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马尔福小姐》南瓜鸽汁羹

75、第 75 章 女巫的秘密

　　早餐桌上，小天狼星突然从我背后出现，带着一股炸尾螺火药味的呼吸喷在我耳边，“你们昨晚到底在塔楼搞什么鬼？”

　　我一口南瓜汁差点喷出来，手忙脚乱地擦着嘴：“什么塔楼？你梦游了吧？”

　　他眯起那双狼一样的灰眼睛，盯着我的脸庞看，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我想起身离开，结果打翻了莉莉的果酱罐。

　　“哎哟！”莉莉手疾眼快地用漂浮咒接住罐子，红发下的绿眼睛闪烁着警告，“布莱克，你再这样我要告诉麦格教授你往斯莱特林的长袍里塞泡泡豆了。”

　　小天狼星夸张地捂住胸口：“莉莉！你居然为了卢西亚威胁我？”

　　“不是为她，”莉莉甜甜一笑，“是为我的新袍子——你刚才差点把蓝莓酱弄上去。”

　　詹姆从《预言家日报》后面探出头，眼镜片上反射着不怀好意的光：“我赌他们在研究某种见不得人的魔药。”

　　“错！”小天狼星猛地拍桌，“是鼻涕精在给卢西亚送定情——”

　　我抄起一盘熏肉扣在他脸上。

　　整个礼堂都安静了。拉文克劳长桌那边，克拉拉冲我竖起大拇指；而斯莱特林那边——西弗勒斯头都没抬，只是嘴角抽了抽，继续往面包上抹蓝莓酱。

　　“听着，”我压低声音，揪住小天狼星沾满油渍的领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全校你阿尼玛格斯形态最怕什么。”

　　他脸色瞬间变了：“你怎么会知——”

　　“——知道大黑狗怕蛇？”我露出最马尔福式的假笑，“莱姆斯说漏嘴了。”

　　小天狼星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只狐媚子。趁他石化，我迅速抓起书包开溜。

　　———

　　宾斯教授飘在讲台上，用他那种能催眠巨怪的语调念叨着妖精叛乱的日期。我百无聊赖地在羊皮纸上涂鸦——一只戴着发带的黑蝙蝠，正凶狠地瞪着旁边傻笑的大黑狗。

　　“周六去霍格莫德吗？”莉莉突然从课本后探头，绿眼睛闪闪发亮，“詹姆他们要去佐科玩笑店，但我想去文人居买新羽毛笔。”

　　我画蝙蝠的动作一顿：“就我们俩？”

　　“嗯。”她压低声音，“顺便……聊聊某些‘塔楼夜谈’的事？”

　　我的羽毛笔尖啪地断了。

　　墨水溅在妖精叛乱的插图上，像一滩可疑的心虚。

　　“克拉拉告诉你了？”我小声问。

　　莉莉的嘴角翘起来：“她只说你们在研究‘重要东西’。但昨晚你睡着后，我看见你枕头底下露出半张画满蛇形符文的羊皮纸。”她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常见诅咒识别指南》，“所以我去图书馆借了这个。”

　　宾斯教授突然飘到我们桌前，半透明的鼻子几乎穿过我的课本：“马尔福小姐，请问1172年妖精领袖的名字是？”

　　“呃……钢齿古特？”我胡诌道。

　　“错，是钝刀拉格。”宾斯教授失望地飘走，“格兰芬多扣五分。”

　　莉莉趁机把一张小纸条塞进我手里：周六三把扫帚，下午三点，别告诉别人。

　　我猛地抬头，她冲我眨眨眼，用口型补充：“——以防万一。”

　　窗外飘过一朵乌云，将教室笼罩在阴影里。莉莉远比我想象的更敏锐、更勇敢。

　　“好。”我捏紧纸条，在课桌下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但你要发誓，绝不告诉詹姆。”

　　莉莉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绿眼睛里盛满狡黠：“除非你告诉我，斯内普长发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枕头底下。”

