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线》翡味

7、chapter 7 艺考

　　23年6月28号，海舟中学高一会考四门科目，分别是上午历史，地理，下午生物，化学。

　　会考其实挺简单的，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恐怖。

　　下午的考试，相对起如果你是理科生那就很简单了，如果你是文科生的的话相对就有点费劲了，就比如李泽琛这样的文科生。

　　理科生拿A是绰绰有余的，但是对文科生来说的确是做起来有点费劲的。相对于上午的历史和地理还是有些许复杂的。

　　学考结束，成绩查询则在暑假，全年级的同学都在等。本来说的是海舟七月下旬出成绩，可到了那一天老师并未在班级群里发消息催促查看自己的会考成绩。

　　到了八月九日，海舟的网站已经崩了，李泽琛对此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挺着急紧张的。

　　海舟省招生管理中心已经给各位的手机发了短信了，现在大家不需要登录网站，短信就直接给发过各位的等级分数了。

　　周枕和林浔的四项科目等级都为A，许初菡没有A等级，大部分都是B和C，而对于李泽琛来说，只要拿到合格D他就已经很知足了，最终李泽琛的成绩为合格D和合格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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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之后，魏航和同伙尾随在周枕身后，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命令同伙将她踹翻在地，随后他又假惺惺的将她扶了起来。

　　如果她连这点屈辱都承受不住，接下来又怎么跟我一起玩接下来的这些游戏，魏航想。

　　不过她刚才颤抖的样子真有趣，看来还能多折磨几
　　次，魏航这样想。

　　第二天课间休息期间，魏航向全班同学造谣发送周枕母亲生前是□□的消息，还安排当事人最后一个知道。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充满了戏谑和嘲笑的声音，看到周枕惊慌失措的样子，魏航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经过此事之后，所有同学都开始孤立周枕，魏航也变本加厉，直接用排球攻击她。

　　没想到周枕还敢反击，把排球扔了出去，魏航见状躲开，没砸到他身上，但是眼神里透露着邪恶的情绪，似乎有些生气。

　　一气之下魏航直接将她推下楼梯，看看她现在趴在地上的样子，她永远只能是我脚下的蝼蚁。可没想到，周枕竟选择了报警，将她受到的所有不甘，还有同班同学李泽琛受到的伤害一五一十告诉了警察。警察对他们团伙进行了审问，魏航解释推周枕下来只是一个玩笑，知道警察说让他父母过来一趟，他才彻底慌了。

　　夏译逼问他为什么要造谣，魏航嘴角勾起一眸笑，说道：“因为这是事实啊。”

　　夏译：“事实？你真的一点内疚都没有吗？正好让你爸妈过来一趟，看看你是这个样子。再看看你是怎么欺负同学的！”

　　如果让爸爸看到魏航被警察审问，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他一眼了。但别以为叫家长就能吓住他，只不过是换个舞台继续表演罢了。最终魏航和郭庆阳俩人被学校停学处理。

　　警察找到魏航家里进行调查。于是他伪装成一个乖孩子的模样，他们这些警察永远拆不穿他的面具，妈妈说的精英教养就是他最好的护身符。但是爸爸知道他停学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于是魏航趁机带着两名团伙围堵周枕。

　　“敢报警？你怎么不去死啊？”魏航手里把玩着刮眉刀。

　　可惜最后还是让她给跑掉了，但魏航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魏航只能另寻他法，于是他安排同伙故意接近周枕，以此来让她放松警惕。等到时机成熟，他交结校外十几名小混混将周枕团团围住，跟她同住在一小区的李泽琛也难以逃脱。

　　随后他就狂扇她几个耳光泄愤，接着他又让同伙撕碎她的书本，周枕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也配碰书本，剪掉她的头发，撕碎她的校服，她才会知道自己永远爬不出底层，只要让周枕和李泽琛从此消失，他就能变回爸爸的完美作品。

　　可惜他们闹得动静声太大了，楼上有人丢下一个啤酒瓶，警告他们已经报警了，就差五分钟，只要再给魏航五分钟的时间，周枕和李泽琛就能彻底消失，但他也怕事情闹得太大，要是爸爸看到警察找上门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说一个字了。

