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试试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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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云居…”饭纲掌转过身准备无差别攻击，发现罪魁祸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二楼入口。
听到声音，云居身体明显一僵，三步并作两步上楼，立刻转到门后没影了。
楼上传来“砰——”的关门声，干脆果断。
饭纲掌：“……”
他也没有那么可怕吧？
趁着饭纲前辈没注意到这边，苍井缩着脖子试图逃跑，被有了准备的饭纲掌勾住命运的后衣领，“喂！你就别跑了吧？虽然还连候补都不是，但作为一年级为数不多的正式队员，起码在学习上不能拖后腿才行啊！”
饭纲掌一句话拿捏问题儿童苍井命脉，“不然我就要考虑暂时停止你的部活了。”
“嗨。”苍井倒腾了两下腿，蔫了。
时间在苍井挠脸与作业做斗争，和排球撞击墙面发出的“嘭嘭”声中飞速过去。
备受瞩目的春高终于要到了。
春高，全称春季高中排球联赛，全日本排球高等中学选手权大赛，是日本高中排球三大赛事之一。
又被称为“排球界的甲子园”。
琦玉合宿结束后的第一天，春上教练就为部员们介绍了春高比赛的全部流程。
[十月，东京都代表决定战，第一轮预选赛开始，将决出四支优胜的队伍。
十一月中旬，东京都代表决定战，第二轮。
四支优胜的队伍将再一次进行比赛，角逐出东京都一号代表队、二号代表队和举办地区代表队（四进三。
次年一月份，全国大赛正式开始。]
正式的通知似乎总是让人油然而生一种紧迫感，好像必须要为此做点什么，才能获得内心的宁静。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为了十月份的春高，每个人都格外努力，在训练中投注了十万分的精力。
看着连吃饭的时候都要看暗号图的云居，别人怎么想不知道，反正春上教练是感动的要抹眼泪了，“云居你终于爱上排球，开始努力起来了啊。”
如果他旁边坐的是饭纲掌，古森，或者是小室经理，大概都会万分感慨地附和一声。
……但他旁边是佐久早，斜对面是云居，对面是古森……古森还没回来。
云居看了眼旁边因为忘记放进背包所以顺手拿过来的图纸，一本正经点头，“是的，虽然排球很没意思，但这些暗号还挺有意思的。”
佐久早：“……”
春上佃装模作样擦眼泪的动作一顿，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你前面那句话是一定要说吗？
“不过那两个字「努力」跟我没关系的啦。”云居觉得这样说容易让人误会，又笑意盈盈地补充了一句。
春上佃装不下去了，端着空餐盘愤然离开。
回来的古森感到非常莫名其妙，“教练他怎么了？”
“不知道诶。”云居快乐的给自己塞了颗孢子甘蓝。
…
作为王者的井闼山，通过第一轮预选赛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10月27日。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部员们坐上大巴回到井闼山，没有上场的云居主动分担了照顾队员的任务。
其实也不用做什么。
一应事务都有同行的小室经理负责准备好，高强度的运动后每个部员都很疲惫，上车后倒头就睡，云居能做的也只有分发毛巾水杯，调高车内空调温度帮助抵挡十月变凉的空气而已。
……或许还有给顺手幼驯染塞一包小小的酸梅？
佐久早凝视着掌心的酸梅，在“吃”和“保留”间纠结两秒，默默拆开含了一颗，果然是甜的，和心情一样。
晚上的时候，佐久早和古森结束了训练，来休息室找云居一起坐电车回家。
见到他们出现在门口，云居结束了和苍井的对话，背上背包走过去。
“苍井是又想让你教他发球吗？”佐久早问。
“他还真是坚持不懈啊。”古森忍笑感慨，从合宿回来开始到现在，那家伙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二年级和三年级几乎被他请教了一遍，云居是其中次数最多的一个。
或许是他们一起入部的原因？
有时候只是看着苍井，都会产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更加努力才行！」的感觉。
但云居很快否定，
“不，这次不是。”
想到苍井今天支支吾吾来找自己的原因，云居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他很好奇我和Alex他们暂停的暗号究竟是什么，据说已经因此好几天没有睡个好觉了，所以特地来问一下。”
嘶——
古森给予同情的眼神，这确实很苍井。
“所以那个“暗号”到底是什么呢？我也有点好奇了。”古森也无法避免地被勾起了好奇心。
“从始至终那个暗号都不存在的啦。”
云居想了想，斟酌着语言试图用更委婉的语言说出实情，“因为没有要中场暂停的想法，觉得那并没有必要，所以根本没有准备暗号……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
苍井会纠结这么久，完全是因为他想太多。
古森：“………”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但亲耳听到果然还是那么让人生气啊。
刚好遇到迎面走过来的教导主任，齐齐鞠躬问好后，古森决定暂时跳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问起了另一件事情，“说起来，阿琉为什么会答应给Alex传球呢？”
“因为是学校的安排所以不得不服从啊。”一月过去云居原形毕现，重新开始在路上低头玩手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这样吗？”古森扬起豆豆眉惊讶笑开，还真是意想不到又非常符合阿琉个性的回答呢。
佐久早：“……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云居轻轻点头，“其实是因为Alex答应我，会给予他全部的信任啦——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新的尝试’并不会让我损失什么。”
“幸运的是，Alex在后续的练习中完全做到了这一点，那个随口的‘约定’也就在不知不觉中继续下来，一直持续到现在……”云居越说声音越轻。
过完一个关卡剧情后他抬头，忽然笑出来，“另一方面……有时候给Alex他们传球……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佐久早下压眉毛，有些奇怪：“为什么？”
“……臣臣难道不觉得，带领他们取得胜利更有挑战性吗？”云居露出愉悦的笑容。
古森愣住，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阿琉他……好像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非常可怕的话！
不过这样一来，的确很多事都能说的通了。
“难怪Alex会毫不犹豫去向暗恋对象表白呢。”
“这样说也是可以的啦。”云居继续玩游戏头也不抬回答，想了想，忽然认真道，“不过我的话还是更喜欢给圣臣传球啦。”
佐久早瞥他一眼，语气平淡：“……是因为可以偷懒对吧。”
云居面无表情吐槽：“……臣臣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他可是难得这么真心。
佐久早：“……”
古森没忍住，别开脸发出“噗——”的一声。
云居叹气，不过成熟的dk不跟幼驯染一般见识，打开家门走进去前，云居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佐久早：“下一轮东京都代表决定战时间定在了11月中旬吧？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始了呢。在此期间，臣臣要不要试试那个怪人快攻？”
佐久早圣臣犹豫了一下，摇头拒绝，纯黑色的卷发像是弯曲的海藻，“……不，我做不到那样。”
“诶…试试嘛，不行再放弃不就好了？”
“不要。”
……
，果然这本加更几乎是没可能了，真正新年的时候我再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