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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作践 “你们可知 ...

  •   徐南歆疼得短暂地呜咽一声,宛若小兽的哭泣。随即,这声音被他细密的亲吻吞噬。

      但剧烈的疼痛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几乎要让她疼晕过去。像是一朵花,被他轻而易举蹂躏破碎。

      身上的磋磨尚且如此,遑论她心里的折磨?

      往日的温情,无论是真是假,皆都离她远去了。如同镜花水月,被秦翊蛮横地彻底捣碎,再也拼凑不回来。

      秦翊吻了她一阵,稍微撑起身子。他低垂着头,目光沉沉,一瞬不瞬凝望着她的情态。

      本以为,他自己对这种事,多少抱有一丝厌恶。今夜之举,更多是想惩罚她,让她屈服。

      但在她面前,这惩罚之举渐渐变了味。

      她肌肤雪白,脸颊潮红,小声地抽泣,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弱,简直就是在引诱别人来狠狠欺负她。他也确实在欺负她。

      他专注得似要把这一幕铭刻下来。纵使此前,他冷酷地只想借此惩罚她,但如今,他还是难免沉溺其中。

      他复俯下身,开始胡乱吻起她的脸,她的脖颈,一路下移。然后,他瞧见了她肩上的伤疤。

      不知为何,始终冷硬的心似乎软化了点。

      他撩开她汗湿的墨发,在她耳畔喘着气:“睁开眼,看着朕……”

      徐南歆脑袋已是一片混沌,她勉强掀开眼皮,只瞧见晃动的床帷。自己仿佛是一叶小舟,身处暴风骤雨,颠簸沉浮,即将被彻底吞没。

      她复痛苦地闭上了眼。

      未料,秦翊似乎从她的反应中得了趣,呼吸陡然加重。

      她感到灼热逼人的气息,扑上她的面庞,濡湿的唇吻过她的唇角后,便移上了她的耳畔。

      “你喜欢这般吗?”

      否则,怎会露出这副勾人的模样,发出这样诱人的声音。自始至终,不都是她引诱得他动情失乱吗?

      眼下,连一场本该是惩罚的举动,都被她一声轻喘,变得失了分寸。

      他却见徐南歆蹙了蹙眉,兀自偏过头去,对他的发问仿若未闻。

      但秦翊并不执着于她的答案,他可以自行寻出令他满意的答案。

      “其实你喜欢,对不对?”他自说自话,落在她肌肤上的呼吸,几乎要把她烫伤。

      徐南歆难受地蜷缩起身子,却又被他自顾自揽进怀里,纹丝合缝地贴紧。

      他似乎开始学会掌控她的身体,时而轻,时而重。动作略缓,像是要自欺欺人,把一场强硬的惩罚,变作一件你情我愿之事。

      渐渐地,她身体亦难以自抑,产生些许微妙的反应,这更令她耻辱。

      秦翊似乎有所觉察,不知为何,一颗心都要化了,渐渐放轻了动作。既然她如此听话,他似乎不该太为难她。

      秦翊低低笑了声:“乖,唤我夫君。”

      可徐南歆自此都咬紧唇瓣,宁可咬得出血,都不愿吭声了。

      不过,仅仅是她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细微喘息,都足以让他心满意足,自我蒙蔽,全然忘却今夜此举的初意。

      今日,徐南歆本就奔波劳累许久,到最后她体力不支,终是晕了过去。连对方何时结束都没察觉。

      ——

      再度醒来,徐南歆发觉自己已换了个地方躺着。

      她手上捆绑的系带也不见了,只余手腕上的红痕。周遭无人,夜间光线昏暗,只闻得到缕缕清淡的龙涎香。

      思绪逐渐清晰,回想起今夜种种,她心中顿生一阵恶寒,忙坐起身,掀开身上的被褥要下来。

      然而刚坐直身子,黏稠液体便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周身酸软,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异样感。

      她蓦然怔住,如遭雷击,肩膀缓缓垮了下去,视线渐渐蒙上水雾,浑身像是被抽去了气力。

      不知过去多久,秦翊回到这里,瞧见这一幕,皱眉道:“怎么哭了?”

      徐南歆闻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慌乱抹去眼泪,随即警惕地看着他。

      眼下,秦翊已然沐浴过,墨发自然披散下来,身上衣服,也换了件崭新舒适的,看着与往常别无二致。反观她,衣衫不整,身上布满了他不知轻重留下的痕迹。

      分明是他不知廉耻,肆意妄为,到头来,却徒留她一人难堪。

      徐南歆瞪着他,藏在被褥里的手死死紧攥,才好险没让自己掉下眼泪:“陛下既已快活够了,今夜可否先放我离开?”

      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愿与此人同处一室了。

      “不急。”秦翊闲适地说,朝外面抬了抬下巴,“出去沐浴吧,外面会有人照料你。”

      她一言不发地下了榻,抖开衣裳给自己披上,竭力强撑着自己,不要露出颤颤巍巍的姿态,免得落他耻笑。

      秦翊沉默地盯着她的动作,目光晦暗不明,从她微红的脸,落到她白皙的身体。其上青紫痕迹交错,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

      他瞧着有几分面热,又觉有些不该,叹口气走上前,牵住她的细腕:“罢了,你这样子怕是沐浴到一半就得晕过去,还是朕亲自带你……”

      徐南歆浑身一颤,像是受不了他的任何触碰,应激地甩开他的手。

      “你走开!”

