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马尔福小姐》南瓜鸽汁羹

73、第 73 章 只是手滑

　　当我把地图拿出来时，西弗勒斯才意识到并不是我的玩笑。

　　他接过地图时手指微微发颤，黑袍袖口滑落，露出那些实验魔药留下的灼痕。

　　"埃弗里之前炫耀过..."他声音压得极低，"他选中马尔福庄园，不仅因为他的信徒需要聚会场所——"羊皮纸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你们家地下三层的炼金室，藏着能放大诅咒的古老法器。"

　　我的屏住呼吸。父亲越来越严重的病，卢修斯手臂上的伤口，还有母亲每次望向东翼时眼里的恐惧...这一切在此刻似乎都有了答案。

　　"他想用这个东西..."

　　"给所有新的“伤口”加装'忠诚枷锁'。"西弗勒斯冷笑，指尖划过地图上标注的密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埃弗里突然对你哥哥的妹妹这么'关心'了？"

　　月光照在地图某处——家养小精灵洗衣房有条暗道直通炼金室，旁边有我八岁时乱涂的猫咪简笔画。

　　"所以你要..."

　　"不是破坏。"西弗勒斯打断我，眼睛里闪过着危险的光，"是替换。把法器核心的紫水晶换成我调的仿制品。"突然拽过我手腕，在活点地图背面潦草写下：

　　「真品在这」

　　—坐标指向尖叫棚屋。

　　"你疯了？！"我差点咬到舌头，"那可是连邓布利多都——"

　　"正因如此。"他松开我，嘴角勾起罕见的锋利笑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

　　克罗诺斯教授的哨声响起，教室中央的决斗圈立刻亮起银蓝色的符文。克拉拉·罗伊站在我对面，拉文克劳的蓝银色发带将她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种令人火大的从容微笑。

　　“三局两胜，咒语仅限防御术课本第七章。”克罗诺斯教授捋着胡子宣布，“开始！”

　　克拉拉立刻抬手：“盔甲护身！”

　　半透明的屏障在她面前展开，我甩出的“除你武器”撞在上面，炸出一串火星。

　　“老套路？”我挑眉，突然变招，“障碍重重！”

　　地面在她脚下隆起，克拉拉踉跄后退，却在中途突然分身——三个一模一样的她呈三角阵型将我包围。

　　又是这招！

　　我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西弗勒斯的声音：“所有幻影都有破绽。”

　　左侧的“克拉拉”举起魔杖时，袖口闪过拉文克劳徽章的微光；右侧的呼吸频率快了半拍；而正前方的……

　　“显形立现！”

　　咒语直击中央分身，幻象如泡沫消散。真正的克拉拉被迫显形，仓促间硬接了我的“昏昏倒地”，护盾被震得粉碎。她后退三步，后腰撞上了决斗圈边缘的绳索。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惊呼。詹姆在人群里吹口哨，莉莉紧张地咬着嘴唇。

　　“不错嘛，马尔福。”克拉拉喘着气笑了，“但还没结束——”

　　她突然魔杖指地：“云雾缥缈！”

　　浓雾瞬间淹没了决斗圈。我失去视野的刹那，一道锐风擦过耳畔——是无声的“锁腿咒”！

　　“荧光闪烁！”我紧急变咒，魔杖爆发的强光驱散雾气，正好照见克拉拉偷袭的魔杖轨迹。

　　“盔甲护身！反弹！”

　　她的咒语被我的护盾折射回去，她自己差点被自己的锁腿咒绊倒。我趁机突进，魔杖直指她胸口——

　　“除你武——”

　　“无声无息！”

　　我的声音突然消失，咒语哑火。克拉拉狡黠一笑，魔杖划出最后一道弧线：“昏昏倒地！”

　　红光迎面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模仿西弗勒斯教过的动作——手腕急速挥动三下，铁甲咒的变种在最后一秒成型。克拉拉的昏迷咒被弹向天花板，炸碎了一盏悬浮蜡烛。

　　蜡油如雨落下，克罗诺斯教授终于吹响终止哨：“平局！精彩的战术运用！”

　　人群爆发出掌声。克拉拉甩了甩发梢上的蜡滴，向我伸出手：“你什么时候学的无声铁甲咒？上周明明还被我碾压。”

　　“谁被你碾压？我那叫做隐藏实力。”我不满地说。

　　“不过总而言之你进步了，马尔福。”她甩了甩手腕，刚才我的“除你武器”差点击中她，“上次你还分不清我的幻影。”

　　“彼此彼此。”我擦了擦额角的汗，反手将魔杖收回袖中，“你的招数还是那么烦人。”

　　克拉拉轻笑一声，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这周五决斗俱乐部就开始了吧？虽然这么说，但就是普通训练——四个学院都有人去。”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应该来。”

　　我挑眉：“怎么，拉文克劳终于意识到需要格兰芬多的帮助了？”

