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松田：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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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即使戴着隔音耳罩，封闭的射击场上，此起彼伏的枪声仍然响亮，隐隐地让人鼓膜发痛。
萩原研二却仗着自己现在是不会受伤的灵魂状态，大剌剌地飘在正进行射击训练的松田阵平身边。
踏入训练营之前，松田阵平对这次记忆闪回的时间跨度早有预料，所以即使两人已经在组织的这座地下训练营度过了将近三个月，他们也并未感到慌张。
刚被潘诺领到宿舍的那天晚上，萩原研二就早早地做过实验，除了松田阵平，没有人能看到他，也没有人能听到他发出的声音。
悬浮、穿墙、不受物理影响，幽灵可以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只是不能离开松田阵平超过十米，不然就会像之前那样，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拽到他的身边。
无论如何，能一直陪着松田阵平的事实让萩原研二眉飞色舞：“研二酱现在是小阵平专属的‘小阵平缚灵’哦~”
松田阵平失笑，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地缚灵”的个性化变种吗？
他用尤其圆润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十分慰贴柔软的。
原来承诺和誓言真的拥有力量。
三个月的时间也足以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了解整个训练营的架构。
除了潘诺，训练营里还有两个代号成员常驻。
阿玛罗尼，是一位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女性，拥有一双风情万种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和干净利落盛气凌人的黑色短发，个子比潘诺更高，是整个训练营的总负责人。
但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那封组织追责训练营学员逃跑事件的通知邮件，被写在惩处名单首位的代号，并非阿玛罗尼。
不过转念一想，长达十几年的时间，会有些“人事调动”也属平常。
十几年后担任训练营总负责人的巴姆，如今才加入不久，负责的是学员情报和技术方面的教习，是个长相颇为讨喜的年轻人。
巴姆年纪不大，却能与资历更老潘诺分庭抗礼，甚至让顶头上司阿玛罗尼都避让三分，这也是潘诺在松田阵平刚通过选拔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拉拢他的原因。
萩原研二猜测，巴姆背后站着的，可能是情报组的总负责人，组织的二把手，朗姆。
想想也是，漫画当中虽然没有明示，但很多蛛丝马迹都说明，朗姆最喜拉帮结派。
松田阵平可能感触不深，但作为“波特”，萩原研二已经敏锐地发觉到，情报组内部虽然也勾心斗角，但面对其他组织成员时，从来都是抱作一团。
巴姆的加入，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朗姆试图染指组织新兴力量的野心。
或许是刚“毕业”的琴酒让朗姆看到了训练营的价值，又或许是组织Boss年龄愈大，对朗姆的掌控程度有所下降，让他找到了合适的时机。
不过从十几年后的局势来看，虽然巴姆成功成为训练营负责人，但是Boss抬出了琴酒，将各自为营的行动组众人集结起来。
更别说明明是在巴姆手中“毕业”的白兰地，却成为了另外一股势力的领头人。
——看来朗姆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了。
将这些深深浅浅的派系斗争暂时抛诸脑后，和松田阵平现在的处境密切相关的，就是潘诺和巴姆摆在明面上的不和。
组织训练营对学员进行的是军事化管理，或者说，监狱化管理。
宿舍是两人一间的小隔间，服装是完全统一、标注编号的战术服，三餐要去严格规定时间的食堂。
组织安排的课程很全面，涵盖物理、化学和人体解剖的理论课，涉及各种格斗、冷兵器和枪械的实践课，包括伪装、交际，甚至honey trap的情报课。
——一想到组织甚至让一群十岁出头的孩子上什么关于honey trap的课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拳头都是邦邦硬，恨不得立马报警把这些肮脏的大人全都抓去吃牢饭。
虽然对孩子们来说，训练和课程都非常繁重，但是松田阵平十三岁身体的芯子里毕竟是个二十六岁的优秀警官，所以他平常还有余力辅导小鸟游十一，帮助他避免受罚。
至于他自己，则是严格按照白兰地的设定，在机械和计算机方面展现出优异的成绩，表现出的身手也居于众人前列，至于情报方面，则是肉眼可见的一塌糊涂。
砰——
松田阵平瞄准五十米外的靶子又开了一枪。