      秦翊脸色倏沉,摩挲着方才牵住她的那只手,正欲发作。

      一抬眉,却瞧见她正为方才甩手之举,感到万分惊恐,抖如糠筛的模样。

      “陛下恕罪……我方才不是有意……”她垂着脑袋小声道,像是怕极了他此刻发怒,会按着她再来一次。

      良久后,秦翊默不作声地侧开身,给她让出一条路。

      他目送着她一步一顿地离去,什么都没说。

      ——

      徐南歆被宫女带去沐浴,一出殿,才发觉自己方才所处之地,竟是秦翊歇息的地方。

      她如同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被她们伺候着沐浴清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浸了水,有些密密匝匝的疼。

      但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她心上的耻辱,像是心口被划了一大刀,无力之感涌泄而出。

      她惶惶不安地趴在浴池边缘,水雾蒙上了她的眉眼,看上去宛若无措失途的雏鸟。

      如今,她自己的命运,全在旁人的一念之间。

      徐南歆心中泛着悲凉,但还是要振作起来,为自己日后打算。

      她侧过头,问旁边的宫女:“……陛下可曾吩咐过,会如何处置我?”

      宫女们停顿片刻,摇了摇头。她们心中暗自琢磨着,总觉她的措辞有几分不妥。

      帝王临幸,无不都伴随着赏赐、册封,怎的她会用“处置”二字?

      徐南歆不知宫女心中所想,她顿了顿,又问:“你们可知,从何处能要到避子汤?”

      宫女们闻言大惊失色,手中的帕子都险些掉落下来。

      “姑娘慎言。”其中一个宫女轻声道,“陛下天潢贵胄,又正值年轻,本该就是绵延子嗣的时候,怎会赐避子汤之物。”

      她们方才,其实瞧见了徐南歆身上斑驳的痕迹,一时心中也有些错愕。平日看着温文雅尔的皇帝,竟然有这样一面。

      但也仅仅是划过一丝念头,她们随即感叹起这位姑娘的好运。

      经此一遭,若能怀上身孕,那便是陛下第一个孩子,这岂非天大的造化?

      然而,她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宫女们只盼着,她千万要闭上嘴巴,切莫再说出更耸人听闻之言。

      免得传出去,连累了她们。

      眼下,徐南歆听了宫女的解释,确实就此沉默下来。

      正待她们松了口气之时,她们竟又听见她的喃喃自语:“待会儿,直接找他讨要吧……”

      ——

      秦翊坐在桌案前等了好一阵,终于等到徐南歆拾掇完毕,慢慢悠悠地回来。

      她走到与他尚有一段距离之时,便停住了。

      秦翊对她的疏远置若罔闻,看向她,不徐不疾道:“你该知晓,你今夜犯下的种种错事,足以让你死个好几遍。但朕没有杀了你。”

      徐南歆垂眸不语。

      今夜,秦翊做的残忍之事远甚于她。如今,他倒能面不改色,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说要饶过她。

      他竟成了个天大的善人。

      她想了想,麻木道:“多谢陛下饶我不死。”

      秦翊有些看不惯她这死气沉沉的样子,但眼下也懒得计较。

      他继续道:“不过,你实在有些不识好歹了。朕如果还状若无事,封你昭仪,岂非让旁人看了笑话。”

      徐南歆对此倒无所谓。名分什么的,只是给那些想要的人一个保障。她又不想要。

      秦翊盯着她无动于衷之态,心中忍不住冒出些火气,随即勉强被他按下。

      他强忍不悦道:“不过,既然你已委身于朕,以免坏了规矩,朕还是会封你……”

      徐南歆摇头,轻声请求道:“陛下,我不要位份。”

      “不要?”秦翊挑眉,缓缓扯出一抹冷笑,“但朕并非吝啬之人,该给的还是会给。”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你别多想,倘若今夜不是你,是旁人,朕照样会如此安排。”

      徐南歆深吸一口气,哀求道:“陛下若执意要赏我,那便放过刘氏兄妹好吗?他们何其无辜。至于我……便任由陛下处置。”

      秦翊静默半晌,才恍然明白,原来她是冲着这桩事来的。

      原来,她也会挂念着旁人的安危,甚至愿意以身代之。

      但那个人不是他。

      秦翊更想除掉这两人了。

      他蓦地攥紧拳头,忍着恼火,嘲弄道:“你倒重情重义,可若是朕说,今后你莫说是成为嫔妃了,你还要为奴为婢,才能换他们一条命,你可愿意?”

      她如此娇气,定受不了这等威胁。只要,她有所迟疑……

      “我可以……那陛下能放过他们吗?”徐南歆被他此番话气得发抖,但还是毫不犹豫回答他。

      秦翊闻言,脸色骤然阴沉。

      他的手搭在桌沿,指关节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似有山雨欲来之感。

      徐南歆见他不言,蓦然跪地,抬起头恳求道:“求陛下放过他们,否则我难辞其咎,宁可以死谢罪!”

      “你敢威胁朕?”

      他俯首瞧着她坚定姿态,心中怒火一下子冲到头顶,咬牙道:“好啊,你要作践自己,朕何必阻拦。明日你就滚去内务府,让他们给你安排!”

      徐南歆沉默地颔首。

      她犹疑片刻,又道:“既然,我已是如此低微的身份,万不该玷污皇家血脉。陛下可否赐我避子汤,以免将来,陛下的皇子皇女,有一个如此低微的生母。”

      她垂着脑袋,已经全然不敢瞧秦翊的神情。

      她干脆一鼓作气说道:“陛下素来重规矩,也不愿如此,对吧?”

      然而话音刚落,她面前的桌案直接被一脚踹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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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一般晚九点日更,九点之后没有,当天就不更了 推推专栏预收,感兴趣可以收藏~ 《被阴鸷前夫盯上了》什么?失忆后前夫冒充她现任! 《误入死对头绮梦后》可恶!死对头暗恋她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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