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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隔阂 “可别忘了 ...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
而北方,朝廷对抗北蛮的战事亦尘埃落定——以北蛮一方战败告终。
此战之后,北蛮贵族损伤大半。不少残余部落,逃窜向更加寒北荒芜之处,将肥沃草原拱手让出。本朝在北方的疆域,竟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寻常百姓闻之,俱目瞪口呆,纷纷为此叹服,扬眉吐气。毕竟,百年前的北蛮骑兵可谓是势不可挡,踏破中原山河,生灵涂炭。
百年之后的今日,形势居然大为逆转,怎能让人不喜?
而朝中近臣中,但凡知内情的,倒称不上多么意外。此战之胜,岂是偶然得之?恰恰相反,这堪称筹谋许久之胜果。十年磨一剑,一朝天下闻。
大军班师回朝,京城百姓无不举街相迎,奔走相告。
群臣百官,面上亦带着挥之不去的喜色。
眼下,正该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众人本以为,此等欢喜场景,应该会持续一段时日。
不成想,凯旋的大军之中,郭家父子上奏一封奏疏,直接让喜气洋洋的事态沉肃了下去。
他们竟然弹劾守卫大同的冯家诸位将领——称他们与北蛮早有勾结,甚至秘密泄露大同城防图,险些招致大同失守。
言简意赅,但字字诛心。
第二日,秦翊便在早朝上言明此事,当即派人下去彻查此事。
他当着文武百官之面,辞严义正地表明自己态度。倘若此事为真,他绝不轻饶此等叛国之罪。倘若为假,他定会还冯家众人清白,另外惩治那些信口污蔑之人。
此事传出,一时,满城风雨,众说纷纭。
若说此事为真,确有几分可信度。
以往,冯家诸将守卫大同,堪称轻松。偶尔北蛮流寇来犯,不出一日便会被击退。
可当时北蛮骑兵进攻大同,冯家竟险些失守,简直有失水准。直让人怀疑,从前冯家的轻松抗敌,究竟是真本事,还是与北蛮一起作戏?
万幸,彼时援军及时赶来,击退北蛮,否则,北蛮恐怕早就攻破大同城门,一路向南。
但这些念头,也都只是猜测,俱都被他们压在心底,不敢吐露。毕竟冯家如日中天,寻常人岂敢当面得罪?
不过有一事,已经成为共识。
——刚趁着此战兴起的新贵郭家,与势大根深的冯家,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此事之后,两家勋贵及其党羽有如水火之势,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而胜出的那一方,没了敌党牵制,往后的风光定不逊色于当年冯家。
徐南歆得知此事后,自认为这一切皆与她无关。
而且,她大抵猜得出结果。
谁会胜,犹未可知。但谁会败……毫无疑问,就是冯家。这或许,便是秦翊当初吐露给她的“计划”。
既然秦翊敢出手,应该对此事早有章程,胸有成竹,那结果便显而易见了。
但徐南歆之前没想到的是,从始至终,秦翊竟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招仇恨的弹劾,由郭沛父子来。激化矛盾的党争,由冯、郭两家挑起。堪称烫手山芋的彻查,交给两不沾的孤臣独臣。
他自己竟然只需要坐山观虎斗,随后,名正言顺达成自己目的。
甚至,他在这滩浑水中,还可以看清众多臣子的倒向、态度、眼光、能力。趁手之人加以提拔,无用之人就此剪除。
此事之后要倒的,岂止一个冯家?
但秦翊竟以一副说笑口吻,与她提及此事。
“对付他们,莫要亲自动手,否则只会惹的一身骂名,沾上一手麻烦。那些文官本事不大,嘴倒利索……”
文官对作战之事插不上嘴,但绝对管得了这种朝廷两派相争之事。
况且,他们本就与武将勋贵泾渭分明,自然不存在口下留情。一时,他们火力集中到冯、郭两家身上,毕竟这两家跳得最欢。秦翊按兵不动,倒成了他们口中不偏不坦、兼听明辨的明君。
徐南歆只觉荒谬。
她忍不住问道:“郭统领他们……为何敢铤而走险?”
得罪冯家,且把冯家得罪了个彻底,这可不算好事。
秦翊淡声道:“利益。无人能抵挡滔天利益的诱惑。何况,他们既然敢上奏,便有把握能一举扳倒冯家。没有风险,便能换的滔天巨利,谁会不心动?”
想来,秦翊之前定同郭家父子商量过,给过他们保证。
如今裴家早已不成气候,如果冯家一倒,那勋贵家族中再无人能压过郭家。
取代冯家,一跃成为顶级勋贵,确实可谓之“滔天巨利”。
她想了想,奉承道:“陛下真是算无遗策。”
不过,倒了裴家,倒了冯家,又起来一个郭家。秦翊会就此满足吗?
兴许……会吧。
郭沛可是秦翊尚为太子之时的伴读。整个郭家,堪称是他最趁手的亲信。
其中,也有恩、有义、有情……
他自然愿意扶持。
秦翊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轻飘飘问了一句:“你觉得此事之后,郭家会如冯家那般风光吗?”
就在徐南歆即将点头之时,他却似笑非笑道:“当然不会。不然,朕怎么安心让他们取而代之?”
