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马尔福小姐》南瓜鸽汁羹

74、第 74 章 北塔楼

　　西弗勒斯最后一道咒语擦着詹姆的耳畔飞过，在他身后的石墙上炸出一片闪烁的银色火花。詹姆踉跄着后退两步，眼镜歪在一边，却咧嘴笑了起来："就这？鼻涕精，你退步——"

　　话音未落，那些看似无害的火星突然连成一张网，将詹姆整个人兜住，倒吊着挂在了半空。

　　"梅林的裤子啊！"小天狼星仰头看着在半空中晃悠的詹姆，"这是什么咒语？"

　　"禁锢咒。"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收起魔杖，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效果持续十分钟——或者直到有人愿意用清水如泉浇他一脸。"

　　莉莉捂着嘴偷笑，莱姆斯则一脸无奈地摇头。我盯着西弗勒斯的侧脸，发现他眼底藏着一丝松懈——他根本没下狠手。换作平时，詹姆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只长满疥疮的鼻涕虫。

　　"时间到！"弗立维教授高声宣布，拍了拍手，"下周同一时间，继续练习！"

　　人群开始散去，斯莱特林们簇拥着离开，埃弗里还不忘回头对我投来一个恶意的眼神。克拉拉临走前冲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北塔楼，别迟到。"

　　"走吧。"莉莉挽住我的胳膊，拽着我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詹姆就让他挂着吧，反正小天狼星会想办法弄他下来。"

　　—————

　　胖夫人画像刚转开，一阵喧闹声就扑面而来。休息室里挤满了人，显然今晚的决斗俱乐部成了热门话题。

　　"卢西亚！"玛丽·麦克唐纳从人群中挤过来，兴奋地挥舞着一本笔记，"快看！我记下了你和克拉拉用的所有咒语，那个障碍重重太酷了！"

　　我接过笔记，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咒语轨迹和破解思路，甚至还有对魔力波动的分析。

　　"玛丽，你该去拉文克劳。"我半开玩笑地说。

　　"嘿！"她假装生气地捶了我一下，"所以，你和斯内普到底怎么回事？他今天居然没对你们甩脸色，还教你们防御咒？"

　　壁炉边的莉莉抬起头，绿眼睛里带着同样的疑问。

　　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西弗勒斯其实一直在暗中研究反黑魔法的咒语？说他接近埃弗里只是为了获取一些信息？还是说他和詹姆决斗压根就在放水？

　　"他……"我绞尽脑汁想找个合理的借口，"他欠我人情。我帮他搞到了《高级魔药制作》的绝版注解。"

　　这个拙劣的谎言显然没骗过莉莉，但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拆穿。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终于拖着湿漉漉的詹姆回来了——看来有人确实用了清水如泉。詹姆的头发还在滴水，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我搞明白了！"他冲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斯内普那个咒语的关键在于第二段魔力输出，如果我们在——"

　　"詹姆，"莉莉打断他，递过去一条毛巾，"擦干再说话。"

　　他胡乱抹了把脸，眼镜上还挂着水珠："重点是，我们可以改良这个咒语！想象一下，下次决斗俱乐部——"

　　"下次你还会被吊起来。"小天狼星懒洋洋地躺在扶手椅上，"面对现实吧，尖头叉子，鼻涕精在魔咒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莱姆斯若有所思地翻着玛丽的笔记："这个改良思路很特别……几乎像是专门针对某种魔法设计的。"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莱姆斯总是能一眼看穿本质。

　　"对了，"詹姆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和克拉拉·罗伊偷偷摸摸商量什么呢？我看到她塞给你一张纸条。"

　　"没什么！"我把手藏到背后，"就是……女生之间的事。"

　　这个借口对詹姆永远有效。他立刻做了个夸张的退缩动作："懂了懂了，不想听。"

　　壁炉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温暖而安宁。我摸着口袋里的纸条，思绪却飘向了宵禁后的北塔楼——克拉拉提到的埃及诅咒破解资料，会不会对西弗勒斯的反黑魔法诅咒研究有帮助？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

　　宵禁后的城堡静得像被施了无声无息咒，我踮着脚尖溜过打鼾的盔甲，活点地图在袖中微微发烫。克拉拉的标签已经在北塔楼顶层闪烁，而另一个熟悉的小黑点——西弗勒斯·斯内普——正从地窖方向稳步接近。

　　塔楼旋转楼梯的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把我拽进岔道。

　　"慢死了。"西弗勒斯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夜风的凉意。他的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腕间的墨绿发带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我心跳漏了半拍："你吓——"

　　"嘘。"他捂住我的嘴，手掌有新鲜的魔药灼伤痕迹，"费尔奇在二楼拐角。"

　　我们屏息听着管理员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远去。西弗勒斯身上那股苦艾混猫薄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我想起白天决斗俱乐部时，他胸膛贴着我后背的温度。

　　"走吧。"他松开手，魔杖尖亮起一点蓝光，"罗伊最好真有重要情报。"