　　梅林啊！

　　莉莉从容起身：“他们用锻造失败的金属片当钱币，教授。因为——”她瞥了我一眼，“——有些东西的价值，只有识货的人才懂。”

　　全班一脸茫然，只有我差点把脸埋进墨水盒里。

　　————

　　三把扫帚里暖烘烘的，黄油啤酒的甜香混着壁炉柴火的气息，我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室外带来的寒意。

　　莉莉坐在我对面，红发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蜜糖，她托着下巴，突然开口——

　　“卢西，那天你和西弗勒斯，还有罗伊姐妹在塔楼聊了什么？”

　　我喉咙一紧，黄油啤酒突然变得黏糊糊的。小天狼星这个大嘴巴！

　　“哦，那个啊……”我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杯子，“罗伊姐妹从埃及带了些古怪的护身符，西弗勒斯刚好对古代符文有点研究。”

　　莉莉的绿眼睛眯了起来——梅林啊，这简直比麦格教授的凝视还让人发毛。“护身符？”她慢吞吞地说，“那为什么小天狼星发现你们的时候，你们那么紧张？”

　　呛到了。黄油啤酒冲进鼻腔，我剧烈咳嗽起来。“那根本不是紧张！是他自己突然推门而入，我们都以为是费尔奇或者皮皮鬼……

　　莉莉突然伸手按住我慌乱敲桌子的手腕。“卢西，”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如果这是关于…那个人的事，你可以告诉我。”

　　她的指尖在我手腕上停顿，“我是麻瓜出身，但我不瞎——最近的的斯莱特林看格兰芬多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

　　我的心跳声大得简直能盖过酒馆的喧闹。莉莉背后窗外的风越刮越大，似乎马上就要下雨了。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又灌了一大口黄油啤酒，让甜腻的泡沫暂时堵住那些呼之欲出的秘密。

　　“我们真的只是研究克拉拉姐姐从埃及带回来的一份魔咒笔记，你知道的，那些古埃及符文总是稀奇古怪的。”我冲她眨眨眼，“至于小天狼星……那家伙莽撞且爱添油加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莉莉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种带着点无奈又了然的笑。“卢西，你撒谎的时候，左边眉毛会跳一下。”

　　梅林的胡子！

　　我下意识抬手按住眉毛，结果差点打翻杯子。莉莉笑得更厉害了，伸手扶住摇晃的酒杯。“好了，我不逼你。”她搅了搅杯底的奶油，声音低下来，“但你要小心点，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窗外，风更大了，三把扫帚的门被猛地推开，几个裹着厚斗篷的斯莱特林学生走进来，他们的目光扫过我们这边时，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别理他们，”我压低声音，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他们最近对哪个学院都这样，好像谁欠了他们一锅炸尾螺似的。”

　　莉莉轻轻“嗯”了一声，但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收紧了一瞬。

　　这时酒馆角落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莉莉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眉头皱了起来。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埃弗里，带着他那两个跟班，正把一个瘦小的赫奇帕奇学生堵在墙角，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假笑。

　　“又来了。”莉莉低声说，手指已经摸向袖中的魔杖。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别冲动，”我飞快地扫了眼周围——罗斯默塔女士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几个拉文克劳学生抬头张望，但没人上前。

　　埃弗里最近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显然是因为他新主子给了他底气。

　　埃弗里转过头，灰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一下。“哟，这不是马尔福小姐吗？”他拖长音调，假惺惺地行了个礼，“怎么，格兰芬多的狮子窝住腻了，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个纯血了？”

　　我慢悠悠地走过去，脸上挂着卢修斯教我的那种假笑。“埃弗里，”我甜甜地说，“你在这儿欺负人的样子，真是特别像巨怪在炫耀自己刚学会用棍子。”

　　他脸色一沉，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猛地抽出魔杖抵在他下巴上——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最近的决斗俱乐部和西弗勒斯之前的特训还真有用。

　　“现在，”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能听见，“要么你带着你的跟班立刻消失，要么我让全校都知道，你以前干过的那些事儿。”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此时，酒馆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小天狼星第一个吹了声口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灰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哇哦，卢西，”他拖长了调子，“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擅长威胁人。”