　　于是他只好装装样子，找到周枕假装道歉，于是祈求周枕别毁了他最后的机会，这种底层蝼蚁是痛苦算什么，给点钱就能买断她的眼泪。

　　好在经过他一番卖力的表演，周枕决定原谅他，可魏航还是放心不下，赶忙又追了上去，只要周枕收下钱他才能彻底安心。

　　但周枕不理睬，他就一路跟随。

　　隔天，只有魏航又去找她了，想和解了事，跟在她身后，扯了扯周枕的校服，“周枕，我知道我错了，别再告诉警察了好不好？我们自己私底下私聊，行吗？”

　　周枕一句话没说，这下魏航才意识到事情闹得太大了，本就心理没底，见周枕这副模样，他再三请求周枕能放过他，可谁来放过周枕这一年所受到的委屈？

　　魏航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膝盖稳稳着地，这时候魏航也来不及顾及什么情面了，只要她不报警，一切都好说。

　　魏航开始假哭，希望周枕能给点反应。

　　周枕默默地看着他演戏，魏航嘴边一直在重复说着对不起，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

　　周枕假意原谅了他，他站起身来，喉结溢出一句，“谢谢。”

　　魏航不仅找了周枕，也找了李泽琛，说之前都是他的错，也希望他不会像周枕那样报警，李泽琛心软又单纯，魏航刚说完对不起，他真的就原谅了他。

　　魏航以为这下就平安无事了，可警察登门拜访魏航的事情还是被魏父知道了，毕竟纸包不住火。

　　周枕这么一闹，将走后门来的张海鹏也被学校以停职为理由，离开了海中，班主任不管好自己班级里的学生，即使周枕告状，张海鹏只是开玩笑地跟她说，只是玩过火了。

　　魏父一句话也没说。

　　魏父没管，魏母安排了转学。

　　尽管魏航已经转学，他依然留在海舟。周枕心中暗自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枕自印一些恐怖的，血腥的，可怕的照片，然后寄给魏航。

　　魏航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周枕是周枕所为，李泽琛没那个胆。

　　一次偶然相遇，魏航挡住了她的去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令人不安的照片，冷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枕冷笑回应：“报复啊，你这么对我，我不得跟你点教训啊。”

　　说完，周枕用力甩开他的胳膊，径自离去。

　　至此，周枕再也没见过魏航了。

　　那些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给李泽琛带来了伤害，周枕倒没什么事。

　　虽然转了学，但毕竟在同一个市，又这么爱捉弄人，谁也不知道魏航会不会再与两人碰面，但好在的是，之前在魏航那受到的所有威胁和委屈，周枕已经换了回来。

　　能短暂脱离魏航的魔爪，李泽琛高兴还来不及呢，以为生活能恢复平静，每天认认真真上课，放学仔仔细细完成作业，就好了。

　　有些人的坏，真的会让人觉得彻底没救，凉透心。

　　但有一句话很戳人，坏人可以坏到无可救药，但你不必为了他们，把自己也拖进黑暗里。

　　他们的恶是他们的选择，你的善良、清醒、不被同化，才是最有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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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初春，三月底的一天。

　　李泽琛因病告假，已经请假好几天了，周枕每次跟许初菡回到教室的时候总会说一句，李泽琛怎么还不来上课。

　　自从张海鹏撤职后，程华便当起了班主任，老师知道李泽琛跟周枕住同一栋小区，所以让周枕每天把作业收拾好，什么卷子啊，笔记本啊，一个不拉都放在她的书包里。

　　周枕踏着月色回家，进入电梯，按了个7层，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就她一个，所以很快就到了，周枕来到门前，抬起手敲了敲门，见没人开门，又重重地拍了几下门，他家没有安装指纹锁，也没安装门磁。

　　听到门外的声音，老人先是从猫眼望了望，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小姑娘，可能是他孙子李泽琛的同学，他这样想。

　　门被打开，周枕看见白发苍苍的老人，还留着胡须，可能是他爷爷，周枕推测到，如果她奶奶活着的话，可能跟面前的这位老人年纪差不多。

　　周枕开口做自我介绍，“这里是李泽琛的家吧？”

