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拍卖场：星舰 我烧剧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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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仙舟行军一如既往的平静。
仿佛他们从未追击过星啸的军团。
从未跟在星际和平公司的主力舰后收集银轨。
更没有无意间捕捉到一些雏型战舰遗留的数据信号频段。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请求与仙舟方面通讯。
屏幕上，身着高定服饰的男人神色平静，一点也看不出被算计之后的模样。
“我其实一直好奇一个问题，向来以[巡猎]为征程的仙舟，为何会对[毁灭]的军团如此上心。”
“我听说，仙舟最近似乎得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理事阁下，仙舟除恶涤清，此事无需自明。”椒丘悠然道。
“久闻仙舟联盟巡猎之志，还从未见过卧藏在后，隔岸观火，按兵不动的时候。”
椒丘轻笑：“阁下说笑了，我们只是好奇[星啸]的军团为何突然撤走，近日才匆匆赶到你们的战场。”
舰队战中，绝灭大军[星啸]无疑是最可怕的对手，她拥有跨星系指挥的能力，哪怕最普通的虚卒，也能造成可怖的破坏。
虽然安装了最新的#77迷图炮，但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只能选择战略性撤退。
但受损如此之大，最根本的原因，恐怕还是……
“一艘挑衅我与军团的雏型战舰。”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说：“我真诚地希望它不是贵方所研制的武器。”
“当然。如果它真的从属于仙舟，我相信以理事阁下的行事风格，与我交谈的语气并不会如此平缓。”椒丘说，“这一点，我相信阁下比我要更清楚。”
没有在意椒丘口中的言外之意，恐怕也说不动什么了。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终于声明来意：“我希望仙舟归还雏型战舰的核心残片。目前正在贵方玉界仓库内。”
“理事阁下，仙舟并不知晓什么核心残片，不过在广袤的银河中无意捡到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椒丘说，“似乎无法查证它的来源，上面也没有代表公司的标签。”
“既然如此。”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说，“那我只能筹备一场拍卖会，看看那艘雏型战舰的外观，能否吸引到它原本的主人，或是寻找到一个新的主人了。”
就像他只是为了通知这场拍卖会一样，通讯界面迅速地熄灭。
椒丘面对谈判时游刃有余的神情收敛，语气变得严肃，向身后的方向道：“将军。”
“他早就料到仙舟不会归还那艘雏型战舰的核心，只是表明，知晓那部分核心握在我们手中。”
自阴影里踱步出来的，并非飞霄。而是景元。
“飞霄将军率兵借机先遣，”景元道，“星啸与公司彼时力分势弱，正适合追击。”
他放出仙舟捡到异常频段的消息，一来为飞霄分散公司的注意力，二来则是确认，那个异常数据到底是什么。
椒丘蹙眉：“我们捕获的果真是雏型战舰的核心……他想要回去，总不可能是为了销毁？”
“这是商人的生意。任何事情在他们眼中，都与获益的价值等同。”景元说，“没有核心，公司既然控制不住它，不如将它卖给出价最高的人。而仙舟既然掌握星舰的核心，那必然会掺上一脚。”
“卖给……谁？”
“谁知道呢，或许是更危险的买家。想必作为毁灭大君，星啸也意识到之前的局势，跟雏型战舰脱不了关系。如果看到它被摆上了拍卖的位置，猜猜看，他们会不会坐得住。”
沉默片刻，景元起身，走向航路图前。
“既然公司想玩火……仙舟不妨帮他们添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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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散开了。”
肆说。
她隐约能捕捉到雏型战舰的方位，现在却明显地分成了两部分。
“我看看。”银狼说，“战舰的本体在公司那边，核心在仙舟。我们要拿的是核心算法。”
“很熟悉的感觉……不可思议。”
肆低头看自己的手掌。
只是那艘雏型战舰距离她过于遥远，不能确认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就像她可以掌控它一样。
【盛肆】是一艘小型无主战舰，初步判断具有不小的威胁性，它应当是有驾驶员的，否则无法解释之前挑拨公司和军团的行为。
“现在是无主的状态。”刃说。
肆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喏。”银狼点开大屏幕上一个新发布的公告，“被公司拿去拍卖了。”
肆：“……”
肆：“没记错的话，咱们好像是要把它拿回来的吧？”
刃：“嗯。”
银狼：“……”
刃。
多说几个字不耗能的。
肆耿直道：“你们有钱吗？”
刃：“没有。”
银狼：“……倒也不必这么直白。”
刃。
人在银河混，不要当老实人。
刃换了描述的方式：“偶尔会有。”
银狼：“。”
肆深吸了一口气，环顾了一圈四周，突然间仿佛窥破了什么秘密：“你们把我找来，不会是要我去赚钱的吧？”
卡芙卡避开这个问题：“猜猜看？”
“嗯。那你们还真找对人了。我有一个最快的赚钱方法。”
肆心平气和地说。
“啊？”银狼看向她，“能赚多少？”
肆：“保底几百亿。”
银狼：？
银狼：“你认真的吗？”