将弹夹里的最后一颗子弹也用完，松田阵平揉了揉被后坐力震麻的手腕。
亦步亦趋的萩原研二再一次为不能真的碰到幼驯染而懊恼。
松田阵平完全没注意到萩原研二的情绪，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手里的格|洛|克G17型手|枪上。
注意到松田阵平的视线，萩原研二心里觉得好笑——小阵平这是手瘾又犯了。
他熟练地飘起来，在极限的十米距离里巡视了一圈四周。
学员们都在认真训练，代号成员不在，今天值任的低级教官都躲在隔音的屋子里偷懒。
萩原研二凑到松田阵平身边，神秘兮兮地朝他挤眉弄眼：“小阵平，环境确认安全，可以拆拆看哦。”
松田阵平一愣，但立刻就理解了他的意思，递过去一个“干得不错”的眼神，利落地开始拆卸起手|枪。
松田阵平第一次接触枪械，是在警校的射击课上，和现在的时间线相隔有差不多十年，当时使用的是警用转轮手|枪，毕业之后拿到的也是霓虹警方的统一配枪。
“重生”之后，白兰地倒是拥有一屋子先进的武器装备，但是现在他手上的格|洛|克G17型手|枪是格|洛|克系列手|枪的第一种型号，曾经有着“特勤之王”的美称。
经历多次迭代之后，初始型号反而更加难求，松田阵平确实有些好奇。
黑色的手|枪在松田阵平手中逐渐变成一个个零部件。
十几年耳濡目染，同样喜好机械的萩原研二在一边忍着心痒，用一双热切的紫色瞳孔盯着他的动作。
两人一时入迷，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将松田阵平的动作拍的清清楚楚。
其实萩原研二确认过教官没在观察监控画面才敢怂恿松田阵平拆枪的。
但是初来乍到刻意收敛，所以一向很少出现在实训场的巴姆，刚好选择了今天，作为侵入自己责任以外场地的开始。
几个组织的低级成员猝不及防被领导之一抓包偷懒，立刻止住了闲聊，从舒适的软椅上站起来，面面相觑，唯唯诺诺地不敢言语。
巴姆的态度却很温和，他面上带笑，亲切地说：“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转转。”
等几人全都隐晦地松了口气，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你们又不归我管，别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我可不是什么刻薄的上司。”
几人连道不敢，涉及上层的斗争，他们哪敢置喙，只诚惶诚恐地站在一边。
巴姆清楚不能操之过急，稍作暗示之后便没再敲打几人。
视线扫过墙上一排排的监视器，正好在边角的一个屏幕上看到了松田阵平擅自拆卸手|枪的动作。
他眯起眼睛，伸出右手遥遥一指，问：“这个学员，我记得，是零四九号吧。”
——潘诺看好的直属学员。
几人连忙抬头跟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顿时暗暗叫苦。
组织训练营当然不像官方那样有各种严苛的规矩，在这里，一切以实力为尊，射击实训时拆卸手|枪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只要自己能原样装上，没人会揪着不放。
但是零四九号却偏偏撞到了和潘诺不和的巴姆。
万一巴姆执意发落对方，他们这些人难免因为监管不力跟着受罚。
果然，巴姆脸上的笑容加深，嘴角裂开，甚至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他饶有兴趣地说：“走吧，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位零四九号。”
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巴姆点了一个人，嘱咐道：“你，去把潘诺和阿玛罗尼大人请过来。”
松田阵平仔仔细细地观察了手|枪里的各个零件和拼装结构，心满意足地开始动手组装复原。
萩原研二碰不到实物，只能在一旁过过眼瘾，没过一会儿，又指手画脚地试图参与进去。
松田阵平十分纵容地放慢了动作，小声地回应着幼驯染的碎碎念。
两人全神贯注，射击场上的枪声却渐渐平息了下来。
萩原研二到底要比戴着隔音耳罩的松田阵平先发现周围的异常，他警觉地抬头，看到巴姆一张脸上似笑非笑，正从学员们让开的道路中央朝他们走过来。
他伸出手在松田阵平眼前晃了晃：“小阵平小阵平，你快看！”
松田阵平抬头，巴姆已经几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对方看了一眼台面上零零散散的部件：“零四九号，谁叫你把枪拆了的？”
松田阵平暗中咂舌，巴姆这是要借题发挥，而他刚好成为了这个靶子。
他没说话，而是瞬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修长白皙的十指灵活地上下翻飞，只花了十几秒，就将眼前已经组装了一小半的手|枪完全复原。
余光注意到潘诺和阿玛罗尼出现，松田阵平提高声音，理直气壮地回答：“报告，我的枪没被拆开。”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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