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臣臣你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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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卷发，额头有痣的人戴着口罩站在门外，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我想了一下，还是留在这里陪着你会比较好。”
背着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云居眨眨眼，唇角上扬，“哦。”
莫名其妙地想要回避视线，偏头，云居双手拉过被子盖住头顶，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
“卫生间里有备用的洗漱用品，全新的，你直接用就好。”
“休息的话……Alex睡的那个房间今天刚好有打扫过，或者跟我一起也可以……”
“换洗衣物……”
佐久早总结：“我都有带。”
“哦…”
…
半小时后，云居双手交叠身前仰躺在榻榻米上，忧伤地叹了口气，“臣臣，我睡不着，想玩游戏……”
佐久早：“……”
佐久早没说话，但用表情表达了他的不赞同。
云居不死心，支起上半身发射求情光波，“真的不可以吗？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佐久早看着天花板：“……没有。”
云居发烫到心慌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了。
半小时前，他胸腔下的心脏疯狂颤动，那是与解出难题、由他托起的扣球砸向地板完全不一样的，一种难言的悸动，他甚至对那个不知名的暗恋对象产生了……不满？
还有类似“这样的圣臣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暗恋对象不喜欢他都要喜欢了”的情绪。
半小时后他拉着被子盖住脑袋心如止水，认为他对‘喜欢’的定义还是太浅薄了，甚至想要踢旁边的佐久早一脚。
但考虑到隔着两层被子，就算踢到对方可能也不会很疼，忧伤放弃了。
十分钟后，云居唰地拉下被子再次委婉表达自己想要独占榻榻米的意思，“可是圣臣来这边没关系的吗？不回去的话，佐久早阿姨和哥哥姐姐会担心的吧？”
佐久早黝黑的瞳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理解：“……为什么会？她们也有自己的事情。”
云居郁闷闭上嘴巴，唇角又不自觉上扬。…心情十分之复杂。
空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
“……”
不会真的伤心了吧？
佐久早皱起眉，虽然很不理解，但犹豫之下还是妥协了，“你可以玩一会，阿琉。但只能一会。”
没有回应。
转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
呼吸轻浅，像一根羽毛落到心间的重量。
“笨蛋。”
佐久早忍不住骂他。
“………其实我还没有睡。”
云居琉闭着眼睛幽幽道，然后隔着被子感觉到了佐久早身体瞬间的僵硬。
…
“机器人做的便当味道怎么样不知道，不过能吃是肯定的。所以圣臣放心好啦。”看到佐久早露出“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云居安慰道。
能吃，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啊！
他自己做出来的饭都只是能吃，就不要太过苛求机器人了。
被自己做的饭摧残了一个月的云居如是想。
虽然依然对云居口中的“能吃”表示怀疑，出于方便和卫生（关键是对幼驯染的信任）考虑，佐久早还是皱着眉将便当.幼驯染同款.豪华版装进背包。
进入校园，佐久早和云居一起走进体育馆。
饭纲掌已经到了，看到他们，立刻走过来交给佐久早一盒粉末，“这个一会测试摸高要用到，佐久早帮我放到那边吧？”
看到佐久早点头，他转身回去把训练要用的排球推出来。
云居和佐久早对视一眼，把背包锁在休息室的柜子里后，找出前一天晚上拆下来的拦网挂好，为接下来的训练做准备。
后面来的部员也自觉加入进来。
“你们来得好早，阿琉今天有感觉好一点吗？”古森关心地问，“你生病的好突然，圣臣都快担心死了，下次感觉到不舒服要提前说才可以。”
佐久早皱着眉看过去：“……”
干嘛要突然提他？
古森偷偷指云居，佐久早抿唇了然。
饭纲掌单手撑腰，也说：“是啊云居，几天前我们才提醒过你的，不过也有我没有太注意的原因在。抱歉。”
