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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觅夫婿 ...

  •   “文和,你都瘦了!”国公夫人几乎是扑到赵令章跟前,握住他的双手。

      “母亲,您过虑了,孩儿没吃什么苦。”赵令章声音平淡且略显温润的答道。

      “你看你,眼下都有了乌青。”国公夫人虽然心里清楚自己的儿子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子,看见这种情形别提多心疼了。

      “你去剿匪的时候没有受伤吧?”国公夫人有急切地问。

      “没有。”赵令章应道。若是受了伤,估计早传回京都了,再者,他有功夫傍身,没有那么容易受伤。

      身后的徐从颖也跟着应和道:“世子,您辛苦了。”

      闻声,赵令章瞧了徐从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对外他懂得给她身为妻子的体面。

      赵令章看着众人,发问:“延礼人在哪里?”

      国公人夫应道:“许是在他朋友那儿吧。”

      赵令章神色稍变,道:“二弟整日行踪不明,父亲母亲应当好好管管他才是。”

      “母亲知道,母亲和你父亲看见了会说他的。”国公夫人挤出个笑来。

      稍后,几人回府了。

      饭后,徐从颖回到房里。赵令章那边派人过来,说是他今晚过来过夜。

      徐从颖应下了。

      傍晚过后,赵令章过来了。

      夫妻二人在房内相对而坐。徐从颖给他斟了茶。

      赵令章道:“今晚,我在这儿宿了。”

      这话不过是寻常夫妻简单的交谈,徐从颖听出了背后的意思,这可能是要跟她圆房了。

      赵令章心底的确是这般想的。因为成婚以来,他本不惯枕边多个女子。但自徐从颖入府以来,母亲对她还算满意。

      她个性温顺,人算是体贴的。若不与她圆房,岂不是太冷落了她,叫她今后在府里抬不起头来。

      因此,思量过后,他还是过来了。

      徐从颖的心底不是不忐忑,只是,事情太突然,她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她不想怀上孩子,如果这种事情没办法避开,最妥当的做法就是在事后喝避子汤药。

      但是很显然,在这偌大的国公府,子嗣香火是极其重要的。她要怀的是嫡长子的子嗣,饮食起居格外引人注目。即便府中人一时不察,这避子汤也迟早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到时她责任便大了。

      因此,不妨从源头初掐断。

      她神色淡定,起身,叫下人抬水过来,伺候赵令章沐浴更衣。

      夜间,下人们都出去了。

      赵令章穿着中衣坐在床侧,看着还在不知忙碌些什么的徐从颖,对着她的背影道:“忙完了吗?你先睡进去吧。”

      “哦,好。”徐从颖停下假动作,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躺在床内,掖好被子,问赵令章:“世子才回来,不累吗?明日为何还要起那么早?”

      赵令章摇了摇头,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我没有起晚的习惯。再者,社稷之事,当是如此。”

      听上去他好像很严正的样子。

      徐从颖看了一眼赵令章,他还没有躺下来,半坐进被褥里,侧脸被烛光照耀,长长的睫羽在眼底落下阴影。

      “你不想我起早?”赵令章发问。

      徐从颖轻声的“啊”了一下,回道:“倒也不是,只是担心世子的身子吃不消。”

      听罢,赵令章心底想到,那倒没有。他的身子一向很好很硬朗,即便几个日夜不眠地办事也扛得住。

      “圆房的事情,新婚之前应该有人教你吧?”赵令章直入主题道。

      徐从颖双颊烫烫的,眼神闪避,看向了别处,打着镇定道:“哦,已经教过了。”

      “嗯,那我们圆房吧。”

      “哦……”徐从颖的声音低了些。

      “那个,世子,我的葵水好像来了。”正当赵令章的手指触碰到她身前的被子之际,徐从颖显得突兀地说道。

      “是吗?”赵令章问,有些不解。看上去有些凑巧,不过这些妇人的事,却似乎很寻常。

      “嗯。”徐从颖攥着被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注意调理身子。”赵令章收回了手,如此叮咛。

      “好。”徐从颖应道。

      赵令章下去熄了烛火,回来规规矩矩地在她身侧躺好,没再想圆房的事情了。

      翌日。

      徐从颖醒来时,赵令章一如上回那样不在了。

      她独自起来,心底有些歉疚之意。

      把长姐寻回来,肯定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因此,她不必担心长期怀不上子嗣的事情。只是,她这般欺骗婉拒于世子,他心底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过,他昨晚的语气,听上去温润无比,没有脾气。

      徐从颖不禁想起上回校场上发生的那件事——他没有置她于不顾。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去外面洗水果的玉墨这时走进来,见到徐从颖正坐在那里发呆,不禁问道。

      “没什么。”徐从颖这才回过神来,应道。

      “世子回来了吗?”徐从颖问。

      “不知道。”玉墨摇了摇头。

      应该快了吧。

      “若是他回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徐从颖道。

      “哦,好!”