“如今,许多人没回过味,等之后冯家倒了,他们就会开始琢磨……你想,一个敢公然背刺军中同僚,踩着其他勋贵家族上位的臣子,怎能服众,怎能让人安心投靠?郭家地位是高了,可以后怕是没朋友……”
她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难怪,秦翊安心让郭家立于高处,他哪里是顾及旧时恩情?不过是,郭家自此结不了党,只能彻底依附秦翊,忠于秦翊,这才让他安心。
思及此,她竟觉周身忽地一冷。
她想起冯姑娘,想起郭统领,想起与此事牵扯的许多人。她与他们相识,有些交情,也曾相谈甚欢。
而他们不知,自己的命运已被她面前这冷心冷情之人,尽数掌控。
徐南歆望着他,不由得生出一阵悲哀。叹道:“陛下想要什么,都能如愿以偿,当真是……”
可怕。
但秦翊不等她说完,便笑道:“此言不错。朕最想要你,而你就陪着朕了。”
言罢,他抬手,缓缓抚了抚她瓷白的脸颊,仿佛在抚摸一件爱不释手的珍物。
徐南歆手指微微攥紧,面上讪笑一声。心中,并不将他方才所言当真。
她算什么,比她要紧之事,比比皆是。
瞧见窗外天色已晚,她站起踱步至秦翊跟前:“我服侍陛下休息吧。”
方才随意提及之事,便被她搁在一边。总归此事与她毫无干系,她亦干涉不得。
徐南歆自始至终,最为忧心的只有北蛮战役,而它已然落幕。她并不关心朝堂之上臣与臣、君与臣之间的内斗。
秦翊倒不似往日那般开始宽衣解带。望着面前袅袅娜娜,身姿清凌,宛若夏日雨荷的女子,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深埋在她颈侧,低低笑道:“现在的你好乖……”
徐南歆浑身僵硬。
分明他们连更亲密之事都做过,可不知为何,她竟对一个简单的拥抱无所适从。
她顿了顿,还是退开些。目光扫过他近在咫尺的剑眉星目,她紧张地说不出话。
秦翊轻搂着她,自顾自地说起来:“还是陪着你的时候最为舒心。整日与那些老态龙钟的朝臣打交道、绕弯子,朕时常觉得自己都快老了十岁。”
徐南歆想点头但又不敢,只好讷讷应道:“陛下与朝中肱骨之臣,都是为国事操劳……”
秦翊想起那些各怀鬼胎之人,忽冷笑一声:“就他们也配?”
这段安宁的时日,秦翊似乎对她彻底放下戒心。
他并无太多顾忌,随口向她谈及朝中某些颇令他头疼之人。
“……那人就是一个摆弄文墨的酸儒。不堪大用,倒挺能来事的。有时候,朕看他存心是想骗廷杖。”
“……此人看着刚正不阿,实则一个色厉内荏之徒罢了。不过是被朕敲打一番,就软下身骨。”
徐南歆被迫听了一耳朵朝廷群臣的糟心事,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翊对待朝政要务,素来沉稳不迫,总是让人忘却,他其实还很年轻。不成想,他也有这般模样。
若是朝中谏官知晓,自己赞赏有加的明主竟如此点评他们,他们怕是会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随即,她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她不曾料到,有朝一日,他们竟能如此心平气和地闲谈。
但她莫名惶恐起来。
她宁愿他直接抱她入榻,也不愿他如此安宁地同她说笑,仿佛……他们之间已经什么隔阂都没有了。
她倏然打断他:“陛下莫要说了,这不是我该听的。”
秦翊笑容微凝,止住了话头。
“哦,这些事……你听着兴许是有些无趣吧。”他自作主张给她寻了个理由。
但他不曾提及,这些是否是她该听的。
秦翊放开搂住她的胳膊,与她相对。
经过这些时日,他已经彻底弄明白女子衣裙的繁琐构造。如今,他轻而易举就能正确解开她的衣裳,而非最初毛躁地扯开。
随后,他瞧见她微松了口气。
只因他开始解她衣裳,不再言语了。
想来,是她不欲与他多言,兴许,她还觉得他今日格外多事。
秦翊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你不知,朕每日过来你这里,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所以,他方才忍不住向她说了许多。
除了她,他竟想不出,自己还能同谁倾诉这些不便与外人道的心里话。
徐南歆眨了眨眼,看上去,并未意识到这份殊待。
她脸上毫无波澜,随口应道:“能让陛下称心如意就好。”
秦翊眉头一蹙,忍无可忍堵上她的唇,作势推她倒在榻上。
总归稍后,她脸上就能露出别样殊色,不复此刻平静。
……
拥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女子,他一边动作,一边眯眼看她。
她脸色潮红,气吐如兰,宛若一弯荡漾不止的湖水。一双眼眸水光潋滟,倒映着的尽是他一人。
纵使知晓,她只是因情欲才沦为如此模样。被她这般深沉望着,他亦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方才莫名的火气渐消。
他怜爱地拂过她汗湿额发,再三确认道:“如今,你不会想着背叛朕了,对吧?”
徐南歆没想到,他还记着此前的旧账。
她迷蒙水眸清明一瞬,随后,迟缓地点了点头。
“不会的……”
吃过一堑,她怎敢还存此等妄念?
大抵……是不敢的。
秦翊似乎满意地笑了声,她有些听不真切。
下一刻,他凑在她耳畔,意味不明道:“可别忘了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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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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