　　————

　　北塔楼顶，克拉拉和她姐姐格蕾丝已经等在那里。七年级的拉文克劳级长正用魔杖在空气中绘制复杂的如尼文阵，金光勾勒出某种我从未见过的符文。

　　"终于！"克拉拉小跑过来，卷发湿漉漉，"格蕾丝刚从埃及带回这个——"

　　她姐姐突然转身，魔杖直指西弗勒斯："证明你是本人。"

　　西弗勒斯从颈间扯出一条细链——挂坠盒里蜷缩着一片银蓝色的鳞片，正随着他的呼吸明灭。

　　"人鱼的誓言鳞。"格蕾丝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看来斯内普确实是你这边的。"

　　"什么鳞片？什么这边？"我一头雾水。

　　克拉拉展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血红色墨水画着令人不适的图案：缠绕的蛇群中央，一个模糊的人形正在溶解。

　　"黑魔王在埃及找的东西。"她声音发颤，"能绕过'赤胆忠心咒'探测的诅咒，专门针对——"

　　"——保护魔法契约的漏洞。"西弗勒斯突然接话，黑眼睛死死盯着图案边缘的细小符文，"所以那天诺特在熬的魔药里有圣甲虫粉末..."

　　格蕾丝点头："我偷听到的，他们计划在马尔福庄园的圣诞宴会上启动诅咒。目标可能是——"

　　"纯血巫师？"我脱口而出，挂坠突然烫得惊人，"卢修斯的信里说让我圣诞节不要回去，我想可能是他（我们都知道那是谁）要借用庄园..."

　　西弗勒斯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拿过羊皮纸，魔杖尖划过那些符文，每个被触碰的符号都扭曲着发出尖叫。

　　"不止。"他低声道，"这是连锁诅咒，会通过血缘魔法扩散。所有与受咒者有亲属关系的人都会——"

　　塔楼的门突然被撞开！

　　我们齐刷刷转身，魔杖对准门口——

　　“统统石——”

　　"别念咒！是我！"小天狼星一个翻滚窜进来，袍子被皮皮鬼扯得歪歪扭扭，头发上还粘着几片不知道从哪蹭来的蜘蛛网。他喘着粗气，灰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在这搞什么秘密集会？"

　　空气凝固了。

　　克拉拉的姐姐格蕾丝迅速将羊皮纸卷起塞进袖口，西弗勒斯则面无表情地后退半步。克拉拉看起来像是想给自己施个消失咒，而我——

　　我低头看了看西弗勒斯，又抬头看了看小天狼星逐渐扭曲的表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小天狼星慢慢直起身，声音危险地上扬，"所以你们是瞒着我们半夜集训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下意识辩解。"我们在……"

　　"研究魔药。"西弗勒斯冷冰冰地接话，"新版福灵剂，需要月光照射。"

　　"在午夜？在北塔楼？"小天狼星夸张地摊手，"还带着拉文克劳的姐妹花和卢西亚？"

　　克拉拉突然清了清嗓子："其实是我拜托他们帮忙的。格蕾丝下个月要结婚，我想给她调一瓶美容魔药..."

　　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居然让小天狼星迟疑了。趁他分神，西弗勒斯魔杖尖突然甩出一小瓶紫色烟雾："闭耳塞听！"

　　雾气炸开的瞬间，克拉拉拽着我和她姐姐冲向窗口："扫帚在下面！"

　　我回头只看到西弗勒斯挡在楼梯口，魔杖与小天狼星的杖尖相抵，两人嘴唇快速开合却听不见声音——显然是在用无声咒对骂。

　　"别担心你男朋友，"格蕾丝利落地跨上扫帚，"拉文克劳的情报显示，布莱克和斯内普去年就签过'互不揭露秘密'的契约。"

　　"什么契约？他不是我——"夜风灌进我张大的嘴里，扫帚已经腾空而起。

　　下方塔楼窗口，西弗勒斯的身影突然被一道红光击中，向后踉跄几步。小天狼星趁机探头对我们大喊："喂！他刚才是不是——"

　　西弗勒斯一个锁腿咒把他拽了回去。

　　"梅林啊。"我坐在克拉拉身后捂脸，"明天全校都会传遍了。"

　　克拉拉在前方引路，笑声飘散在夜风里："往好处想，至少没人会注意我们真正在研究什么！"

　　等降落在格兰芬多塔楼附近时，我的耳根还在发烫。我轻手轻脚地去开胖夫人画像，而当我抬头望向北塔楼——两个小黑点还在窗口扭打，咒语的光时不时炸亮夜空。

　　"所以，"克拉拉突然凑近，蓝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你们到底是不是——"

　　"不是！"我斩钉截铁，"那是战略伪装！"

　　她笑得像只偷到奶油的猫："当然~就像我姐姐和她的'魔药学习伙伴'一样~"

　　格蕾丝闻言差点从扫帚上栽下去。

　　当爬进公共休息室的窗户时，我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给西弗勒斯捎瓶洗发魔药，作为他今晚"英勇牺牲"的慰问品。

　　至于小天狼星？

　　让他被自己的好奇心憋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