      赵令章下朝以后,来到书房。

      不久,徐从颖便过来了。

      进了书房,徐从颖便直入主题:“世子,我想给您做双鞋子,您看能否给我双旧鞋来量一量您脚的尺寸?”

      赵令章道:“稍后我让人给你送一双过去。”

      “好。”

      他继续道:“下午,皇后娘娘要为虞城公主相看夫婿,到时会有一场比试。我会同太子殿下一块儿过去,皇后娘娘跟我说,让你进宫一趟,一同去看看。”

      徐从颖点了点头。虞城公主的事,她管不上,只当是去看看热闹算了。

      下午。

      徐从颖独自入了宫。

      原来这场比试是个隐形的招婿形式,叫来了各家的女眷和男子。男子一行与女子一行是分开的,只可遥遥相见。

      徐从颖独自身处女眷,和众人待在账内。

      在场的除开那日所见的皇后、虞城公主和太子妃三人,还有各个官家的女眷。

      徐从颖见虞城公主对旁人的态度倒还算正常,因此更加不解她为何要那样对自己。

      她抿了抿唇,听见皇后叫她过去。皇后笑着对她说:“你就在我身边,同太子妃、虞城一起帮我多看看。”

      她的眼神看向账外一众交谈甚欢的男子,徐从颖跟着看了过去。

      外面的公子们,除了太子和赵令章,她一个也不认得。

      后来,徐从颖有点儿庆幸她被皇后选中陪在她身侧了。

      因为,后边那些女眷们也比试起插花了。说真的,她完全不会。皇后娘娘问她要不要去试一下,她说不用了。

      徐从颖看着虞城公主,没想到她竟挺精通插花一事。

      皇后娘娘见她的目光正看着虞城,对她说道:“虞城自幼最喜爱的其实是骑马,陛下为此送了她很多马呢。”

      徐从颖心下了然,怪不得虞城公主那日会在校场现身。

      她不再看女眷们,而是和皇后娘娘、太子妃一起,转头看向账外。

      只见太子殿下和赵令章正在一块,二人在主持对弈。据说,赵令章是被太子拉过来当标杆的。

      因为他是个“全才”,不仅“全”,还“精”,在场贵胄子弟但凡能打败他,那绝对天赋异禀,是算不可多得的人才。

      上午一共才两场比试,中午,皇后娘娘便留他们几人在宫里用膳。

      天渐热起来,赵令章和太子过来时,额上已有细汗。

      下午,还有三场比试,分别是射术、御术和书术。

      女眷这边倒没什么了,觉得累了的人都自行回去了,皇后娘娘也没说什么。

      虞城公主似乎很想去账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皇后娘娘对她说:“好好的女儿家,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虞城公主道:“他们一堆人,加上皇兄和表哥的御术,都还不如我呢,真是没眼看。”

      虞城公主她看着账外那堆“废物”,突然又觉得有些无趣。

      “算了,我懒得跟他们比。”虞城公主最后如是说道,终是坐在太子妃身侧没动了。

      徐从颖看着账外赵令章的身影,只见他和太子坐在场外,看着有序交错的人群和马匹,时不时交谈几句,不知在说些什么。

      的确,徐从颖是不知道的。

      太子正问赵令章:“文和,你以为你娶的那位如何啊?”

      赵令章听闻这话,思量了一会儿,道:“她没什么不好的,你多虑了。”

      “哦,是吗?那便好。”太子朝着账内看了一眼。他对徐从颖的印象的确比徐梦珂要好很多。

      一侧的赵令章忽然地道:“表兄,你是不是对我的家事盯得太久了?”

      太子笑道:“我不过是关心你而已。”

      二人正说着,话语间颇有几分互相调侃的意味,这时,人群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不远处,似乎是谁的马匹受了惊,竟在现场狂奔起来。

      赵令章和太子第一时间担忧马匹冲撞进账内,伤及女眷,因此叫人去知会一声,让她们先退后暂避。

      听闻消息的虞城公主当即便要走出去,却被皇后忧心忡忡地拦下来,道:“你别出去,相信文和和你的皇兄。”

      虞城公主熟悉马匹,想要去帮忙,奈何挣脱不了。

      徐从颖不敢轻易出去,担忧地看着赵令章的方向。

      眼看着许多上前的人都制服不了马匹马,甚至有人因此被撞开,重重地倒在地上,局面一度失控,太子和赵令章皆骑上各自的马匹冲了过去。

      那烈马像疯了似的狂奔,徐从颖的双目一会儿看着它的踪迹,一会儿看着跑上去的人们。

      眼瞧着太子和赵令章追到了马匹身后,徐从颖的心提了起来。

      毫无疑问,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太危急了。

      一旁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

      “这些马儿平常都是驯服好的,怎么会出这种事!”
      “对呀,太可怕了……”

      大家发出惊恐的声音,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

      这时,皇后娘娘说道:“这太蹊跷了!”

      她话里有些咬牙切齿,仿佛痛恨这样的不齿之行。在皇后心里,她认定这就是有人识破她的意图,想要靠阴损手段打击旁人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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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专栏有一些预收,跪求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