就连向来不参与她们交谈的刃也看了过来，眼神里是明显的疑惑和询问。
肆语气平静：“当然认真。童叟无欺。只是你们可能不太乐意。”
银狼：“你先说说看。”
卡芙卡像是预料到了她接下来的话语，轻抿了一口咖啡，永远含笑的眼神注视着远方。
肆：“上交星核猎手。”
银狼：？
肆：“你们每一个人的悬赏都好几十亿吧。到时候不就可以跟公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银狼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你的意思是，用公司给的悬赏，去拍卖公司推出的盛肆战舰？”
“促进内部消费，拉动GDP增长。”肆真挚地说，“怎么样。”
银狼：“……”
很好。
不愧是你。
“然后你再以太编辑把人捞出来。”肆甚至已经想好逃生路线了，“我趁乱坐着你们的星舰离开，不过到时候还得多加一个自驾系统，感觉单靠人工驾驶不大可靠，再搭载一些别的引力武器，万一路上遇到了波尔卡·卡卡目就需要兵分两路……”
肆汲取了上一次被追杀的经验。天马行空地畅想。
刃：“可行。”
银狼：“……”
“你俩是觉得追杀和通缉的势力还不够多么？”
银狼同样真挚地询问。
“……”
肆乖巧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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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核心算法在仙舟手上。”银狼说，“我们还需要捕获它。”
“这么麻烦啊。”原本兴致勃勃的肆颓然起来，“我重新写一个不好么。”
卡芙卡：“建议不要。”
肆不太高兴。
“没关系，很快你就不会觉得麻烦了。”银狼说。
肆：“不信。”
肆无聊地摆弄着小人偶。
难以想象得是怎样稀碎的灵魂才能被容纳到这么小的小人偶身上，总觉得它还是个小娃娃。
肆打算干完仙舟这一票就去找黑塔他们。
黑塔和螺丝咕姆依旧没有信号，反而是阮·梅发来了消息。
阮·梅：你知道雏型战舰吗？
肆：？
艾利欧的剧本也给你发了？终于创生出上帝之眼了？
阮·梅：仙舟那边传来消息，你最好能得到那艘雏型战舰，对你的人偶有好处。
阮·梅：长时间的灵魂断联，哪怕是我恐怕到最后都没办法。
那刻夏核心的灵魂被肆拿去放在模拟宇宙里用记忆养着了，但还需要收集任何与他有关的事物用来推进度。
阮·梅话里话外的含义很明显。
你也不想，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灵魂跟你一样在银河里到处都是吧。
肆：……
肆艰难地从聊天框中抬起头。
仿佛一条溺水的鱼被打捞上岸。
对此，银狼完全不意外。
肆真的是一个相当懒于掩饰自己表情的性格。
毫不在意外露的情绪。像天真的、被保护得很好的孩子，又或是无所谓任何一切外界对她的看法。
有什么麻烦撞个稀巴烂就好。
这样精彩纷呈的表情变换，还真是难得一见。
“说过了。”银狼的手机里传来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她清脆地打个响指。
扳回一局。
“剧本是这么写的。”
肆：“……”
我烧剧本。
肆狰狞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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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悟树庭关于雨的由来辩论了许多次。每一次的答案都有所不同，但每一次的雨都如此相似。
房檐，雕像，然后从仙女木的经脉流下，蜿蜒伸展到静思的长廊。
“我本来想，这里找不到你的话又得去友爱之馆了。”
瑟希斯问：“你是因为早有预料这场下雨所以一直戴着雨衣吗？”
伊洛斯手里抱着一本小说，坐在枝干的边缘，就好像她随时会掉下去一样。
“我是因为想要逃避现实才躲到这里来的。”
经常，瑟希斯留意到伊洛斯的眼神，总觉得她在看很远的地方，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晴空，也没有雨水。
乱飘的雨仍然会钻进她的帽檐，打湿几缕发丝。
逃避现实的方法之一不外乎沉浸在游戏里，肆继续读取模拟宇宙的存档。
不知道这是什么翁法罗斯，总之系统也跟进来了。
【这个时间线的翁法罗斯没有[那刻夏]。】
【没有人在沦落的城邦里找到伊洛斯。】
【但依然有一个关于蘑菇灾害的预言。】
肆：“……”
老早就想问了，为什么树庭总是有关于蘑菇灾害的神谕。
【你也依然是作为灾星来到这里的。】
【瑟希斯对此有所发觉。】
“我自认为我们认识足够长的时间，但我仍然分辨不清你到底说的哪句是谎话，哪句又是真话。”
原本，瑟希斯是来找她询问关于敬拜泰坦的仪式有没有什么意见。
现在她更改了主意。
如果就连她也分辨不了伊洛斯的真心，不如交给泰坦。
如果连泰坦也不能解答关于伊洛斯的疑问，这本身已经能够算作一种答案了。
乌云沉沉，这场雨像是很快就会停了。
也许是两天，也许是三天。
瑟希斯多带了一把伞，交给捉摸不透的好友。
一直披着雨衣的伊洛斯向她投来不解的眼神，指了指身上的雨衣。
“我很有可能要肩负理性泰坦的火种了。”瑟希斯突然这么说，“贤人们推举我时常要与泰坦交流。”
肆眨眨眼。不明白这跟她递给她雨伞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我不懂神吧。”
曾作为理性泰坦的瑟希斯这样说。
她满满的疑惑。
“泰坦提醒我某些时候的雨，雨衣也是挡不住的。”
谁懂敬拜做了一大堆仪式之后，瑟希斯读出这条防水神谕的释然。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拍卖场：星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