　　老人点了点头，“姑娘，你是李泽琛的同学吧？”

　　周枕点了点头，将手里的作业递给他，老人见此状况小心翼翼接了过来，动作很慢，上了年纪的人都这样，做事，就连走路都慢了不少。

　　碍于情面，周枕问了问李泽琛的情况，“李泽琛现在还发烧吗？”

　　老人从嘴里溢出一句，“好多了，明天应该能去上学了。”

　　周枕说好，没什么别的事，她准备走了，可这位老人突然说道，“要不要进来喝个水，或者见见你同学，你们俩聊一聊？”

　　周枕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了爷爷，我就先走了。”
　　朝着他挥了挥手，嘴边挤出一点点礼貌的微笑。

　　老人看着周枕慢慢走远，然后不慌不忙地按下电梯的开关，直到她进入桥厢，这才关了门。

　　李泽琛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躺在那玩手机，听到门外窸窸窣窣地说话声，等安静后，他放下手机，翻开被子，穿着拖鞋去往客厅的方向。

　　李泽琛看着爷爷手里的作业，连忙接了过来，顺便问了一句是谁帮他送作业的？

　　爷爷告诉她那姑娘的真实姓名。

　　早知道他就去开门了，这样能多见周枕一面。

　　李泽琛爷爷看着自己孙子，逗他，“这姑娘看得挺好的，你喜欢吗？”

　　李泽琛啊了声，然后急忙慌乱地解释道，“爷爷，她就是我一同学，您别乱点鸳鸯。”

　　爷爷说，“青春期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别那么害羞，看你那点出息，我什么时候才能报上重孙子。”

　　李泽琛听着爷爷说完话后，眉眼弯弯笑了笑，“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还在上学呢。”

　　李泽琛摸了摸脖子，“我先写作业去了，那爷爷你等一会困了就睡吧，不用等我。”

　　爷爷说好，随后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老年人本来就睡得早，但是有了李泽琛之后每天都会守着他写完作业才睡，即便是李泽琛劝了好几次都无动于衷。

　　后来，时间熬人，爷爷也不跟着年轻人学熬夜了，改成自己的作息时间，李泽琛很是欣慰。

　　李泽琛双手抱着书走进房间，将书本放在桌子上，打开台灯，映入眼帘地是一张贴纸，上面写着都有什么作业，李泽琛小心翼翼地将贴纸扯下来，贴在书桌上，眼睛一直盯着周枕写的字，有些出神，就简单几个字，他默读了好几眼，他将贴纸小心翼翼地又贴在日记本上，做个留念。

　　这一切做完后，李泽琛满意地笑了笑，加上爷爷跟他开玩笑所说的话语，不禁让这个男孩脸色开始变得泛红。

　　一刻钟过去了，李泽琛还舍不得合上日记本，拿了支笔，以为他开始要写作业了，没想到是又写日记了。

　　从遇见周枕的第一面，一直到此刻为止，他总会把和周枕相处的时间都用笔记录下来，从小到大，因为性格的内向，又加上自卑感不断涌现，都没有朋友，但是遇见周枕，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很佩服她，会通过报警把自己保护好，如果换作以前，别人欺负他，他也只是默默地承受这一些，绝不给爷爷惹是生非。

　　他的思绪开始飘絮，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在搬箱子，而她在抱着快递，没想到电梯会出现故障，打开手机寻找办法，还很细心地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问了问李泽琛的情况。

　　他当时被吓得不轻，因为之前也是被关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这也让李泽琛留下病根。

　　李泽琛怂了怂肩膀，将思绪拉回来，终于他合上日记本，放进抽屉里，开始写作业了，不然明天得迟到。

　　写完作业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李泽琛整理好书包，去卫生间洗澡去了，他洗澡很快，十五分钟就搞定。

　　李泽琛推开浴室门，换了身衣服，拿着手巾在他发梢搓来搓去，湿发顺着发梢落在他挺拔的鼻子上，李泽琛用左手简单擦了一下，刚洗完澡，手背有青筋露出，而且不少，他个子也高，大概有182了，体重就一百二十斤，很瘦，李泽琛就属于吃不胖体质。

　　收拾好浴室，李泽琛终于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