那只手。他就那么让何柳捂着他的眼睛。
没有任何催促和不悦,无言的尊重和耐心给予了何柳珍贵的安全感。
何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只手轻轻从林空的眼皮上移开,滑下来,落在结实的胸膛上。
林空没有追问什么,但他心里有了数。
何柳不讨厌他的触碰,甚至不讨厌那些亲密的吻。可一旦衣料被掀开,皮肤赤/裸相贴,何柳的身体就会启动某种应激反应。
那团软肉或许是一个关键……
何柳曾说过讨厌自己的身体,那不正常的软肉是被逼出来的,那块地方承载了他最不堪的记忆,而赤/裸的皮肤接触,恰恰会让他重新回忆起那些被强迫暴露的时刻。
林空想通之后,没有再试图越过那条线,他换了一个方向。
晚上洗完澡,他光着上半身从浴室出来,未干的水珠顺着胸肌的纹路滑落。他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何柳旁边,二话不说抓起何柳的手就往自己腹肌上搁。
“来,摸摸,刚练的。”
手被按在那片紧实的腹肌上,何柳指尖蜷了一下,没抽走。
林空带着他的手指慢慢划过腹肌的沟壑,一道一道,像在教他认路。做完这些,他故意凑近了些,含着笑音低声问:“手感怎么样?”
何柳的耳尖唰地红了,整个人往旁边缩了缩,桃花眼瞪过来,带着一点恼,一点羞,可那只手依旧搁在林空的腹肌上没有收回去。
他瞪了几秒,随后移开视线,在对方腹肌上写道:“硬的。”
林空乐了,又拉着何柳的手往上挪,放到胸口上,“那这儿呢?”
何柳这次没忍住,真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故意的”。
林空被那一眼瞪得心尖发酥,还想继续逗,结果何柳直接把手抽了回去,偏过头不看他了。
林空笑得肩膀乱抖,凑过去把下巴搁在何柳肩头上,赖皮赖脸地喊着,“再摸一下嘛。”
何柳抬手把他脑袋推开了,力度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之后,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
林空似乎上了瘾,逮着机会就把何柳的手往自己身上拉,腹肌、胸肌、人鱼线,哪里都让摸。问的话也从“手感怎么样”升级成了“喜不喜欢”“最喜欢哪块”“摸着是不是很舒服”。
何柳也从最初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到后来慢慢习惯,再到后来甚至能在林空问他“喜不喜欢”的时候,淡定地伸出指尖在腹肌上划出一个“嗯”字。
那一个字能让林空高兴一整天。
何柳把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有时候会想,林空怎么能这么坦然呢?
那具身体袒露在他面前的时候,林空从来不会躲,从来不会脸红,甚至会主动邀请他触碰,好像那具身体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东西,并不需要羞耻,不需要遮掩。
他摸过很多次了,那些肌肉的纹理,皮肤的温度,以及心跳的节律,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他喜欢那些触感,那充满生机的热意令他心颤。
可自己呢?
他不喜欢那处软肉,他身体从来都是他想要藏起来的东西,不敢让别人看见,更不敢让别人触碰。
他很羡慕林空,而羡慕的真实缘由不过是因为渴求。
他渴求着被当做正常人的时刻。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似乎想顶开那层血肉钻出来。
入夜时分,灯光熄灭了,拉得严实的窗帘隔绝了一切光线,卧室里黑得像沉在了水底。
林空面朝何柳侧躺着,胳膊搭在何柳腰上。何柳背对着他,呼吸很浅。
二人相拥着,安静的环境成了催眠曲。
林空闭着眼,快要迷迷糊糊滑进梦乡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抓住了。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脑子还没转过来,掌心已经触到了衣料的下摆。
何柳正拉着他的手,把那层薄薄的睡衣掀起来,将他的手引了进去,压在了那片柔软温热,微微隆起的皮肤上。
林空一下子清醒了。
掌心下面是那团软肉,比平时更加柔软,林空的手指僵在原处,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凝固了。
何柳仍攥着林空的手腕没有松开,他用力抿了抿唇,像在在为自己加油打气。
林空嗓子已经干得发不出声,他现在处于两难境地,不敢收拢手指,不敢用力,也不敢抽回手,他就只能摊开掌心,任由何柳击凿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何柳轻轻吸了吸气,将手覆上了林空的手背,带着那只手,在那团软肉上轻缓地动了一下,像是在邀请林空触摸、感受。他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你感觉到了吗”。
林空的心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强忍着喉间的干涩,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黑暗中,何柳微微偏头,像是在看着林空。他咬着唇沉默很久,才抬起手在林空胳膊上划弄,写下了字。
“是……什么感觉……?”
林空细细嚼着这几个字,喉结上下滚了滚。
“……软的。”他轻声开口,嗓音喑哑,“热的,很软。”
何柳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又开始急促起来。他在林空手心里继续写:“……你会讨厌吗?”
这一下,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林空没有回答,而是把何柳的手从自己手背上牵起来,拉着它穿过自己敞开的T恤领口,按在了左胸上。
他的心在扑通狂跳,又重又快。
“感觉到了吗?”他抵着何柳耳畔说:“这里的跳动,是因为你。”
何柳睫毛颤了颤,眼里漫上了热意。他感受着林空胸腔下的律动,指尖缓缓勾画起来,慢慢地写了两个字。
“很烫。”
林空读着那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他猛地收拢手臂,把何柳整个人按进怀里,滚烫的嘴唇贴着那截细白的脖颈,闷声叹了叹气。
“小哑巴……”
他张嘴轻轻咬了一下何柳的颈肉,呼出一口热气,“你要……撩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