　　詹姆站在他旁边，眼镜片上还沾着雪，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埃弗里，你下巴抖得比我奶奶的果冻布丁还厉害。”

　　詹姆站在他旁边，眼镜片上还沾着雨珠，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埃弗里，你下巴抖得比我奶奶的果冻布丁还厉害。”

　　彼得躲在莱姆斯身后，既想看热闹又有点怂，而莱姆斯——梅林啊，他居然在憋笑，嘴角微微抽动，像极了看到恶作剧成功时的表情。

　　埃弗里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后退一步，魔杖尖差点戳到莉莉鼻子上。“你们等着，”他咬牙切齿地说，“纯血叛徒、泥巴种和混血的杂碎——”

　　啪！

　　一道红光闪过，埃弗里的魔杖突然变成了一条扭动的鳗鱼，从他手里滑落在地。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莉莉。

　　我猛地回头，看见莉莉站在我身后，魔杖举起，绿眼睛里燃着我从未见过的怒火。“不准，”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击向埃弗里的大脑，“用那个词。”

　　酒馆里一片死寂。

　　突然，罗斯默塔女士重重地放下杯子，冷冷地说：“要打架出去打。”

　　埃弗里脸色铁青地捡起他的鳗鱼——不，魔杖，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带着跟班摔门而出。

　　小天狼星爆发出一阵大笑，詹姆直接拍起了手，连莱姆斯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莉莉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我悄悄握住了她的手腕。

　　“干得漂亮，卢西。”小天狼星走过来，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说，“不过下次留点乐子给我们，行吗？”

　　詹姆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说真的，卢西，你刚才那招太帅了！怎么做到的？斯内普教的？”

　　我喉咙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黄油啤酒杯。莉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而小天狼星正歪着头，一脸玩味地等着我的回答。

　　“自学成才。”我干笑两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你们怎么突然来三把扫帚了？活点地图又有新发现了？”

　　詹姆刚要开口，小天狼星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截住话头：“当然是来拯救被斯莱特林毒蛇围攻的格兰芬多——”他故意拖长音调，灰眼睛却意味深长地扫过我的表情，“不过看来并不需要我们。”

　　莱姆斯轻轻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道：“其实我们是来买糖羽毛笔的，蜂蜜公爵新出了一款会骂人的。”

　　彼得在后面小声补充：“对、对，特别适合扔进斯内普的坩埚里……”

　　莉莉突然站起身，袍角带翻了盐罐。“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加快脚步追上莉莉，靴子踩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走得很快，斗篷在风里翻飞，红发像一簇燃烧的火苗。

　　“莉莉，等等！”我一把拽住她的袖子，雨水落在我们交叠的袖口上，瞬间变成小小的水渍。

　　她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时我才发现她眼圈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我的胸口突然揪紧了——莉莉很少哭，她总是那个最先扬起下巴的人。

　　“我不是在乎埃弗里。”她声音有些哑，手指紧紧攥着魔杖，“我在乎的是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今天在酒馆，明天在走廊，后天呢？”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卢西，你知不知道最近他们看我这种出身的巫师的眼神？就像…就像在看一件迟早要毁掉的东西。”

　　风卷着雨扑在我们之间，远处霍格莫德的屋顶在暮色中模糊成灰蓝色的剪影。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听着，”我摘下自己的围巾胡乱裹住她的脖子，羊绒上还带着三把扫帚的黄油啤酒香，“埃弗里对谁都那样，因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但你不是一个人，明白吗？你有我，有玛丽，有——”

　　“有西弗勒斯？可我对你和他还有克拉拉，你们三人的事一无所知！”她突然打断我，绿眼睛像结冰的湖面。

　　我僵在原地，围巾的一端从手中滑落，被风卷着飘向结冰的湖水。

　　我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捧住莉莉的脸——她的皮肤被风吹得发冷，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傻瓜，”我轻声说，拇指蹭过她微红的眼角，“你以为我每次和埃弗里呛声就真能打赢他吗？我靠的是马尔福这个姓氏，不是我自己有多厉害。”