云居把拦网固定好，然后绕开它露出一个轻快的笑容，反过来安慰饭纲掌，“已经好很多啦，前辈不用担心。而且‘发烧’属于不可控因素，和前辈没有关系的，所以前辈完全不用自责。”
佐久早突然出声吐槽：“如果不是你一定要熬夜打游戏的话，状态会比现在还要好的吧？”
云居同样带着愉快的笑回答，“可是圣臣昨天也同意了啊。”
饭纲掌和古森同款不赞同看着他们两个。
佐久早淡淡垂下眉眼拒绝对视……他甚至还能感觉到昨晚残存的紧张。
云居站在佐久早身后无辜抬眼望天。
就在这时，春上教练拿着记录表从外面走了进来，宣布了今天部活的内容。
排球是一项非常需要‘团队配合’与‘精准度’的运动。为了保证精度，也为了更好掌握队员的身体状况，排球部会定期组织进行体能测试——刚好是今天。
首先从摸高开始。
云居食指中指沾了粉，起跳姿势总是轻盈如飞鸟，在测高板上轻轻一碰，印上清晰可见的指纹，落地。
站在旁边的小室部及时报出数据：“334cm。”
另一位经理负责记录。
然后是下一位……
苍井的摸高比刚入部高了2cm。
其余人的各项数据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提高。
假以时日，他们或许会成长为井闼山新的核心成员，扣出的球引得全场惊叹，参加比赛的光碟被其他学校成员熬夜研究——但现在，他们还只是技术和实力都欠缺的一年级。
“嘛嘛，需要进行大量辛苦的训练才行啊。”站在前辈的角度，饭纲掌随口做出总结。
“云居也要努力记住所有人的摸高和打点哦。”察觉到云居的注视，饭纲掌及时把话题拉回到自己想要的话题，并微笑着将打印好的记录表递给云居一份，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张画满了手势和解说的表格。
“比起每次都叫名字，果然还是有暗号要更好一些的吧？所以我利用训练之外的时间整理出来了这个，云居下次可以用用试试看。”
正在清理指尖白粉的云居震惊后退一步：……
这、这么快的吗？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饭纲掌：“？？？”
“云居？”
云居被提醒到，立刻接过鞠躬道谢：“多谢饭纲前辈。”
饭纲掌失笑摆手：“嗨、嗨…倒也不用这么夸张。总之在比赛前记住就可以了。”
远处的古森发出震撼的声音：“那是什么啊，对前辈的尊重吗？”
“……不用这么震惊吧？”路过的佐久早实名表示嫌弃。
…
机器人做的便当确实能吃，但也只是能吃的程度。炸过的肉倒是还好，蔬菜全部是水煮的，只放了调味品调味。
但对面的人吃的没有一点抗拒。
佐久早垂下眼睛，阿琉没有回国之前他们总是会在手机上聊天，最开始的不习惯过后，其实并没有太多分别的感觉。
但阿琉对Alex更加随意自在的态度、一些悄然改变的习惯都在反复提醒着他那段时间的存在……他突然很好奇对方生活里他缺失的四年。
没有隔着屏幕的四年。
又是一天辛苦的部活结束，云居结束了一百个侧旋球的练习，接住一年级部员分发的毛巾道了声谢。
抽——没抽动。
用力抽——还是没抽动。
云居抬眼看过去，啊…好熟悉的蓝脑袋，好像很久没看到过了啊。
苍井松手把毛巾递给他，微弯的眉眼带出清朗的少年气，让人幻视热情的小太阳，“前辈前辈，刚刚那个发球，可以教教我吗？”
云居：“……”
四十个球后，云居累到把自己变成一张鼬饼摊在椅子上，满头大汗，下巴靠着椅背喘气。
看完全程的佐久早：“……”
因为不想辜负炽热的期待所以答应教学，最后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什么的，他不理解，并大为震撼。
“喂，臣臣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云居抬头十分不满，当即决定给幼驯染一点小小的惊吓，他看向佐久早身后语气慌张，
“臣臣快跑，你后面有虫！”
佐久早双手插兜居高临下：“……”
“啧！”云居不爽低头。
回去就下单仿生真虫！
至于苍井……
云居发出恶魔低语，背后好像散发出阴暗的黑色气场，“开学日就要到了诶，在春高来临之前，苍井，你的暑期作业完成了吗？”
“唔唔…”苍井抬手艰难抵挡连连后退。
饭纲掌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有点担忧：“苍井？”
“这、这个……”苍井梧支支吾吾。
在部长眼神的逼视下，苍井小小声回答，“差、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苍井颤巍巍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
苍井又伸出两根手指，心虚目移，“2倍。”
路过的佐久早面无表情评价：“真惨。”
饭纲掌捂脸，“佐久早你就不要再来凑热闹了！槽点已经够多的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