　　“不。”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蓝眼睛狡黠地眨了眨，“是我需要个能力敌势均的对手——而你，恰好认识某个‘魔药天才’，能帮我改进幻影分身的魔力消耗问题。”

　　啊哈。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你想让我引荐西弗勒斯？”我故意拖长音调，“他可不是随便帮人的类型。”

　　“我当然知道。”克拉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塞进我手心，“所以这是报酬——《光与影的魔法伪装》的完整译本，我姐姐从埃及带回来的。原版在禁书区，缺了三页关键内容。”

　　我展开纸条，心跳陡然加速——这正是西弗勒斯提过的那本书！而克拉拉提供的版本上，赫然用红墨水补全了关于“反追踪幻影”的章节。

　　“成交。”我将纸条塞进内袋，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和斯内普——”

　　“拉文克劳的情报网。”她俏皮地行了个屈膝礼，“顺便，他的手上是不是还缠着你的发带呢？”

　　梅林的胡子啊！

　　我的脸忽然发烫，但下课铃解救了我的尴尬。

　　克拉拉大笑着走向拉文克劳的队伍，而我匆忙装作在看书，却撞上了刚进门的西弗勒斯。

　　他手里抱着斯拉格霍恩要的《高级魔药制作》，黑袍掠过我身边时，一缕若有若无的猫薄荷香飘了过来。 （哦，又是这个该死的味道！）

　　“周五。”我用气音飞快地说，“决斗俱乐部，克拉拉有你要的东西。”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小天狼星此时从后面勾住我的脖子：“嘀咕什么呢？快看，詹姆把埃弗里的袍子变成了粉红色！”

　　走廊传来一阵骚动，但我只是摸着口袋里的纸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克拉拉说得对——周五的决斗俱乐部，大概会有点意思。

　　周五晚上八点，我鬼鬼祟祟地溜进礼堂——决斗俱乐部的地点临时改到了这里，四大学院的长桌被推到墙边，中央空出的地板上画着闪亮的金色决斗圈。

　　我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盘算着先熟悉场地，再试试克拉拉给的那本书上的新咒语。然而刚推开大门，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嚣张的大笑——

　　"——然后那只狐媚子就炸成了烟花！"

　　詹姆正站在格兰芬多的队伍最前面，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活点地图的一角从他口袋里露出来。小天狼星倚在柱子边坏笑，而莱姆斯……梅林的袜子啊，莱姆斯居然在教一群赫奇帕奇怎么破解狼毒咒！

　　我僵在原地，本能地往柱子后面躲，但已经晚了——

　　"卢西亚？！"莉莉的声音从拉文克劳那边传来，她手里还拿着一本《防御咒语进阶》，"你也来参加？怎么没告诉我们？"

　　完蛋。

　　詹姆的耳朵像嗅到金飞贼一样支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哟，这不是我们亲爱的、'今晚要在图书馆复习'的马尔福小姐吗？"

　　小天狼星慢悠悠地晃过来，灰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让我猜猜——你其实是来'偶遇'某位斯莱特林的？"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胡说什么！我是来——"

　　"——来内卷的。"莱姆斯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温和地补刀，"毕竟某人上周还嘲笑我的'防御术笔记太详细'。"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辩解时，礼堂的大门再次打开。西弗勒斯·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身后跟着——

　　克拉拉·罗伊。

　　她今天把卷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魔杖灵活的在指尖旋转。看到我时，她眼睛一亮，直接穿过人群走过来："准备好了吗？我带了改良版的——"

　　突然，她注意到我身后虎视眈眈的掠夺者们，话音戛然而止。

　　詹姆眯起眼睛："改良版什么？"

　　小天狼星抱起手臂："是啊，什么好东西要偷偷分享？"

　　空气凝固了。西弗勒斯在五步外停下，黑眼睛扫过我们，嘴角浮现一丝讥诮的弧度——他绝对在幸灾乐祸！

　　克拉拉不愧是拉文克劳，反应快得像嗅嗅见了金币："改良版的……呃……护手霜！"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防止练习时魔杖打滑，我姐姐从法国带的。"

　　莉莉狐疑地接过瓶子闻了闻："这明明是美容魔药的味道……"

　　"时间到！"弗立维教授的声音解救了我们，他站在金色圆圈中央，魔杖指向天花板，"本学期第一次决斗俱乐部，规则很简单——跨学院组队，练习实战防御！"

　　西弗勒斯转身走向斯莱特林那边，但我分明看到他对我说了句，“待会儿见。”

　　詹姆凑到我耳边："所以，你和鼻涕精到底在搞什么——"

　　"詹姆·波特！"麦格教授的声音从门口炸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扫帚在教工休息室窗外跳踢踏舞？！"