　　莉莉的呼吸颤了一下，她垂下目光，声音闷闷的：“可至少你能站出来……而我刚才连一个像样的恶咒都放不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额头抵住她的：“梅林啊，可你不也是在玛丽被欺负时为玛丽出头了吗？”

　　她终于抬起眼睛，嘴角微微松动。远处钟楼的钟声敲响，雨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像某种无声的言语。

　　“听着，”我拽着她往城堡走，靴子踩进水洼里，“下次埃弗里再找茬，我们就用你改良过的软腿咒——不是往他腿上甩，往他袍子上甩！想想看，他摔进黑湖里扑腾的样子——”

　　莉莉噗嗤笑出声，笑声惊起树枝上的一群雪枭。她突然紧紧抱住我，羊毛围巾蹭得我下巴发痒：“你最好小心点……至少别被埃弗里发现。就算发现了，我会用变色咒把他的头发变成荧光粉让他不敢去告诉教授。”

　　—————

　　周五晚上的礼堂被魔咒照得通明。四大学院的长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决斗台，周围挤满了兴奋的学生。

　　我和莉莉挤在格兰芬多队伍最前排，看着邓布利多挥动老魔杖，将穹顶变成璀璨的星空。

　　"今晚是双人对抗赛！"弗立维教授站在悬浮的垫子上宣布，"规则很简单——保护你的搭档，击倒对方的组合！"

　　詹姆在对面冲我们疯狂挥手，他和小天狼星已经跃跃欲试地跳上了台子。

　　"要组队吗？"莉莉突然碰了碰我的肩膀，绿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就像二年级时在公共休息室练习那样？"

　　记忆瞬间涌来——那些躲在四柱床帷幔后的夜晚，两个女孩轮流举着枕头当靶子，把《标准咒语》里的防御术练到滚瓜烂熟。

　　"当然！"我撞了撞她的肩膀，"让波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配合。"

　　我们爬上决斗台时，詹姆夸张地捂住心脏："梅林啊！我最爱的两个女孩要联手对付我！"

　　"省省吧，尖头叉子。"莉莉挥动魔杖，杖尖迸出几颗挑衅的火星，"上次是谁的'除你武器'打中了麦格教授的猫形雕像？"

　　弗立维的哨声响起，四道屏障同时升起。

　　"盔甲护身！"莉莉第一时间在我们面前竖起护盾，而我默契地蹲下身："昏昏倒地！"

　　詹姆的假动作被莉莉一眼看穿，我的昏迷咒精准穿过他防御的空隙，逼得他不得不翻滚躲避。小天狼星趁机绕到侧面，但莉莉早有准备——

　　"旋风扫净！"

　　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卷起小天狼星的袍角糊了他满脸。礼堂爆发出大笑，连斯莱特林那边都有人鼓掌。

　　"干得漂亮！"我高喊，却在转身时撞上一道漆黑的目光——西弗勒斯站在斯莱特林队伍里，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的对决。

　　这一分神差点让我付出代价。詹姆的缴械咒擦着我的手腕飞过，魔杖险些脱手。

　　"专心！"莉莉一个箭步挡在我面前，红发飞扬如战旗，"障碍重重！"

　　咒语撞在詹姆的护盾上炸成金色烟花。我突然福至心灵，抓住莉莉的手腕往下一拉——

　　"现在！"

　　我们同时念咒："除你武器！"

　　两道红光螺旋交织，像纠缠的藤蔓般击中詹姆和小天狼星的胸口。他们的魔杖高高飞起，被弗立维教授用漂浮咒接住。

　　"伊万斯和卢西亚获胜！"

　　莉莉跳起来抱住我，我们俩在台上笑得像两个疯子。詹姆揉着胸口龇牙咧嘴："你们什么时候练的这招？"

　　"女巫的秘密。"莉莉得意地扬起下巴，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