　　趁着他被拖走的混乱，我迅速溜向拉文克劳的队伍。克拉拉冲我眨眨眼，从袖中滑出那张《魔法伪装》的纸条——

　　而礼堂另一端，西弗勒斯的黑袍隐没在斯莱特林的银绿色中，只有腕间一抹墨绿发带，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组队？"弗立维教授尖声宣布时，斯莱特林那边传来几声不满的嘘声。埃弗里故意用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嘀咕："麻瓜巫师联谊会。"

　　莉莉的耳朵瞬间变红，但克拉拉比我动作更快——她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甩了个无声的"锁舌封喉"，精准命中埃弗里的嘴巴。那家伙张着嘴像只缺氧的金鱼，惹得赫奇帕奇们哄堂大笑。

　　"干得漂亮。"我悄悄和克拉拉击掌。

　　莉莉深吸一口气，绿眼睛闪着坚定的光："我们练什么？铁甲咒？"

　　"反幻影咒。"克拉拉从袖中抽出一张写满如尼文的羊皮纸，"我改良了书里的方法，但需要两个人同时施法——"

　　"——而我是诱饵。"我立刻会意，魔杖在指尖转了个花，"正好试试西弗勒斯教我的新招数。"

　　莉莉惊讶地挑眉："你们什么时候——"

　　"开始！"弗立维的哨声打断了提问。

　　克拉拉的金棕色卷发微微晃动，魔杖划出复杂的轨迹："幻影重重！"

　　三个一模一样的克拉拉瞬间出现在决斗圈内，连魔杖握姿都分毫不差。我眯起眼睛，突然注意到最右侧的幻影袍角微微泛蓝——拉文克劳的院徽反光！

　　"昏昏倒——"

　　我的咒语刚念到一半，真正的克拉拉突然变招。三个幻影同时抬手，九道银色光束从不同角度射来！

　　"盔甲护身！"莉莉及时挡在我面前，铁甲咒泛起涟漪般的波纹。

　　就是现在！我放弃攻击，魔杖猛地插向地面："显形立现！"

　　这是西弗勒斯改良过的咒语——银光从魔杖尖冒出，所有幻影的脚下突然浮现出淡紫色的脚印。

　　真正的克拉拉猝不及防，被我紧接着的"除你武器"击中，魔杖旋转着飞向莉莉手中。

　　全场寂静。

　　但很快又恢复了嘈杂。

　　"梅林啊，"莉莉盯着手里的魔杖，"你们什么时候练的这招？"

　　克拉拉揉着手腕站起来，不但没生气，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太完美了！那个显形咒是斯内普的手笔吧？我在《霍格沃滋学生魔咒创新》上读过他的论文！"

　　（啊？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发论文了！！！）

　　我回头，看到斯莱特林方向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哼。西弗勒斯倚在阴影处的柱子上，几乎与石墙融为一体。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无形的弧度。

　　埃弗里突然高声嘲笑："混血也就这点本事。"

　　西弗勒斯眼神一暗。他假装整理袖口，一道精准的无声咒让埃弗里的袍子突然收紧，勒得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涨红了脸。

　　然后，他走了过来，用只有我们才能听到的声音：“卢西亚，你手腕施咒的动作有些多余；罗伊，你的幻影似乎和呼吸不那么同频；至于莉莉，你的铁甲咒有盲区。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认真请教。他犹豫片刻，突然抽出魔杖指向莉莉："允许我演示？"

　　莉莉紧张地点头。

　　接下来的五分钟堪称魔法教学典范。西弗勒斯用最基础的"清水如泉"展示了如何穿透铁甲咒的薄弱点，水流在空中凝结成闪亮的箭头，精准标记出每个魔法缝隙。

　　"……所以防御永远不是绝对的。"他最后总结，魔杖轻挥，所有水珠凝成一只小水球飞向天花板，"关键在于预判对手的——"

　　"——预判这个！"

　　詹姆的恶作剧咒语突然从侧面袭来，一道粉色的光直奔西弗勒斯后背。

　　我几乎条件反射地扑过去："盔甲护身！"

　　咒语撞上铁甲咒炸开，淋了我们一身闪闪发亮的粉色羽毛。西弗勒斯僵在原地，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抱歉，"詹姆毫无诚意地耸肩，"手滑。"

　　“你想试试门牙赛大棒吗？！破特！”我生气地说，大概是太生气，把波特念成了破特。

　　西弗勒斯缓慢地转头，我以为他要发怒，没笑到他微微勾起嘴角———这熟悉的假笑。

　　"既然波特先生那么热心示范。"他“轻柔”地说，魔杖缓缓抬起，"那就请让我示范一下什么叫做“失误”。"

　　三道不同颜色的诅咒同时射出，詹姆怪叫着躲到小天狼星身后。礼堂瞬间变成混乱的战场，弗立维教授试图用"咒立停"控制场面，却被麦格教授拦住了——

　　"让他们练练实战也好。"她严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布莱克先生！把波特先生从吊灯上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